當看到水池中的人時,孫弘庚瞬間怔愣。女子嬌弱的虛躺着,絕美精緻的臉龐讓人看了就再也移不開眼。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美麗的臉龐被熱氣蒸騰得嬌豔欲滴,沒水打溼的髮絲旖旎的纏繞在纖美的頸項邊,在往下看,輕薄的衣衫緊貼着身軀,嬌美凹凸的身姿一覽無餘。玲瓏的曲線,優美的線條,特別是那小蠻腰,又細又韌,看一眼就勾魂奪魄,讓人魂不守舍!
孫弘庚這人最愛的就是有漂亮小蠻腰的女人,腰身越漂亮就越得他的寵愛,就像月姬。所以,當看見池子裏的女人,頓時起了強佔之心,一股熱火從心底冒出如野獸在四肢百骸中衝撞,剎那間浴火渾身!
情慾上腦,呼吸頓時粗重!
孫弘庚一激動就泄露了他的氣息。原本虛弱的倒在池邊歇息的以墨倏然睜眼,當看見對岸石壁前站的人影時,眼底凜厲的精光迸射,殺機立顯!素手揚起,隨之雄渾的內力暴湧而出,虛影掌印帶着強勁凜然的氣勢如猛虎的朝那人蓋過去。
恐怖的殺氣撲面,孫弘庚驚得立馬出手反擊,可也不知道是對方失了準頭還是怎麼,攻勢沒落在他身上而是落在身前的水池,瞬間,揚起一道遮天蔽日的水幕。同時,只聽耳邊一聲低吼,“走”
水幕落下間便見兩道身影如游龍閃電,轉眼見消失在山林中。孫弘庚低吼一聲,雖然惱怒,可獨身一人又不清楚對方實力不敢提身去追,轉而從暗道下山,打算招齊人馬上山搜索。先不說兩人擅闖山莊如何,只那女子就必須得找到。那般天仙的人兒,不弄到手玩玩兒,他心癢難耐。
“主子,讓我去殺了那狗雜種!”張月鹿在心裏狠狠罵道,什麼東西!他家主子也敢窺覬,看不閹了他那玩意兒。
“現在不是生事的時候。先走!”以墨的臉色暗了幾分,眼底浮現些狠意。以後如果遇上,自然不會讓他好過。
主子都發話了,張月鹿自然不敢出手。兩人以最快的速度下山,入房之後也沒打擾熟睡中的小桃,抱起牀上的燁焱,轉身出了山莊。
山莊外,玄武抱着寶劍,坐在馬車上靜候。
“主子,上馬。”
等兩人上了馬車,玄武立即駕馬疾奔,很快就出了神兵山莊的範圍。張月鹿撩開簾子看了看,見身後沒有人追來,揚聲叫玄武慢些,然後對以墨說道,“主子,我們回京城嗎?”
“恩。直接回京。”以墨怕晚上露水重天氣涼,就給小燁焱又蓋了件衣服。
在半路上,燁焱被顛簸的馬車搖醒了,不過見母親還在身邊,依賴的在她懷裏蹭了蹭,然後又沉沉的睡過去了。
神兵山莊離京城有些遠,至少要趕三天兩夜的路程纔到,以墨本想直接回京,可考慮到孩子,只得在路上停留一宿。
玄武找了家客棧住下,客棧偏僻簡陋,不如繁榮地段的講究,出入者多是路過此地的武林人士。以墨爲了不引起麻煩,找了個偏僻的桌兒坐下。
“小二,上茶!”張月鹿揚聲喊着。
“來了客官,茶到了,請慢用。”店小二笑臉迎人,滿臉喜慶,看着很是討人喜歡。
三人點了些簡單的菜,小二就下去了。小二剛下去,就有一羣武林人士進來,爲首的漢子傲然的看了眼店內的人,然後扯着嗓子嚎着,“店小二,死哪兒去了!你爺爺們來了,快出來伺候!”
店小二見這羣人個個手拿武器還凶神惡煞,心頭一顫,趕忙跑出來招呼,“各位大爺,裏面請裏面請。”
漢子將扛在肩頭的大錘往桌上一扔,震得木桌顫了顫。店小二見木桌上被大錘砸出了大坑,害怕的嚥了咽口水,“各、各位大大爺請坐,請坐。”
一行八九人,神色各異,裝扮不一,有的像是塞外人粗狂豪爽,有的穿着儒衫拿着搖扇做書生打扮。一羣人分了兩桌,其中做書生打扮的人文質彬彬的笑道,“小二,上些拿手的好菜,要快。”
“好嘞。各位大爺請稍等,小的馬上就給你們上菜。”
以墨一手將孩子抱在懷裏,一手端起茶杯低頭喝茶,絲毫沒將那幾人放在眼裏。玄武劍不離手,冷眼斜睨了那些人一眼,沒說話。這時小二端菜上來,“客官,您們的菜來了,請慢用。”
店小二端在手裏的菜還沒放桌上就聽先前那個大嗓子壯漢怒吼道,“小二,我們的菜呢?怎麼還不上來!”
店小二賠笑,“立馬就上,立馬就上。”
“上個屁!”漢子拍案而起,滿臉戾氣的怒吼,“爺爺們都等這麼久了?你不給爺爺們上菜,反而給那些個雜碎上菜!怎麼?是看不起爺爺們還是怕爺爺們喫白食沒銀子付賬啊?!”
店老闆見勢不對,立馬笑臉迎出來,安撫道,“客官客官,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是那三位先來,點菜早。所以並沒有瞧不起各位客官的意思。來來來,客官請坐下喝茶喝茶,菜馬上就上,馬上就上。”
漢子卻不依,一把推開老闆,虎目瞪大得如銅鈴,嚇得店小二兩股顫顫。
“什麼先來後到!老子只知道老子餓了,要喫飯!快,把菜給老子端過來。”一路來的其人都事不關己的端坐着喝茶,看都沒看漢子一眼。
店小二爲難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這、他們”
“磨磨蹭蹭的做什麼!找死不成!”漢子又是一陣怒喝,喝聲中煞氣十足。
店小二怕小命難保,也顧不得那麼多,轉身就將菜端走。
“等等!”張月鹿伸手拉住他,很自然的接過他手中的菜,然後放到主子面前,“主子,慢用。”
以墨只當那些雜碎不存在,該喫的喫該喝的喝,絲毫不受影響。
漢子見此,怒氣高漲,赤紅的雙目滿溢殺氣,乍然怒喝一聲,“找死!”猛然抬腳,座下的長木凳翻飛而起,頓時朝以墨砸去。長木凳夾着內力,迅猛如虎,震盪的空氣傳出刺耳的呼嘯聲,飛過之處驟然掀起陣陣罡風如刃,颳得旁人的髮絲衣袍都在空中翻飛。
這突然而起的一幕,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按理說,是張月鹿攔了那小二,也是張月鹿將菜端回桌上,這漢子要怒也是對張月鹿,怎麼一出手就對着以墨了!?
張月鹿眸光微閃,揚手抽出腰間的軟鞭,在真氣的催動下,軟鞭如游龍似靈蛇,一鞭揮下,如利刃出鞘,凜厲,銳利,滿含殺氣!
轟然一聲,長木凳爆裂,木削四處飛濺。
店小二和店老闆都是精明之人,見勢不對,立即躲開了,倒是沒傷到。且此時在店中喫飯的客人除了以墨等人和後來進來的九個武林人士,其他人不多,就兩個商人。其中一個商人被強勢的氣勁震傷,吐了幾口血就被家丁揹着跑出了店,另外一個商人也不敢多留,扔下銀子就跑了。
漢子見沒傷到人,眼底氣勢更勝,提着大錘就朝張月鹿衝去,“小畜生!找死!”
“誰死還不一定呢。”張月鹿冷哼一聲,軟鞭逼成一條直線,似破空射出的利箭,直逼漢子的命門!
張月鹿出手又快又準,龐大的氣勢如海浪翻湧而上,‘利箭’瞬間直取面門,嚇得漢子雙目大睜,欲躲不及。原本穩坐喝茶的人再也不能無視,其中一人眼底閃過一抹殺氣,暗中出手,夾在指尖飛針帶着殺意飛射而出。
厲光縈繞着寒氣,如分水撥浪般刺破虛空朝張月鹿頸項處的動脈射去。以墨臉色一沉,冷酷的雙眸渲染出凜然殺氣,手臂一震,浩瀚磅礴的氣息暴湧而出,似巨龍仰首長吟騰飛。磅礴恐怖的氣勢壓得一衆人連呼吸都急促起來。然後便見一尾厲光似破碎虛空劃裂黑暗,亮光在衆人眼前稍縱即逝。
等黑暗如浪潮退去,光明亮開後,衆人回過神來,定眼一看,嚇得魂兒都顫抖了一下。
那暗中偷襲的人哪還有氣息,腦門上被筷子插個血洞。且人家還是一箭三雕,一根筷子過去,排坐的三人都被穿了腦,筷子還插在他們身後的門框上,入木三分。
囂張的漢子也不例外,被張月鹿的軟鞭纏上,用力一勒,頸椎斷裂,頓時氣絕。
一下子死了四個。剩下的五人再也沉不住氣,紛紛祭出武器,身上戾氣暴漲,齊湧而上!
“殺!”
玄武擦拭劍身的動作一頓,眉眼微沉,拇指抵着劍柄拉開細縫,逼人的寒光凝聚成一束帶着威煞戾氣直衝天際。寶劍出鞘,血濺四方。
慘叫聲絡繹不絕,以墨如若未聞,重新拿出一雙筷子,叫來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小二,讓他將剩下的菜都上了,然後細嚼慢嚥的喫起來。
早在九人進來的時候,以墨就發現了,這九人目光生冷似鐵,身上殺氣難以掩蓋,且與在林中追殺她的腥風樓殺手或多或少都有些相似之處。且在那漢子一出手就直取她性命這點就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測。
在他們眼裏,她只是個被廢了武功的婦人,且又抱着孩子,自是最好對付。
以張月鹿和玄武的武功,對付這些人綽綽有餘,不出半個時辰就將人全部斬殺在此。
三人也不多留,喫完飯又買了些乾糧,然後坐上馬車直回京城。
店家老闆看在滿地的屍體和血跡,嚇得小腿直打顫,“二二、二狗子,快,快把這些屍體擡出去,別讓人”
話還沒說話,被關上的大門‘嘎吱’一聲響,門被緩緩推開。老闆抬頭,看着來人,嚇得慘白着臉色跌坐在地。
題外話
咳咳,偶來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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