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對我說說今天發生的事.”
王十二輕柔看着馬冰霜,語氣柔和,卻是帶着些莫名的氣勢,讓馬冰霜興不起一點反對的念頭,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原委和盤托出。
王十二的表情罕見地保持原來的樣子,但他的眸子裏已經露出了冰冷的寒芒。
馬冰霜癡癡地凝視着王十二,自從王十二痛器失聲之後,她再不能將自己的視線自王十二的黑眸上移開片刻,她只想將自己徹底地融化在這汪烏黑的汪洋裏……竟然有這種事情?
雖然表面上鎮靜如常,但王十二的心下卻也是一籌莫展。但有一點卻是十分明確,那就是李世勳已經得罪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該死一萬次!陽明的事情是個教訓,如果不是那天恰好大雨滂沱,只怕此刻自己已是陰間一鬼了!但他絕不會放過李世勳的,他王十二會替他設計出一局完美的生命謝幕大戲。
“我們回去吧,這事我會想辦法的。”
王十二低低地說了一句,但馬冰霜卻是一點也不懷疑,她竟然瞬時便輕鬆起來,有個可依靠的男人,這種感覺真的挺好!馬冰霜輕輕地將螓首伏在王十二懷裏,芳心裏一片安寧,此時此刻,她只想躲在男人的懷裏美美地睡上一覺。
陽期衛別墅。
胡雁萍已經和陽期衛在舉懷相慶了。
事情正在向着他們預料的方向順利發展,李世勳已經完全落入了他們的算計,試圖大量生產**影碟,那張王十二與馬冰霜的光碟。
“幹!”胡雁萍狐媚動人地舉起高腳酒杯,杯裏的葡萄美酒散發着血液一樣殷的色澤。
陽期衛的目光閃動了一下,忽然蹙着眉說:“不過那個王十二,似乎與你料想的有些出入,在小天鵝賓館,他表現得極爲冷靜。”
胡雁萍的美目裏異色一閃即逝,微偏着頭凝思片刻,忽地燦然一笑,媚然說道:“看來,他已經成長了呢,不過這樣更好,你就不需要花大力氣培養他了,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提攜他一下,他的黑道勢力馬上便會膨脹起來了。”
陽期衛依然深蹙着眉頭,有些不解。
“我還是不太明白,我們真的需要扶植自己的黑道勢力嗎?嚴老頭與黑腳幫的前車之鑑可是近在眼前!”
胡雁萍款款地走近陽期衛,直至兩人的肉體緊緊相抵,感受着對方每一寸熟悉的軀體,嘆息一聲,說道:“嚴老頭犯的錯誤,那是致命的!他通過女兒與黑幫勢力直接勾結,一旦控制的黑幫完蛋,他自己也就跟着完蛋,可說是根本不具備任何抗擊打能力!在政敵面前死穴暴露無遺。”
陽期衛一仰脖子,喝乾了懷中美酒。
“那麼,我們扶植王十二,又該以何種方式呢?”
“四個字,若即若離!必要時幫助他剷除威脅,並適當示好,但絕不直接介入他的黑道勢力!比如眼前,就有一個大好的向他示好的機會,只要你將李世勳的**影碟一舉銷燬,他定然會對你感激在心。”
陽期衛目光一凝,低聲說道:“你的意思是——施恩圖報?”
胡雁萍點點頭,美目裏有着莫名的色澤在流動、在湧動。
“正是!以王十二的性格,一旦心存感激,如果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求幫,他定會不遺餘力地出手的,如此,你的目的也就完全達到了。”
陽期衛默然,心下卻忽然有些後怕,懷裏這看惟嬌媚無限的嬌峨,對人性卻是有着如此非同凡響的洞察力?她,真的僅僅是醫生嗎?
陽期衛深深地望着胡雁萍,目光裏似乎帶些異樣的深意,淡然笑說:“小萍,你的分析能力真的很厲害,有時候,看着你的連番推測與預料,一樣樣成爲事實,我都忍不住要認爲你就是福爾摩思了。”
胡雁萍的嬌軀瞬時僵了一下,但馬上覆又變得柔軟如綿,盈盈地睇了陽期衛一眼,嗔聲說:“哼,要知道我可是東京醫科大學的博士留學生,心理學是我的第一輔科,既然知道我的厲害,以後就小心些,莫要辜負了我,不然有你好看。”
忽然緊緊地摟住胡雁萍柔軟的嬌軀,陽期衛爽朗地笑笑,說:“我怎麼捨得得罪你呢?我疼你都還來不及呢,來,讓我好好疼你。”
胡雁萍便輕柔地抓住了男人伸進她裙底的大手,喫喫地蕩笑起來,三分嬌嗔倒有七分挑逗,那份狐媚勁兒,陽期衛瞬時**大動,雄性的魅力盡展無遺。
等王十二和馬冰霜好不容易打的回到工大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二點多了。
痛痛快快地洗個鴛鴦浴,兩人自然免不了在浴室裏纏綿一番。然後裸袒相對,摟抱着在被窩裏抵死纏綿,箇中銷魂滋味自然是隻要他們自己知曉了。今晚的馬冰霜興致似乎是相當的高,直到雄雞唱曉的時候,她始才軟綿綿地癱倒在王十二的身上,渾身再無一絲力氣,但人卻偏是清醒已極,沒有一絲睡意。
王十二伸出大手拉過被子將兩人合爲一體的身體嚴嚴實實地遮蓋住,這才收回巨掌,探入溫暖的被窩裏,攀上馬冰霜豐碩的隆臀,肆意地揉捏着,心下卻是一片寧靜,也許,只有在女人的肉體上,他才能夠找到這分難得的安寧了。
“三。”馬冰霜潮紅着臉趴在王十二腰上,嬌媚地呢喃着,“你真是頭公牛,姐姐快樂死了。”
王十二的血液似乎隨着馬冰霜充滿挑逗的語語而加速了流動,身體的某個部位也是顫動了一下,馬冰霜瞬時便嘶嘶地吸了冷氣,嬌軀倏忽一陣痙變,便是美目裏也幾欲滴出水來。
“不要,小三,姐姐不要了,我們這樣躺着說會兒話,好麼?”
“好啊,說些什麼呢?”王十二隨口而應,心下卻是溫馨無限,每次與馬冰霜在一起纏綿,他都會相當放鬆,彷彿人世間的一切煩惱都隨着心愛女人的呻吟聲而流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