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個神階傀儡不是你的對手,那麼我呢..."
夜問話語一落,一道狂笑肆意的大笑之聲,也是恍若雷鳴一般,直直的射入了整個廣場!
咦?這聲音似乎是...
老祖宗?
一聽這道聲音,那處在沐家衆人最前方的沐思,頓時面露大喜之聲,隨即腦袋一揚,目光掃向整片虛空,尋找起沐天的身影來!
"老祖宗!"
當目光掃到那恍若鬼魅一般,凌空出現在沐家等人的頭頂上方,雙手插在灰袍之內,對着遠處的夜問,面**險森然之色的白髮老者之時,沐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滿腔激動,立馬轉過身子,面向沐天,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
見此,那沐家的所有人,也是懷着激動,震撼的心情,齊齊下跪,口中恭敬地念道:"沐家上下,恭迎老祖!"
見到殺害自己父親的兩個兇手,終於陸續到齊,那身在魅兒身後的琰卿,也是被心中的怒火,衝昏了頭腦,正當琰卿腳掌一跺地面,準備衝上虛空,與沐天和夜問拼命之時,一隻溫暖的小手,卻是不知何時,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絲絲暖意,從手心緩緩傳遞到了琰卿的心臟之處,令的琰卿的身子,頓時輕微一陣,轉瞬之間,琰卿的大腦,便是清明瞭過來,當下目光一轉,看向那握着他手的魅兒,面上露出了一抹'放心';的表情!
他知道,魅兒的計劃還在繼續,若是他當真衝上去與沐天,夜問拼命,那麼...今日,殺害父親的兩個仇人,他們怕是一個都殺不了了!
接收到琰卿投來的目光,魅兒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琰卿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若是這樣,那麼他們的一切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眼見沐家的所有人,這般恭敬地對待自己,那踏立於虛空之上的沐天,也是一臉的享受,隨即微微點頭,輕聲道:"嗯,都起來吧!"
聞言,沐家衆人,皆是乖乖地站了起來,不過那面向沐天的腦袋,卻是微微低下,預示着沐家所有人,對這位老祖的恭敬以及尊重!
"君夜公子,年紀輕輕,便有這等實力,實在令沐天心中極爲佩服!"
目光驀地轉向魅兒,沐天那原本對着夜問的森然笑容,頓時變成了深深的慈祥,示好之色,對着魅兒輕聲細語道。
沐天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是用一種極爲怪異的目光,看向魅兒!衆人清楚沐天的實力,然,沐天作爲沐家的老祖,又是一名神階高手,怎可能會如此客氣地與一名小小少年,如此說話?其話語之中的沐天兩字,仿若沐天完完全全將魅兒當作是同一等級的存在一般?
這個沐家供奉,到底是什麼人?擁有着怎樣的身份背景?居然能夠令身爲神階高手的沐天,如此對待?此刻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先前對魅兒等人大言不慚的夜問,亦是對魅兒的身份,無限好奇了起來!
"呵呵,其實我對我自己的天賦,實力,也是非常的滿意,佩服,既然沐家主如此佩服於我,那麼...我便不客氣,將沐家主的佩服,盡數收下了哈!"
見沐天如此客氣的話語之中,帶着一絲極爲濃重的示好之意,魅兒雙眸狡黠一轉,也是笑臉相迎地道。
一聽,那穩穩站立於虛空之上的沐天,差點腳下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嘴角猛抽之際,沐天瞄了魅兒一眼,心中直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若非你是白家少主,老祖我直接一巴掌扇死你!
"哈哈,沐天,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再見到沐天聽到魅兒的話後,一臉黑線的表情,那凌然站立在遠處虛空之上的夜問,頓時狂笑起來,滿是譏諷的眸子,瞥了沐天一眼,道。
"哼,爲何不敢?"
聽到夜問的話,沐天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冷眼掃向夜問,冷聲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當年居然如此待我,今日我定要取了你的性命!"
想起當年的事,沐天心底的火氣,立馬噌噌噌地往上漲!
"當年?哈哈,你還有臉提當年的事?"
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夜問再次大笑不止,臉上的輕蔑之意更甚:"當年雖然是我們兩個一起,救下了月舞,月舞感激我們之際,便在我們兩人之中,選擇了我,作爲她的本名契約者,而你居然心有不服,在我與月舞契約之後,突然無恥地偷襲於我,最後被我打成重傷!你這個陰線無恥的小人,此刻居然還有臉提起當年的事?"
"你放屁,當年月舞明明是選中了我,作爲她的本命契約者,若非你仗着自己是馴獸宗師的身份,在月舞重傷之際,強行與月舞簽訂契約,最後被我發現,你又將我打成重傷,意欲殺我滅口,你顛倒是非的本事,還真大啊!"
聽聞夜問的話,沐天頓時氣得七竅生煙,老臉也因滿腔的怒意,漲成了紫紅之色,怒瞪着夜問,扯着嗓子,咆哮了起來!
"我顛倒是非?呵呵!"夜問冷冷一哼,嗤笑道:"說我殺你滅口?那你現在死了麼?"
"你,你這個老混蛋,若非我命大,及時逃跑,當年我已命喪你手,你此刻居然還敢站着說風涼話!"沐天再次咬牙切齒地道!
"你簡直滿口胡言亂語,當初我與月舞簽訂契約之時,月舞的傷勢便隨着契約,而立刻治癒,憑藉我與月舞兩名神階的實力,你能在我們手上逃走?簡直可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