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羅衝的幾個人,一看就是當地的土流氓,也就是這個城市裏所謂的黑社會人士了。
或許是因爲,他們看到安安這麼漂亮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喝醉了酒,要被羅衝帶走,一個個的都是心生嫉妒,恨不能帶走她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纔會忍不住地蹦出來阻攔羅衝。
這幫傢伙的出現非常討厭,使得羅衝心中惱火,外面的某處還有四個中了魅惑術的獵物在等着,現在若與這些傢伙鬧起了糾紛,肯定會被夜店這邊的幾個監控探頭拍下來。這樣的話,等到警方調查那四人的失蹤事件之時,就會注意到自己和安安,還有停車場裏的那輛車
千萬不要低估警察叔叔的智慧,他們辦案無數,一旦認真起來,可以從很小很小的一些細微之處推斷出很多事件,一旦被他們懷疑到頭上,那麼,近期內各個城市裏發生的神祕失蹤案也都會聯繫到一起。
所以在這一刻,羅衝已經打定了主意,若真的與這幫土流氓鬧騰起來,那就只能放棄外面四個中了魅惑術的獵物了。
不值得爲了幾口喫的而冒險,大不了,明天一個白天裏多辛苦一點也就是了。
“小子,你想把她帶去哪裏?”
幾個土流氓之中,穿着白色背心的男青年似笑非笑地問道。他身材壯碩,體型不錯,應該是一個健身運動的愛好者。
羅衝的回道則是:“關你們什麼事?”
“哩呵”
男青年轉臉對幾個同伴笑道:“這小子還挺狂。”
只憑羅衝這一句話,他們也就聽出來了,他是一個外地人,並不是本地口音。
一個外地的刑子而已,把他身邊的女人搶過來,兄弟們一起樂呵樂呵,好好的享受一番。甚至可以把他們囚禁幾天,一直折騰到精神崩潰,也就沒有了去警局報案的膽量
這幾個傢伙腦袋裏的想法基本一致,這種事,他們也沒少於過。
“我們要去哪裏,關你們什麼事?”
這句話是安安說的,她只是頭暈得厲害,卻不是真的喝醉了,思維還是清醒狀態,剛纔那晃晃悠悠的表現更多是則是在羅沖懷裏撒嬌罷了。
“關我什麼事?”
白背心男青年咧嘴一笑,對安安說道:“你是我的女人,這麼晚跑出來跟別人胡搞,我當然要把你帶回家好好的收拾一頓纔行啊。兄弟們,你們說是吧?”
“必須的”
“肯定的”
幾個土流氓都是點頭大笑,他們的本地口音聽起來相當難聽。
當然了,其他城市的人若聽到華海市的當地口音,估計也會是這種感覺。在咱們國家,除了標準的普通話,各個地區的人聽到其他地方的方言,都會覺得不怎麼順耳。
聽到這個傢伙竟敢說安安是他的女人,羅衝立即作出決定,外面的四個獵物不要了,也要狠狠地收拾他們一頓,甚至,陰風洞都可以不去,也要把他們的整個團伙都給滅了。
男人就是受不了這種話,這是最爲基本的尊嚴問題,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逆鱗
“禍從口出,你特麼的死定了”
羅衝目光陰冷地盯着對面的白背心男青年,一股子兇煞之氣從身體裏瀰漫而出,樣貌雖沒變,但整個人的感覺卻變得大不相同了。
包括白背心男青年在內的幾個土流氓頓時就覺得身體發冷,一種難以描述的恐懼感從心底深處冒了上來。
怎麼回事?這麼邪乎?
雖然感覺到情況不對,可他們在當地囂張慣了,從沒遇到過真正的厲害人物,立即又有一種不服氣的感覺衝進大腦
“你孃的,你個刑子這麼狂,想死是吧?”
白背心男青年抬起手來,以極具侮辱性的動作,用力推羅衝的額頭。
但是,手掌還沒有碰到他,就被羅衝一腳踢中了膝蓋。
咔嚓
他的右腿頓時變成了向後彎曲,膝蓋處的骨骼直接就被廢掉了。
白背心男青年神情一愣,還沒有感覺到疼痛,也沒有摔倒,甚至都沒有來得及低頭查看自己的右腿,羅衝又在一瞬間,以極快的動作再次出腳。
咔嚓
他的左腿也變成了向後彎曲,然後,他身子一矮,立即跪在了地上,但他的跪姿卻是前所未見的一種姿勢:腳掌在前面,腿彎處跑去了後面,與正常人的跪姿完全相反。
無比詭異,無比可怕的一種跪姿,極具視覺衝擊力。這一刻,夜店前堂裏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羅衝卻笑了,以極其殘忍的口吻對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你的下跪姿勢拍下來傳到網上,應該能成爲難以超越的一大經典。”
“啊”
白背心男青年身子一歪,側倒在地,這才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兩個兄弟急忙蹲下去攙扶,查看他的傷情,另一個背心男則是一聲狂吼,嘴裏罵了句羅衝聽不懂的土話,朝着羅衝的面門一拳擊來。
卻被羅衝一把攥住他的拳頭,已經提升到二十八點的力量猛地一捏,噶蹦蹦一陣爆響,這個男青年也開始了大聲慘叫:“啊,我的手”
羅衝一鬆手,便看到,他的拳頭竟被捏成了造型古怪的爛麪糰,差不多也就是手骨全碎,徹底廢掉了。
“叫得真難聽。”
羅沖淡淡一語,再一腳,咔嚓,把他的膝蓋也給改造成了後彎式,這哥們摔倒在地,嘴裏的慘叫立即修改爲:“啊,我的腿”
又有人從衣服裏抽出砍刀,不知死活地衝上前來。
羅衝抱着安安,還能以極其敏捷的動作輕輕一閃,右手閃電般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一擰,再往下一拉。
撲哧
長度一尺多的大砍刀,整個插入他自己的大腿之中。
羅衝手上用力,又是咔嚓一聲,把他持刀右手的手腕又給硬生生擰斷了。
待他慘叫着摔倒在地,然後,腳下一動,輕輕踩住他的左腳腳踝,再一用力,咔嚓嚓,這人的腳踝關節像是被巨型卡車的車輪壓過一般,骨節粉碎,腳腕位置直接被踩成了薄薄的肉餅。
這幫傢伙都是當地的一羣惡棍,欺男霸女,作惡多端,他們的邪惡程度如同成熟的小麥,完全可以收割了。
不過,在這衆目睽睽之下,羅衝不能當場抓捕他們,只能像這樣下重手收拾一頓。
廢掉
全都是直接廢掉,這樣的傷勢,就算能治好,也會成爲行動不便的殘廢。
他們肯定會被原本的黑道幫派無情拋棄,然後,曾經被他們欺辱過的那些受害者也就有機會實施報復了。
即便變成了殘疾人,他們也還是不值得同情。
羅衝知道,某些滿口仁義道德的衛道士會覺得自己這樣做非常殘忍,極不人道。不過,假如這些衛道士的女朋女,或是妻子,或是女兒,遭受過這些人的侮辱,甚至輪。奸
或是他們本人遭受過這些人的欺壓,勒索,暴打,各種傷害
估計,衛道士們也就不可能再那麼想了。
報案沒用,告又告不倒某些人,到那時,衛道士們就該搖身一變,變得憤世嫉俗,到處痛斥這個世界的種種不公了
羅衝這麼想倒不是思想極端,而是身爲惡魔之子,掌握着真正的邪惡力量,那就會比任何人都清楚,邪惡是無法感化的,對付邪惡的唯一手段那就是:嚴懲
嚴懲的手段也不是單純的以暴制暴,而是爲了警示世人,控制好你們心中的邪惡思想吧,否則,就會遭受到世間各種正義力量的嚴厲懲罰。
這就是正義與邪惡之間永無休止地對抗,甚至可以說,世間殺傷力最強的暴力手段一直掌握在正義一方的手裏,正義才能剋制住邪惡,否則,這個世界早就成了民不聊生的混亂之地。
現如今,羅衝立於邪惡之上,反倒把這一些道理看得相當通透了。
只不過,目前階段仍是人性佔據主導,纔會希望人世間能夠更美好一些。等到將來,自己完成進化成了惡魔,或許就不會這樣想了。
羅衝不願意喪失人性,卻也在擔心,恐怕是由不得自己
啪啪啪
安安笑着鼓掌,在羅沖懷裏嬌聲說道:“小哥哥好棒,把他們都給打倒了。”
頭暈腦脹的她根本看不明白倒在地上的三個人遭受到了何種程度的傷害,她只能看懂,羅衝三下兩下就把這些臭流氓打倒在地,看起來相當相當的威風。
躲在這種男人的懷裏,真的是太有安全感了
倒了三個,另外四個土流氓都不敢再靠近羅衝,這才明白,他們幾個招惹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傢伙,出手即傷人,並且,都是相當可怕的嚴重傷勢。
他們都不是傻子,並且,經常會給其他人造成各種傷害,這方面也是有些經驗的。
此刻看到三個同伴骨骼粉碎的這種傷勢,怎會不曉得其中厲害。被砍幾十刀,只要死不了,能夠得到及時醫治,都有可能重現站起來;而這種傷勢,雖然死不了,但肯定會成爲廢人。
他們不敢靠前,羅衝就可以帶着安安離開了,但羅衝卻又不想走了,外面的四個獵物肯定不能要了,那麼,這件事就不能這麼輕易算完,要於,那就於得徹底一些。
於是,羅衝摟着安安,對其中一個傢伙沉聲說道:“把你們老大叫過來,否則,你也會變成他們這樣。”
啊?
被羅衝盯住的這個人面色大變,一轉身就想拋棄同伴就此逃跑,但羅衝雖然懷抱着一個女人,移動速度也比他快得多。
一個箭步衝過去,啪,一腳踢中他的小腿骨。
“啊”
這哥們慘叫着摔倒在地,但羅衝的這一腳並不狠,即便同樣踢斷了他的腿骨,但斷裂的位置屬於能夠長好的部位,不會導致殘疾。
羅沖懷抱美女,輕輕踩住他另條腿的膝蓋,低沉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別,別,別”
這人趕緊求饒,立即喊道:“我打電話,我打電話,我們老大就在二樓的包房裏,馬上就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