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偷人!”那晚被她擰過的屁股瓣瓣,此刻竟生痛了:“這爛貨!今天肯定又掐了姓鄒的那狗日的屁股!”他忘乎一切地撲向毛廁,鎖住了鄒凱鐵的喉嚨,猛一使勁,將之掀翻在地,接着就是一通猛擂狂踢。顧不上揩屁股的鄒凱鐵,連滾帶爬,慌忙間拿起衣褲,直往身上套。曾瞎子一把吧搶過衣褲,丟在腳下直跺:“光屁股好些,別人看了才上癮!”
此刻,鄒凱鐵已經從驚慌中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的滿是鄙夷和夾着惱怒的冷笑,出其不意地朝曾瞎子的肋間踹來。
曾瞎子被踹出了四、五步遠,接着“砰”地一聲,撞在了牆上,身子立刻委了下去。
唐銀朵並沒有離開大隊部,因爲她多少有點擔心蹲在毛廁裏的鄒凱鐵。聽見兩條公牛在屋裏鬥,不知如何是好。聽到鄒凱鐵叫到她的名字後,知道鄒凱鐵已經佔了上風,知道他十之八、九可以變劣勢爲優勢,於是,立刻從外間跑了進來。鄒凱鐵見狀忙命令她:“快將衣服全脫掉!”
“啊?!”她大惑不解。
“聽話!”鄒凱鐵再命令:“去找一根毛索來!把這熊包捆成棕子!”邊說邊走近曾瞎子:“怎麼樣?味道不錯吧?”他邊問,邊扳過曾瞎子就要綁。
待那陣鑽心的痛過後,曾瞎子,抬起頭,橫了心,一頭朝鄒凱鐵的下身撞去。直撞得鄒凱鐵口吐白沫。
此時的唐銀朵,見風向轉了,嚇得直“哇哇”叫。她清楚得恨:“和別人做這等事,只要鄒不喫醋,即使敗露了也無關要緊,因爲人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唯獨和鄒幹那事不能暴光。否則,他被調離柳葉坪,那麼她的一切心機都白費了。她曾多次提醒過他今天也是如此。可他就是太自以爲是,她不幹,他就板起另外臉孔,嚇得他趕緊解褲帶因爲他覺得在柳葉坪,是沒有人敢捋他‘虎鬚’的。不想那喫了豹子膽,不要命的曾瞎子,不僅捋了他的‘虎鬚’,還把他打壞了。如果這樣被捆起來。扭送派出所,後果不堪設想。
見曾瞎子調勻了氣,從鄒手裏搶過毛索時,她嚇得雙腳跪下了:“直元哥!求你放過我們一回吧,我······”
曾瞎子於是撇下了鄒凱鐵,惡恨恨地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發泄地將她擰了幾個圓圈:“你這黑心的賣貨!還指望我放過? 真是笑死人呢!”他順勢將她往鄒的面前一搡,兩人便滾成了一團。他大大咧咧地走過去,一腳踢開正從鄒身上爬起來的銀朵,椰揄道:“還沒有搞夠是啵?搞兩個動作給我看看咯!聽說·······”
掉以輕心的曾瞎子,並沒有提防調息過來的鄒凱鐵,被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 一 記猛拳,砸在太陽穴上。曾瞎子只覺得兩眼冒金星,滾地龍樣在地上打了幾個圈圈。
“好傢伙!”銀朵喊開了。
鄒凱鐵趁機一腳踩在曾瞎子的脖子上:“你這狗日的,手還蠻毒的喔!”他用“清楚匪反霸”那陣子練過的嫺手技法, 操來繩子,三下五除二地將曾瞎子給綁起來了,並撂到門邊。即而對她說:“你過來!在他臉上留幾道血痕。”
她在猶豫:“抓臉幹什麼?”
“抓爛他的臉!抓狠些因爲他要強jian你!留下罪證,讓他到牢裏蹲幾年!”
“這······”他似有不忍,看着自己長長的指甲,把乞求眼光投向鄒凱鐵。
“聽話!否則,你就永遠也別想出去工作了!”
她一聽,一驚,於是閉着眼睛就在曾瞎子臉上一通亂抓。
曾瞎子的臉立刻就血肉模糊了。
鄒凱鐵還命令她:“哭!大聲地哭!哭着跑回家!”
第二天,曾瞎子就被五花大綁地扭送派出所了。不久被判刑十年,送去了勞改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