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輕輕地皺了皺眉,總是偏向冷清的雙眸,轉成了溫色的憐惜。
她的眼裏只有他,整個世界彷彿也只剩下了他和她!
她開了口,毀滅一般地哭求,“你養我,好不好?”
066
怎能就這般輕易地出了口,說出那樣的話,或許,她已經瘋了。但是,林夢已經退無可退了,這個男人,是她最後能夠抓住的稻草。
容凌皺起了眉頭,墨一般濃郁的雙眸別樣的深邃。
她啓脣,顫抖得厲害,見他沒有絲毫的表示,那一刻,心沉沉地往下墜,控制不住地讓雙眼成了泉眼,讓臉頰化成了淚河。
容凌動了,他伸手就是惡狠狠地將林夢拽了過來,將她拽入了自己的懷裏。大掌順勢一抬,壓在她的腦後,將那被淚水浸透的臉蛋,死死地壓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的力道很大,但是林夢不覺疼,能感覺到的,只有那種被擁有的熱度。隨着男性的氣息兇猛地湧入她的鼻子,闖入她的四肢百骸,她大着膽子,伸出纖細的雙臂,摟住了他的腰。
容凌偏過頭,看向自己的機要祕書沉聲吩咐道:“溢倉,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如果有什麼是你不能做主的,你好好羅列出來,再來找我商談。”
旁邊雖然長得不是很帥,但是特別有氣質有威嚴的男子溢倉點了點頭。
容凌低下頭,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胸口的黑色小腦袋,心中微微一軟,低喃道:“跟我來!”
說着,他摟着林夢的肩膀,就向一邊走去。步伐開得很大,仔細看的話,能看得出他的急切!
林夢什麼都不想管,她只願意聽容凌的,他讓她做什麼,她就願意做什麼。
遠處,交警氣呼呼地跑了過來,要揪住林夢好好地討論一下她剛纔的所作所爲。但是,交警被溢倉指使手下攔了下來。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那個女孩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你有事情,還請和我談吧……”
後面的紛紛擾擾都被拋下,容凌摟着林夢,上了停在不遠處的車子。
“開車,回飯店!”
容凌淡淡地命令,一直在車裏坐着的司機一言不發地將車子開了出去。
林夢呆呆地看着容凌,在這個私密的空間,終於可以不再那麼顧忌地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你養我好不好?”她固執地問,因爲沒有得到他的答案。她揪着他的袖子,讓人憐惜的淚珠,彷彿不要錢似的拼命往下滾。顫抖的音調,和那眼淚一般,惹人心碎。
“我會很乖的,不會花你太多錢的,我每頓飯喫得也不多,也不會讓你給我買衣服的,學費我也會自己想辦法去賺的,書本費也會自己弄的,你只要給我住的地方,再給我點喫的就好了,不會花你太多錢的,我……等我以後賺了錢,我會還你的……”
她有些語無倫次了,聽得一向要求沉穩第一的司機也不由得挑了挑眉。面對富可敵國的容凌,去提出這樣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要求的女孩,真是他生平僅見。
容凌也皺起了眉頭。
伸手,他按了車上的一個按鈕。瞬間,玻璃擋板冒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就將前座和後座阻擋開來。這下,狹小的空間,真的只有容凌和林夢了。
林夢依然在那哭着,極力表明自己真的不會花容凌太多的錢,而且,一定會在將來把她欠下的那些錢還給他。聽得容凌眼眸緩緩眯緊,心裏的不悅一絲絲加重。在眼裏猛然閃過一抹虎豹一樣的兇光之後,他低下頭,用脣封住了她那可憐又可氣的哀求!
她至於把自己搞得這麼卑微嗎?難道他容凌還養不起一個小小的她?她也太小看他了吧?
他兇猛地攫住了她的脣,狠狠含住,不願意鬆開,柔嫩酥軟的觸感,一如想象中的美好。他忍不住加重力道,狠狠地碾了碾,那種酥麻即刻鑽入他的心海,讓他的身子即刻熱了起來。然後,便是有些控制不住,開始兇狠地舔舐她的脣瓣,一遍又一遍。
這個女孩彷彿是蜜做的一般,怎麼喫,都覺得不夠。
放開她,要去找別的女人,可是怎麼都找不到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吻着那些女人,腦裏晃過的卻是她的身影,一時間,索然無味,懶懶地把那些女人打發。
或許,她真的是個妖精也說不定,身上有魔力。在不知不覺中,就對人下了蠱,讓人離開了她就覺得萬般的不自在。
頂開了她的脣,他有些急不可耐地鑽入了她的小嘴。裏面溫熱一片,溼潤得彷彿遍佈芳香的樂園,讓人一進去,就捨不得出來。逮住她的丁香小舌,纏住,逼得她不得不和他一樣動情。
懷裏的嬌軀,乖巧得不可思議,任他胡作非爲的。他不想承認空虛的身體一直在喊着要她,可是現在抱着她,身體有一種快要爆炸的痛,叫囂着要佔有她,狠狠地撕裂她,最好喫了她,拆穿入腹,融爲一體,省得在午夜夢迴的時候空虛而焦灼地想念她的身體。
狠狠地抵着她的舌,進行着法式熱吻,他的大掌有些急切地往下探。她微微掙扎,出於本能,也是無意識的。
輕軟的磨蹭,簡直是火上澆油。這個男人本來就想念她的軀體想得發瘋,若非意志力過人,早該派手下把她綁過來,然後鎖在房間裏,日日夜夜地佔有,讓她成爲他的欲奴。在最深沉的夜,衝入她的身子,撫遍她的嬌軀,在她一次次情動的淚水之中,滿足自己心中的那一頭狂暴的欲獸。
現在,她自己跑了過來,說出讓他養她的請求,他哪裏能控製得住!
煩躁、急切,在情事之中,他已經有很多年都沒有這樣的情緒了,偏偏這個小女子能夠打破一次次的慣例。不再滿足於隔着衣服的愛撫,他開始想念她那滑嫩得好像水豆腐一般的軀體。於是,於是乾脆大掌一挪,探入她的腰間,鑽入她的衣服底下,開始往上摸去。
“哦——”
林夢整個人激靈了一下,不知什麼時候被容凌推到後車座的身子輕微彈跳了一下。看着容凌,氤氳的眸子裏面透露慌亂和無措,水紅色的脣瓣,顫悠悠地在那裏綻放着,似要祈求,卻不知道該祈求什麼!
容凌感覺到了她的僵硬,俯下身,再度吻上了她的脣,不若之前兇猛,輕輕的,柔柔的,無聲地做着安慰。手下的動作卻恰恰相反,兇猛得緊。衣服在最後,幾乎是被他給半拉半拽地扔了出去。
眼下,半裸的女子,白生生的嬌軀,簡直讓人心跳加速。
容凌的眼眸又深上幾分,眼底的慾火開始撲簌簌地燃燒了起來。有大半個月沒有正經發泄的身子,即刻繃緊了。
低下頭,他有些泄恨似的咬着那白皙的脖子,惱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影響,惱自己對她的念念不忘,惱自己的慾望一到她的面前,就急吼吼地像個剛開過葷的十七八歲的少年!
再也控制不住,彷彿他已經好久沒有女人了,彷彿等待這一刻,隱忍了好幾個世紀。死死地掐着她的細腰,他兇狠地佔有了她。聽不見她的低泣,聽不見她的求饒,腦袋裏面只有一個念頭,佔有她,狠狠地佔有她,就這樣把她弄死,這該死的小妖精!
而她只是抽泣着,笨拙的承受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爲什麼而哭,直至,事畢之後,他捧着她的臉,深深的看着她,以一種讓她恍惚地覺得特別溫柔的眸光看着她,輕輕地吻着她的臉,從脣,到額頭,再到眉,再到下巴,輕柔的不可思議,她才大略明白,她其實是在哭求一種溫度,一種足可以將她保護住的溫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