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學習班了,12點纔回來,作業還沒寫,現在更】
門開了,摩羯座座主喬斯走進來。
“宮主。”
“那晚追殺我的人查清楚了麼?”
“暫時沒有。”
果然是個很神祕的組織啊!八成應該是焚火門吧。夜千尋閉目沉思了片刻,說道:“這件事你不用再去查了,現在去辦兩件事。第一,打聽冥墨辰的一切;第二,爲我在玥冥皇宮‘開路’。好了你下去吧。”
“是。”
估計很快就要到達玥冥都城了,最多,也就三天的樣子吧,宇文晟的目的地卓城也就要在明天到達了,以後的路要自己一個人獨自去走了,雖然這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但夜千尋總是隱隱有一種難受的感覺。
她一直很奇怪,冥墨辰只是一個青-樓老闆,長得如此這般地beautiful也就算了,爲什麼敢公然跟齊天國連皇帝都要敬重三分的二王爺端王宇文晟爭女人呢?
墨辰,不是我懷疑你,是你太值得我懷疑了,你身上可以懷疑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但根據夜千尋的推理判斷,她覺得冥墨辰的底細也不會被自己查出來的,倒是該是時候潛入玥冥皇宮了,必須先給自己“開路”,準備好一切,以防萬一。
這幾天實在太累了,表面上夜千尋很輕鬆,又是唱歌,又是作詩的,其實她心裏比誰都累,作爲暗蠱宮宮主,一方面要調查自己身世,一方面要離這麼遠關心暗蠱宮一切事情,另一方面就是要面對自己的感情。
夜千尋才傷不起啊!
“算了算了,睡也睡不着,出去溜達一會兒。”夜千尋笑了笑,回到屋裏換上一身棕色粗布小廝衣裳,從窗戶縱身跳了下去,連門都懶得走了。
這個城鎮不算大,卻異常繁華,街邊到處是吆喝的,夜千尋不喜歡吵嚷,卻不由自主地有點覺得舒適了。
驀地,夜千尋靈敏的鼻子嗅到一絲竹子淡雅的清香,望去,言祭染站在街的轉角處,正要離開。夜千尋立刻跟上。可每次都是剛剛走到他剛剛站過的地方,他就正好又一次拐了一個彎,像是在故意耍她。
像是一部諜戰片或是偵探片,犯罪嫌疑人在前面跑,偵探在後面跟蹤,而每次都晚了一點點。
“不帶這麼耍人的。”夜千尋暗自嘀咕。
終於在一個死衚衕前站定了,夜千尋靠在牆上,環視四周,道:“言祭染你也該玩夠了吧?”
“嗯,是玩夠了。”牆頭上突然出現一個瀟灑的身影,圍繞着絲絲寒氣。
還沒等夜千尋看清,言祭染已經站在了她面前,酷酷地問:“找我幹嘛?”
夜千尋攤開手心,一塊青翠上好的玉呈現在眼前,還是溫熱的,她一笑:“你的玉佩。”
那日鶴山兩人相見,夜千尋走開之前撿到了一塊玉佩,尋思着可能是他遺失的,一直帶在身上,正愁着沒有機會找到他把玉佩還給他,今日到碰巧,遇到他,追趕上來把玉佩給他算了。
言祭染一愣,還以爲這個整日瘋瘋癲癲的丫頭今天又怎麼突發奇想要來找茬,竟是來還給自己玉佩來了。
“喜歡的話給你好了。”
夜千尋打量着玉佩,這塊玉是上等的和田玉,經過工匠的精雕細琢,絕對的價值連城,而且它很漂亮,雅緻,正好配得上言祭染淡雅又冷酷的性格。
“可這又不是我的,”夜千尋繼續說道,“我覺得這塊玉佩更適合你,否則也不會費事來追你了。”
言祭染頓了頓,看着她堅定的眼神,伸手把玉佩拿了過來:“好吧,我收下。”
夜千尋開心地笑了。
“可以走了嗎?”言祭染冷酷地說,好像不願意留着夜千尋似的。
夜千尋一愣,隨即又是一笑,但有些尷尬:“哦,那我走了。”
轉身,走開。言祭染突然覺得她離去的背影讓人很不捨。
在她準備轉彎的時候,突然,她停下了,扭頭笑着對他說了一句話:“你很帥,但爲什麼不能多笑笑呢?”
接着,便徹底消失在言祭染的視線內。
握着手中的玉佩,上面還殘留着她淡淡的體溫。言祭染不經意間笑了,從沒有人能給他這麼溫暖的笑意。
爲什麼不能多笑笑呢?
或許吧,或許他是應該多一點笑容,可是,他沒有能力去笑,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煩悶,去學着再冷酷一些。
打聽過了,那女子被別人成爲“千尋”。
“千尋”言祭染看着手中的玉佩,默默地念着,“很好聽的名字。”
回到客棧,就已經是中午了,夜千尋剛剛喫過飯,就被通知要立刻啓程趕往下一個城市卓城。
連續的趕路,讓夜千尋有點喫不消,他們的馬車很簡陋,不是那種特別舒適的馬車,再加上這條路可能年久失修,坎坎坷坷,一路顛簸,夜千尋一直不停地喝水努力壓制着胃裏難受的感覺。
一旁的宇文晟看着很心疼,輕輕地拍着她的背,關切地問:“千尋,還那麼難受嗎?”
“咳咳”夜千尋咳嗽着,這時候,她發現自己好像又感冒了,可能是昨天晚上蓋得少了點吧,“有點咳咳”
“唉”宇文晟嘆了一口氣,滿眼的溫柔,“車伕,快一點。”然後又對着夜千尋道:“先走快些,找一個客棧給你治一治,再這麼下去會讓病情更嚴重的。再堅持一會兒。”
“咳咳晟,我好累啊”夜千尋咳嗽着,發燙地額頭貼着他的肩膀,“我睡一會兒咳咳”
宇文晟輕輕拍着她的後背,把她擁入懷中,輕聲道:“睡吧。”
“嗯。”夜千尋迷迷糊糊地答應着。好久沒有這麼安心地睡過了。
下一站就是卓城,也就是說,最遲明早,他和夜千尋就要分開了。看着懷裏安然的她,宇文晟心裏湧起一絲心痛。
“對不起,千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