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趁常委擴大會召開之機,間接地爲霍羣撈上一票的熊樹貴,想不到在小組討論會上,會出現意見一邊倒的局面80%的與會者都支持樊瓊的觀點《繼續加大輿論力度,讓直銷成爲柘市的陽光產業》。
在會上不是與會者不給熊樹貴的面子,也不是他沒有面子,而是與會者用實際行動在告訴他作爲一名“堂堂正正”的柘市市委書記,就不能一味地將“少廉寡恥”這類東西往自己的臉上敷敷得越厚,麪皮將會變得越薄等敷得面目全非時,就連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羅廣文也力挺讓直銷成爲柘市的陽光產業一說,而不要爲鼠頭獵頭們在一時間製造出了“泡沫”經濟,製造出的虛假繁榮景象所矇蔽“泡沫”經濟最後必定會泡沫破滅甚至經濟崩潰······有人有針對地說了一句“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我們要看這財的來源,性質怎樣據爲己有後,落得個“蛇吞相”,就不可取了······同時,我們一定也要弄清這夜草的屬性,是益草還是毒草,如果當作馬料時要以“送命”爲代價,最好不要去牧馬,最好遠離那塊夜草地······
人在遭遇危難之際,大多會利用關係,尋找擺脫的方法。而身處輿論之風口浪尖上的霍羣,偏不那麼去做吶她在祈禱,希望得到神佑,寄望於空靈虛幻的造化因爲現世的世態炎涼,人情的冷暖,使她覺得沒有可以的援引和依靠的對象了名存實亡的夫妻關係,她早就不齒於在向左面前枉費口舌了因爲她們的結合畢竟是以“利害和利益”作爲紐帶的······至於熊樹貴那一層關係,她覺得可以利用的概率就更小了不是有言“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限來時各自飛”一說嗎何況她們之間是一種姘住關係,更何況他本人的政治生命現在都受到了威脅。搞不好,在不久的將來,伊聖農場很有可能變成他最佳的處所。
被截留的三商法團隊成員,照舊被集中到了伊聖農場,只不過其中的霍羣,不再以領導者的身份出現舊識面前是暫時被管制的對象因爲打非辦還沒有來得及爲之定性。她對管制人員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希望有一個單間可供她棲息。最具諷刺意味的是在當晚的23點左右,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對面單間裏。
“是曾總嗎?沒搞錯吧?我在做夢莫不是我們在攝影棚裏相逢了?”
“你的想象夠豐富的,只可惜我們並不在拍電影或電視劇!”
“那就太可笑也太可悲啦你是作繭自縛我說得不錯吧?!”
“你完全可以這麼認爲!”
“聽你的口氣,我所言欠妥咯?哦!也是,按理說你從大老遠的貴州飛抵柘市,現在應該在某某賓館的總統套間下榻纔是!”
“別拿我窮開心了說句本心話我能在這裏憩息一時,已經讓人大費周折了。”
“真羨慕你真的!凡事都能逢兇化吉我就沒有這等福份!”
“這麼快就悲觀了!祝你好運!我好多天都沒有閤眼了,真的好累,想眯下眼。明天再聊吧。”
曾直元倒頭便起了鼾聲確實累了。霍羣臉上露出一絲哭笑,沒有一點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