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死!”
這句話宛若驚雷。
所有人目光看去,就看見一人踉踉蹌蹌的站在大坑邊緣,渾身焦黑。
方長老瞳孔驟縮,連忙大喊道:“不要放過他!”
四個人同時掠去。
王大東感受着體內澎湃的力量,覺得此時的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低頭,目若神瞳,可以內視自身,丹田之中的靈胎已經變成一顆珠子,散發出神祕的氣息,亦可稱之爲靈珠。
而他的氣息依舊變成了元丹境一重,實力比蛻凡九重提升了十倍不止。
這顆靈珠呈淡青色,裏面蘊涵的澎湃的力量。
若是自爆,絲毫不弱於當初連雲湖那黑煉蛇王之威。
“小賊,去死吧!”
一聲怒喝傳來。
王大東目光凌厲的看去,一股勁風鋪面而來。
唰!
他縱身跳開,只看見數道寒芒出現在剛剛自己在的地方。
王大東落地滑了數米,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絲血液。
他剛渡過雷劫,傷勢未愈,面對四個元丹境強者的圍攻,一定勝算也沒有。
王大東看着方長老等人,眼眸冰冷,“陰煞宗,某記住你們了!”
說着,王大東縱身扎入叢林之中,消失在四個人眼前。
“追……”
方長老等人心頭一跳,有一種不妙道感覺。
“不要放過他!”
幾個人面色鐵青,紛紛追上去。
這一追就是十一天。
“還是讓他逃了!”
方長老怒不可遏的一爪抓着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嘶啦!
這棵大樹被撕開一半,木屑橫飛,掠過他陰翳的眼眸。
“如今之計,只能去報告宗主了。”
有個長老嘆了一口氣說道,靈石礦沒了,他們都可以想象得到柳封的臉色有多難看。
四人不甘的回程!
三天後!
四人回到陰煞宗。
柳封早已經在大殿上黑着臉等着他們。
他早就知道靈石礦出事了,當天差點沒把他氣死。
現在方長老等人歸來,他當然要問問前因後果。
方長老等人在大殿外面面相覷,然後四個人硬着頭皮進殿。
一進殿門,一股強大的威壓頓時降臨他們手上。
四個人身體一顫,被這股威壓壓在了地上。
“說?蒼靈山靈石礦是怎麼回事?”
四人雖有準備,但也被股威壓嚇得渾身發寒。
“稟宗主,我等奉命看守靈石礦,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只因那傢伙狡詐無比,不知怎麼混進礦洞之中,將整條靈石礦脈的靈氣都吸收殆盡。我等有罪,請宗主責罰!”
方長老顫聲說道,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其餘三個長老紛紛俯首說道:“我等有罪,請宗主責罰。”
柳封聞言,氣得鬚髮皆倒豎起來,“你們罔顧了本座的信賴,皆廢去一臂,以示懲戒。”
方長老四人聞言,面色慘白,紛紛應道。
“謝宗主隆恩。”
說完,四個發狠,將自己的一隻手給卸了下來。
四肢手臂被扔在大殿上,血腥味充斥整個大殿。
柳封眼眸凌厲的橫掃,冷聲說道:“滾!”
方長老四人忙不迭的離開大殿。
隨即柳封咆哮一聲,整個陰煞宗都跟着抖三抖。
……
浩淼宗!
大殿之上,一衆長老都到了。
陳寒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不錯,其他長老臉上也掛着笑意。
孔莫笑着拱手道:“宗主,沒想到陰煞宗也發生了這種事,簡直是大快人心。”
“對啊!聽說那守靈石礦的四個長老都被革職還卸了一隻手!”
有人附和道。
也有人冷笑道:“魔頭就是魔頭,動不動就卸人臂膀,有傷天合。”
一衆長老紛紛發言,總體來說都是在幸災樂禍。
只有範長老一個人沉默寡言。
陳寒見狀,問道:“範長老,此事你怎麼看?”
所有人紛紛看向範長老。
範長老皺着眉頭,拱手道:“宗主,我們宗門和陰煞宗抖兩條礦脈先後出事,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陳寒點頭,這正是他今天召集所有長老前來的原因之一。
“這兩件事實在太過蹊蹺,而且百宗聯盟越來越近,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宗主是說武聖墓?”
孔莫眉頭擰成川字,其他人聞言,也臉上也沒了笑容,變得更加的凝重。
陳寒揉着太陽系說道:“孔長老說得沒錯!武聖墓開啓在及,大量強者都會聚集,路過我們浩淼宗也說不一定。”
裴錢正在把玩着手中的骰子,聞言停手,抬頭看着陳寒。
“宗主說礦脈是被路過的強者以特殊手段取走了!”
陳寒點頭,“沒錯,也只能這麼解釋。”
範長老眼眸轉動,暗道:“特殊手段?”
他嘴角微微上揚。
此刻,王大東易容成的韓棟也回到了浩淼宗。
他先去了韓棟的住處,讓後在返回無望峯。
不久之後,韓棟從無望峯出來。
韓棟走後,王大東鬆了一口氣。
被追殺了好幾天,他身上的傷勢不但沒好,反而有加重的趨勢。
吞了一粒精元丹後,王大東等韓棟回來。
他先前叫韓棟去丹藥堂換點治傷的丹藥回來。
不多時,韓棟去而復返,給王大東帶回來一瓶丹藥。
韓棟沒有做過多的叨擾,匆匆離開。
這幾個月,天天打坐都快讓他發黴了。
王大東將這瓶一千多貢獻點的丹藥先吞服一粒,然後用靈力藥力在經脈正在遊走,幾個周天下來,他的傷勢好了七七八八。
一點多的貢獻點沒有白花,貴也是有鬼的道理。
“小子,你也突破元丹境了,你以前的那些武技祕法也不適用了,現在你沒有趁手的武技祕法還怎麼出去混。”
黑寂的聲音在王大東身邊出現。
王大東睜眼,正好看見黑寂坐在旁邊。
他皺着眉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浩淼宗的功法樓裏面的功法簡直辣雞得一匹。”
“無所謂,先找一部穩着,等進了武聖墓,什麼好功法沒有。”黑寂搖着尾巴在自己眼前晃悠,也是閒的蛋疼。
“也只能這樣了!”
王大東摸着下巴說道。
咚咚咚!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師兄,是我!”
是韓棟的聲音,王大東沒有遲疑的去開門。。
“師兄,好消息!”
韓棟滿臉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