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歌聲是從樹杈中發出來的,房前的一株大樹間,一抹獨特的豔紅衣角垂下,無遮無掩的在風中飄動,彷彿感應到了他的目光,樹枝間更是落下一隻慵懶的手,手指間還勾着一把精緻的琴。
紅影如火,閃耀天際,好不逍遙!
“王爺來了!”突地,一個清脆的女聲喊起來,只聽的一羣人在慘叫,緊接着鍋瓦瓢盆丟的滿地,狗在吠,雞在叫,女人在尖叫,那威力簡直比地震都要強大,原先在院中喫的不亦樂乎,樂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一羣人在瞬間嗖嗖嗖不見了人影,就連方纔彌頂大醉,醉臥在臺階上的白刃都不見了,那身形,那速度,讓玥南宸禁不止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還留了一手。
玥南宸抬起頭,只有那一身飄搖如妖的紅,依舊媚豔的在風中獵獵。他是不是要欣慰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女人不怕他!?玥南宸自嘲的笑笑,扶起散落在地上板凳,坐在那炭火盆前,將一把肉串從炭火中取出來,吹了吹灰,放在鼻間嗅了嗅,然後咬了一口。
味道還真的不錯!微微的揚揚眉,玥南宸一口一口的喫起來,相當的不客氣!
藍水瑤從樹間飄下來,將身子倚在樹幹上,看着大喫大喝的男人。
終於有進步了!脣角一勾,懶懶的回身,走進房間。
喫飽喝足了,玥南宸將手揹負在身後,緩步踱進了房間。
房間的牀榻上,一個女人背對着他,紅裙勾勒出女人性感的曲線。
“給我脫靴!”男人冷冷的命令,牀上的女人連頭都沒回。
緊緊的攥起拳頭,想想方纔下定的決心,玥南宸自己脫下了靴子,合衣躺在了水瑤的身側。
藍水瑤張着眼睛望着牆壁,全身戒備,如果玥南宸膽敢對她動手動腳,她一定會讓他嚐嚐她的厲害。
一會之後,身後之人竟然響起了微微的鼾聲,呼吸聲也逐漸的變得深沉。
睡着了?藍水瑤一愣,難道玥南宸搬進她的房間真的只是因爲嫉妒冷逸塵?呵呵,她輕笑一聲,她是自大、自負、狂妄,但是還沒有到自作多情的地步,玥南宸到底要幹什麼,她很快就知道了!
轉身,“啪!”的一聲,將修長的手臂掄在男人的俊臉上,男人的身子一僵,但是還是一動不動。
這樣都能忍?水瑤冷冷的鉤鉤脣,再一抬腿,正準備擊向男人的關鍵地方,那腳踝卻被男人用手緊緊的握住,“藍水瑤,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冰冷的話語冷嗖嗖的響起來。
她就是要挑戰他的極限,他總會露出他的馬腳的!
左腳腳踝被制,右腳就來個連環踢,迫使玥南宸不得不放開手,同時並指如電,迅速的點上男人身體的幾大穴道。
“你找死!”玥南宸冷斥,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想着死,那他就成全她!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正好這幾日調理了身體,也想試試這身體的素質,藍水瑤冷笑一聲,與玥南宸纏鬥在一起,一時間,只見房中你一拳我一腳,你來我往,乒乒啪啪,打的好不激烈。
福祿一直趴在門上聽門根,如今見爺與三夫人打了起來,禁不住扼腕嘆息,爺好不容易進去了,三夫人怎麼就不把握住機會呢?
一開始水瑤還能佔得先機,但是後來身體就越來越喫不消,最後一個動作遲緩,雙手就猛地被玥南宸按住,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直到這時,玥南宸這才發現兩人的形勢有多麼的曖昧,他趴在她的身上,兩人臉對臉,鼻對鼻,脣對脣,胸對胸……他幾乎連她的呼吸都能感覺的到!
眸光變得越來越深沉,就在玥南宸在考慮是退後還是向前一步的時候,藍水瑤趁他一個不備,突地臉額一抬,脣緊緊的貼上他的。
啪的一聲,重物落在地上的聲音,聽得門外的福祿聲聲心驚。
起身,素手支着腦袋,雙腿合併在一起,藍水瑤似笑非笑的望着摔在地上的玥南宸,“王爺既然迫不及待的上了水瑤的牀,怎麼連個吻都受不住?”
玥南宸迅速的起身,俊臉因爲憤怒與尷尬而扭曲的有些變形,他的手按在了腰間,那裏是他的兵器,他睡覺都帶着的兵器。
“又想殺我?”藍水瑤打個哈哈,“真是毫無新意,如果你想殺我,早就殺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玥南宸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不捨得殺你?”
“不捨得?呵呵!”藍水瑤嬌笑一聲,“不是不捨得,而是想要留下我這個唯一不怕你的人!你表現的很強勢,可是內心卻很孤獨!”
玥南宸眸光一暗,“女人,你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嗎?”
“就當我胡說好了,現在睡前運動已經結束了,我要睡覺了,你要睡在這兒隨便,但是我先通知你一聲,我睡覺的時候可不老實,磨牙,放屁,打呼嚕,外加纏人,一樣不少,你能受得住就跟我一起睡!”她懶懶的抬抬頭,再次轉過身去拉過被子。
玥南宸望着女人的背影冷笑一聲,當一個人自以爲是的時候,那就離失敗不遠了!
他不殺她,只是另有目的,他倒要看看,這個傳說中的九天玄女是怎麼收他的!
書房中,白刃的酒已經醒了,一直在默默的等候。
玥南宸冷冷的跨進書房,白刃立即迎了上去。
他低着頭,一身黑衣的他看起來滿身肅殺,但是玥南宸卻能感覺到他的改變。那個女人真的有如此大的魅力嗎?
“彌羅國的事情怎麼樣了?”玥南宸的話語中一片冷冰。
“太子已經在路上,阿羅太子已經答應前來提親!”白刃低低的開口,許久說出自己的疑惑,“爺不是想要攻打彌羅國很久了嗎?爲什麼突然提起來要跟彌羅國聯姻?”
玥南宸冷笑,“我得到消息,寒國要與彌羅國聯姻,也算是兵行險招吧,只要阿羅太子在南玥,寒國想要翻身怕也沒有那麼容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