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5日,清晨。
北京某高級別墅內,我睜開惺忪的睡眼,然後躡手躡腳的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溜到了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之後,我又跑到廚房,紮起了圍裙。
先是拿出兩個從東北老家拿來的鵝蛋,小火慢煮,又從冰箱裏拿出全麥麪包和脫脂牛奶,放在微波爐裏加熱。
利用這段時間,在廚房拿出昨晚準備的青菜,切絲、切斷,加上少許的調料,拌了幾碟涼菜。最後清洗了幾種水果,切開之後,耐心的擺成了一個水果拼盤。
準備好一切,煮熟的鵝蛋以及加熱的麪包牛奶都不會太燙,我端着做好的早餐放到了桌上,然後洗乾淨手,重新回到了臥室。
牀上,一位美女身着白色睡衣,兩條雪白的玉腿裸露在外,閃爍着誘人的光澤。看着她臉上那幸福的笑容,我真不願打擾她的美夢。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牀邊,輕拍了拍她的小臉:“陳芸,起來喫早餐。”
“老公”美女聲音含糊不清:“我好睏啊”
“我知道,孕婦都很困。”我笑笑:“不過,孕婦也不能不喫早餐啊先起來喫飯,然後我陪你下樓去走走,我們回來再睡好不好?告訴你啊,今天我煮了大個的鵝蛋,你要不喫,我可給小保姆了啊。”
“不許給她。”陳芸一下睜開了雙眼,哼道:“那是咱媽給我拿來補身子呢,怎麼能給別人?”
“我也這麼覺得。”捏了捏陳芸的鼻子:“起來,先喫飯。”
“抱我。”陳芸伸開雙臂,看着我道。
“嗯。”左手摟住陳芸的腿彎,右手順着她的腋下將她抱起,然後輕輕的把她放在輪椅上:“要不要先去洗手間?”
“嗯。”陳芸低低的嗯了一聲:“推着我去。”
“好。”我沒有任何勉強,一邊推着陳芸一邊有些鬱悶的道:“其實都怪你爸,要不是着急抱外孫,你再治療兩個療程就能自己走路了。現在好,懷孕了,治療中斷,這得讓你遭多少罪啊。”
“我都習慣了。”陳芸倒是不覺得有什麼,指着我道:“轉過頭去,不許偷看女孩子上廁所!”
“暈喲,我是你老公好吧?”我鬱悶:“該看的早就看過了好麼?”
“那也不行,轉過頭,不然我打你兒子!”陳芸惱怒。
“好好好,你贏了。”我聽話的轉過頭。
聽着身後嘩嘩的水聲,我們這對新婚夫婦,在這大好的清晨,出現了一點點的小曖昧。
“每天早上都要起來做早餐,這麼下去,我看咱們都能把保姆辭了。”陳芸幸福的喫着鵝蛋:“嗯,還是媽拿來的鵝蛋好喫,比外面買的味道好多了。”
“純綠色食品,沒有添加劑。”我靜靜的看着陳芸:“你喜歡喫,等什麼時候有空,讓我媽送來一些。”
“別。”陳芸搖搖頭:“我覺得咱媽好像不喜歡我,每次都不和我說話呢。”
“不是不喜歡,是他們對你有些恐懼吧”我苦笑:“別說他們了,咱們剛舉行婚禮那陣,我不也是啥都不敢動?結婚當晚還是你主動呢”
“滾蛋。”陳芸白了我一眼:“怎麼覺得今天你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說,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沒有。”我搖頭。
“真沒有?”
“真沒有。”
“和你說啊,現在你告訴我,我會考慮你的一切要求,你要是現在不說,以後沒機會了。”
“好吧,我有事和你說。”我苦着臉:“3k黨徹底被清除,hero也被嚴密控制嗯,現在我安全了。我想回福州看看心心。”
“不僅僅是看心心那麼簡單吧?”陳芸哼道:“貌似某個大波妹妹打了幾次電話,說什麼你要是再不回去,她就去醫院做什麼人流還是物流?”
“額”我老臉通紅:“你贏了。”
“哼,就你那幾根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大神惱怒的哼了一聲,隨後暴力的伸出手狠狠地掐了我幾把:“氣死我了,一個個都比我懷孕早,你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息怒,息怒,孕婦,孕婦不能生氣,對孩子不好,不好”我咧嘴說道。
“沒良心。”大神白了我一眼,然後皺眉道:“不過換個角度想想現在你的海天集團都轉移到了北京,小甜甜也在九州集團工作,蕭婷婷又跟着拉希薇雅去了意大利福州只剩下蘇琴和婉君,兩個女人相依爲命,也挺不容易。”
“額什麼意思?”我吞着口水。
“算了。”大神鬱悶的嘆口氣:“待會讓人訂機票,你回去看看心心,順便把蘇琴和婉君都接到北京吧。九州集團她們是進不來了,不過你的海天集團偷摸養兩個小三,資金方面應該沒問題吧?”
“啊?”我一愣:“把她們接到北京?”
“怎麼?不願意,那就算了。”陳芸嘟囔道。
“願意,當然願意!”我急忙改口。
“你說什麼?”陳芸臉色一寒:“她們難道都比我有吸引力?”
“我去,祖宗!說願意也不行,不願意也不行,你到底要我咋樣?”我快瘋了。
“不咋樣啊,我就喜歡看你蛋疼的樣子。”陳芸嫣然一笑,便好像潔白的蓮花,盛開在人間。
2013年8月15日,下午,兩點。
經過一上午的飛行,時隔大半年之後,我終於再次踏上了福州的土地。城市還是那座城市,而我卻已非當年的吳下阿蒙。
站在鶴林新城503室外,我有些忐忑的敲了敲門。沒一會,房門打開,李婉君那張清秀的小臉露了出來。
“旺仔,你回來了。”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更沒有狗血的相擁而泣。李婉君就好像最賢惠的妻子,看着從未離去的丈夫一般。
“曼姐。”我習慣用這個稱呼。
“有什麼話進來再說。”李婉君臉上帶着濃郁的笑容,拉着我進屋:“蘇琴,旺仔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蘇大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指着自己的大肚子怒道:“乖寶貝,看看,看看,那個就是你的破爹!當初把你老孃我騙上牀,然後一走就是半年!你說我要不是收拾他?要?怎麼收拾?一槍崩了他?”
“我去,蘇姐,你對我這是有多大的怨唸啊。”聽着蘇琴在那自言自語,我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蘇姐,不是我不想回來,是不能我發誓,我每天都很想你蘇姐,別哭,別哭”
“臭犢子,我纔沒哭呢!”蘇大妞咬着嘴脣:“姐的眼淚,早就流光了!”
“對不起”
“滾你的對不起,姐不稀罕!”蘇大妞先是怒氣沖天,隨後又嘆氣道:“這次回來能呆幾天?”
“看看心心,明天就走。”蘇大妞臉色一沉,似乎剛要發飆,我接着道:“帶着你們,一起。”
“帶我們一起?什麼意思?”蘇大妞一下子愣了:“帶我們去北京?陳芸同意?”
“嗯。”我點頭:“不過青衣神箭那不好交代,所以你們不能在九州集團,海天集團倒是很歡迎你們。”
“九州集團,姐纔不稀罕呢!”蘇大妞先是如釋重負的鬆口氣,隨後又有些緊張:“旺仔不是我胡攪蠻纏,只是你實在不瞭解孕婦的心情你不在我很怕”
“我瞭解,陳芸也懷孕了不是?”
“臭犢子,叫你笑,叫你笑,一腳踹死你!”
“姐,能不能求你個事兒?”
“什麼事?”
“嗯陳芸沒你們想的那麼不近人情”
“我知道。”
“我說的不是這事。”我指着蘇大妞那越來越龐大的偉岸:“陳芸瘦了些,恐怕奶水不充足等孩子生出來,你能不能代她哺ru?”
“滾蛋!你丫的當老孃是奶媽?”蘇大妞暴怒的罵了一句,隨後忍不住笑道:“臭犢子,這種事也想得出來。”
“行了,咱們該出發了,不然心心都等着急了。”李婉君在房間裏拿出一個包裹:“走吧,給心心準備了特別的禮物呢!”
“是什麼?”我問道。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李婉君故作神祕,揮手道:“子龍已經在樓下了,咱們走!”
2013年8月15日,下午,四點。
距離閩州學院兩裏某處清幽的草地,一座孤零零的墳塋佇立在那裏。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個臉色慘白的小美女,她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靜靜的看着閩州學院的南門。
她說,她永遠不會忘記與學長在南門國旗下相擁的那個場面,就算是死,她也要永生永世的守望着那珍貴的回憶。
“心心,曼姐給你帶禮物來了哦。”李婉君從包裹拿出兩個人偶,男的身穿黑色戰甲,手裏提着霸道的長刀,女的身着血色盔甲,手裏則是一把蜿蜒的長槍:“看到了麼?這是姐姐特意爲你和旺仔定做的呢,漂亮麼?”
曼陀羅臉上雖然帶着笑容,但是兩行清淚卻止不住的劃過面頰。
“婉君,別這樣,心心不願看到我們哭。”蘇大妞眼裏也是血紅,但是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心心,天堂不會有病痛我和婉君,會替你照顧學長,永遠,永遠”
“心心”蘇琴的聲音已經哽咽,而我則更是難以抑制,淚如雨下!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