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滋因遠赴湖南省益陽市,忙於處理贏聯發生的一些邊貿問題從湖南省益陽市調往新疆的“磚茶”發生黴變現象等等,已經有兩天時間沒有與樊瓊廢話了。此刻也就是在拉麥丹齋月的第十二天的凌晨兩點,一個電話將樊瓊從睡夢中喚醒:“幸福的女人!是一個人在睡覺嗎?”
“傻瓜!怎麼要這樣發問呢?”
“我的意思是有郭斌侍寢的話,肯定會減免你一絲孤獨和杜絕你春夢的發生。”
“你這個蠢東西!現在是什麼日子?是吉祥與神聖的齋月!此刻,應該是你我祈求萬能的主在這吉祥的日子裏,用貞潔裝飾和美化自己。祈求萬能的主爲我們披上知足的盛裝,使我們傾向於公正,使我門在主的保佑下安生······”
“我老早就如此舉意過了!我警告你:千萬別撒謊!在你所言的‘我們’裏面,絕對絕對不可將範婧滋給扯上!否則會遭到真主責罰的,到時候,你別後悔自己所有的‘拜功’盡棄了。”
“會嗎?”
“肯定會!你也會在通往甜密的愛情道路上一帆風順的,千萬別忘了快馬加鞭這個詞叻!但願我的話,不會影響你的睡眠······”
被範婧滋這麼一折騰,樊瓊那一點點睡意都被趕跑了。她索性準備如範婧滋之法,給郭斌也炮製一個輾轉反側的狀況來。她撥通了他的電話:“斌仔!是不是吵着你了?!”
“沒沒有!”
“真沒有嗎?”
“真沒有!馬天槐讓我就‘男人與女人’的存在與價值的關係,幫他在《穩麥》雜誌上出點料,我正忙這事來着。你能否給予一絲援助呢?”
“行!電話會議還是促膝相談?”
“後者!後者!後者!”
樊瓊認爲男人不能沒有女人。女人的滋潤能夠讓男人精神渙發,神採奕奕。沒有女人的男人世界是不完美的男人的生活、男人的世界裏如果沒有了女人,這樣的世界一定是暗淡無光,了無生機的。唯有女人的附麗與女人的誘惑,男人世界才能永久地萌生衝動與激情,纔會如此的五彩繽紛,纔有太陽,月亮和光明······
世面上流行這麼一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身前背後,總有女人的倩影男人的心裏藏着一個心儀的女人,背後躲着一個多情的女人,身邊纏繞着一個嘮叨絮絮的女人······
男人的一生註定要爲女人而拼搏,而奮鬥。男人生存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滿足女人,讓女人全身心地獲得快樂和幸福······
郭斌不準備對女人進行評說,因爲他只需在樊瓊的言語中,加上一些否定詞,或是對某些慨念進行倒置就可以了。他只是總結了一句:世上所有的風流韻事都是男人和女人共同演繹出來的。正是他(她)們的靈與肉的靈動和情感的昇華,才使得世間男女之間的情愛變得神祕和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