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羞沒臊的曾雨媚拉着欲拒還迎的任曦蹭蹭蹭的就跑上樓,夏凝霜恨恨的罵了一句之後只能跺跺腳,心裏的炙熱翻滾,都有種乾脆上去和他們一起嬉鬧的衝動,在心裏啐了自己一口,好不容易壓下心頭的悸動,又恨起任曦的招花惹草來。
曾雨媚拉着任曦一進門,就把任曦推在牆上,還故作姿態的用手抵住任曦的胸口,一臉嬌癡的質問道:“快點說,老實說,你到底有沒有做壞事,不然等我檢查出來你就死定了。”
只是她的媚眼含春,水盈盈的不知道有多誘人,分明是早就動了心思,卻還強忍着,任曦嘿嘿一笑,故作不知的勾着曾雨媚的下巴,挑逗道:“我說了你也不信,我看你還是仔細檢查一下好了。”
然而,曾雨媚卻是媚眼一橫,抓住任曦的手輕輕的咬着他的食指,還時不時的輕輕吸-允一下。任曦不知道這妮子哪裏學來的這玩意,立刻就給她逗的心跳急速,血值飆滿。
這還沒完,曾雨媚湊近了整個身體都貼到任曦身上,嘴張開輕輕的咬着任曦脖子上細膩的肌膚,小腹在任曦高高翹起的下面輕輕的摩擦着,輕聲道:“那我可要真的檢查了哦。”
說着,右手已經輕輕的觸碰在上面,卻沒有去抓,而是輕輕的順着那傢伙的痕跡滑動着。
任曦給逗得熱血沸騰,看着雖然在逗他自己,本身卻也很不堪的曾雨媚,嘻嘻一笑,展開了反擊,雙手覆蓋在她身後豐盈的臀上,用力的揉捏着細膩的肌膚。
臀肌的變化牽動着曾雨媚水潤的花瓣處都癢癢的,忍不住癱倒在任曦的懷裏,原本滑動着的右手緊緊的抓住了那昂起的傢伙,隨着心裏的情緒時緊時鬆的,嘴裏嬌癡的喃喃道:“我要檢查的,你讓我檢查嘛!”
低頭封住曾雨媚的香脣,脣舌糾纏中,抱着曾雨媚進了浴室,不知不覺中就把這妮子扒了個精光。
等到任曦趴在她胸前的紅莓處肆虐的時候,曾雨媚才解開任曦的褲子,把那饞了很久的傢伙解放出來,輕輕地擼-動着,間或嬌吟一聲,又忽的握緊了。
任曦伸手在那白瑩瑩,細膩光滑的花瓣處用手指一勾,水水潤潤的溼了滿手,抬起頭來輕聲笑道:“想的這麼厲害,真是個沒羞沒臊的壞丫頭。”
曾雨媚這才清醒了一點,原本緋紅的臉蛋都能滴出血來,嬌媚的輕咬紅脣,橫了任曦一眼,在任曦骨頭都酥了的時候,嬌哼一聲:“壞蛋,不理你了。”
說着,恨恨的捏了任曦的壞傢伙一下,轉身扭腰擺臀的走到一旁的開關處去調水溫,白膩豐腴的身子和以一種奇異韻律擺動着的圓潤美臀,看得任曦立刻飛快的把身上的一副脫光,緊跟着就貼上去了。
曾雨媚這時候又裝上了,雖然給任曦上下其手逗得嬌喘籲籲,卻是不理他,只管把開關打開,站在浴缸裏任由蓮蓬頭上溫熱的水噴灑在身上。
蓮蓬頭是裝在浴缸上面的,很快不大的浴缸裏的水就滿了,曾雨媚關了開關,給任曦逗得忍不住嬌吟一聲,癱倒在浴缸裏,恨恨的瞪了任曦一眼。
任曦嘿嘿一笑,跟着撲倒在她身上,浴缸裏的水剎那間就溢了出來。曾雨媚終於裝不下去了,給任曦握住胸前雪膩的剎那,體內的情潮洶湧堆積,很快就沒過了頂,身子不由自主的糾纏在任曦的身上,像要解渴似的摩擦着。
面對着如此嬌媚索求的曾雨媚,任曦只需輕輕的一挺腰,就進入了那緊窄的水潤之處,縱情的聳-動起來,一時間浴缸裏的水波濤洶湧,在一陣嬌喘低吟聲中,蔓延了整個浴室。
水漸漸的冷了,曾雨媚的雙腿無力的纏在任曦的腰上,在任曦最後的瘋狂中,突然繃的筆直,夾緊了任曦的腰,高高揚起的雪頸上,無意識的顫聲道:“臭老公...要壞了...!”
休息了好一陣子,緩過神來的曾雨媚看着任曦那依然挺聳的傢伙,輕輕的拍了一下,嬌嗔道:“壞傢伙,你這下完蛋了,剛剛做了壞事了。”
那張剛剛享受過極樂的臉上豔光四射,一雙美眸泛着醉人的波光,彷彿要滴出水來,那嬌憨的神態,越發的撩人,極盡誘惑,任曦頓時就覺得要爆炸了,一翻身又打算繼續。
曾雨媚一把抓住作惡的傢伙,嬌聲討饒道:“好老公,你就饒過媚兒吧,都快給你弄死了。”
任曦邪邪的一笑,站起身來把傢伙挺在曾雨媚的眼前,像個惡霸似的賊兮兮的說道:“要我饒過你也行,就看你現在的表現好不好了。”
曾雨媚哪裏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橫了任曦一眼,忽然說道:“水都冷了,你怎麼這麼狠心啊,想要凍死我啊!”
任曦這才發現一個這個大問題,冬天夜涼,雖然開着空調,可要是感冒了那就大發了,連忙把曾雨媚抱出浴缸,用浴巾把她和自己擦乾淨,趕緊跑進了被窩裏。
進了被子裏,曾雨媚就開始耍賴,緊緊的抱住任曦,想着不讓他得逞,可她哪裏是任曦的對手,沒倆三分鐘就給任曦上下其手的逗得心酥體軟的,差不多就任由任曦擺佈了,對於伸到嘴邊的傢伙,只好嬌媚的白了任曦一眼,極力的張開小嘴含了進去。
這可是任曦重生以來第一次享受這種服務,夏凝霜是絕計不肯的,雖然技術不怎麼樣,任曦還是樂在其中,輕撫曾雨媚妖媚的容顏,看着在她嘴裏的進進出出的傢伙,情緒瞬間就升騰到了頂點。
爆發的時候雖然有預兆,可是曾雨媚卻是半點經驗也無,給嗆了一下狠的,想着吞下去的那種怪怪味道的東西,噁心的要死,恨恨的撲在任曦的身上擰打着,“壞傢伙...臭傢伙...!”
卻不知道,她嘴角邊溢出來的那絲乳白色看得任曦瞬間又是血值全滿,如果不是想着另一個房間裏還有個夏凝霜在等着,他只怕又會翻身壓上去,好好的縱-情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