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造型比殭屍片裏的要恐怖的多,整張臉上生滿了紅毛,臉皮跟那種陳年老繭一樣,像是一層硬殼,全是紫醬色。嘴巴張的大大的,露出滿嘴的殭屍尖牙,這玩意寒光森森,咬上一口,恐怕能把人連肉帶骨都給咬下來。那對綠油油的眼珠子,微微透着一層血紅色,此時還不住骨碌轉動着,看着既心驚又噁心。
麻雲曦看了一眼父親的屍體,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我們走吧,父親屍體來日再來取回。”
我們剛要從狗雜碎身邊擠過去,突然只披頭散髮的腦袋伸進來,把我全都嚇了一跳。麻雲曦手裏的蠟燭一抖,也險些熄滅了。
“嘿嘿,嘿嘿……”是那個落花洞女,躲在殭屍後面,此刻探出頭衝我們傻笑。
沈冰拍着胸脯子道:“嚇死我了!”
陸飛皺眉喝道:“快滾開!”說着伸手就去推她。
在他的手將要碰上落花洞女衣服的一霎那,突然看到她身上泛起一層銀光,我不由大喫一驚,急忙拉住陸飛的後背衣服,將他到了我身邊。
“你幹嗎?”陸飛還不知道剛纔已經從鬼門關邊上轉了一圈,竟然衝我瞪眼發飆。
我沒理他,而是盯着落花洞女冷冷問道:“你是梅若奇?”
落花洞女詫異的抬起頭,一股冰冷的目光透過散亂的髮絲,直逼到我的臉上,冷聲說:“你怎麼知道我是梅若奇?”
我冷哼一聲,雙臂一揮,讓他們都向後退了兩步,說道:“你不但是梅若奇,並且還是麻雲曦的媽媽!”
這話一出口,立馬把他們都震驚了。好像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他們三人都怔怔的看着我,似乎在看我是不是腦子有了毛病。
老子腦子沒毛病,也不是開玩笑,問題是他們都不喜歡動腦筋,其實這件事挺簡單,就跟腦筋急轉彎一樣,無非兜了個圈子,迷惑了視線而已。但也不代表我猜的非常正確,在水落石出之前,就不能說是真相。
落花洞女哈哈的笑了起來,笑了一陣子對我說:“小夥子你想象力太豐富了,我這麼年輕,怎麼會是麻雲曦的媽媽?”
“年輕?你真的年輕嗎?”我嘿嘿冷笑。
“你不覺得你說的太可笑嗎?”她反問一句,撩開長髮,露出了她的面容。
靠,真的很年輕,不但年輕,而且非常好看,比麻雲曦和沈冰都要美上幾分,令我怦然心動。
這麼年輕美麗的女孩,看上去絕不會超過二十歲,如果誰說她是麻雲曦的媽媽,我肯定不相信。可是這是老子說的,自己怎麼能不信自己。
“你這張臉是很年輕,但你的聲音出賣了自己,二十歲的小姑娘,不會有你這份老道的語氣。”我往後退了一步說。
“我聲音很老嗎?”她的聲音的確不老,我是指的語氣,媽的,什麼耳朵。
我指着麻自理的屍體說:“別人認不出你,你老公還認不出你嗎?”
我這話一出,讓他們幾個人全都感到了驚訝,怔怔的看着我,那副表情,似乎是看到了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