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瘋了,你們說,她多可笑。"另一個男生也開口道。
但是蒼崖卻沒有笑,他緊緊盯着溟河的雙眼,他開口道:"那要是你輸了呢,怎麼辦?"
"我怎麼會輸。"溟河嗤笑一聲,"不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如果我輸了,那麼,我就立刻捲鋪蓋走人,從此不再踏進中天學院一步,如何?"
衆人有些愣住了,不過過了一會,蒼崖就開口道:"好!一言爲定!如果我們輸了,以後,大家以你爲尊;若是你輸了,那你就立刻滾出中天學院!"
"好,沒問題。咱們半個時辰後見。"溟河說完,轉身朝着圍觀的衆人說道:"大家若是無事,那一會就去大挑戰場做個見證吧,免得到時有人輸了不認賬。"
"你放心,我們願賭服輸,若是我們輸了,絕對不會抵賴。"
"那就好。好了,我先走了,我們半個時辰後大挑戰場見!"說完,溟河轉身,揚長而去。
"蒼老大,你看她"一個男生正要開口,卻是被蒼崖制止住。不知怎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好惹!
蒼崖看着溟河遠去的背影,開口道:"好了,現在,大家都去準備準備,換上班服。另外,讓他們把古痕校長直接請到大挑戰場去,兩刻鐘後,大家在這裏集合,聽到了嗎?"
"聽到了!"衆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蒼崖點了點頭,他眯着眼睛,北野溟河,你是真的厲害,還是徒有其名,我們一會兒,手底下見分曉!
一會兒的工夫,中天學院裏早已傳遍了北野溟河要同天部學院一年級紫班十七人立下"彩頭"對決的消息。
衆人紛紛議論,不過大多數人還是看好紫班的十七人,畢竟,溟河再厲害她也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人。更何況,還有不少人質疑她們這些來自大家族的人,認爲他們沒什麼實力,只是些仰仗家族的繡花枕頭。
因此,就有很多人抱着看笑話的心態跑去看溟河她們的比試。當然,更多的人還是想要看看這些高手間的對決,在他們對決時學上一兩招。不過還有些人,主要是男生,在招生那天見過溟河後,就被她的絕美容顏所吸引,此時,也紛紛抱着"看美女"的心態,跑去了大挑戰場。
就這樣,足以坐兩千多人多人的大挑戰場,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裏,早已座無虛席。
被請來當裁判的古痕,此刻站在挑戰臺上,看着四周看臺上議論紛紛的衆人,他不禁眯了眯眼,北野溟河,你還真是,剛來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不過一會,若是你輸了,我看你怎麼下場?
南宮夢迴和西門訪風,這二人此時正在煉丹和煉器,"兩耳不知窗外事",自然也沒有趕過來。反倒是東方傲之,在聽到消息後,和班上幾個同學一起趕了過來。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道:"北野溟河,你又要玩什麼花樣?"
正在這時,從大挑戰場的通道裏走出一隊穿着黑色緊身衣服的少年,衆人仔細一看,正是天部學院一年級紫班的十七人。
這十七個人,此刻着着同樣的衣服,排着整齊的隊伍,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從通道內走出了,直接走上了挑戰臺。
只見他們快速的站成了一個月牙形,蒼崖在正中間,而實力最弱的司甜兒等人,再是站在最兩邊。
"蒼老大,在我們的玄月陣下,那個北野溟河輸定了。"一個篤定的說道。
"就是,就是。"
蒼崖點了點頭,"大家一會謹慎些,不管怎麼說,那北野溟河能夠成爲四大家族少一輩的第一人也是有些實力的,切不可輕敵。"
"嗯,我們知道了。"衆人點了點頭,不過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個北野溟河而已,有什麼好擔心的?
司甜兒更是捏緊了雙手,該死的北野溟河,讓她在衆人面前出醜,真是該死!她走過去,低聲對自己的好朋友喬靈兒說道:"靈兒,那個北野溟河如此的欺辱我,我一定不能放過她!"
喬靈兒點了點頭,"嗯,一會你就多打她幾下,出出氣,好嗎?"
"哼,她差點殺了我,還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丟人,我怎麼能打她幾下,就放了她?她不是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老去勾引人嗎?那我就劃花她的臉,讓她以後再囂張!不過,靈兒,我需要你的幫助。"
"啊?這,這有些太狠了吧?你現在也好好的,就算了吧?更何況,她說了如果她輸了,她就會離開學院,終身不再踏入。再說,她怎麼找也是北野家的大小姐,劃花她的臉,這,不好向北野家交代啊!"
司甜兒聞言立刻變了臉色,"怎麼,你怕了?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幫我,那麼,我就讓我爹把你們一家人趕出我們司府,我看你怎麼辦!"司甜兒惡狠狠的說道。
喬靈兒聞言,臉色立刻變得青紫,是啊,他們一家人還要靠爹在司府當賬房先生來養活,要是他們被趕了出去,那,那孃的病怎麼辦?弟弟們還小,他們能到哪裏去謀生?想到這裏,喬靈兒的眸子暗了幾分,"好吧,我幫你,怎麼幫?"
司甜兒聞言,得意的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了,你放心好了,我們是好姐妹,我又怎麼會讓爹把你爹他們趕出我們司府呢,是吧?"
喬靈兒僵硬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是,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