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若有所悟,開了門來,卻見到一個身材絕佳、臉上蒙着淡淡黑紗,隱約可見她朝自己驚鴻一瞥,便即垂下頭去。肖劍領悟,待要去關門時,卻發現後頭還有一個,身材相若,個子還要高出一兩分,臉上也蒙着淡淡黑紗。
“你們是?……”肖劍好歹還是要問一下。
“是黎老闆讓我們來的!”美妙猶如天籟的聲音怯怯道。
“你們還是回去吧,就跟黎老闆說,公事公辦,半分差錯不得!”肖劍猶豫了一下道。
二人卻並不遲疑。前頭的女孩低頭往肖劍懷中倒來,後頭的女孩則掩上了門,熟練地上了鎖。
黑紗去除,露出兩張嬌嫩而熟悉的面孔。
肖劍暗下喫了一驚,口中卻淡然笑道:“是你們?請裏邊隨便坐吧,喝茶還是喝飲料?”
肖劍名則是去倒茶,其實是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因爲無論如何,心裏總免不了要震驚一回。
兩個大美女,一個是當前最紅的歌星,叫楊雨林,以甜美無比的嗓音而令世人刮目相看,只一年便由默默無聞變得紅透半邊天;另外一個則是大影星,叫章芝,出道有了兩年了。剛開始整個一個花瓶形象,不過一年,便因演技大有特色而晉升爲實力派影星,片約不斷,片酬在國內女影星中穩居第一。這麼兩個美女,平時要找她們籤個名都不知道要廢多少錢財。如今居然……
“不用了,倒一杯白開水就行了!”章芝甜甜道。
肖劍一邊替二人倒白開水,一邊胡思亂想起來,感覺心裏有些奇怪地躁動起來。
倒完茶後,三人坐下,反而氣氛尷尬起來。
章芝雖然不過二十歲,年齡卻要比楊雨林大。社會經歷也豐富多了,膽量自然大些。站起身來,朝肖劍莞爾一笑道:“我出了些汗,去衝個涼好嗎?”
肖劍一時竟不知應付,只微笑着點了點頭。
楊雨林則怯怯地從旁邊依了過來,靠到肖劍身上。
這實在是沒有人願意拒絕的美事,肖劍雙手一緊,卻突然問道:“你真地心甘情願嗎?”
楊雨林淡淡笑道:“這有關係嗎?”聲音有若天籟。果然不愧是當紅歌星。
肖劍從容起來,笑道:“當然有關係,我雖然喜歡女人,卻不喜歡對方是勉強的。尤其是當兩個人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希望對方起碼是幸福的、開心的,這樣我纔會更有激情。”
肖劍雖然笑得有些邪惡,心裏卻想起了張豔來,想起那次對她的傷害。其實不過是對自己的傷害。
“我不同,我寧願印象不要太深刻,事後就忘記!”楊雨林笑得有些勉強,手卻自己寬衣來。
肖劍搖搖頭,止住她地手,輕輕道:“我不喜歡女人用身體做工具。”
兩人呆在一起。浴室裏卻淅淅瀝瀝想起來了。
“你嫌棄我嗎?”楊雨林終於鼓起勇氣,站起身來,很認真地看着肖劍道。
“這不是嫌棄不嫌棄的問題,而是一種尊重不尊重地問題。你們女人總是希望能得到自己男人的尊重,男人也是一樣,尤其是在牀上的時候。算了,你回去吧,我有些困了。”肖劍站起身來,往一個房間走去。
浴室裏卻傳來嬌柔的一聲:“肖老闆,麻煩你幫我找件睡衣好不好?我……我沒有帶衣服!”
肖劍笑了笑。對一時不知所措的楊雨林道:“你去找件衣服給她吧!”說完鑽進了房間。
“豔。沒有休息嗎?”肖劍撥通了張豔的電話。
“嗯……怎麼啦?”很平靜的聲音。
“沒什麼,想你了。是很想地那種想……”肖劍輕輕笑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笑。
“喂!不準想,想也是白想!你們男人一想,肯定是做了什麼壞事,或者想做什麼壞事!”卻是另外一個女生邊說邊笑。
肖劍苦笑了笑道:“小姐,麻煩你把電話交給我老婆,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
“什麼事情啊?”那個女生奇道。
“對不起,是我們兩個的枕邊話,不方便外人知道,明白嗎?”
“嘎嘎!好肉麻……嘎嘎,轉線!”女生把電話交給了張豔。
肖劍能感覺到張豔的臉肯定紅了,氣喘兮兮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了,晚上有沒有空?我很想很想你了,在別墅等我好嗎?”
“嗯……”很含糊的一聲。
肖劍掛斷了電話,卻響起了敲門聲。
肖劍皺了皺眉頭,旋即做出一份鎮定自如的笑容來,這纔開了門。
剛開了門,一個溼潤、溫熱的身體倒了過來,幾乎全裸的身體緊緊地貼住了自己地身體。香氣襲來,一張熱乎乎甜膩的小嘴也貼上了雙脣。
肖劍心一橫,他奶奶的,我還怕你不成!當下雙手一抱,抱住了章芝的,只覺結實中又柔潤光滑無比,不由心中一蕩,便抖擻精神,挺槍上陣,也不憐惜,橫衝直闖,一陣蠻幹……
章芝哪裏喫得消,偏偏有苦說不出,自己投懷送抱,說話都不敢,弄得滿身都是汗水,喘息不斷;漸漸到了後頭,肖劍一陣一陣愈發激烈狂熱的衝擊又給了她漸漸喜歡的感覺,全身也漸漸來了快感。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太興奮了,慢慢不斷攀升。最後迎來了平生第一次……
但肖劍卻還沒有息止,方纔跟宋志英連番大戰使得自己地耐力暫時提高了很多,儘管將章芝壓在身下,享受着她全身心地緊密接觸的滋味是如此。
肖劍仍是一環一環使勁地衝擊,使得章芝後的麻木感覺又開始靈敏細膩起來,於是快感又起,漸漸攀升……
一浪一浪的讓章芝最終一敗塗地。渾身如麪糰一般躺在牀上,再也動彈不得。也不想動彈。
看着肖劍抽身而去,章芝突然心潮澎湃,有些依依不捨,目光不由凌亂奇怪起來。
肖劍整理好衣衫,出了門去,楊雨林卻還在大廳等候。
此刻見肖劍出來,不由羞赧住。目光不敢看他。
“時間不多了,我要走了,你可以在這裏繼續休息,或者跟她一起回去。”肖劍淡淡笑道。
說完,肖劍鑽進了宋志英的房間。
宋志英早已醒來了,卻知道外頭有人,不敢出去,見肖劍進來。笑了笑。
“你先好好休息,不用去上班了,以後也不要去上班了。呆會兒大概五點左右去會議室外頭等我,好不好?”
“嗯!”宋志英乖巧地點了點頭,又伸手來替肖劍整理好領帶西裝。
肖劍手在她翹臀上抓了一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便即出了去。
出了套房,其他兄弟都容光煥發、面露喜色地在外頭等候,肖劍心知怎麼回事,皺了皺眉頭,輕輕道:“走!知道該怎麼做吧!”
“大哥,我們明白!”大家都鄭重道。
“明白就好!誰要是學我裝糊塗我回頭絕不輕饒!”肖劍的語氣很嚴厲。
正式會談開始時,雙方地祕書早已將上午確定下來的一條一條總結成文件,然後互相交換,逐字逐句詳查了一遍。
待雙方都檢查完畢,便就其中小問題進行了一番討論。
肖劍裝做漫不經心地樣子。只唯唯諾諾點頭或者笑。顯得有點力不從心,或者虛耗過度地感覺。一切都由幾個手下唧唧喳喳討論一番決定。
黎宏元一行人自是面露喜色。暗暗得意,便趁機輕描淡寫地提出了租地範圍內天龍會的權限問題。肖劍微微一震,摸了摸額頭,淡笑道:“那是那是,我們得說清楚,不過都是小問題,其實只是交代清楚就可以了,大家心知肚明!”話雖然說得輕鬆,心中卻謹慎起來。
黎宏元忙笑道:“正是這樣,我們說清楚就行了,大不了文書中摘記一二。其實上午已經說地差不多了,大概意思也就是那樣。你們可以在租地內辦工廠或者農場。但超過一定規模地,須得遞交報告給我們,雙方同意後,就可以在雙方認可的範圍內實行!”
肖劍遲疑了片刻,纔打起精神,裝出努力鎮定的樣子,一笑後又旋即左手支着頭,半天沒吭聲。
阿鏢輕輕推了推肖劍,“悄悄”道:“老大……黎主席正等你答覆呢!”
肖劍淡淡笑道:“我知道,阿鏢,不是說國有企業或者半國有的或者有國家股份超過百分之三十地我們不能干預嗎?我知道!”
那邊段雲等人都心中暗暗好笑,那些中南海保鏢們更是忍俊不禁。
阿鏢驚笑道:“老大,這個……這個已經前頭討論通過了,現在說得是另外一個問題。”
“哦,知道了!”肖劍裝做漫不經心的樣子,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淡笑道:“不好意思哦,黎主席,這個問題值得商議,”
朱笑天又好笑又好氣,心想,你這傢伙,分明連什麼問題都不知道,還說什麼值得商議,打糊塗眼,怕別人知道你不行了嗎?
黎宏元淡淡一笑道:“剛纔我說的,跟上午的精神差不多,就過了吧,懶得浪費時間,祕書,把我們剛纔所說記錄下來。我們看看下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值得我們仔細探究……”
肖劍點頭淡笑道:“是……是,請講!”
黎宏元正要說話時。肖劍那頭的祕書突然插話道:“不對啊,老大,剛纔那條跟上午說地完全不一樣啊……”
肖劍聽了,有些生氣:“什麼不一樣?打攪我們談話!”手一伸便把備案本搶了過來。
一翻之下,肖劍臉色大變,先是慢慢變紅,旋即慢慢變白。所有人都看着他臉色陰晴不定。緊張起來。
肖劍臉上已經豆大的汗湧出……
半晌才緩緩抬起頭來,逼視着黎宏元。冷冷道:“黎主席耍我?”
黎宏元聽了這話,心中一顫,淡淡笑道:“怎麼會呢?這不都是我們雙方一起商量的嗎?”
肖劍冷冷看着黎宏元,目關犀利無比,邊翻備案錄邊淡淡道:“這一條,這一條……還有這一條,與我們上午地有聯繫嗎?這些都是我們在租地內的權利。怎麼反而一點點被你全部限制住了呢?”
“這沒有問題啊,根據上午商議的第二條,農業發展不能荒廢,也不能大規模破壞現有的農田、森林、礦產資源。如果規模比較大,需要向我們遞交報告,由雙方商議決定。所以我們有必要稍微限制一下你們地權利,保障這一條的貫徹實施啊!”
肖劍勃然大怒,近乎咆哮道:“除上午提出地幾點我們保證履行外。其他權利我們全部收回,至於我們怎麼樣履行,我們自己會想辦法,用不着用這些削權的條文來保障。我們要的,是租地內的全部權利,義務就是上午所說幾條。黎主席不會反對吧?”
黎宏元喫了一驚。沒想到一個不好讓肖劍給回過神來,與周羽等人商議良久後道:“我們在仔細商議商議吧!”
肖劍冷冷道:“不容商議,同意就開始劃地,不同意今天免談!”說完冷哼一聲,藐視地看着黎宏元。
黎宏元一衆又商議了許久,才緩緩道:“取地圖來吧!”算是妥協。
……
“哈爾濱市周近的縣城,以及齊齊哈爾市、大慶市、綏化市、佳木斯市、鶴崗市、牡丹江市周近的縣城不能割裂,否則會給哈爾濱的發展帶來阻礙!”
肖劍冷笑道:“好!如果不夠四十萬,就從大連市中央開始取地補償,大連不夠就渤海灣地海域算了。渤海灣不夠就繼續往內陸取。天津、濟南都可以考慮……”
黎宏元氣得半死,卻一臉平靜道:“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吧!”
肖劍冷冷道:“黎主席好能耐。取了這麼多地方後,要從剩下的地方中算好四十萬來,除非向北方或者東方搶奪地盤,也就是說,向俄羅斯開戰。黎主席神通廣大,一定很喜歡開戰,待黎主席向俄羅斯取了地來,我們再商議嗎?”
黎宏元嗆住,神色自如,卻沒有吭聲,輕呷了一口茶。
“除了哈爾濱市區,以及周近的平房區、雙城市,還有與吉林臨近地部分地區外,其他地都歸我們!”
“不行,大慶得保留!”
“不行!”
……
“吳鑫!”肖劍打了一個響哨。
“搞定了?”吳鑫高興道。
“嗯,中場休息一個小時,你快過來簽字留影吧!”
“你籤就行了,我在家擺宴等你!”
“不行,這是原則問題,你是頭頭,這麼重要的歷史時刻,怎麼能錯過呢?”肖劍笑道:“況且,我已經唱好了黑臉,該你唱紅臉了,不要讓我枉做小人哦!另外,我還給你預留了一個絕色,要好好嚐嚐哦!”
“呸!你怎麼不全部搞定?我家裏地都還有幾個足以讓腦袋半個頭大的呢!你自己留着吧!”
“你看你,又迂腐了吧!俗話說得好啊,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再說,這個做了不要負責地,爽一把直接完事。日後也用不着疼着哄着,完全是‘綠色食品’,既爽又環保,多好啊!”
“嘿嘿,你個死人,要是讓你的阿豔知道了,你明天就爬不起來了!”
“少說了,快點來吧。好早點收工,主席已經在祕密前來的路上了。你要是遲到了,我可要哄着那個絕色鐵定心思跟你哦!”
“算你狠,我開始出發了,四十五分鐘就來!”
“嗯,我在門口等你!”
……
總統套間內,肖劍整理了衣裳出了房門。楊雨林正垂首等待。
“要不要我幫你按摩按摩,好打起精神。反正……還有時間……”
肖劍甜甜笑道:“我是很想啊,但是我得準備一下等我大哥。”
“你大哥?”楊雨林喫了一驚,心下卻尋思起來。
肖劍淡笑道:“你一定在想,我大哥到底是什麼來頭吧?居然連我這個小弟都能讓你們登門拜訪,以身相陪!”
楊雨林驚訝地看着肖劍,臉色越發紅了,不說話。
“我看你好像還沒開苞。不如等我大哥吧。我已經足夠了!”肖劍又是一笑。
楊雨林聽肖劍說得這麼噁心,連“開苞”這麼粗俗地話都輕描淡寫、毫不掩飾便順口說出,更加不知所措了。
“看你被我的話弄得這麼尷尬,我不妨出賣一下我老大,透露點實情給你吧。我要是你啊,一定死死抓住這個機會,跟了我老大,那你以後什麼都不用愁了。不過。能不能把握這個機會就看你的表現了。不要以爲你很美、聲音更甜就以爲每一個男人都會在你面前把持不定。事實上,你確實很美,很誘人,但是,我老大身邊有十來個比你絲毫不差地美女,還有一個令你足以震驚羞愧、稟稀世俊美的仙女。況且。我老大可是個正人君子。所以,不努力,你可很難抓住這個計劃哦!”
肖劍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往另外一個房間去了。
“謝謝你……”背後楊雨林輕輕感激道。
肖劍會意,知道這個尤物動心了,但剛進門就被章芝的柔軟修長的手纏住了。
“怎麼啦?又想我了?”肖劍笑着用嘴逗弄了一下她地小嘴。
“你真的還有老大?”章芝妙目閃閃,誘人之極。
“當然了,這種事情用得着撒謊嗎?你是不是也開始對他動心了?”
“你捉弄我!”章芝撒嬌笑道。
“不要勾引我了,時間有點短。不過四十多分鐘我就要去接我老大了!……”
“那你快點嘛。溫和一點!”章芝騰出一隻手,一抽腰間軟帶。一時衣物全除,亮出雪白晶瑩地一具嬌軀,肥美溫潤的雪白大腿便纏了上來。
肖劍無奈地笑了笑,只好挺槍再戰,肆意爽了一把。
……
一輛深色轎車緩緩馳入山莊,在特定人員的指引下前往商務會議室大樓前。
肖劍早率衆整冠從總統套間趕到了大樓前守候。
見吳鑫從車上緩緩下來,忙迎了上去。
吳鑫淡淡笑了笑。車後頭還下來兩人,卻是吳鑫的祕書和胡斌。
大家也不說話,肖劍笑着拍了拍胡斌地肩膀。
一行人進入了大樓。
“主席已經來了,看來比你還重視哦!你這麼漫不經心,我早預料到了,所以給你預備了一個禮物,算是懲罰你吧!”肖劍悄悄對吳鑫賊笑道。
吳鑫苦笑了笑:“人家比我先出發嘛!是你沒及時通知我而已。況且,我在家替你設宴去了,還要罰我嗎?”
“要!一定要!省得把我也拉過來!”胡斌一旁湊熱鬧道。
三人都是一笑,便進入了會議室。
吳鑫滿臉笑容,迎上了中央那位神光內斂、氣定神閒地老年人。
“你好!很高興一睹主席風采,可比電視中看到要激動多了。”吳鑫伸手去與他握了握手。
主席只是溫文笑了笑道:“讓你風塵僕僕趕來,倒是我們有些不周到了!”
“哪裏哪裏,這話應該我說纔對!”吳鑫笑道。
說完,吳鑫又面帶微笑前去與黎宏元、周羽等逐一握手,說些客套話。
之後,大家乾脆利落,將協議一式兩份,細細審覈了一番後,便籤字蓋章生效。
再接下來,雙方合影留念,記錄了這一重大時刻。然後握手告別。而吳鑫則悄悄拉住了段雲,一示意,送了一個黑色箱子過來。
“段叔,幫我轉交給各位前來的領導!”
段雲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地,一定辦妥。
末了,轉頭之際,段雲悄悄道:“好好幹!”
這一聲只有吳鑫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