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絕望了,趕後來的陳長老沈長老也絕望了。
三人聚在一起,臉色陰沉無比,在他們眼前堆滿了沒用的靈石。
這些靈石裏面的靈氣都被吞噬殆盡了。
“兩位長老,這靈石礦恐怕是一條廢礦脈!”
周知有氣無力的說出這句話,雖然不敢面對,但這就是現實。
陳長老和沈長老兩人沉默。
當初兩人和陳寒來時候,這地方的確存在靈石礦脈,而且品質還不錯。
但沒想到半個月的時間卻變成了一條廢礦,這是讓他們最不能接受的。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在這麼段的時間將一條礦脈的靈石全部變成廢礦。”陳長老不忿的說道。
“別說了,告訴宗主吧!”沈長老長噓一口氣。
三人沉默片刻,只能讓一人回去稟告。
三天後,周知和陳長老帶着所有的弟子回到宗門。
一時間廢礦的消息傳得上下皆知。
……
陰煞宗!
宗主柳封在聽到長老的彙報後不由得發出哈哈大笑。
“浩淼宗得到一條廢礦,真的是大快人心!”
什麼最爽?落井下石最爽。
陰煞宗高層聽見這個消息後無不眉開眼笑。
爲此陰煞宗宗主柳封還親自休書一封表示問候。
當然,字裏行間都是奚落之語。
……
“可惡……”
浩淼宗宗主陳寒將柳封的書信撕成碎片,叫來自己的一個弟子。
“去叫所有長老前來議事!”
弟子退下,不多時,浩淼宗高層陸陸續續的到了浩淼宗的大殿上。
“宗主,何事惱怒?”
衆人看陳寒的臉色不好,在發現地上的紙屑後,都有種不好的感覺。
陳寒面色稍霽,道:“陰煞宗來信,告知我他們又覓到一條礦脈!”
浩淼宗的一衆長老頓時義憤填膺的說道。
“宗主,這是羞辱,我看連雲湖那邊的礦脈就是陰煞宗故意而爲之。”周知臉色陰沉的說道。
衆人聞言,略微一思索,還真的有那麼點意思。
陳寒皺眉,壓着手說道:“此時尚且不議論,先說柳封說的話是否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假的!”一旁的範長老沉思道:“魔道的人向來狡猾,告訴我們無不是噁心我們罷了。”
“嗯,我也贊同範長老的說法。”陳長老附和道。
“嗯,魔道狡猾,向來如此。”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既然這樣,我們不管,但也不能不防,這樣吧!發佈任務,讓弟子去探查一下。”
陳寒心中計較着說道。
任務堂的裴錢點頭答應,這事歸他管。
一衆長老散會!
不多時,任務堂二樓就對了一個黃級任務。
恰好這個時候被王大東看見了。
這個任務可以讓很多人接,也就是說不是唯一的。王大東看見這個任務,不由得笑了,他正缺靈石,沒想到陰煞宗卻傳來覓到一條靈石礦脈的消息。
不說真或不真,王大東都必須得去。
正好前幾天從金陵池那裏得到的三千靈石也快完了,而且他的修爲現在也堆到了蛻凡五重,一點也不遜色內門弟子中的一些人。
接了這個任務,這次他不打算帶韓棟去。
韓棟正好也到了突破的關鍵,要留在宗門閉關。
王大東回無望峯收拾了一下就起步離開了浩淼宗。
一個人緊跟着他下了山。
那個人以爲王大東沒有發現他,其實王大東早就發現他了。
從幾天前就在暗中觀察他。
王大東爲了不打草驚蛇,這才假裝沒有發現他。
他要前往陰煞宗,這中間不知道有多少危險的地點,找個地方解決就是了。
離開浩淼宗山下的小鎮,王大東買了一匹馬作爲坐騎風風火火的離開小鎮。
而那個人依舊緊跟其後,不願不近,皆是王大東發現不了的距離。
……
陰煞宗距離浩淼宗很遠,騎馬的話要十幾天的功夫。
離陰煞宗越近,王大東身後跟着的那個人越發的大膽,王大東回頭就可以看見他了。
跟蹤他的是一個青年,青年修爲很高,乃是浩淼宗蛻凡境的內門弟子。
這讓王大東不由得警惕起來,但又十分的不解。
自己沒露出什麼馬腳啊!爲什麼還會有人跟蹤自己。
他百思不得其解。
離陰煞宗的鬼譚谷只有一天的距離。
晚上!
王大東正在打坐的時候,那個跟蹤他的人就偷偷摸摸的摸到了他的身邊。
王大東睜眼,餘光看向那人道方位。
“這位師兄,你跟了我這麼多天,也是時候露面了吧!”
唰唰!
王大東側面的樹林之中出現有樹葉婆娑的聲音,一個青年臉色陰晴不定的走了出來,看着王大東說道。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第一天就發現了。”王大東淡然道。
青年微微一怔,冷笑道:“你果然有問題。”
王大東皺眉,“師兄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呵呵!”他輕笑着,走到王大東身邊坐下,道:“我知道連雲湖那邊的事情和你有關,只要能分我一萬靈石,我就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現。”
王大東眼眸寒光凌厲,動了殺意。
“師兄在亂說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王大東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青年眼皮狂跳,不耐的低沉着嗓子說道:“師弟不要自誤,這次就是範長老讓我跟蹤你的。”
“範長老?”王大東眼眸微眯,頓時就想到了武器閣的那個白白胖胖的長老。
“沒錯,只要能給我一萬靈石,我回去就說不是你!”青年篤定連雲湖帶事情就是王大東所做。
王大東輕笑道:“師兄拿出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直覺!”青年得意的笑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是你坐的,但是能還有同夥,要不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搬空一條礦脈。”
“呵呵!”王大東面不改色,“你的直覺可真準,但是有時候直覺太準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青年聽出王大東話裏面的味道不對勁,眯着眼說道:“師弟不要自誤,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
王大東冷笑道,身上的氣勢陡然拔高。
青年頓時豁然起身後退數步,驚懼的看着王大東。
“蛻凡五重,你……”
唰!
一道寒芒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