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小夫妻之間的
開羅這座城市雖然也是國際大都會,但這座城市太古老了,很多原住民的祖輩自一千年前、兩千年前,甚至六千年前就居住於此,對這樣的城市進行街道改造這裏沒有依法暴力拆遷這一說,所以任何動土工程,拆遷費都過於昂貴,這昂貴既有金錢成本,還有文化成本,古蹟成本等等。
所以開羅城只能這樣古老與現代化並存,其城市東部的老城區建築彙集了數量相當可觀的古蹟,它們像一部完整的編年史,展示了開羅興起直到19世紀的歷史進程。而其中部分居民建築,甚至可以上溯到公元前969年(大衛之子所羅門王建立‘第一聖殿,時代,腓尼基城邦中最強大的推羅王希蘭一世在位時代,以及希臘荷馬時代,中國周朝建立時代)。
如今這座開羅古城,除了少數古埃及、希臘、羅馬建築外,主要是從公元l年阿拉伯人徵服埃及後相當中國唐太宗貞觀年間),先後經歷了伊斯蘭文化的法蒂瑪王朝、阿尤布王朝、烏木魯克王朝、穆罕默德·阿裏王朝,以及奧斯曼帝國統治時期,各王朝都信奉伊斯蘭教,先後修建了衆多清真寺,至今老城內有古清真寺500多座。加上19世紀開羅新城區的建立與發展,清真寺到處林立,古老的清真寺合起來已近千座,故有“千塔之城”的美譽。
安鋒來到的是東城區,這片老城街道很混亂,寬寬窄窄沒有一致的地方,據說,即使埃及政府也從沒搞清楚這裏有多少條巷道,因爲這裏的巷道也是隨時改變的,比如某戶人家第四個兒子剛剛成家,幾個兄弟把房子一間隔,於是原先的通道成了死衚衕,或者成了別人家的院子,而原先不是通道的地方突然能走路了。
在這樣隨時小變動的古老城市內,在這樣蛛網密佈的街道內,即使老城區居住了很多年的居民,走出去也會隨時迷路的。而老城區這裏,另一個鮮明的特色是:臨街的房屋幾乎每家每戶都是商鋪,即使居民的大門不臨街,只要在臨街的牆上隨便開個洞,那家裏的庭院就成了商鋪。隨便在門前挑一個簾子,門前過道也成了攤位。
據說,某些類似商鋪的存在從大唐貞觀年代就存在了,據說從大衛王時代,這裏的居民就做着類似的貿易工作因爲這裏是溝通五洲的必由之路,哪怕不做買賣,僅僅出租之家房屋開旅館,也能賺個衣食富足。
徜徉在這樣商業氣氛濃厚的巷道內,這時,安鋒頭上戴着一塊黑白格的阿拉法特頭巾,身上披着傳統阿拉伯長袍,肩上斜挎着一阿拉伯布褡褳。手裏牽着一頭普普通通的阿拉伯灰驢,臉上佈滿汗珠,佈滿灰塵。啊,這座位於亞熱帶的城市總是那麼擁擠,總是那麼熱鬧。
走了幾步,安鋒終於在湧動的人頭中發現了目標曾經在費盧傑認識的兩位伊拉克小姑娘之一,拉維耶。
安鋒走後,拉維耶與薩米拉兩位小姑娘一直與安鋒保持着私人通訊聯繫,但這些信件基本是由安鋒的私人祕書回覆的,安鋒如今在奧德尼的珠寶公司、吳兮悅的信託公司都有自己的私人辦公室,公司配置的女祕書不於別的事,主要幫他回覆各種各樣的、不怎麼重要的信件。而他在各種情況下結識的女朋友,她們發出的信件或者電郵,基本由這些祕書負責回覆。
二者之中,奧德尼主持的珠寶設計公司,最擅長風花雪月一類的調情挑逗,她們回覆的信件中,理所當然充滿了各種挑逗,各種暗示,各種誘惑,各種曖昧,以及各種模糊的許諾不幸的是,拉維耶與薩米拉的信件,恰好有奧德尼公司祕書負責回覆。
安鋒走後,薩米拉父母依靠安鋒預先安排,已進了巴格達一家美國超市打工,拉維耶父親同樣也得到了妥善安置,但唯獨兩個小姑娘有點無所事事。混亂的伊拉克至今大學教育體系還沒恢復,拉維耶與薩米拉渴望得到繼續教育,更重要的是,她們希望藉助求學的機會脫離伊拉克這個泥沼。
去國離鄉這種事,對於伊拉克人來說似乎難比登天,但對於安鋒來說,只是動動小指頭的事情。與世,去年秋季,薩米拉首先獲得安排,由安鋒出面作銀行擔保,薩米拉獲得土耳其伊斯坦布爾海峽大學入學通知書。不過,薩米拉的學費名義上是由一個伊拉克重建教育基金支付,但薩米拉與拉維耶都知道,這是安鋒本人掏的腰包,只是怕說出去不好看,故此從基金會走了一遭。
拉維耶羨慕薩米拉的好運,不過,她也知道薩米拉出去的手段並不看好薩米拉與她一起結識的美國醫生安鋒,但三人間並沒有那一位與美國醫生上牀,她們僅僅是彼此有好感而已。但薩米拉不聲不響的,突然聲稱她與美國醫生結婚了,並且用結婚手段獲得土耳其入境簽證。
這消息讓拉維耶有點懵,仔細一打聽,她發現薩米拉證件上的丈夫,照片雖然是那位美國醫生,姓名卻是一個安曼名字安曼某酋長↑長)的第四十三個兒子,薩里耶·伊本·扎菲爾·阿巴斯。
這時假結婚,當然是假結婚了。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薩米拉向拉維耶解釋:沒錯,這是假結婚,目的是騙過伊拉克出入境管理處的審覈。誰知道伊拉克出入境管理處還能維持多久,所以欺騙他們不會有什麼後患。
薩米拉進一步解釋說:美國軍醫伊瓜蘇·託納·康登其實還有一個安曼身份,證件上的名字就是他的安曼身份。他出面爲薩米拉進行了銀行擔保,然後爲薩米拉支付了四年的學費,而這個假結婚證件只對伊拉克有效,出國之後,如果還覺得這身份有用,可以繼續保持婚姻身份,但如果覺得這是累贅,那麼直接漠視它就成,反正土耳其不見得承認安曼婚姻,也不見得承認伊拉克婚姻
當然,薩米拉所說的這番話,拉維耶不見得全信,尤其是美國軍醫的安曼身份這部分,拉維耶感覺尤其不靠譜。她知道這裏面還有其他內情,於是,她於脆利索的告知薩米拉: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如果你不想讓假結婚的事情暴露,那麼,讓我也出去求學。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繼續擔保一個人出去,對安鋒來說不算什麼。於是,今年元旦之後,一位祕密聯絡人告訴拉維耶,她也必須與黎巴嫩人皮埃爾·薩馬哈結婚,才能獲得埃及簽證好吧,照片上依然是美國軍醫的笑臉,拉維耶迅速同意了。
然後拉維耶被告知:她假結婚的對象確實是安鋒的一個黎巴嫩假身份,美國軍醫進行擔保的條件是:她要保持這個婚姻身份至少一年,並且隨時接受安鋒的來訪。一年後,雙方脫離關係,主動登報離婚,然後她可以獲得四年學費。假如拉維耶還想獲得四年的生活費,那麼,她需要把這婚姻身份保持四年,隨時接受安鋒的“到訪”,並絕不做出背叛行爲。
這算什麼,這條件不是刁難,拉維耶身爲對此欣喜若狂。因爲在國情不特殊的國度,結婚後,家庭財產夫妻可以共享;雙方離婚時,夫妻中任何一方可以分得一半家庭財產。
所以,即使祕密聯絡人提醒她可能的“付出”,拉維耶也是對此毫不猶豫。即使她爲這段假婚姻付出點什麼,只要她頭上還掛着妻子的稱呼,她不虧
於是,在春季開學前,拉維耶在祕密聯絡人的帶領下迅速辦齊各種出國手續。然後帶着祕密聯絡人塞給她的一筆不大不小的款項,興沖沖抵達開羅。然後,她按照祕密聯絡人的交代,先在當地五星酒店住了整整兩週這是爲了在酒店留下今後的聯絡地址。一般五星級酒店都會長久地爲曾經的租客保留口信,以及信函。
在這兩週內,拉維耶四處奔波,圈定了兩處住房。這兩處住房均符合祕密聯絡人的交代一處位於老城區中心地帶,一處位於開羅新城區中產階級聚居區。
隨後,拉維耶將選定的房屋住址發送出去,然後她迅速得到一筆錢一筆足以買下那兩處住宅的錢財。
不過,這兩處房產都不太符合拉維耶的心意。對她來說,老城區的治安狀況過於混亂,新城區那處白領公寓好吧,埃及是個注重鄰里關係的國度。這話換個意思理解,是說:這裏人比較喜歡探究一些家長裏短,比較喜歡評論鄰居家的各種自己有的沒的。
有時候,這裏的鄰居對旁邊人家的動靜甚至比自家動靜還要瞭如指掌,在這樣的城市居住很難有個人隱私,很難有保留個人祕密。
在這樣一座好奇的城市,兩棟房子中的無論哪一棟都不適合長久無人居住你家房屋一週沒人看顧,也許窗戶上的玻璃都能被人偷走。
所以,在這裏設立無人看管的安全屋,是一件挺逗人的事情。你想讓一棟房子處於休眠狀態,以便自己情況緊急時可以使用,也許真到情況緊急的時候,你會發現自家房子連磚頭瓦塊門窗都找不見了,而鄰居家砌牆的磚頭瓦塊卻看起來比較眼熟,沒準這磚頭昨天還是自家房子上的。
不過指令就是指令,拉維耶是個典型的阿拉伯婦女,在丈夫面前絕對沒有自己的意志。雖然她滿肚子不情願,但還是按照要求買下了這兩棟住房,並把這兩棟住房列於黎巴嫩人皮埃爾·薩馬哈名下。
因爲知道這兩棟房子她看顧不過來,裏面存放傢俱什麼的,最終也是便宜了街頭小混混,所以拉維耶還是默默無語的將購置傢俱的費用私藏下來,用這筆錢她替自己租下了開羅大學附近一間學生公寓。今天,她來老城區就是爲新家蒐羅傢俱的,她看中了兩部殘破的沙發,兩副同樣殘破,差點讓人以爲是從垃圾堆撿回來的沙發牀墊。
正在討價還價中,拉維耶突然感到身邊多了個人,她微微側轉臉瞥了一眼,頓時臉紅了。
沒辦法,做小偷中途被人抓住,這太尷尬了,拉維耶臉紅得像猴屁股,嚅囁地說:“薩馬哈,你看,咱們的房子長久沒人居住”
拉維耶想告訴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按照埃及法律,房東不能隨意驅逐房客,即使房客交不上房租來,房東可以做的只能是一遍一遍的下達催款通知。即使房客繼續不交房租,房東憤然起訴到法院,法院的判決也是:給租客一段時間,讓他尋找新的房子。
所以在埃及,想做二房東,靠出租房子爲生根本不現實,埃及人一般不輕易出租空房,因爲他們知道這樣有可能收不到房租,除非過的硬的親戚關係,纔有房屋出租關係誕生。
名下有房產,對於埃及人來說並不是件美妙的事情,哪怕你買的房產在一棟保安森嚴的高端商務樓內,依然不能保證房屋逃脫被竊的命運,因爲撬開你家門鎖的有可能是大樓的保安,甚至是該片區維持治安的警察,而你當然找不見任何破案線索,因爲你家房屋門被撬的時候,必然是一個停電的日子,這時候所有監控設備根本不起作用,你家電器越多,偷的人越高興。
埃及很腐敗,埃及破案率很低,埃及小偷小摸的事情非常多,所以買上好傢俱放到房子裏,如果這房子長久無人居住,家裏的東西根本保不住,房屋失竊後不會有鄰居提供破案線索,因爲你的鄰居有可能與警察一起參與了分贓。
拉維耶有千言萬語憋在心頭想解釋,可是安鋒輕輕搖搖頭,制止了拉維耶的話,他微笑着,像一個寵溺妻子的丈夫一般抄着手站在拉維耶身後,一言不發的等待拉維耶講價完畢之後,馬上上前,充當合格的錢包角色。
這對小夫妻看起來非常年輕,拉維耶甚至還沒到十八歲,安鋒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模樣,但是阿拉伯世界裏九歲小夫妻也很常見,所以店老闆並沒有過多在意。
等着兩位小夫妻付完款,意猶未盡的老闆立刻喋喋不休的推薦他家其餘舊傢俱。
拉維耶站在那裏好尷尬,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好吧,其實她手裏也沒剩多少錢了,她用省下的錢在開羅大學附近租下的學生公寓,這套房屋依舊掛在安鋒名下。
她想說自己並未背叛,自己其實超額完成了任務
徘徊在羞愧與遲疑之間,拉維耶沒有拒絕老闆的介紹,等老闆介紹了一堆符合標準的二手高檔傢俱,拉維耶還在遲疑與尷尬中,安鋒上前一步,用一把埃及零鈔支付了這筆費用。
這批傢俱是運往老城區那棟住在的,還有一批傢俱將直接送新城區高檔住宅,那裏是一棟二十餘層的歐式住宅。入住者都是埃及的跨國公司職員。
符合北城區高檔別墅的歐式傢俱,能在這個混亂而狹窄的老城區小店找到,讓大家對這批傢俱的來源非常懷疑,但安鋒不想在這方面糾結。他不想讓房間裏的傢俱看起來是全新的,他想讓那套房間看起來被使用了很久,他需要採購二手傢俱。
對於他來說,購置這兩處臨時落腳點,以及佈置房間所花費的錢,都是些小錢。花費這筆錢的目的,就如同進入電影院必須購買電影票一樣,這是他進入開羅的必然費用,是他隱身埃及過程中的電影票錢。他可以不在意拉維耶浪費了多少錢,他可以不在意拉維耶還有什麼小心思,但拉維耶必須按照自己的要求,不折不扣的完成自己的吩咐,執行過程中不許有一點偏差,不許有一點自己的思想。
作爲一個阿拉伯妻子,敢違抗丈夫的話,這很難讓人原諒。
於是,當送貨的傢俱店夥計離開那棟位於老城區的住宅,安鋒臉色陰沉的關好門,一把扯過膽戰心驚提心吊膽的拉維耶,將對方按到在自己膝頭,掄起巴掌,噼裏啪啦的向拉維耶新鮮軟嫩的屁股上招呼起來。
一位阿拉伯丈夫揍自己的妻子,這很常見。旁邊鄰居聽到拉維耶尖利的哭喊聲,沒覺得這對夫婦有什麼特殊當然,拉維耶雖然被打得吱哩哇啦亂叫,她也沒覺得自己受什麼摧殘,因爲巴掌只拍了幾下,安鋒猛地撩起對方裙子,退下對方短褲,粗暴的進入對方體內,一邊衝擊着一邊繼續拍打拉維耶臀部
於是,最初的懲罰立刻變成甜蜜。剛開始的撕裂疼痛瞬間即逝,剩下的只是夫妻間的遊戲而已。
這次她確實做錯了,等到安鋒氣喘吁吁地停止在拉維耶身後,她梨花帶雨的解釋:“皮埃爾,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擺一堆好傢俱進去就是招賊,你也不想自己的房間頻頻發生失竊案,頻頻需要報警”
安鋒一巴掌拍上去,落手雖不重,但再度打斷了拉維耶的辯解。
“你不懂,這兩棟房子,我不是用來居住的好了,不要狡辯,以後我說什麼,你必須不加修改的執行,而我無需向你解釋爲什麼,我只要求你一絲不差的執行,執行,你記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