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謝柯和謝海燕依依不捨地與方家及吳鑫告別後,吳鑫便和方小琴一起去了學校。
方小琴小鳥依人地依偎着吳鑫一路行過校園,自是難免掀起大風波;而風波過處,最受傷害的人卻有兩個,一個自是黃秀瑩,而另一個,則是肖劍,追黃秀瑩未果的肖劍。
吳鑫自步入教室引起了一陣響動到坐到自己椅子上,同桌的黃秀瑩都始終沒有抬起頭看過。
“對不起,瑩瑩!……”吳鑫趁大家不注意輕輕對黃秀瑩道。
黃秀瑩抬起頭來,朝吳鑫微微一笑道:“沒什麼……”
太平靜的臉太溫柔的笑容令吳鑫反而無所適從,或許黃秀瑩生點小氣,甚至於罵上幾句,吳鑫都會好過點。
吳鑫深知道,過分的平靜代表着內心的狂瀾,笑容的背後總顯得太單調且沒有生氣。
所以吳鑫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想讓時間慢慢去平靜黃秀瑩的心。
這一個上午,吳鑫、黃秀瑩、方小琴都沒有學到什麼,因爲耳朵裏早聽不進一句話,眼睛裏也看不了任何東西進去。
中午的時候,出乎大家意外,更出乎吳鑫意外,黃秀瑩和方小琴一邊一個,挽着吳鑫的手臂,巧笑倩兮、嫋嫋婷婷一同往吳鑫家去。吳鑫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兩個都是學校數一數二的大美人,而且是在大庭廣衆之下。這在學校簡直是比埃及金字塔倒了還要轟動。男生們的羨慕妒忌惡毒眼光通通往吳鑫身上射去。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那麼吳鑫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衆人羨慕吳鑫的豔福之時,卻沒有想到,吳鑫在中央卻如坐鍼氈,一舉一動、抬足走路時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太靠近左邊了些,右邊不高興;又生怕靠近了右邊一些,左邊不服。至於衆人的目光,吳鑫倒懶得計較了。
吳鑫被衆人目送着剛出了校門,卻突然見了遠遠有一幫人在虎視眈眈看着自己,傳來一股狠狠的殺氣!吳鑫當下卻暗暗叫好,總算有了點事情能讓二女分心而解了自己的“危機”。
三人剛及跟前,那幫人目露兇光,瞬間便把三人圍在中央,一層又一層,恍如一陣風吹過,天地間突然便冒出了上百人。周圍的學生則慌亂地躲避起來,驚叫聲不斷。
雖則人數很多,卻隱約分成了兩派,頭目都是大鬍子。
“把手裏的小妞放下!你走!”兩個大鬍子同時叫道。
見說得一樣話,一個大鬍子道:“兄弟!我們要那個小妞!你們插什麼手?”
另一個大鬍子道:“這位大哥,我們老大隻要右手的那個小妞,其他事情我們不管!”
先前大鬍子笑了笑道:“兄弟,這下可好了,我們老大要的是左邊的小妞!其他事情我們也不管!我們合作,一人一個,好不好?”
“這樣最好!”第二個大鬍子笑道:“天下竟然有這種巧事!兄弟,我看我們太有緣啦!改天請你喝酒!”
“好好!”第一個大鬍子道:“我們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喝!他孃的,這小子倒挺花心的,一手一個。可惜,從今起,恐怕再也沒機會這樣花心啦!哈哈哈哈!誰叫他偏偏不走運,抱了咱們要的女人!雖然漂亮,可惜他沒法享受了!”
“哈哈哈哈!說得好!咱們速速解決,免得生了亂子!”
當下兩個大鬍子同時一揮手,兩幫人都圍緊了過來。方小琴喝黃秀瑩都大氣不敢出,這才明白吳鑫的意思。
吳鑫冷靜道:“你們老大是誰?”
衆匪卻不聽他的,拳頭木棍便招呼過來。黃秀瑩和方小琴見了突然覺得一點都不害怕了,也許是方纔聽了吳鑫冷靜的話,也許她們太相信他了。否則他也不會這樣冷靜!她們想。
吳鑫對着兩人微微一笑道:“不要害怕,看清楚我的腳!”兩人便仔細地瞧着吳鑫。只見吳鑫右腳斜斜踏出,隨即往後一拖。左腳卻後退一步,身體便微轉。轉動之際,右腳又後退並至左腳處,然後左腳卻輕輕右移,身子又是一轉。兩人看不明白,待抬頭時,卻大驚失色,原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什麼人什麼東西都看不到,只是一片茫茫雲煙一般,隱隱見些疾馳而過的景象。
這時,吳鑫又不知走了多少步,兩人聽得耳旁呼呼風聲,看不清來路和去路,身體如在雲端。方小琴先是一呆,然後醒悟,欣喜若狂道:“吳鑫哥哥!那天你救我時是不是也是這樣走的,難怪我只聽得呼呼風響,你又只許我看着你的臉,我當然什麼都不知道啊!”
黃秀瑩聽了,臉一紅,嘴巴一撅道:“好啊!還不放我下來!我可不想聽你們郎情妾意的!”
方小琴聽了,高興道:“吳鑫哥哥!你就放了她吧!反正現在沒什麼危險啦,去我家好不好?我今天把房間重新佈置了一下,跟那天我們在房間時的佈局全不一樣啦!你也出出主意,咱們把房間佈置得漂漂亮亮、舒舒服服的,你說好不好?”
黃秀瑩聽了,氣得柳眉倒豎,像一隻欲擇人而噬的母獅子,狠狠地在吳鑫右手上咬了一口。然後臉色突然一變,變得羞臉怨目,嬌喘微微,嫵媚一笑道:“吳鑫哥哥!你說我們上次做了羞人的事情,會不會有小寶寶啊?我有些害怕,萬一有了怎麼辦?”
吳鑫大感頭疼,左右爲難,忙收下步法,停了下來,卻到了小鎮南面北苑公園的一個小角落。吳鑫忙把兩人放開。誰知兩人卻都依偎在吳鑫懷裏,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兩人誰也不理誰。
黃秀瑩先說道:“吳鑫哥哥!那天晚上你對我真好,我好懷念!雖然我身子還未康復,卻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生!”聲音嬌嫩羞哼,聽得吳鑫心中一蕩。
方小琴卻道:“吳鑫哥哥!那天你救我的時候說什麼來着?你說會永遠叫我‘小琴’,還把抓我的八十多個人都廢了,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吳鑫哥哥,我早就說過,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昨晚,我感到很開心。以後你什麼時候還要……我……我都會很開心的!而且小琴最乖,永遠都聽吳鑫哥哥的話,永遠!”說不出的嫵媚動人,讓人心生憐意,只想永遠抱着她。
吳鑫真是沒轍,不知道該怎麼辦,便道:“今天的兩夥人卻不知道什麼來歷,你們有沒有見過他們?”兩人都是搖頭。
方小琴道:“吳鑫哥哥,會不會是那天抓我的人的同夥來報仇呢?我好害怕哦!”
黃秀瑩則道:“吳鑫哥哥!我們回家去跟我爸爸媽媽商量一下吧,也許能找到線索!”
吳鑫嘆了口氣道:“這樣吧!這些人既然直接針對你們,那麼以後還會找你們的。所以以防萬一,我要教你們一套逃命功夫,至少可以防身,好不好?”其實吳鑫早在這段時間算出了雙方的來歷。事實上,雙方表面上不認識,其實卻是同一個人派出,這個人就是肖劍。
“好啊!”兩人同時道。
“好,那你們要慢慢聽好,看誰先學會哦!”吳鑫說完,先問了個問題道:“你們覺得走直線快些呢還是走曲線?”
“當然是直線啊!”方小琴道:“直線距離短,而且不用拐彎,肯定要快啊!”
吳鑫笑了笑道:“其實不然,走直線固然有剛纔提到的優點,卻存在着一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反覆利用的都只是腳步的相同肌肉。”
“也對哦!”黃秀瑩嬌聲笑道:“那部分肌肉辛苦地要死,而其他肌肉卻一直沒有運動。這樣一來,效率就低下了。是不是啊,吳鑫哥哥!”
“不錯!所以我根據一些古代的陣法及五行八卦的原理創出一套步法,可以在極短時間內使奔走速度增加到平時的數百倍!”吳鑫淡淡道。
“吳鑫哥哥好厲害哦!我要好好學!”方小琴發現剛纔沒插上嘴,趁機說了一通。
“吳鑫哥哥,是不是你剛纔帶我們走出的那套步法?”黃秀瑩道。
看兩個女孩子還是明爭暗鬥,吳鑫只好繼續說,以分散她們的注意力。吳鑫道:“不是那套步法,剛纔那套你們暫時是學不會的,現在這套步法跟剛纔那套有些相似,所以剛纔我叫你們看清楚就是這個原因。這套步法很簡單,我先演示一下,呆會兒再分解動作教你們。你們先看清楚了。”說罷兩腳併攏,身體站直,兩手垂立。然後右腳輕輕右抬,斜斜一踏步,不曾立穩,左腳已出,只見突然一陣身影晃動,吳鑫身體如穿花蝴蝶一般已到了百米之外。朝二人微微一笑後,吳鑫接着又是一抬腳,還沒看清,人又到了兩人眼前。
兩人看了都是大驚,齊聲道:“凌波微步!”
吳鑫聽了,苦笑道:“這怎麼是凌波微步呢?這可是用的是陣法和腳上每一塊肌肉協調輪流收縮而創出的步法。”
“那叫什麼呢?”方小琴嘟着可愛的小嘴問道。
吳鑫見了她可愛的樣子,心中一蕩,真想親上一口,但忍住了,道:“我也沒想好,我本來想叫‘四幻步’但又覺得可能不是很好。”
“吳鑫哥哥,不如就叫凌波微步算了,又好聽,又很像!”黃秀瑩道。
“好吧!這些事情就隨便了!”吳鑫懶得爭論道。
好不容易拿一套武功擺脫了兩個小“麻煩”後,吳鑫雖然滿身疲憊,但心裏蠻輕鬆地回到家,卻見到胡斌正在小院子裏坐着。
吳鑫走了過去,在旁邊坐下,淡笑道:“怎麼啦?想些什麼問題?”
胡斌淡笑道:“也沒什麼,我們天龍盟已經有了十幾個成員了,開心不?我在想着怎麼發展壯大。”
吳鑫便把今天肖劍派人攔截的事情道出。
胡斌略想了想道:“我猜肖劍派人出來純是想誤導你的視線,他應該知道這些人根本對付不了你的!還有,上次足球賽,我打聽了一下,肖劍那一天都沒有在學校,也沒有在家裏,據說去了永州還是哪個地方。”
吳鑫恍然大悟道:“莫非青龍門內部有重要事情發生?”
“嗯,有可能!肖劍走之前曾囑咐過王帥等人暫時取消比賽,但他們卻沒有聽從,以爲可以輕而易舉對付我們,結果驕兵必敗!”
“你這些信息從何而來?”
“收買啊!其實肖劍什麼都好,卻有一個最大的缺陷,你知道是什麼嗎?”胡斌笑道。
見吳鑫看着自己,胡斌笑道:“他性格孤僻古怪,手下們忠心的不多!這對於獲取情報倒是非常有利!”
吳鑫笑了笑道:“肖劍必定會有更大的行動的,還好我不是孤身作戰!”
胡斌也笑了。
子逸、小昭諸女笑着圍了過來時,吳鑫笑道:“好了,我來傳大家一套很有意思的步法,用來走路最好,又快又漂亮,想不想學啊?”
“想!”大家齊聲道。
氣氛變得空前的舒適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