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這隻豬能烤來喫了麼?(上)
“悟空啊,跟你商量個事。”
“啥事啊。”
“這個,你知道的現下早過了喫桃的季節。”
“這個俺知道。咋了。”
“既然你知道,爲何這次讓你去化齋,你又帶回來一樹的桃子?”
“俺喜歡喫桃子啊。”
“是啊,你喜歡喫。可是天天喫總會喫膩吧。”
“不會啊,俺老孫絕不會喫膩了。”
“可是爲師喫桃子喫到吐了。”
“不是吧,師父人也太弱了。”
“爲師是凡人啊,你讓凡人試試兩個月天天喫桃子試試,恐怕早喫死了。”
“師父你也太挑了。這可不是一般的桃子。”
“不是一般的桃子,難道是二般的?”
“這桃子可是蟠桃園裏”
“什麼,蟠桃園的桃子,喫了能長生不老的那種?快再給爲師來兩斤。”
“誰說是蟋桃園裏的桃子了?”
“你剛纔不是說”
“俺還沒說完呢。”
“那你想說的是?”
“那是蟠桃園裏的土地公在人間一處沃土種下的一片桃林。”
“sowhat?”
“那片桃林可是四季如春,桃子四時皆會結果。而且鮮美異常,是俺老孫的至愛。”
“那就是普通的桃子了?”
“師父爲何會不喜歡喫桃子呢,真是怪事。”
“悟空,來爲師給你講解經書吧。”
“俺不要。爲什麼要俺聽你講經呢。”
“爲師喜歡看你認真聽講的樣子。”
“師父啊,經書有什麼好講的,天天講不煩啊。”
“爲師就是喜歡講經,怎麼講也不膩。”
“你不會膩,俺老孫會膩啊。”
“經書這麼好的東西,怎麼會聽膩呢。”
“師父,俺錯了。俺這就去化齋。”
“不必了,我讓小沙彌去化齋。你就坐下來好好聽一回經。”
“不要啊。你不如念緊箍咒。”
“你明知爲師時常會忘記咒語的。不要多說了,我吩咐一下小沙彌,然後正式開講。”
“小沙彌,你去前面那戶人家化點齋飯來。”
“爲什麼讓我去啊,悟空不是閒着的麼?”
“不能讓他去。”
“爲什麼?”
“爲什麼?你還問爲什麼,你不覺得天天喫桃子會喫吐的麼?每次讓他去化緣,無一例外都是桃子。更恐怖的是,現在已經過了桃子的季節了,但我們喫的還是桃子。再喫下去我們就是桃太郎了。”
“也是。要不讓悟空化點別的。”
“讓你去你就去,我得和你悟空師弟討論一些嚴肅的人生哲學問題。”
“毛線?”
“小沙彌,你哪來那麼多話啊。討打麼。”
“就會欺負未成年人。哎”
“這位施主,小僧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的,路過”
“滾開,死賊禿。”
“你幹嘛罵人吶。”
“你個小沙彌真是好膽,敢在我道觀門前化緣。上回有個和尚搶走了我觀中最漂亮的道姑,正愁找不到和尚泄憤呢,你來得正好。”
“救命啊。你們道姑跟和尚跑了,關我什麼事啊,我都沒成年。”
“小和尚,別跑。”
“這位施主,小僧來自東土大唐,去往西天取經的。路過貴地,腹中飢渴,不知能否施捨幾碗齋飯?”
“小和尚,你什麼眼力勁兒,來開我玩笑吧。”,
“自然不是。小僧眼神向來不錯。”
“那你在叫花子要飯,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呃,叫花子怎麼了,叫花子也是人啊,也有施捨和尚的權力。你放心我絕不歧視你們的。”
“嗬,你個小和尚還真能說。那你想喫點啥?”
“能來只叫花雞麼?”
“滾。”
“這位女施主,小僧來自東土大唐,去往西”
“你是個和尚?”
“你難道看不出來麼?”
“看出來是個光頭,但光頭不等於是和尚啊。”
“你難道沒看到我頭上的香疤?”
“看到了,但是燙個香疤也不是什麼難事啊。”
“呃,要不小僧給你念段經文。”
“這年頭騙子嘴裏都有幾段經,我又聽不懂怎麼知道你唸的是經還是咒?”
“呃,小僧有度牒的,要不小僧給你看看?”
“度牒?有個鬼用,你是不知道這年頭造個假證多容易,度牒誰知道真的假的。”
“那你說怎麼證明。”
“你怎麼證明自己是個和尚還要我來幫忙,你是不是和尚啊。”
“呃,小僧至今是童子之身,這算不算。”
“小和尚,好好說話,怎麼耍流氓啊你。”
“師傅,我回來了。”
“齋飯呢?”
“沒化到,我受欺負了。”
“誰?敢欺負我徒弟。告訴爲師,我替你出氣。”
“算了,不過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去化齋了。”
“你們兩個都是想躲懶。沒點本事,看爲師給你們化頓上好的菜餚來。”
“小二,給老衲來一碗蛋煮麪,順便打包兩份炒粉帶走。”
“這位大師,蛋好像是犖菜吧?”
“你懂個毛線。犖者,本指蔥蒜一類,佛家名之五辛,亦作犖;腥者,纔是你說的肉一類。凡子也妄談佛家事,速去來。”
“哦,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