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不成!”老爺子冰寒的臉變得平緩:“只有我可以定他的罪,無倫誰都不行!”
“哼!”石猴怒哼一聲走到一邊,枯骨的手指捏的啪啪作響。臉上一陣青白變幻,肌肉不住的抽動,眼看就要到了爆發的邊緣。
“鄭三山。”老爺子叫道。
“在!老爺子吩咐。”也是剛纔坐在椅子上的一箇中年人快步上前。
“革去石幫主在盟會中執事一職,從此不得再加入六九盟約。”老爺子說道。
石猴聞言,不怒反笑,望着老爺子的眼中盡是殘酷的料峭。
“這個......有些不妥吧。”叫鄭三山的中年人疑遲了一下,說道。
“有何不妥?違背盟約、恣意妄爲、以下犯上......再加上溝通敵國,這些不夠嗎?”老爺子的眼中冰寒起來。
“這個......咳!咳!”鄭三山輕聲的咳嗽兩聲,兩眼急速的看向有資格坐太師椅的其他幾位。
然而,剩下的三位都眼觀鼻、鼻觀心的心不在焉。
忽然,不知從哪裏傳來雞鳴的聲音......存放先人遺體的墓地忌諱雞鳴,這是善喜堂從所未有的事情。
老爺子臉色大變,變得陰沉起來......
石猴的臉色也大變,變得得意囂張......
三位心不在焉的傢伙如釋重負,齊齊望過來......
地上跪着的那些任人辱罵的老少們冷笑的站起......
圍成數個圈子的人們不斷的合併、再合併,最終成爲了兩大對持方。
只不過對持的雙方懸殊過大,站在石猴身後的人佔盡人數總和的五分之四。
這些人將老爺子等人團團圍住。
我依舊靠在柱子上,看着場中的變化。
和我同樣無牽無掛、不入陣營的還有一人,就是剛纔阻攔我的那個太極高手。
他環顧一下四周,向我靠近了幾步。
我正有所警覺,他向我笑起來,藏在袖中的手不爲人知的伸出來,亮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再次細看這人的面孔,我雖然沒有絲毫的印象,但我點了點頭。
“你們青幫數十年騎在我們頭上耀武揚威,這回也該輪到我們了吧!”石猴獰笑的活動着四肢從人羣中走出來,渾身的骨骼發出格格吧吧的脆響。
“石猴,這些年我對你如何?”老爺子倒平靜下來,不怒自威的望着石猴。
“不錯,照顧的很好。”石猴走近老爺子身前囂張的笑着,忽然指着他喝道:
“你們喫肉、我們喝湯,確實公平的很!但我的那些兄弟早就不滿意了,憑什麼你動動嘴皮子,我們就得拿命來填?這些年,你們青幫都做過了什麼?”
“你想造反?”老爺子冷笑。
“哪裏!哪裏!”石猴道:“我只想爲滬市的黑道換一片晴朗的天,想在由我領導下滬市的黑道會更加的自由、民主、和平。”
“鄭三山!以下犯上,盟約如何處罰?”老爺子輕喝道。
“老爺子!開腸破肚、千刀萬剮。”鄭三山習慣的垂手答道,說完笑眯眯的望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