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瑋笑了!
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雞缸杯雖然不是假貨,卻是經過修復的,賣給一般人也就罷了,卻賣給東海薛家的家主了。
退?
還是不退?
都不好辦,拍賣行的老闆眉頭都皺成一個川字了,多次張口醞釀都沒說出話來。
“姓王的,你現在很得意嗎?”沒想到這時候薛洪林首先開口了。
“是,我很得意,你又能怎麼樣?”王瑋就這麼看着薛洪林,一點也沒有要退讓一步的趨勢。
這時候拍賣行的保安,從外面湧進來一大羣,開始疏散圍觀的人。
尤其是那些拍照的人,更是被保安重點照顧,當然他們不敢強制,畢竟拍賣大廳裏的人太多了。
他們都是好言相勸,並承諾給一定的損失補償,讓把手機中的照片和視頻都刪除了。
雞缸杯,十五億天價,卻是一件殘次品,一旦這事傳出去,雖然不是拍賣行的責任,卻對其名譽有重大影響,當然即使這麼做,這件事也不可能保密,外界也會知道拍賣會上發生的事兒。
不過無圖無真相,沒有照片和視頻,拍賣行就可以僱用水軍,把這件事的影響降低到最低。
哼!
薛洪林愣了一下,沒說話。
王瑋可以說是讓他丟臉的罪魁禍首,可這件事王瑋只是揭發者,他還真不能把王瑋怎麼樣。
“薛家主,我們到後面去談談怎麼樣?”這時候拍賣行的老闆對薛洪林說。
“行,我也需要一個交代!”薛洪林點頭,是賠償還是退貨,不是一句話能完成的,需要談判。
到這個時候,拍賣會也接近尾聲了,重新開始沒過半個小時,拍賣會就結束了。
王瑋達到目的了,薛洪林一無所獲,離開拍賣行的時候,正好遇到臉色陰沉着走出的薛洪林。
“薛家主,你的雞缸杯呢?”看到自然就不能放過,王瑋再一次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有種!
這時候正是大規模退場的時候,有些人看到王瑋對薛洪林這麼挑釁,悄悄的豎起大拇指來。
薛洪林雖然是薛家的家主,可也有很多人對他有怨氣,只是不敢明面上或者當面表露出來。
現在看王瑋懟他,這是很解氣!
“王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嗎?”薛洪林臉都黑了。
修補過的雞缸杯儘管也價值非凡,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可他要送禮的中介人,眼界卻高的很,如果拿一件修補過的雞缸杯去,有一成可能令對方滿意,有九成可能會壞事兒,他不敢賭。
所以只能另找一件,可再想再找一件這種水準的古玩,難,他現在都頭痛死了!
“我懂,可我更知道面對敵人的時候,爲防止春風吹又生,一定要斬草除根,徹底消滅掉。”
“你給我等着!”薛洪林狠狠的瞪王瑋一眼,氣哼哼的走了。
在他身旁的薛東林,也想開口懟王瑋幾句,可是王瑋眼睛一瞪,嚇得他灰溜溜的讓人推走了。
噓!
看到薛家父子就這麼走了,有很多人大快人心,甚至很多人發出噓聲。
王瑋沒有回醫館,而是拐到四合院,如今四合院已經裝修完畢
了,正在進行入住前的清理。
王瑋在四合院中轉一圈,仔細檢查,甚至動用透視眼進行檢查。
很滿意!
大把的票子砸下去,再加上楊廣打招呼,裝修都沒有敢偷奸耍滑,用料的時候也不敢以次充好。
而且裝修施工的時候,也沒有破壞原來的格局,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更加完善。
嗯!
王瑋點點頭,四合院很快就可以徹底完工了,到時候就可以搬進來了。
從四合院出來,已經是下午了,王瑋就接到一個電話。
“你是王瑋吧?”電話對面的人問。
“我是,您哪位?”
“我是李文通,李家的人,你馬上過來一趟。”電話對面的人很無禮,直接報給王瑋地址。
李文通?
和李文淵的名字很相似,再加上他說是李家的人,王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就在前兩天,李文淵就告訴過王瑋,李家人已經決定好怎麼對付他了。
要麼勸降,要麼打降。
總之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王瑋帶回去,成爲他們李家的專屬煉藥師。
去!
儘管對方沒禮貌,可是王瑋還是決定去一趟,既然李家的人已經來了,早見晚見沒什麼區別。
很快,他就來到李家的人落腳點,竟然是在郊外的一處大宅院,顯然爲方便特意選的地點。
“你就是王瑋?”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聽聲音就知道,他是打電話的李文通。
打開院門之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讓王瑋進來,而是上上下下打量着王瑋。
爲捉拿王瑋,家族可謂是興師動衆。
不僅派他來,還有一個實權長老一起來了,他想知道,王瑋究竟憑什麼讓家族如此的重視?
不過看來看去,王瑋除了比他年輕很多之外,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長得不十分高大,也不出奇的俊美,頂多是氣質好一點,問題氣質能當飯喫嗎?能當實力嗎?
“是我,你看完了嗎?”王瑋有點皺眉。
任誰被擋着不讓進門,被人像看猴子一樣看,心情也不會愉快的。
“就是你把李文博打傷了?”李文通說這話的時候,有一點惱火,也有點兒幸災樂禍。
惱火,是因爲王瑋打傷的是李家人,作爲同一個家族的人,他們當然要團結起來同仇敵愾。
幸災樂禍,因爲他和李文博是同一輩人,屬於競爭關係。
大家族就是這樣,雖然資源很多,分配下去的時候,每一個人得到的資源就有限了。
爲獲得更多的資源,每一個家族子弟都拼盡全力,展現自己能力,讓家族看到重視傾斜資源。
所以他既惱火,也有一點幸災樂禍。
“沒錯!”
“就憑你?”聽到王瑋承認,李文通顯然有點驚訝,他以爲王瑋會極力否認,以推脫掉責任。
畢竟王瑋的資料他看過,只是一個野生的武者,背後沒什麼靠山。
換成是他,在知道招惹到一個大家族之後,一定會極力推脫,以免被大家族追究傷人的責任。
“不信嗎?”
“信你纔有鬼了,接我一招!打!”李文通突然出手,一拳,毫無徵兆的打向
王瑋的面門。
拳風湧動,振動空氣。
這一拳力量很大,相比這一拳,那些拳擊冠軍的重拳,簡直就像兒戲一樣,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王瑋相信,這一拳就是打到石頭上,也能把石頭打出一個坑來。
何況有的不僅僅是力量,還有風一般的速度,出拳的同時,就已經到王瑋面前不足三寸了。
唰!
打空了?
李文通很驚訝,他是存心試探王瑋,所以纔會突然出手,而且是近距離內出手。
在他看來他這近似於偷襲的一拳,一定能給王瑋一個下馬威,就算不傷他,也能讓他很狼狽。
可就在他一拳打出去的時候,眼前突然人影一晃,王瑋從他眼前消失了。
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
李文通也被嚇到了,一拳打空了不說,目標還消失了,這是一種極度危機感襲來,要壞事兒。
啪!
就在他汗毛都豎起來的時候,他的右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一定是王瑋!
一點防備也沒有的時候被打中,實力比他低幾個級別的人,都可以輕易重創他。
所以感覺肩膀上被拍了一下,李文通頓時就像是被燙到了一半,閃電一般向左掠去,躲避。
轟!
李文通頓時一陣頭暈眼花,伴隨着一堆碎磚倒在地上。
大院的院牆,是磚頭壘起來的,只有一塊磚的厚度,而且也沒經過加固,所以並不太結實。
李文通剛纔驚慌閃避的時候,一頭撞在牆上,把牆撞倒了,他也被掉落的磚石給埋了。
好在磚牆的磚不多,他身上只是掉落了一些磚頭,並沒有被徹底埋起來,可是看起來就狼狽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王瑋笑問。
“我,我癢癢了,撞牆解癢不行嗎?”李文通就尷尬了,半天才臉紅脖子粗的憋出一句話來。
他現在也弄明白了,原來剛纔王瑋只是輕輕拍他的右肩,並沒有偷襲他。
否則在已經被擊中的情況下,閃避就沒有多大意義了。
只是他的反應過激了,纔會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他肯定進屋之後,一定會被其他人笑的。
“發生什麼事了?”就在他剛站起來的時候,房門開了,從裏面又走出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人。
從屋子裏走出來的人,看到王瑋,又看到李文通知後,頓時愣了,隨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李文通,你這是要拆牆嗎?”年輕人指着李文通。
“李文石,你是不是和我要練練?”李文通臉色就更紅了,甚至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在裏面。
“練練就練練,我怕你嗎?”李文石也不甘示弱。
雖然開始出來查看情況的,可是看到王瑋原地沒動,看到李文通沒受傷,他就猜出是怎麼回事兒了,肯定是李文通出手試探王瑋,結果沒試探出王瑋的深淺,反而把自己搞得很狼狽。
既然沒有危險,也就不用擔心王瑋,他就放心的和李文通打嘴仗。
都是家族中同一輩的年輕人,甚至兩個人的年紀也很相似,實力也不相上下,誰也不讓誰。
“你們兩個還不把客人請進來?”就這兩個人要真動手的時候,從房間裏傳出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