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愣住。
阿花單獨叫我,她這是什麼意思呢?
這時,阿花又對榮師父幾人說:“死人擺在那裏晦氣,你們報官吧。讓人過來收拾,就說山裏猴子打死人了。”
榮師父笑說:“好啊,好,山裏猴子打死人了,讓他們給猴子緝拿歸案吧。”
阿花會心一笑。又對我說:“孩子,來吧。”
我看了眼榮師父等人。
幾人都是給我使眼色。意思是讓我過去。
我只好抬腿,一步步走到了阿花面前。
近距離打量,我發現阿花身上散發的是一股我熟悉的氣息。
這氣息,跟我剛進山上,感受到的那股子,被我稱之爲山神爺的氣息,規矩,道的東西一模一樣。
這可能就是阿花身爲苗族巫師本身所具備的力量吧。
除了氣息,阿花長的跟一般苗族老太太沒什麼區別。
老太太嘛,樣子就是那麼回事兒,一臉的皺紋,皮膚黑黑的。只是眼睛很透澈,深邃。彷彿一口古井般,蘊了無窮的故事。
我打量老太太間隙。布系農技。
榮師父拿了朱老九的衛星電話,撥了一個號,好像是指揮外圍的人去抓朱老九的餘孽手下。我想,那些人大概就是看押阿花婆婆的人吧。
阿花見到,先是一笑,接着她突然彎腰。說了一聲:“孩子。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