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屋外,小陶聽見夜千尋的聲音,也顧不得什麼禮數,直接破門而入,看到的就是兩人對峙的情景,立刻撲上去抱住夜千尋哭着說,“小姐,你終於醒了”
夜千尋把小陶一把推開,用同樣危險的眼神望着她,只是眼中多了一絲疑惑:“你又是誰?”
“啊?!”小陶當時就愣住了,“小,小姐,你真的不認識我了??我是小陶啊!”
“我再說一遍,你們是誰,我不知道,甚至這裏是哪,發生了什麼,我全部不知道。”夜千尋一字一頓地接着說,“快點給我讓開,否則我不客氣!”其實看到這裏的樣子,憑藉夜千尋驚人的想象力,她已經猜到自己十有八九是穿越了,眼前這個男人八成是個癡情種子,跟自己有什麼瓜葛;這個小丫頭應該是丫鬟一類的人物。可是,自己已經不是原版的人了,她是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
“千尋,可是你如果出去了,你又要到哪裏住呢?”宇文晟試探着說,他也大概猜到夜千尋現在是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這個你不用管,總之快點給我讓開。”夜千尋非常自然地亮出了煞星,她雖然記不起自己以前發生的事情了,但卻不知爲什麼自己用這個武器的時候如此的順手,甚至能感覺到身體裏一股特殊的強大力量,可能是以前的事情吧。
“好吧,小陶你給本王退下。”宇文晟讓出一條路,指着那扇打開的門,“你可以離開了。”
夜千尋警惕地看他一眼,出於殺手的本質試探地下牀向前走了幾步,發現沒什麼危險,提氣一點腳尖飛出門外,飛向暗蠱宮的方向。
“奇怪,爲什麼這一切都這麼自然?”夜千尋自己疑惑地想着,她失憶了,當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以前自己經常做的。
“小姐”小陶不捨地望着夜千尋消失的背影,看了一眼表情複雜的宇文晟,默默離開了。
宇文晟無力地垂下手,淚水輕輕落下:“千尋,現在要我怎麼辦?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麼?我現在不求你還能愛我,只是希望你能記得我,別再這麼折磨我了”
再看夜千尋這邊。
夜千尋現在是除了自己穿越來以前的事情,其他的一律不記得了。她正在暗蠱宮門前徘徊,她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但她總覺得這裏很熟悉,眼前這座龐大的府邸不知爲何總是讓自己覺得眼熟,記憶模模糊糊地告訴自己,這裏是自己唯一的棲身之地,可如果不是呢?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粉一藍兩個女子走出來驚喜地叫了一聲:“千尋!”便撲上來抱住她。
“喂,放手!”夜千尋掙開她們,‘該死,今天怎麼所有人都這麼喜歡叫喚着抱住我?’,“你們是誰?!”
“千尋你別玩了!”
“玩個p!你們是誰!”夜千尋又怒了,煞星已經飛出來了。
兩人閃身躲開。烈流火拍了一下蘇漠冰的腦袋:“笨蛋!什麼時候了,千尋怎麼可能玩?”
“千尋,我是烈流火,她是蘇漠冰啊!我們是你的死黨啊!你不記得了?”烈流火解釋。
夜千尋一頓,瞪大雙眼,畢竟這是古代,沒人會知道這些的。她將信將疑地問:“怎麼證明?”
“隨便你問。”
“世界上誰第一個登上月球?”
“美國的阿姆斯特朗。”蘇漠冰回答。
“或者說是中國的嫦娥。”烈流火插嘴。
“二戰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
“1939年9月1日1945年9月2日,以德國、意大利、日本法西斯軸心國 及芬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國爲一方,以反法西斯同盟和全世界反法西斯力量爲另一方進行的第二次全球規模的戰爭。”烈流火回答。
“蜜蜂靠什麼發聲?”夜千尋的語氣越來越激動。
“小學生聶利發現:蜜蜂並不是靠翅膀振動發聲,而是靠蜜蜂的雙翅根部發現兩粒比油菜籽還小的黑點發聲。”蘇漠冰搶着說。
“‘天使聯盟’在哪年創建,至今的主是第幾屆?”
“‘天使聯盟’始創於一戰時期的1915年8月,至今的主是第十七屆”蘇漠冰和烈流火異口同聲地回答,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夜千尋一把抱住,“流火,漠冰!”
“天使聯盟”是自己所在的組織,很少人知道這些內幕。
“你終於相信我們啦?”烈流火笑着說,“走吧,回家!暗蠱宮就是我們的家!”
“嗯?”夜千尋不解。
“嗯什麼嗯?等會我就給你解釋!”
回到暗蠱宮,蘇漠冰和烈流火你一言我一語地向夜千尋陳述了她忘記的部分:怎麼找到她們的,怎麼一起得到暗蠱宮的,怎麼找到艾曉晴,怎麼上戰場,怎麼當上長公主到皇宮的當然,所有有關宇文晟的一切都被她們避開了,她們相信,夜千尋是絕不會想要記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的。
“不對啊,”夜千尋說,“我總是能模模糊糊地在腦子裏看見兩個人晚上一起坐在房頂上,其中一個是我,另一個是個男的,可是我看不清他的臉”那是宇文晟。
‘忘就忘吧,還不忘乾淨!肯定是那個該死的宇文晟!’蘇漠冰一皺眉,繼續撒謊:“那,那是你的一個在這裏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朋友?他叫什麼?”夜千尋追問
“他,他叫宇文影。”烈流火幫忙圓了這個慌。
“哦,那他現在在哪?”夜千尋繼續問。
“他,他已經死了,爲了你死了。”
“爲了我死了?”夜千尋驚訝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瘟神嗎?他幹嘛爲了我死了?怎麼死的?”
“哎呀,簡單點說,就是他愛你,你不愛他,後來你遇到危險,他爲了救你,就這麼英勇地犧牲了。”烈流火不耐煩地搖頭。
“我遇到什麼危險?”夜千尋簡直就是十萬個爲什麼。
“啊啊啊!我崩潰!”烈流火把頭使勁往靠墊上撞。
“要撞你撞牆去啊,別在這玩。”夜千尋笑着說,轉身又問蘇漠冰,“怎麼回事?”
蘇漠冰清了清嗓子,把手放在夜千尋的肩上,鄭重地說:“千尋,既然一切都過去了,何必還要記起那些?你永遠是你,是夜千尋,曾經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你現在能活得精彩,忘了那些往事豈不更好?”
夜千尋沉下眼瞼,繼而抬頭,眼中放出異樣的光彩:“對!我不要以前的那些記憶了,忘了吧!從今以後,我就只是夜千尋玩翻世界的夜千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