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萌整天抱怨無聊,這下可真不無聊了、
漢國有一條很嚴厲的法律,原來卻很少被人執行,叫做非法侵入住宅罪。
這條法律非常簡單,就是不經過房主的意願強行進入他的住宅或者賴着不走的,都涉嫌侵犯‘非法侵入住宅罪’。
但是這條法律卻很少被人執行,原因很簡單:漢國是一個講人情的國家。你說親戚間的爭執如何管理?漢國人又講‘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所以都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僵;另外警察執法的時候也是如此:如果一個犯罪嫌疑人就在家裏,這時候不抓的話跑了怎麼辦?他們是抓還是不抓?抓的話違反規矩,不抓的話嫌疑人跑了。。。。。。
所以警方一般會選擇先抓再補,先把嫌疑人抓了再補上搜查令。
但是這又給警察增加了麻煩,因爲非法侵入住宅罪裏明確規定:司法工作人員濫用職權犯罪從重處罰。還真有犯罪分子在法庭上以這個爲藉口爲自己脫罪。但是絕大多數這樣的情況都是抓了真正的犯罪分子,所以這是一條很少被執行的法律條規。
“王律師,就是說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楊萌問王志浩道。
王志浩點了點頭:“沒錯啊,他們一個都跑不了,非法侵入住宅已經成了事實。並且還有安放監控設備的行爲。夠他們蹲三年的。”
“東瀛警方不管這事?”楊萌不解問道。
王志浩笑道:“他們想管,提出要帶回去交給他們處理,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又沒有引渡協議,咱們這邊也不讓步。他怎麼帶回去?而且跟你講個好笑的事情。”
“什麼好笑的事情?”楊萌問道。
王志浩拍了拍桌上的文件道:“所有人都知道這幾個人是東瀛警察,但是全部都裝不知道的。東瀛警方不敢承認這是他們的人,因爲這事咱們漢國警方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行爲,涉嫌警務人員他國知法犯法,如果他們承認自己是警察?東瀛警方就會蒙羞。所以在自己蒙羞和警察坐牢之間,他們選擇了後者。也不知道他們跟那幾個警察談了什麼條件。那些警察非說自己是東瀛記者是狗仔隊,他們的行爲是爲了調查他們國家國寶的情況,說什麼新聞自由,民衆有知情權。。。。。。這樣更好,等於承認自己犯罪了。漢國監獄在他們招手。”
“這些東瀛警察夠倒黴的啊,跑到咱們國家來坐牢。”楊萌遞給王志浩一根菸:“抽根?”
王志浩擺手拒絕:“健康生活。”
楊萌長嘆一口氣。
王志浩不解問道:“楊先生,你怎麼嘆氣呢?”
楊萌道:“我嫌生活無聊,可是沒想過要這些破事來煩自己。”
王志浩笑道:“行了,楊先生,這事情交給我處理行了,鐵板釘釘的事情,這官司容易打。”
楊萌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王志浩好奇問道:“楊先生,你是怎麼抓住他們的?說睡就睡說醒就醒!你說當賊的去案主家偷東西睡覺的我見過,可是我還真沒見過四個人一起睡的,還都是訓練有素的東瀛警察。”
楊萌笑道:“你好奇
這事情幹什麼?”
王志浩苦着臉道:“楊先生,不瞞你說,我神經衰弱的厲害,多想好好睡一覺。”
楊萌一指沙發:“躺着去!”
王志浩一愣:“你是說催眠麼?楊先生,我可找過最厲害的催眠師,結果什麼用也沒有。”
“躺着。”楊萌說道。
王志浩看到楊萌堅持,就躺到沙發上:“楊先生,我跟你說,真的沒用。。。。。。呼。。。。。。”
他的話沒說完,已經打起呼嚕來。
楊萌得意的一笑:“還質疑老子的本事?靠!”
說到這裏他臉色突然又難看起來。
這好不容易跑到這裏打發一下時間,怎麼把王志浩給搞睡過去了?
這下不是又無聊了?
“嗯。。。。。。要不然聽雲龍的話,去考個駕照?”楊萌託腮考慮了一下,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他準備去找個駕校考個駕照去。
結果他剛起身,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手機一看,嗯?是衝鋒的號碼?
他皺起眉頭,衝鋒現在巴不得自己從他視線中消失呢,怎麼突然給自己打電話?難道燒烤店出事了?
他接起電話:“喂,衝老闆,你有什麼指教?你給我打電話那可是千年難見一次的稀罕事。”
聽了他的話電話那頭的衝鋒氣不打一處來:“我說楊老闆,你找麻煩是吧?我天天盯着燒烤店,沒有辛苦也有苦勞吧?你還這樣對我說風涼話!”
楊萌哈哈一笑:“啥事?你可千萬別告訴我有人去店裏找麻煩了,我不信!”
他不是不信沒人去店裏找麻煩,他是不信有人去找麻煩他能給自己打電話,畢竟兩人的經營理念差距有點兒大。衝鋒還是講究‘服務至上’,而楊萌則是愛誰誰的江湖習氣。
衝鋒卻道:“還真有人來找。。。。。。你!”
“找我?誰啊?”楊萌不解問道。
衝鋒道:“一個小姑娘,說是你老鄉。”
“我老鄉?小姑娘?”楊萌現在一頭霧水:“誰啊?”
衝鋒說道:“我怎麼知道?看上去也就十六七的樣子,問她叫什麼,她說她叫陳慧。”
楊萌直接變成了黑人問號臉:“陳慧?又是誰啊?二愣子和龍蝦不在店裏麼?他們不認識麼?”
“他們還真不認識!”衝鋒說道:“二愣子說聽口音確實是你們那片兒地界的。但是他從來沒見過這小姑娘,他讓我問你,是不是在外面瞎混時候認識的小妹子?他還讓我轉告你,說你是禽獸!那麼小的女孩子都不放過!”
楊萌一臉黑線:“讓二愣子接電話,敢胡說八道?我胡混什麼了胡混?”
“他讓我告訴你他不在。”衝鋒接下來的話把楊萌氣的夠嗆。
“你讓他在店裏等着我,我這就過去教育他去!”楊萌掛上電話,騎着摩托車一路飛馳到了‘江湖’。
在店長辦公室,楊萌看到了那個叫陳慧的女孩子,胡二愣正在那裏滿臉八卦的問女孩問題,楊萌用腳趾頭都知道他想問什麼,不就是想知道自己的糗事麼?
“二愣子,你哪來那麼多好奇心?”楊萌氣道:“你有那時間和林丹晨搞搞關係不好麼?沒看到龍蝦都領證了?”
胡二愣卻道:“我和林丹晨分手了。”
“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楊萌不解問道。
“都一個多月了。”胡二愣道:“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沒告訴你。”
“這還不是大事?爲什麼啊?”楊萌不解問道。
胡二愣道:“她家人不同意。”
“她家人不同意?”楊萌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哥林昆不是很支持你們在一起麼?”
胡二愣道:“我說的是她老公不同意。”
“啥玩意?”楊萌驚呼道:“她不是單身麼?”
胡二愣嘆氣道:“唉,咱們還是天真啦。人家早就結婚了。你也看到了,林丹晨長得不錯又能說會道,喜歡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她隱瞞自己結婚的事實就爲了方便自己推銷保險業務。唉,說起來就全是眼淚!咱們還是年輕了!行了,別說我的事了,這位小妹妹是怎麼回事?”
楊萌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叫陳慧的女孩,長得倒是面目清秀,但是沒有任何印象。
“那個。。。。。。你叫陳慧是吧?我們認識麼?”楊萌好奇問道。
一邊的胡二愣指着楊萌:“你這人說話真過分,我算看錯你了!你這是提了褲子不認帳了麼?”
“我認個屁!”楊萌氣的抬手作勢欲打胡二愣的樣子。
胡二愣攤開雙手:“得,惱羞成怒了。”
楊萌沒理他,轉頭問陳慧:“抱歉,你到底是哪位?”
陳慧急忙指着自己:“哥,是我啊!是我!”
楊萌一臉黑線:“那你是誰啊?我們認識麼?”
“認識啊認識啊!我們一起喫過飯!”陳慧道。
這臺詞怎麼像《功夫》裏馮導的臺詞?楊萌更糊塗了。
陳慧也發現自己說的不準確,於是說道:“我是汪順的女朋友小慧啊!”
“汪順?”楊萌剛想問這‘汪順’是誰,突然他回過神來:“你說的是於順?”
陳慧聽後拼命點頭:“對對對對!”
胡二愣插嘴問道:“汪順是誰啊?”
楊萌道:“我表弟,又叫於順又叫江順又叫汪順的,我都不知道該叫他什麼好了。我想起來了,你是小慧啊,你這臉不是那樣子我還真認不出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他回家的時候請舅媽喫飯的時候確實見過一次這個陳慧,但是把那天晚上見到的小慧和現在見到的小慧放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那時候的陳慧畫着煙燻妝看了跟鬧鬼似的。現在看上去也就是一個清純的小姑娘。
他不問還好,聽了楊萌的問題陳慧突然哭了起來:“哥,我不敢回家了!”
楊萌一頭霧水,你不能回家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慧哭着解釋道:“我和汪順分手了,他現在放出話來,只要說看到我就打斷我的腿!咱們小縣城就那麼大,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投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