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楓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去看電視吧。
她只知道自己很煩燥,很煩燥很煩燥。
根本就無法讓自己淡定下來。
就這樣,昏昏沉沉的過了一天。
白念快要下班的時候。
白楓幾乎是掐着秒錶看時間的。
終於,等到了白念回來了。
白念一回來坐在沙發上的白楓那一臉蒼白的樣子。
心疼極了。
緊皺着雙眉看着白楓說:“你,你怎麼消瘦成這樣子了?”
結果,白楓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這段日子是楊榮軒虐待你了嗎?”白念又看着白楓一臉心疼的問着。
結果,白楓淡淡的笑了笑說:“呵呵,他對我很好。”
“那你怎麼瘦成這樣子了?你看你的臉色。”白念依舊是一臉心疼。
結果,白楓淡淡的笑了笑:“昨天大出血,昨天一天沒喫,你說,臉色能好到哪去?”
白楓一臉苦澀的笑容看着白念。
“大出血”白念瞪大雙眼。
“不過,醫生說沒事了。不用擔心我。”白楓淡淡的笑着。
“不是,我是說,你昨天大出血,你幹嘛?幹嘛還不喫飯你你瘋了嗎?”白念一副很激動的樣子。
結果,白楓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不想喫。”
“你唉,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啊?”白念一臉無奈。
“他知道我打過胎的事情了。”白楓苦澀的笑了。
白念一聽。
更加的驚呀了。
“然然後呢?”白念一臉緊張的問着。
說完後還嚥了咽口水的看着白楓。
“結果,昨天他好像很生氣。”白楓繼續說着。
“然後呢?有沒有對你怎麼樣?”白念繼續關心着問。
結果,白楓淡淡的笑了笑說:“呵你說他能對我怎麼樣呢?”
“呃”白念要是知道還會問嗎?
“他就是不理我,什麼都沒跟我說,給我買了點喫的,後來就出去了。”白楓繼續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