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這個短信來的真是個時候,看到這條短信,羅衝慾念大消,腦子裏閃動的全都是安安平時的可愛和嫵媚,突然覺得,就這樣跟刺頭把事兒辦了,非常非常的對不起她。
怎麼着也該有個先來後到吧,怎能讓刺頭排在安安之前呢
“好吧,這不公平。”
羅衝對自己說道:“即便是個混蛋,也要做一個有素質講道理的混蛋。忍幾天而已,這點定力還是可以有的。”
羅衝站起來對刺頭溫聲說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回來後直接就在對面房間裏睡覺了。你這個拉拉,和冷秋研睡一個牀上,可不要對她動手動腳啊。她脾氣不好,不定會怎麼收拾你。”
“我就在沙發上睡。”
刺頭蜷縮在沙發上,那姿勢像極了一隻貓咪。
羅衝一彎腰就把她抱了起來:“上牀睡,這裏不舒服。”
“嗯”
刺頭用腦袋使勁地蹭他的肩膀,就像是一隻對主人戀戀不捨的貓咪,並且,小腹下方的黑色芳草地就在羅衝眼皮底下
羅衝齜牙一笑,對自己的無上定力表示敬佩,簡直就要對着鏡子膜拜了。
把她抱上牀,蓋好被子,只露着小腦袋,羅衝刻意迴避她一直跟隨着自己的癡癡眼神,走到臥室門口,關上了燈
藉助客廳傳進來的光線,羅衝還能看清她,但她眼裏的那個男人卻成了一個濃重的黑影。
“乖乖睡覺,明天上午我過來叫你們。”羅衝最後說了一句。
“嗚”
她翻了個身,嗓子裏的呢喃如同哀鳴,又在被窩裏縮成了很小很小的一團
羅衝撒了謊,並沒有外出辦事,而是直接去了對面房間,開始給安安打電話。
安安多麼懂事,都已經到了失眠的程度,也不敢給自己直接打電話,而是先發個短信表達一下。
羅衝知道,這一會兒,她一定在抱着電話等着自己的回覆呢。
果然,號碼撥過去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安安的嬌柔嗓音立即就在耳邊響起:“小哥哥,你還沒睡呢?”
晚上八點多通過一次電話,這會兒都已經十二點多了。
“睡了,被你的短信吵醒了。”羅衝故意使壞。
“啊,十二點多了呀,我看錯時間了,還以爲只是十點多呢。”安安也是故意裝傻。
羅衝笑道:“我也是剛剛回到酒店,今晚上出去宰了二十多個人,一身血腥氣,正打算洗澡。”
“二十多個?”
安安一點都沒有震驚,因爲她根本不信,還是懶洋洋地說道:“只有兩個吧?”
羅衝無聲一笑,早就料到,很多時候,越是講實話,別人越不信,謊話反而會百試百靈。
當然,安安並不關心他殺了多少人,她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此刻便問道:“小哥哥,在京城有沒有女孩子陪着你呀?”
“有”
羅衝平靜回道:“我在這邊又招到三個保鏢,都曾是身經百戰的僱傭兵,三個人,一半男的,一半女的。”
“三個人,一半男的”
安安頓時笑道:“三個人怎麼分的啊?”
“有一個男的是個基佬,口口聲聲說要愛上我,搞得我只能把他派出去不停地做任務,儘量不讓他回來。”羅衝信口胡說。
安安卻是咯咯笑道:“原來是這樣的半個啊,小哥哥這麼有魅力,男女通殺呢簡直是。”
“安安姐”
羅衝的語氣突然低沉下來:“我也想你了。”
“真的嗎?”
安安欣喜而問,不管是真的假的,他能主動的這樣說出來,就能讓她相當滿足了。
“真的。”
羅衝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在這邊差一點就要失身了,幸好懸崖勒馬,保住了我的處男子彈而現在,我已經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後就跟你滾牀單,把我這百分之九十純度的第一次用在你身上。”
“哼,你在哄我,我纔不信呢”
安安剋制着心中翻騰而起的異樣情緒,哼道:“你一定是已經發生過了,纔會輪到我。”
“什麼時候開始不相信我了?”
羅衝笑道:“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在這種事情上欺騙你。”
“可是,你怎會突然間改變注意,你的處女情結那麼嚴重”安安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想你,這會兒恨不能立即飛到你身邊,嘁哩喀喳,對你宣泄獸慾,怎麼地吧?”
羅衝相當蠻橫地說道:“不管你樂意不樂意,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會在京城這邊忍幾天,回去之後就拿你開刀。你現在幫我算一下日子,不會在我回去之後,正好撞到你的大姨媽吧?”
“啊?”
安安愣了幾秒,這才傻傻回道:“大姨媽前幾天剛過去。”
“很好,那就等着吧,我也等着。”
靠說到這裏,羅衝探手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彈了一下,說着說着,它又很不安分的翹起了腦袋。
“你不要騙我啊,小哥哥。”
安安有些心慌慌地說:“你不要答應了人家,結果又是我會傷心死的。”
“不會。”
羅衝語氣堅決:“就這樣了,說到做到,好了,你睡覺吧,我去洗澡。”
“討厭死了”
安安的撒嬌簡直能把兩人手裏的手機都給融化掉:“你這樣,人家怎麼還能睡得着呢。”
“那我不管。”
羅衝瞅着自己褲襠裏高高支起的小帳篷,那個被訂書針封住的窟窿又要被戳破了:“我這會兒,也憋得很難受。安安姐,看來我真的長大了,真的需要女人了,但現在,最想要你。”
“啊呀,啊呀,討厭死了”
安安在那邊嬌聲大叫,還在牀上撲撲楞楞地蹬腿兒:“你這樣,我會好多天都睡不着的。”
“你自己想辦法克服吧,反正,我就是這麼想的。”
羅衝嘆了口氣:“你現在最好天天祈禱,在我沒有見到你之前,它不會憋壞,還能保證正常的功能。”
“小哥哥,小哥哥,你快飛過來,你現在就飛過來,我想你,想死了”
安安的撒嬌把羅衝刺激得更加受不住了,便對她說:“好啦,你這樣搞,我根本堅持不到回去華海好不好。”
一聽這個,安安頓時熄了火。那不行,那樣堅決不行,他已經答應了自己,就不能再便宜別人。
“小哥哥,你去洗澡吧,用冷水洗,消消火。嗯也不許自己解決哦。”
說完這些,她也是憋不住咯咯咯咯地笑了。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羅衝回道:“我掛了,去衝個涼水澡。”
“也不要太涼,小心感冒啊。”
電話裏,安安最後喊了一聲。
結束通話,羅衝把自己扒光,真的跑進衛生間沖涼水澡去了。必須涼水,很涼的纔行,否則,真是壓不住這股火
“耶”
華海市這邊,安安在臥室裏發瘋了一般,在牀上蹦來蹦去,一個不小心,噗通一聲,被彈性極佳的彈簧牀高高拋起,跌落在地,好一會兒都沒爬起來。
“安安,安安”
她的媽媽早就聽到了動靜,急忙跑來敲門,在外面問道:“安安,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我沒事”
安安從地上爬起來,扶着腰去開門,這一下摔得不輕,也被嚇得不輕,腿都軟了。
老媽走了進來,四處查看,問道:“怎麼回事,噗噗通通的,大半夜的鬧騰什麼呀?”
“做噩夢,從牀上滾了下來。”
這話一出口,又怕不吉利,安安急忙改口:“哦不,是美夢,很棒的夢啊,一激動,就從牀上掉下來了。”
“你這孩子”
老媽給她整理睡衣,關心問道:“有沒有摔着?”
“摔着了,好疼的。”
安安抓住媽媽的胳膊,立即開始撒嬌:“媽咪,快幫我看看,屁股有沒有跌成四瓣”
轉過一天,週五的早上八點,羅衝睡醒後洗漱完畢,先給二餅打去電話,得知柳墨元和陳耀龍兩夥人都是夜宿在那家高爾夫俱樂部裏,到現在還沒有離開。
不難想象,他們這些有錢人在俱樂部都會做些什麼,無非就是:喝酒,打球,泡溫泉,玩女人,特殊愛好者還會玩男人
然後,羅衝就去了地面房間,不需要敲門,也不需要房卡,泡泡以穿牆術進去敞開門,羅衝需要負責的只是:隨手關門。
冷秋研坐在客廳裏的書桌前,不知在忙活着什麼,她的手提箱擺在桌子上呈開啓狀,她面前則擺着一個羅衝根本不認識的小型儀器。
衛生間裏傳出流水聲,應該是刺頭剛剛睡醒,正在洗漱。
羅沖走到書桌前,毫無顧忌地翻看人家的手提箱,上下三層,裝着不少東西。手槍,消音器和三個彈匣鑲嵌在最上面的硬海綿防震層之中。
定位追蹤儀放在第二層,旁邊還有一個空位,應該是她正在擺弄的那個儀器的擺放位置。
最下面一層則是雜物:各種證件,化妝品,鑰匙,三個手機,一把多功能軍刀,一個防風打火機,一副手銬
這是什麼?
羅衝從裏面拿起了一個塑料小包,好奇地就要拉開,卻被冷秋研一把奪了過去。
“懂不懂禮貌?隨便翻看別人的東西”
冷秋研低聲呵斥,但她的目光明顯的不那麼清冷了。
泡泡笑道:“那個小包,裏面裝着兩條內褲。”
“哦,怪不得不讓看。”
羅衝心中一笑,看着她的側臉溫聲問道:“睡得好嗎,感覺如何?”
冷秋研輕輕點頭,又開始擺弄面前的小型儀器。
今天早上一覺睡醒,她就覺得很不一樣了,精神狀態特別好,非常難得的一種巔峯式狀態。
羅衝拖了把椅子,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直愣愣地瞅着她,彷彿要藉助窗外透入進來的陽光,看透她的易容,看清她的真實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