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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腹黑太子殘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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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被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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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兒倒黴孩子悠悠走過一條無人小巷,正準備抄近路回家‘養胎待產’,突然一股暗香在鼻翼下縈繞,接着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夜,寧謐,寂寞;

月,皎潔,銀白。

山林間霧靄朦朧,清新寧靜。月華凝聚如匹鏈,從九天之上垂下,如同紗幔,浩渺無暇,斑駁月影,輕紗遮掩,徐徐飄蕩,舞動虛空。

藉着月光依稀能瞧見西北山坳有處隱蔽的山洞,山洞中隱隱有悽慘的叫喚聲傳出。低低的嗚咽聲夾着憤怒的咒罵聲,還混合着痛苦的哀求聲呈以墨就在這亂七八糟的聲音中幽幽轉醒。

呈以墨依舊垂着腦袋,微眯着眼,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周圍的情況。

山洞很大,足有幾百平方米,她和李宸煜都被繩子綁着扔在角落,而他們的不遠處有個大鐵籠子,裏面關押着幾十個孩子,那些孩子皆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有得甚至目光呆滯。

孩子最大有十一二歲,最小不過兩三歲,所有孩子都緊緊抱成一團,索索發抖的望着鐵籠外站着的男子。

男子三四十歲,一件黑袍緊緊包裹着身子,只露出一張蒼白恐怖的臉來。

“嘿嘿~別怕,今天該輪着誰了?”沙啞陰沉的聲音自男子口中發出。男子眼眸深深凹陷,陰鷙的雙目透着嗜血的殘忍,滿面陰鷙與深沉,渾身含着邪賃的詭譎之氣。看着讓人心驚膽顫。

男子癲瘋的哈哈大笑兩聲,“就是你了。”打開鐵籠,將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粗暴的拉出來。

女孩害怕得直哭,“嗚嗚~哥哥,哥哥,我怕我怕”

“妹妹,妹妹”男孩想要撲上前去拉妹妹的手,卻被男子無情的關上鐵門,鎖在鐵籠內。

男子單手提着女孩,陰笑着直往那口正架着乾柴燃着熊熊火焰的鐵鍋而去。

“妹妹,妹妹,快放了我妹妹,求求你放了我妹妹。妹妹”鐵籠中的男孩苦苦哀求,他拼命的撞擊着鐵門,可惜力氣太小,即便是撞得頭破血流,也不能撼動堅固的鐵籠分毫。

對於男孩竭力的嘶喊哭求,男子如若未聞,動作迅速的將女孩綁到鐵鍋旁的木樁上。

呈以墨這時才發現,鐵鍋旁有五個木樁,上面分別綁着五個孩子,那些孩子皆是垂着頭,不知是已經氣絕身亡還是正昏迷不醒。

“寶貝,我的乖寶貝。”這時,男子從屋裏抱出個大鐵罐。此時的男子不再癡癲瘋狂,臉上甚至露出溫柔深情,好似懷裏抱着的是美貌佳人,呢喃軟語的訴說着深情,“來來,怪寶貝們,看我給你帶什麼好喫的了,嘿嘿~”

呈以墨耳朵十分靈敏,隱隱能聽到大鐵罐中傳出‘嘶嘶’毒蛇吐信的輕鳴聲,還有多隻觸角興奮的攀爬鐵壁而產生的尖銳摩擦聲。可想而知,鐵罐內毒物衆多。

“來來,寶貝們,開飯咯~”男子走到第一根木樁前,小心翼翼的打開鐵罐蓋子,將被綁在木樁上的小男孩的手給塞進鐵罐。

頓時,引起鐵罐內毒物們瘋狂的搶奪。

“啊啊”

木樁上昏迷的孩子突然發出痛苦的慘叫,劇烈的掙扎着。

鐵籠中的其他孩子見狀,更是害怕得瑟瑟發抖,可卻不敢大哭,只得死死的捂住嘴發出低低的哽咽聲。那個瘋狂撞擊着鐵門要救妹妹的孩子也嚇得臉色慘白,失魂的跌坐在地。

刺耳的慘叫綿綿不絕,木樁上其他昏迷的孩子被驚醒,李宸煜也在這慘叫聲中幽幽轉醒。

那個被毒物撕咬的孩子,轉眼間便臉色發青嘴脣發黑,毒氣侵入五臟六腑,瞬間便陷入昏迷。

男子見狀,忙將他的手從鐵罐中拿出來。衆人一看那手,皆嚇得面無人色,原本不敢大哭的孩子被嚇得哇哇直叫,就連李宸煜這麼好承受力的人看了都忍不住心裏打鼓。

男孩本就瘦骨嶙峋的手此時已慘不忍睹,血淋淋的手掌已找不到一片完好的肌膚,小指被咬斷了兩截,拇指連着血肉搖搖欲墜,手背上的肌膚連肉帶皮的被撕咬扯下,血肉模糊的皮肉上還盤着一條粗大的蜈蚣,蜈蚣十幾根觸角齊動,死命的往血肉中鑽。

“哎喲喂~寶貝勒,你出來幹嘛,來來,進去,進去”男子用筷子將蜈蚣夾進鐵罐,然後又像寶貝似的抱進屋裏珍藏着。隨後走出來,用瓷碗在大鐵鍋中舀了碗濃汁湯藥,強行給中毒昏迷的男孩灌下去。

“來,喝,快喝下去,這可是解毒的靈丹妙藥。”猩紅的目光閃爍着興奮,男子目光炯炯的盯着男孩,害怕錯過分毫。

在男子的注視下,男孩嚶嚀一聲,恢復意識,可下一瞬間,疼痛遍佈全身,劇烈的痛疼令他的五官猙獰扭曲,“啊”嘶吼聲中夾着莫大痛苦,男孩承受不住奮力掙扎,隨着他的掙扎,皮膚下的青筋漸漸鼓起,股股青色的血管宛如條條醜陋的蜈蚣蜿蜒攀爬在手臂上,就連臉上也瞬間爬滿血紅的絲網,看着霎時可怖。

“噗!”男孩忍受到極致,一口鮮血噴出,便沒了呼吸。

男子慌張上前,探了探他的脈搏,見真沒了氣息,霎間暴跳如雷,“怎麼還是不行!怎麼還是不行!啊啊啊爲什麼還是不行,爲什麼,爲什麼”

男子已經瘋了,拿出鞭子對着鐵籠裏的孩子又大又罵,“你們這些賤種,你們該死,你們該死,你們還我兒子命來,還我兒子命來嗚啊!兒子,怪兒子,爹爹對不起你,爹爹對不起你!”

男子又扔下鞭子,瘋狂的朝另一邊跑去,一邊跑一邊哭嚎,“兒子,爹爹對不起你”

這時呈以墨和李宸煜才發現,鐵籠背後的陰暗處還隱藏着一副紅漆棺材,棺材靠牆而立,沒有加蓋。能清楚瞧見裏面躺着個七八歲左右的孩子,孩子睜大着雙眼,沒有恐懼沒有怯弱,甚至沒有生氣,可那跳動的心臟證明他確確實實的活着。

男子撲倒在棺材旁,欲伸手去摸他的臉,卻又害怕的縮了回來,只是一直無助又痛苦的哭泣着,“兒子,是爹爹沒用,爹爹對不起你,我的兒啊!我苦命的兒啊”

李宸煜悄悄移動着身子,往呈以墨身邊靠了靠,低語安慰着,“墨墨,別怕。那人是個瘋子,我一會兒將繩子給你解開,你找機會跑知道嗎?”末了,小太子又加了句,“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要不是時機不對,小太子肯定來個感人的生離死別,什麼‘你要好好活着,將我們的孩子撫養長大’之類滴。這會兒沒時間,只好所以語言匯成一句話,“墨墨,我永遠愛你。”

呈以墨聽了直翻白眼,小吼他,“你快點。”

小太子:“”

只好默默的用碎瓷片一點點的割斷綁她的繩子。

這碎瓷片是被男子盛怒時摔碎的瓷碗,一不小心濺到了小太子腳步,小太子見了,立即抓住機會,磨磨蹭蹭的將碎瓷片給搞到了手。

以李宸煜的手段和心性,不可能坐以待斃更不可能捨己爲人,想當初在林間被黑衣蒙麪人襲擊的時候,他還作秀一番,捨命救下鬱少傅甚至讓貼身小侍護着他先行離開,這行爲雖然老套可卻實在,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他那一撲,讓鬱青峯死心塌地的爲他做事,肝腦塗地的爲他賣命,成爲他在朝堂的左膀右臂,當然這都是後話。

現在李宸煜卻不帶絲毫陰謀的將這逃命的機會白白讓給了呈以墨,不得不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啊!當然,這其中還有那麼點做‘父親’的責任。

嘭~

繩子被碎瓷片隔斷,呈以墨面上一喜,不動聲色的瞧了眼還正沉溺在痛哭之中的瘋子,她將身子往暗處移了移,利落的將身上的繩子解開。

李宸煜壓低着聲音,催促着她,“墨墨,趁他現在沒注意,你拿着我的令牌快跑,跑出去後,不用回王府,太遠了,直接去順應府衙,他們看到令牌就知道該怎麼做。”

呈以墨又翻了個白眼,拿令牌?別暴露了身份沒招到官兵,倒先引來殺手。再說,整個山洞就只有一個出口,她這麼大一個人影跑出去,那瘋子肯定有所察覺,等瘋子發現,她一個孩子即便是跑得再快,也跑不過一個成年人,被抓回來就只有等下油鍋做藥引的份兒。

不得不說,呈以墨越到危機時刻越顯沉着冷靜,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思量着實不凡。

呈以墨將李宸煜的話當成耳邊風,面無表情的蹲在他身後,利落的解着他身上的繩子,“一會兒你就蹲在這兒,等找準機會伺機而動。”

說完便佝着身子,敏捷且迅速的竄進那間存放大鐵罐的屋子。而此時,男子突然停止哭訴,從悲傷中醒來,他擦擦眼淚,隔着衣服慈愛的拍了拍棺材中男孩的手,“兒子,不怕,爹爹一定能配置出解你身上蛇毒的解藥。這還有這麼多孩子,爹爹讓他們一個個的試藥,一定能你身上的毒,放心,一定能解”

男子又恢復鬥志,在一旁藥櫃上翻騰出幾味藥來,也不管分量,全一股腦的扔進大鐵鍋裏蒸煮,正當他要進屋拿大鐵罐時,突然發現剛帶回來的兩個小孩只剩一個了,大驚之下便是暴怒,“人呢?人去哪兒了?”

“在這兒呢。”呈以墨抱着大鐵罐眉眼含煞的從屋裏出來。

“小雜種,你竟敢別別,小心小心,別把我的寶貝摔壞了。”男子盛怒,可待看清她手中之物,頓時偃旗息鼓,變得畏畏懦懦。

呈以墨捧着鐵罐站在大鐵鍋旁,炙熱的火焰撲面,頃刻間將白淨的小臉烤得通紅,她卻不管不顧,又往火堆靠近幾步,作勢要將鐵罐往火堆中扔。

男子瞬間慌了,連連擺手,“別別別,好孩子,好孩子,別扔別扔,我放你走,放你走,只要你將鐵罐還我,我就放你走。”

“站遠些。”呈以墨停住手,沉臉冷喝。

“好好,我站遠些站遠些。”男子依言朝着李宸煜的方向後退幾步。

“再遠些。”

男子又退幾步。

此時伺機而動的小太子出手了,猶如炮彈般彈衝出去,將猝不及防的男子撞翻在地。呈以墨眼眸一厲,利落的掀開鐵罐蓋子,抄手一轉,閃電般將裝滿毒物的鐵罐罩在男子臉上。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傳遍整個山頭!

題外話

倆兒糟心的倒黴孩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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