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魅兒,不但同情着凌汐殿,更深深地心疼着他,原先,她不知道凌汐殿爲什麼會這麼冷漠,但是,在知道凌汐殿的身世以及他的一切遭遇後,她終於明白,他冷漠,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的根源。
然而,這樣的他,卻是深深地愛着,關心着他的母親,更令魅兒震驚不已,他爲了他母親的幸福,竟不惜犧牲他自己。
這樣的他,實在令人心疼,他的一生,已經悲慘,痛苦到了極點,她又怎麼能親眼看着他,親自走上消亡的道路?
"其他更好的方法?夜君凌,你認爲有什麼方法,會比他的提議,更好?"凌汐殿看着魅兒,淡淡地道,他的語氣非常平靜,毫無任何波瀾。
"這..."魅兒無言以對。
雖然她心裏非常不贊同冷冰絕的提議,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那個方法,對於花憐來說,或許是最好的,可是對凌汐殿來說,卻是極度不公平的...
見魅兒語塞,凌汐殿面容冷清,他看向冷冰絕道:"麻煩你開啓第九層極地幻境,將我母親送往一萬年前!"
聽到凌汐殿的話,魅兒一臉的焦急和無奈,拼命地想着法子,阻止凌汐殿,而那一直跟在花邪君身後的萬年寒冰源,此刻的表情,也是極爲古怪。
想來,他此時必定是在擔心,若是花憐當真回到萬年前,那麼,在沒有花憐身體的孕育下,恐怕他就不可能出世...
此刻,花邪君的表情,既矛盾,又無奈,看來,他的想法應該與魅兒相同,一邊同情着凌汐殿,一邊又不得不承認,冷冰絕的建議,對於花憐來說,極好,可是...
"這..."
冷冰絕臉上有着一絲爲難:"開啓第九層極地幻境,將你母親送往一萬年前,這對於我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只是..."
"只是什麼?"凌汐殿緊張地問道。
"只是我的極地幻境,只能夠令擁有血肉之軀的人和獸進入,靈魂體是無法進入的,所以...想讓你的母親,進入我的極地幻境,回到一萬年前,除非她能夠俱備肉身!"說話時,冷冰絕的眸子,時不時地掃向魅兒,這令魅兒不由得渾身寒毛豎了起來,從心底竄上了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俱備肉身?"凌汐殿眉毛挑起,嘗試性地問道:"讓母親的靈魂,奪舍她人的身軀...可以嗎?"
"不行!"冷冰絕很直接地道:"你母親,在萬年寒潭中,待了整整一萬年,她的身體以及靈魂,長期受到寒潭寒氣的侵蝕,若是爲她選擇一般人的身軀,進行奪舍,那麼那人的身體,必定會因承受不了你母親靈魂中的強烈寒氣,而瞬間爆裂!"
"怎樣的軀體,才適合容納母親的靈魂?"凌汐殿焦急地問道。
"天地間,只有一個種族的人的身體,能夠容納你母親的靈魂!"冷冰絕的眸子,忽然轉向那被寒氣凝聚成冰柱的雲汐,道:"那就是俱備至陰至寒體制的,擁有純正血脈的南宮一族的人!"
冷冰絕的話語落下,在場的魅兒以及白風欽等人的臉色,瞬間漆黑,難看了下來,他們明白,在明知雲汐體制的情況下,冷冰絕這樣與凌汐殿說話,明擺着是示意凌汐殿,讓花憐奪舍雲汐的身體。
這個陰險狡詐的混蛋,先前口口聲聲說可憐花憐,同情凌汐殿,然,他此刻想出的點子,說出的話語,卻是這般的陰險,狠毒!魅兒被冷冰絕的話,氣得上下兩排牙齒,不斷的打架,心中將冷冰絕罵了幾千遍。
"冷冰絕,你什麼意思?你居然示意凌汐殿..."白風欽氣得兩眼瞪成了血紅燈籠,他怒火沖天地瞪着冷冰絕,吼道。
"南宮家主,我剛纔說的一切,全是事實,並沒有存在任何其他的心思,所以還請你別隨意給我亂扣帽子!"冷冰絕戲謔的話語,帶着輕笑,道。
"你..."白風欽氣結,他沒想到,冷冰絕居然如此不要臉,睜着眼睛說瞎話,還說他給他亂扣帽子...
"你說的是真的?真的只有她的身體,才能容納我母親的靈魂?"凌汐殿臉上有着難掩的震驚與爲難。
"不錯!"冷冰絕點頭,然後用一種極爲邪惡的目光,看向魅兒,道:"其實,想讓你母親,重俱肉身,除了奪舍之外,還有一種方法!"
"什麼方法?"凌汐殿瞳孔一縮,眼睛瞪大,有些驚喜地問道。
注意到冷冰絕看向自己的目光,魅兒便感覺,一陣不對勁,她隱約感覺,冷冰絕口中的那個方法,極有可能與她有關。
"呵呵!"冷冰絕陰邪地笑着:"其實世間,有一種人的血肉,俱備抵抗世間任何寒氣的能力,而若是用她的血肉,來爲你母親凝聚肉身的話,是再好不過的!"
"你說的人是誰?"凌汐殿的眉宇緊了緊,不知爲何,冷冰絕的話,令他的心臟,狠狠地抽了一下。
冷冰絕笑而不語,但是,他的眸子,卻是淺笑着望着魅兒,在場衆人從他的眼神中,便知,原來他口中的人,竟是魅兒,想到魅兒火靈天凰的身份,白風欽等人頓時恍然大悟。
他們明白,火靈天凰身爲萬火之王,本身便俱備不畏世間任何寒氣的能力,用她的血肉,凝聚出的肉身,自然能夠抵制萬年寒潭的陰寒之氣...
想到這,白風欽等人的視線,不禁落在了魅兒的身上,等待魅兒的反應,他們心知,若是魅兒不肯用她的血肉,爲花憐凝聚肉身的話,那麼憑藉花憐的實力,一旦她用強,在場的,除了魅兒與花邪君之外,恐怕沒人有本事阻止她。而花邪君看在花憐是他四姨的份上,極有可能會袖手旁觀,那時候,雲汐可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