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尷尬的搜身
苗疆在天宇國的西南部,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道路不是特別地順暢,而那裏的氣候屬於ya熱帶的季風氣候,當然其中有一帶地段有着明顯的熱帶雨林氣候。
封無雙走在彎曲的山道上,看着前面一直走地飛快的老頭子心裏就覺得萬分不爽,雖然她也會輕功,可能由於自己這個小身板太小了些,沒有特別多的體力沒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有些喫不消了。
雖然此時正值秋季臨近冬季之時,薛清風依然是瞥見了封無雙額頭上正冒着點點的香汗,急步走到她身邊拿出耙子爲她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看樣子你是累了,乾脆我來揹你好了。”
封無雙低着頭想了一下,覺得現在有一個人甘願爲自己當一個人力轎子也不再交情,爽快地笑道:“好。”
薛清風聽後笑着將封無雙抱在懷裏,看着她的臉不適地皺着包子形狀便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恩,我想坐在你肩膀上。”封無雙抬起頭看了看還算寬闊的肩膀笑道。
古笑天發現後面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隻是隱約地傳來了細微的人聲,轉過頭笑道:“可以走了沒有?”
“可以了。”封無雙覺得此時非常舒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聽見他的話便轉頭看了周圍一圈,“老頭,你可要小心些,我聽說這種地方經常會出現一些很奇怪有毒的東西,畢竟這可是神祕的苗疆呢。”
“丫頭,你怎麼知道那麼多?”古笑天這一次也是第一次來苗疆自然也不是很清楚這裏的情況,卻沒想到一個足不出戶的小丫頭居然能夠比自己這個經常遊歷在外的人還要瞭解。
封無雙臉上掛上了懶懶的笑容,眼睛中特意顯露出沒有雜質般無辜的表情:“這有什麼,你可別忘了我爹是幹什麼的?他打仗的人哪裏沒去過。”
薛清風聽後眼神閃了閃,也許在以前的時候她也會奇怪,但是在那巫女臨終之前告訴自己的話卻讓他聯想到了太多太多的東西,而這其中就有無雙真實的來歷,可現在看見無雙一副不想提起太多的樣子也就不會多少在意了。
封無雙可不知道他的心思,眼睛依舊牢牢地盯着四周的景象就生怕一個不小心會遇見傳說中的巫蠱之術,以前在網上瞭解到那可是一種殺人不見血的利器。
封無雙看見青色的枝條上居然盤旋着一條青色的蛇,而那條動物正在悄悄地靠近古笑天,這條巨蛇正在吐露着自己紅色的信子,眼中露出了危險中帶有着侵略性的光芒。
封無雙不想多說便從袖口裏面抽出了小短劍想要將青蛇給制牢,正在前面走的古笑天感覺臉上碰到了冰冷地刀鋒微微地側過頭看見一柄匕首正插在蛇的身上,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笑道:“還好丫頭夠機警。”
薛清風正想着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陣清脆的笛音在樹林裏面響了起來,音樂飄逸靈動且帶着一種蠱惑人心的感覺,耳邊居然傳來了沙沙的響聲。
封無雙和古笑天自然也都聽到了,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的警戒線立刻提升到了一定高度,三雙眼睛緊緊地盯着不同的方向,只要一發現吹笛的人就立刻對那人進行合圍,畢竟他們都覺得這笛音並不是普通的音樂而已。
古笑天眼睛突然間死死地註釋着一棵纏繞着藤條的樹上,而樹上站着一名身穿青衣,頭髮花白,面容卻沒有絲毫褶皺的女子,看起來是那麼的青春活力,而她的手上則拿着一把短笛,嚴重透露出點點兇光。
“哈,人在這裏。”古笑天臉上露出了欣喜的光芒,用手快速地拉了拉封無雙袖子,“我們現在立刻就去毀了她的笛子。”
封無雙抬起頭看見站在樹上的人正優雅地吹着短笛,若不是因爲剛纔的經歷和電視劇上常放的一些片段興許她根本不會響起這短笛是用來做什麼的,而現在他知道這把短笛就是一把御獸的利器。
在封無雙他們有了行動的一瞬間,而那個青衣女子似乎也有所感知一般,腳尖輕輕地一點就飛躍到了樹下,而手中的笛子卻從來都沒有停下過,聲音由原先的緩慢變地急促了起來。
有一些蛇也從草叢裏面鑽了出來,一個個都高昂着頭,眼中時不時地露出貪婪的綠光,像是盯上了極鮮美的食物,扭動着身體朝着他們三人步步逼進。
封無雙看着蛇蟲越來越多,幾乎像要有氾濫成災的意思,雖然感覺有種雞皮疙瘩都豎起來的感覺,但爲了保命還是得把這些東西給除掉纔行。
薛清風當機立斷地拿出了短劍,當然他也同樣明白這些被召集起來的蛇是不可能很快退下去的,用眼睛瞄了一眼站另一棵樹上依舊傲然挺立的女子,將體內的真氣灌於掌中,用內力來催動劍氣,只看見一道白影一閃,周圍的蛇蟲都立刻變成了一段段的身體,而地上留下了點點血跡。
封無雙從薛清風的肩膀上躍起,拿出藏掛在身上的短劍,像一把離弦的箭一般向女子衝了過去,眼睛中閃過興味,畢竟她對這種武器可是好奇得緊,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相信以自己愛武的個性是絕對生不出要毀了這把笛子的念頭。
古笑天見到自己的乖徒弟已經和那女人糾纏在了一起,壓下心中強烈地噁心。也衝着那女人的背後襲擊了過去,現在他可是恨不得將這女人給碎屍萬段,此時也根本顧不得那麼多。
“老頭,奪掉她的笛子。”封無雙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笛子,以詭異的身法快速地接近女子,腳一抬起就往她的手肘上踢,奈何那女子只是微微地側了一下身子就躲過了攻擊。
“好類。”古笑天臉上帶起了紈絝般的笑容,神情一凜就伸出一掌想要拍打在他的後背。
那女子彷彿背後有眼睛一般,腳尖點地躍起由此避開了他的攻擊,而封無雙看見後就立刻往旁邊閃了過去,看見在自己不遠處一棵樹就這麼倒下去的時候心裏面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薛清風處理完周圍的毒物後便回過身來朝着那女子攻擊了過去,在那心裏那把笛子一定得毀掉,沒有那把笛子他相信後面會順利很多。
一時之間三人忘記了什麼公平決鬥的原則,在鬱鬱蔥蔥的樹林裏面頓時飛沙走石,日月無光,地動山搖,可見這戰鬥地場面有多麼巨大。
封無雙在她全心應戰的時候,眼睛微微地半眯了起來,依靠着自己身材嬌小的優勢奪過了她手裏的短笛,二話不說就立刻伸出手摺段了那跟通身發着白光的玉笛,隨後換上了一副十分惋惜的面孔:“唉,真是可惜了啊,這麼好的玉就這麼被我給毀了。”說着還不忘把這上好材質的玉笛給收到了袖子裏。
“你該死”青衣女子看着與自己常年爲伴的玉笛就這麼沒了心中的憤恨之情有如潮水般湧現了出來。
封無雙看着她向自己衝了過來,也不再分心,心神合一地去對付這個敵人,伸出一掌將她集中的攻勢在一瞬間化爲了烏有。
古笑天自然不可能讓這人將自己好不容易認下的徒弟給傷着了,更何況他還是個極其護短的人,自己的徒弟只有自己能欺負別人是不能欺負的,而且現在的情況是自己似乎每次都欺負不到她,想到路上的那些情況,他到現在才認清了自己最不願意承認的事實,那就是每次自己要捉弄她的時候受傷的總是她身邊的人,而她身邊的人受傷最不好過的就是自己了,突然間悲哀地發現原來他是這個世界上當師父當得最可悲的一個。
薛清風看見封無雙受到這神祕女人的攻擊自然也付出了全力,衝到那女子的背後就是來了一擊,此時的他根本就顧不得什麼君子不君子了。
封無雙想了一下現在唯一能用的就是車論戰,就算暫時打敗不了她也要拖垮她的體力,當然最好能夠找出這人的破綻。
女子被這三人的攻擊弄得有些應接不暇了,咬了咬牙,腳尖輕輕點地想要逃出包圍圈,但這一切封無雙都看在了眼裏又如何會讓她得逞,而且現在他們剛好缺一名嚮導,而這女人卻是最適合的人選。
封無雙思考完後便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那女子地腳衝着另外兩人說道:“快,點了她的穴道。”
薛清風看見那女子眉頭微皺似乎要發力,他可不想封無雙出現什麼以外,對着她無雙地點了點頭快速地點住了她身上的穴道。
古笑天見人已經被抓住了便笑了笑:“好了,把這姑娘扔在這裏吧,我們還得繼續趕路呢。”他恨恨地想着,叫你放這些噁心的東西出來,我就把你扔在這裏讓那些東西都來找你。
封無雙不贊同地瞥了他一眼:“不行,別忘了我們還要進苗寨,沒有熟悉地形人的帶路是絕對不行的。”
“你們休想。”女子眼中露出有如毒蛇般狠厲的光芒。
“休想?”封無雙衝着她一臉遺憾地搖頭道,“可惜啊,你的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說着也不管她驚愕地眼神就伸出手去想要去搜她身,因爲她記得貌似苗疆女身上都會帶有防身的蠱蟲。
封無雙伸進了她胸口的衣袋裏去,隨後錯愕地瞪大了眼睛,慌忙縮回了手,微微抬起頭瞥見了他下巴處的因爲怒氣而動的喉結,臉上露出了一分古怪一分尷尬地笑容:“清風哥哥,你去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古怪的東西。”
(額,這個人是男生女相,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