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且說姜子牙面對那太師聞仲,仗着手裏頭有紂王賞賜的金鐧,莫說是聞仲了,便是滿朝的文武也渾然不放在眼裏。
正在這裏發飆呢,突然聽得見一個極爲熟悉的聲音在殿外想起,聽着這聲音,姜子牙如同老鼠見了貓兒一般,全身毫毛豎起!
那滿朝的文武卻是欣喜異常,齊齊躬身施禮:“參見國師!”
“免了免了,都是兄弟,哪裏來的這麼多的禮節。那個對面提着個破玩意兒的傢伙,俺怎麼看你如此眼熟呢?你老母莫非就是那個陳翠花,你親爹莫非就是王家莊的火頭劉?你莫非就是那姜子牙?”
大殿門口人影一身,顛進一個人來,一身火紅色的道袍,手中擺着浮沉,一臉的賤樣,望之可氣可恨,可愛。
噗嗤。一幹大臣聽了這混帳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賤人,雖然無恥之極,可親切無比,比起這姜尚,倒是極其和俺們的胃口!
黃世仁在朝歌平日裏雖然沒少擠兌這些大臣們,可他越是犯賤,大臣們就越喜歡,越覺得親切,反倒是姜子牙,雖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卻生出些許隔離,是同僚,卻不能算得上是兄弟。
黃世仁晃來晃去,晃到了聞仲、姜子牙和黃飛虎跟前,看着要打在一起的聞仲和黃飛虎,冷冷一笑:“哎呀呀,你們真是好閒呀!眼下外面生靈塗炭,大商江山搖搖欲墜,無數的女人等着俺去搭救,你們兩個竟然閒得要打架?好好好,來來來,俺老黃陪你們打,打呀!黃飛虎,你不是有金鏨提蘆杵麼,來,衝俺老黃頭上撂一棍!聞仲,你那雙鞭也一塊上!且看能不能敲死俺老黃!”黃世仁冷笑着盯着二人。
他那笑,真是連哭都不如,難看的要死。
聞仲和黃飛虎見了黃世仁,哪裏還敢打,訕訕的收了兵器,笑了一聲:“國師什麼時候回來的?”
“什麼時候?俺也不知道,俺正看中一個女人準備動手,就覺得要出事情,咻的一聲就回來了。”黃世仁教訓了這兩個人,回頭看了一眼姜子牙,奸笑道:“聞仲,這位,有是什麼貨色呀?”
聞仲還沒搭話,那邊黃飛虎倒是冒出來一句:“國師,此乃大王新封的國巫,姜尚姜子牙也!”
“哦!”黃世仁一把把黃飛虎薅了過來,笑道:“黃飛虎,這姜子牙自己沒有耳朵,自己沒有嘴巴麼?”
“有。”黃飛虎頭髮被抓,痛得不行。
“他自己有耳朵,他自己有嘴巴,讓他自己聽,讓他自己說,你孃的怎麼忒多廢話!”
“是了,是了!”黃飛虎哪裏敢說半個不字。
姜子牙看了黃世仁這番手段,看着大商聞名天下的聞仲和黃飛虎二人在他面前溫順得像個貓兒一般,又見那滿朝文武對黃世仁言聽計從無比憧憬的表情,心裏拔涼拔涼。
論修爲,自己不是黃世仁的對手,論人氣,那就更不用提了。
好在有那胡喜媚在!有紂王的支持,俺怕你做甚!?
一想到紂王,姜子牙就覺得底氣硬了,腿也不算了,腰也不疼了,也不頭暈眼花了,微微一笑,施了一禮:“貧道姜子牙,參見國師!”
黃世仁自打從西崑崙搞了南極仙翁之後,就找個地方煉化那道太乙雷,徹底祭煉成功之後這纔來到朝歌,他也不清楚情況,聽黃飛虎說姜子牙這貨一轉臉就成了大商的國巫,也是心中驚訝。
對方既然有了這身份,那肯定是紂王封賞的,說明這狗日的已經得到了紂王的讚賞,這衆目睽睽之下動手,顯然不合適。
“呵呵,國巫客氣了,都是同僚,何必呢。”黃世仁一副大度的樣子,來到姜子牙跟前。
姜子牙下意識地噔噔噔後退了幾步,不由自主地將手中的那金鐧橫在胸前,一副防禦狀。
“哎呀,國巫,你手中這金棍兒不錯,且拿來俺看看。”黃世仁指着那金鐧笑道。
擦!你看看!看完了之後這玩意還能是我的麼!?
姜子牙無比熟悉這賤人絕對是一等一的黑貨,哪裏肯交出金鐧,笑道:“國師開玩笑了。此乃大王賞賜跟俺的金鐧,大商中,除了大王,俺都可以用金鐧敲死,先斬後奏!”
“哎呀呀!”黃世仁一摸胸口:“那不是連俺也能敲死麼!嚇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國巫,你好壞!”
看着這賤人一副的冷嘲熱諷,姜子牙氣得滿臉鐵青。
“諸位,大王呢?”黃世仁看了一眼大殿,發現沒有紂王的影子,問道。
比幹在那邊站出來,道:“國師,大王帶着美人回宮了。”
“美人?”黃世仁聞之一愣:“妲己貴人如今還和大王一塊聽政?”
比乾笑道:“非也非也,此美人非是妲己,乃國巫奉上。”
“哦。”黃世仁白了一眼姜子牙,心中一抖。
不好!姜子牙這貨,來到朝歌,註定要是搞他那封神大計,送上個什麼混賬美人,相比也是禍亂紂王。
孃的,俺剛搞定一個瓏姬,你這賤人就給俺弄來個美人,這不是誠心要累死俺麼!?
切莫輕舉妄動,回去問問清楚。
黃世仁打定心思,轉臉對大臣們說道:“諸位,既然大王回宮了,那就散了散了,該幹嗎去幹嗎去,長夜漫漫,要好好疼愛你們的老婆,明白麼?”
“這賤人!”
“國師一張鳥嘴滿口噴糞!”
大臣們嘻嘻哈哈,一溜煙走了。
“聞仲,飛虎,你們到俺那裏坐坐。”黃世仁看着黃飛虎和聞仲笑道。
聞仲自然點頭答應,那黃飛虎卻看了一眼姜子牙,還沒出聲,姜子牙道:“國師,實在是不巧,今晚貧道和武成王有約。”
“哦。是麼?”黃世仁看了一眼黃飛虎。
黃飛虎臉色複雜,點了點頭。
“也好。也好。一塊搞基去吧。”黃世仁樂道。
“師叔,何爲搞基?”
“搞基就是”黃世仁奸笑了一聲道:“這是俺老家的放言,好像是喫**。”
這賤人,故意在“吧”字上強調了一下。聞仲樂得差點憋過去。
“讓他們喫**去吧,俺們喝酒去,俺告訴你聞仲,這一回俺帶了罈好酒,對了,還有南極仙翁那南極鶴的烤肉,滋味不錯”
“師叔,南極仙翁的南極鶴乃是天下瑞禽,你怎麼”
“這你就不懂了,越是天下瑞禽,滋味才越好喫!你到底去不去!?喫不喫?!”
“喫!這樣的老東西,自然喫了!反正人家算賬也是找你!”
“你這混賬!”
黃世仁、聞仲二人,一對二貨,勾肩搭背,一溜煙去了。
後面黃飛虎氣得七竅生煙,那姜子牙一顆心兒真是掉到了菊花裏!
南極師叔的南極鶴讓這廝烤着喫了?!那南極師叔他俺日你親孃黃世仁呀!你這廝,怎麼盡幹出這等沒屁眼的事情呀!南極師叔如此的老好人,你竟然姜子牙在西崑崙幾十年,倍受白眼,平日裏對他好的,也就是南極仙翁,聽了這個噩耗,真是生出那無邊的怒火!
黃世仁,俺若不讓你碎屍萬段身死道消,俺就不姓姜了!
不說姜子牙、黃飛虎二人氣得夠嗆,且說黃世仁和聞仲。
回到了府邸,黃世仁在後花園擺起了酒宴,開了壇仙酒,讓悟空搞出了那南極鶴,兩個賤人喫得滿嘴冒油。
“滋味如何?”
“哎呀,師叔,果真是天下聞名的瑞禽,這滋味,爽!”聞仲平日裏便是個正經人,也被這滋味給政府了,抓住個鶴腿兒,狼吞虎嚥。
“擦!你別都喫了,給俺留點!”黃世仁白了一眼,又道:“俺且問你,到底啷個回事?爲何姜子牙會跑到朝歌成了國巫,又進獻了什麼美人,還有,俺不在的這段日子,朝廷形勢如何?”
聞仲以便啃鶴腿兒,一邊將妲己改觀、姬昌被打入天牢、姜子牙如何由黃飛虎引薦成了國巫、如何進獻了那美人胡喜媚等等,一五一十說了一通。
黃世仁前面那些事情聽了倒是沒什麼反應,聽說姜子牙獻的那美人名字叫胡喜媚,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一把揪住了聞仲的領子。
“擦!你說姜子牙進獻的那女子什麼名字!?”
“咋了?”聞仲見黃世仁如此緊張,也是納悶,道:“叫胡喜媚呀,怎麼了師叔?”
胡喜媚!?胡喜媚不在軒轅墳老實待著,怎麼跑到宮裏來了?!
雖然俺記得封神大戰中,胡喜媚也曾經入宮,但如今早已經不是那回事兒,她也不可能呀!難道是瓏姬?也不對呀,瓏姬如今是和俺一夥的,胡喜媚怎麼也不可能和姜子牙那貨攪到一塊呀!
這裏面,到底是啷個回事!?
繞是黃世仁再聰明,也是猜不出來,急得一頭冷汗。
白九兒,是黃世仁心中永遠的痛,因爲這事情,黃世仁對白九兒生出無限的愧意,而這愧意,也因此轉加到了胡喜媚和王曉曉身上,這二人是白九兒的姐妹,黃世仁自然不希望二人出事,實際上,他更不希望這二人摻和進封神大劫來,如今聽說了胡喜媚的名字,真是百爪撓心!
這事情,俺一定要弄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