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相助
最近斷更的原因:話說旅遊的時候去杭州待了2天,等旅遊的形成全部結束,回來後的幾天一直覺得精神不濟,嗜睡,然後出現了頭疼,噴嚏不斷的情況。 一合計下來,嚇了一跳,杭州有甲流!!!
好在只是虛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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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驚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一臉笑眯眯,甚至還出手拍了拍我的肩,“你放心,不就是想讓王爺娶你嗎?這事包我身上便好。 ”
話說完,他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轉身就朝門外走。
聽着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我一驚神,忙追了上去,“你站住,等等!等等!”一把扯着他的衣衫後襬。
“還有什麼事?”他回頭,衝着我一笑。
將他衣襬揪的死緊,我沉聲問他,“你做什麼去?”
“回宮啊。 ”他答得自然。
再問,“你剛纔說什麼事包在你身上?”
他一挑眉,笑的得意,“還能有什麼事?自然是你的終身大事啊!咱倆可是好朋友,你的幸福,我自然也關心了。 ”
“不許!”一瞪眼,我凶神惡煞的喝他句。
他卸下臉上的笑,不語的盯着我,半晌後嘆出口氣,輕聲問道:“爲何?”
這還問我爲何?我也學着他輕嘆了一口氣,搖頭訴道:“陸敬亭。 我好歹也是個姑孃家,又不是想嫁人想瘋了。 他要是不願意、不願意娶我也就罷了,你跟着攙和什麼呢?況且,你以爲你說了,就會改變他什麼想法嗎?”他那人的心思,雖然我猜不透。 但他那點脾氣,我還是能摸着一些地。“你雖然已經貴爲玄冥的皇,可他是天業的王爺。 可不受你的旨意過日子。 ”
最後這話纔是正經,陸敬亭雖然是皇帝,但又如何?論說,我就不信他的口才能趕的上宿凌昂。 雖然宿凌昂並不是多話之人,可哪回不直接說到點上?
“可是你受不是?”他聽了也不惱,直接就反過來回我這麼一句。
我被他弄的不知該怎麼接話,只能沒好氣地瞪了他眼。 “你什麼意思啊?”真是敗給他了。 這時候居然冒出一句這樣的話。
“齊師,咱們是朋友啊,你相不相信朋友?”陸敬亭許是看我依舊愁着個臉,便走過來正色問我。
相信嗎?相信吧?可是這事兒若是處理不好,只會讓宿凌昂覺得是我很想嫁給他,賴着他,這樣多沒面子啊。 “相是相信,可是……”
“別可是可是地。 相信就好,我走羅。 ”說完也不等我再說什麼,便揮了揮手,起駕回宮了。
送走了聖駕,我泄氣的趴在走廊邊的美人靠上,不禁開始猜測着陸敬亭要如何和他說。 這日子可真無聊,要是水窮她們在就好了,還可以說說話,這府裏如今我都沒人可以說話了,找爺爺嗎?不行,這女兒家的心事,怎麼和他說啊。 找小三嗎?也不行,畢竟這關係還沒好到可以說體己話的地步。 唉!長嘆一口氣,我的眼皮重了起來。
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呆呆地坐了半天。 看着蓋在身上地被子,才發現怎麼睡到牀上了?是誰把我抬進來的。 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迷糊地過了兩天,每天就等着陸敬亭的信,雖總是對自己說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這陸敬亭又怎麼說得過宿凌昂呢?可這心裏還是忍不住期盼着。
等到了第三天,宮裏突然來了人,一個看似和善的公公,傳了旨意,說是陸敬亭召見我,我換了衣服,滿肚子的疑問,卻不敢問這個看似和善的公公,因爲有一次不經意,看到他看我的眼神裏居然有着些鄙夷。
眼看着前面就是陸敬亭地御書房了,可那公公卻沒有帶我去見陸敬亭,只是穿廊過院的繞到書房的後門,走到一間房門口,那公公停了下來,“皇上命夫人在這裏面候着。 ”
就在這裏候着?正準備再問個清楚,那公公施施然行了禮,轉身離開了。 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間小屋子,正對着門處掛着一副厚厚的簾子,兩張太師椅背對着門放在中間,這是間什麼屋子啊?怎麼這般子的擺設?
還不及多想呢,只聽得陸敬亭的聲音忽道:“陵王這幾日很忙?”
陵王?是宿凌昂?我一驚,快步上前。
“嗯,還好。 大軍整日紮在大都外,未免朝內上書地大臣起事,本王自然得多醒着神。 ”
急急衝到簾子處,腳步又頓了下來。 原來這幾天宿凌昂都在忙,難怪都不見人,我還以爲是他知道我知道了他不願娶我的事而故意避着我的呢!
“陵王有心了。 ”陸敬亭呵笑出聲,“其實我是相信王爺的,那些個大臣的上奏,我並不會擺在心上。 ”
“那便好。 ”明明該是拜謝聖恩浩蕩的話,可他怎麼就偏說成了陸敬亭就該這麼做的模樣呢?
我有些責怪宿凌昂的自傲,只是又見不得人,只能將責怪的眼神透給了面前這厚厚的簾子。
簾後傳來陸敬亭尷尬地輕咳聲,“其實今日我找王爺來,只是想與王爺爺談談齊師地事。 ”
聽得我的名字,心一下子跟着提了起來,不出所料,果然是要談關於我地事。
“哦?”
“咳,我近日聽說,你和齊師之前有些小問題?”
“什麼問題?”宿凌昂反問,話裏自有一份閒適。 而就是這份閒適。 讓我聽着很是不爽。
當宿凌昂問完,久久都沒聽得陸敬亭再問什麼。 我不禁嘆口氣,都說了他說不過宿凌昂,卻沒想說都沒說呢,就先敗下陣來了。
“你和齊師,你當真不願意娶她?”
一口口水嗆在喉嚨口,想咳卻又怕出聲讓外頭的人聽到。 只能漲着臉強忍着。 這個陸敬亭,用不用地着將話問得這麼明啊?
好不容易止住了喉間的難受。 外頭始終還保持着沉默,瞧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又聽不到一點兒的聲響,我的心慢慢的懸了起來。 到底是說不說啊?
室內極靜,靜的我彷彿都能夠聽到小間外頭風吹過樹梢,枝丫顫抖地聲音。
“呵呵呵。 ”靜謐了許久,終於又傳來了聲音。 只不過卻不是回答,而是宿凌昂不知所謂的呵笑。
這麼笑是什麼意思?
“陵王這麼笑是何意思?”
“沒想到皇上日日國事繁忙,竟還有時間來管本王這些瑣事。 ”
瑣事?心口處一揪,他竟然說這樣地事只是瑣事。
“瑣事!”一聲重響傳來,接着便是陸敬亭暴跳如雷的質問聲,“王爺只當齊師是瑣事嗎?你倆的感情事是瑣事嗎?終生大事也是瑣事嗎?”下一句比之上一句更加重幾分語氣,陸敬亭話間滿滿的都是怒氣。
他的問,句句都問在了我的心尖上。 只不過。 陸敬亭的問,得到地又是一陣漫無邊際的沉默。
“請陵王作答!”
……
“請陵王作答!”拔高了聲,又道了一遍。
依然是叫人心驚的沉默。
“砰”,又是重重的一聲。 看來又是陸敬亭在發飆了,“要是你再不回答,我就當你是不願娶齊師。 那麼。 那麼……那麼我來娶!”
“噗”,雖然口中並沒有含水,可我還是忍不住噴了一下。 這個陸敬亭,他到底是在亂說些什麼啊?
“你願意娶,她願意嫁嗎?”宿凌昂終不再沉默,可是他說的話,清淡中帶着一抹自信,似乎很有把握。
咬咬下脣,他說的也沒錯。 就算陸敬亭真願意娶我,我怎麼可能願意嫁他啊?不說別的。 就說這身份。 他可是帝王,我這一鄉野村婦。能攀的上他嗎?況且心中已經存了個人,怎麼可能還能與別人在一起呢?
“我……那總比守着你這個無心地人好吧!”
“無心?”宿凌昂嗤笑一聲,“無心總比傷心來的好吧?”
“什麼意思?”陸敬亭追問,同時也是我想問的問題。
“過幾日我便領軍出徵,若得勝,我定回來迎娶她。 若回不來,那或許真得勞煩你照顧着她了。 ”
什麼意思?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得勝?回不來?他要出徵?徵哪兒?
“是這樣嗎?”不同於剛纔拔高了聲的質問,這回陸敬亭語氣中的問話弱弱地,似乎有些有氣無力。 “陵王因爲有所擔心,怕……纔不願娶她的?”
“怕什麼?”一心急,我忍不住喊了出聲。
簾後傳來幾道咳嗽聲。
我知這是陸敬亭給我的暗號,可我卻不想再縮在這裏,聽着他們不清不楚的話乾着急。 念頭一閃,手再一抬,撥開厚重的簾子,我走了出去。
“你怕什麼?你擔心什麼?你告訴我!不許再瞞我什麼!”一走出去,還來不及看看兩人的表情,我快步衝至宿凌昂面前,出聲質問他。
在見着我的剎那,他的眼裏閃過一抹驚詫,而當我一氣問出這些問題後,面對我的又是他的一貫平靜如水。
“過幾日,我領軍出徵。 ”盯了我一會,他才道。
輕捏着袖管,我問:“出徵做什麼去?”
“打天業。 ”他回地清清淡淡,我地心卻一提。
“以天業的兵殺回去攻打天業,風險多大,你可清楚?”這風險,可當真是兇大於吉。
他輕扯了個笑,不作回答。
我恍然明白了他地想法和擔憂,擰起眉,再問他,“你擔心自己這回是有去無回,所以才說出不願意娶我的話的嗎?”
他還是笑,笑裏有些我不明白的情愫。
我苦笑起來,“你都忘了你說過的話,你明明早就告訴過我,我們或許不能活到白頭,但是我們能永遠在一起。 你太自私了,什麼承諾,什麼誓言,全都忘了。 ”
“我這是爲了你好……”
“我不管什麼好與不好,我只記得你說過的話。 若不是你的話,我們現在也不會走到今天,可是現在你竟然要一意孤行,你竟然要拋下我。 這是我無法接受的事,接受不了,若你這次去得勝而歸,你也別指望我還等着你。 如果你真的因爲這點設想而丟下我,那我寧願跟着陸敬亭過一輩子。 ”手一指,我怒衝衝的指着陸敬亭。
身後的陸敬亭是何表情,我看不到。 而眼前的宿凌昂輕蹙了眉,面上添出了一絲陰霾。
見他這般,我昂高頭,生出一絲得意來。
對峙了片刻,他才垂下眼瞼,口裏輕吐出一句,“那你想如何?”
從開始到如今,他哪有說過這樣的話,這回竟然還擺出這麼一副無奈的表情,配上這幾句話,倒是讓我愣住不知該如何接口了。
“還能如何?自然是趕緊操辦婚事啊!”似憋了半天,終於能說話了,陸敬亭急急在後嚷着。
回身瞥了陸敬亭一眼,他不但話間急切,面上也是急切的很。 衝他裂了個笑,轉身繼續看着宿凌昂,想看看他會怎麼說。
“莫要再多想了,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啊!”
回應着他的話,宿凌昂輕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