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樹林裏也開始有了斑駁的陽光,暮歌坐在山洞裏和朔羽修討論着要如何才能利用那兩個男子找到魔鬼城。這個時候,鳳卿塵帶着他的人也回來了。
“怎麼樣?”暮歌讓出一些地方讓鳳卿塵坐下,看他一臉的疲憊明顯的一整個夜晚都在忙碌,到現在纔回來,就說明有消息。
“我去了四大家族的舊宅,鳳家自然就不必說了,自從父親離開後已經是樹倒猢猻散,什麼都沒了。龍家也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下一個對舊主子忠心耿耿的管家在看門護院。至於寒家,你們也該猜到了,寒戰弒兄殺父,登上了族長的寶座,而爲了能夠將族長的位置一直傳下去,沐家的人已經被他關進了魔鬼城裏,將近二十年,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鳳卿塵喫了點東西,簡單的將自己打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還有很多,但是那些並不重要。
“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這些消息的?龍家就一個人都沒有了嗎?”朔羽修忽然覺的心裏難受極了,儘管他對龍家幾乎沒什麼印象,但是那畢竟是自己父母的家啊!
“不清楚,我問了龍家那個守宅的老人,他也說不清楚,只知道龍家的人一夜之間就消失了。所以他守在宅子裏等着主人回來!”靠在山洞的石壁上,鳳卿塵合上眼睛,緩緩的說着。
“今晚去龍家!我有屬於龍家人的腰牌,住在那裏比現在要安全的多!”朔羽修皺眉,思考了一下,決定去龍家大宅裏。
已經二十年了,隱族的人怕是都知道了這龍家的人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了,所以也就不會有人去那個老宅,相比較而言,那裏或許會安全一點。
“這樣也好,我們不能總是呆在山洞裏,這潮溼的環境根本沒辦法休息!不能點火,只能喫冷食,時間長了會生病的!”暮歌也點頭同意。
“我要先休息了,決定好了告訴我就好了!去龍家的路我知道!”鳳卿塵說完,身子一歪就靠着石壁睡着了。
暮歌睡不着,和朔羽修商量着要怎麼樣混進魔鬼城。現在依照鳳卿塵帶來的消息,似乎這魔鬼城就是寒戰關押那些反對他的人的地方,只要進入了魔鬼城,他們就可以知道當年的隱族到底發生了什麼!
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們都沒有離開山洞,山洞裏潮溼的讓人渾身不舒服,暮歌摸摸衣角,已經溼的可以捏出水來,這樣子的環境,確實不可以長時間待著。
夜幕再次降臨,一行人清一色的黑色衣服,行動迅速的趕往龍家的舊宅。好在龍家的舊宅修建的比較靠外圍,依着海邊建造,所以一路上他們並沒有耗費太多的經歷。
因爲白天的時候夜穹去過,並且帶着朔羽修的腰牌去的,所以龍家的老僕很早就等候在門口了。他們一來,老僕就將他們全部領進門去,然後將那厚重的大門關上。
帶着朔羽修幾個人來到主院,老僕爲他們安排好了房間。暮歌走進房間,掃視了一下,這房間明顯的是剛剛被打掃乾淨的,屋子裏還有塵土的味道。
“龍伯參見少主子!”朔羽修剛剛進門,跟在他身後的龍伯就激動的跪在了地上。
原本正在打量着屋子的暮歌也驚了一下,她轉身,卻見朔羽修已經將龍伯扶了起來。兩人坐定,龍伯站在二人對面,他仔細的觀察着朔羽修,嘴裏還在不斷的叨唸着:“像!真像!”
“像什麼?”朔羽修好奇的問。
“少主子請隨我來!”龍伯也不解釋,而是來到房間的一個櫃子前,伸手打開了櫃門,他伸手摸索着,很快,就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
暮歌和朔羽修來到櫃子前,看到那原本厚重的櫃子裏面緩緩的開啓,一個密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兩人互相看了看,前面的龍伯已經拿着燭火走進了密道,他們急忙跟上。就在他們剛剛踏入密道的時候,身後的牆壁忽然合攏。
跟着龍伯來到密道的頂端,進入了一間密室,龍伯將密室裏的燈火點亮,立刻,原本漆黑的密室裏立刻燈火通明。牆上掛着許多的畫像,足有十幾副那麼多。
“這些都是龍家歷任的主人,我之所以能一眼就認出少主子,就是因爲你和你的父親長得真的很像!”龍伯說着,轉頭面向衣服畫像,渾濁的眼中含着晶瑩的淚光。
朔羽修順着龍伯的目光看過去,不由的呆了,確實,那畫像中的男子確實是與自己十分的相似,尤其是那一雙眼睛。這就是他的父親嗎?
“當年主子和夫人一起出了隱族,去追殺鳳麟,但是卻不想被寒戰那個陰險的小人算計,死在了路上。可是僥倖或者回來的人說夫人已經生下了少主子,但是我們一直在找,卻沒有少主子你的下落!”龍伯轉頭看着朔羽修,目光悠遠,像是透過他看到了當年龍家遭到滅頂之災的情形。
“寒假與龍家有什麼恩怨,以至於寒戰要對龍家趕盡殺絕?”暮歌不明白,若是寒戰殺了自己的兄長寒冰繼承了族長之位,還可以說的過去。龍家與寒家又有什麼恩怨,要讓寒戰不惜一切的代價要滅了龍家。
當然還有寒戰爲何要冤枉鳳家,又爲什麼要將沐家的人囚禁在魔鬼城?這些到底是因爲什麼呢?四大家族和隱族的族長又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呢?
龍伯憐惜的看看暮歌,緩緩的道:“少夫人有所不知,隱族的族長之位原本是從四大家族中選出的。四大家族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受到族人的擁戴,自然就可以被選爲族長。而寒戰本不是純粹的隱族血統,他的母親是一個因爲海難飄到了我們這裏,被寒家當時的主人救了。”
“龍伯,你的意思是說這隱族不是純正的血統是不可以登上族長之位的是嗎?”暮歌繼續問。
“沒錯,當年寒戰的父親不顧族人的反對,硬是和那個外來的女子結婚,並且生下了寒戰。寒冰的母親也就是當時寒假的當家主母因爲此事,離開寒家,回到了她的孃家鳳家。自此,寒家和鳳家的爭鬥就開始了!”
龍伯說的很慢,也許是因爲上了年紀的關係,他的聲音裏總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