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將如何有效地對付霍羣,當成自己的首要工作來做。至於能不能贏得向左的xx都不是那麼重要的事了。連同巨龍集團的一切事務,她也可以暫且不予理會。總之目前是她能不能吞下“霍羣”這口惡氣、嚥下這口惡血的問題。
向左的《天使與魔鬼》經過有關部門的審覈,獲得了好評,被認爲是一部時代感很強,很有藝術價值和頗具生活氣息的力作。它被蜚聲海內的大導演沃爾德藝術學院導演系畢業的,向左的師兄胡茄看中,並準備將其打造成一部系列鉅製。
面對既有的成績和即將取得的成功,向左並不是“喜出望外”。而霍羣卻充分利用這一轟動效應,把它變成爲他撈取政治資本的手段。她駕輕就熟地運用“錢權交易”,甚至是“色權交易”,在爲他獲得“假釋”的基礎上,又取得了“提前釋放”的批覆。之後,她進一步策劃了一幕“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鬧劇。致使鳳市的輿論,盛傳九頭鳥集團的總裁將與原巨龍集團的董事長結爲秦晉之好。婚禮將在省城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帝豪大酒店舉行。霍總坦言:婚後,他們將戮力同心,移師省城,這對伉儷誓爲省城的建設事業添光增彩。
樊瓊看過《鳳河晚報》頭版頭條刊載的《強強聯手,移師省城的鳳河雙雄》之後。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激憤,來到了瑪麗校長家。
“阿姨!向左並不象我們想象的那樣······”
“我知道了!莫小號他們也知道了。你來之前,我試圖與阿左通電話,但聯繫不上。我和莫小號準備去一趟省城,瞭解個究竟。你也去吧!”
與向左取得聯繫之後,他告訴瑪麗校長:“霍羣,已給你們在帝豪大酒店安排好了食宿。請瑪麗校長見諒!”
事實也如向左電話中所言。而他本人正在實施“生zhi器附件綜合症”的最後一次手術。
霍羣熱情地接待瑪麗校長一行,還不失時機地表示了:對樊瓊的到來表示歡迎。對於她心目中的小姑子範婧滋,她更是不敢怠慢。膳後,她提議希望和樊瓊單獨聊聊。樊瓊表示同意。避開了瑪麗校長、莫小號、範婧滋的霍羣卻表現出了另外一副嘴臉。她開門見山地告訴樊瓊:“你見不到向左的!他除了正在做手術一事是真的之外,其它都是假的包括他在電話中所說的,甚至連他說話的聲音······”
“你撒謊!喫飯時,才通過話呢。”
“這就是你註定要面臨失敗的原因之一。那一切都是假的,我爲他買了一部可以自行編程的手機。你不知道吧?它知道你報出了‘樊瓊’二字後,會很客氣地和你對話的。不信你試試!” 樊瓊撥通了向左的電話之後,果然如霍羣所說的那樣。
“我說的沒有錯吧?我還告訴你。無論你用移動,還是固話,你都得報出姓名,否則‘向左’是不會與之對話的。你還可以用‘範婧滋’的身份,試一次。”
“你真是惡毒之至!”
“謝謝你的抬舉!除了這些,我的能耐,你尚未完全發現呢!比如:我可以將向左從牢裏轉到牢外。也可以讓他通過治療後變成正常人。還可以讓他成爲我的未婚夫這些本領,你有嗎?有的話,何不露兩手呢?還有,對於向左的暗疾,你好象也有所知,你還一度打了退堂鼓的,對嗎?爲什麼你現在又對他春心蕩漾了?不會是因爲我將他治好後,舊情難捨吧?那樣的話,你太不近人情了。不過,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你應該知道:文珍對他有養育之恩。我對他有再生之德。你樊瓊對他有何恩何德呀?在你的眼裏文珍是一大善人,而我卻成了惡人。殊不知!事實就是如此,歷史也是如此歷史寵幸“好”的,也眷顧“孬”者。至於你這位不好又不孬的中庸者,將被歷史的長河無情地淘逝掉,理所當然地被愛神遺忘掉。你樊瓊也只好變成“不能流芳百世,但求遺臭萬年”的犧牲品了。我的話對你來說,無異於精神食糧,將之帶回去吧!好好地咀嚼咀嚼。與其臨淵羨魚,還不如退而結網。換一個崇拜對象吧!向左不適合你,真的!最起碼,你連如何爲他開脫罪責的方法都不知道,你又怎麼知道如何去愛他呢?日後又怎麼能夠做好他的妻子呢?我說的話都是箴言哩!”
樊瓊聽後反脣相譏:“這些話我都記住了,並且刻在心裏。我終於知道了善言有時也會從惡人的口中吐出來的!你爲向左做出的那些事情,怎麼又與別人的愛與憎攀上關係?按照你的邏輯推理:不能成爲人傑者,就別指望投胎做人了,對嗎?似你這等人渣,惡婦之最兼無恥之尤,仍然苟活於人世,實屬造化的不公!”
說完樊瓊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