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會有些擔心丁大富,我根本看都沒看吳明凡,我看着老劉急道,“老劉,丁大富去哪了?”
老劉雖然腦袋被按在桌子上,但是他看着我說道,“丁大富沒在工地,我們這幾個人!”
我聽了老劉的話,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我剛纔沒有看到丁大富,一直擔心丁大富被吳明凡給做掉了,原來丁大富剛纔沒在工地,所以他沒有跟劉工他們在一起。
我心中暗道,要是丁大富當時在工地上好了,丁大富那小子有力氣有腦子,他要是在工地上的話,肯定會勸劉工的,那劉工不會冒失的帶人來搞吳明凡了。
算老劉非要來搞吳明凡,如果有丁大富跟着,那老劉也不會出什麼事,畢竟丁大富那小子蹲過苦窯,他的力氣也非常大,這小子要是帶着人跟吳明凡幹起來的話,吳明凡還真不一定是丁大富的對手。
老劉是個文弱的書呆子,他搞工地上的那些事在行,要是讓他帶人打架動手,那他可遠遠不行了。吳明凡雖然看着是個紈絝子弟,但是他畢竟是練過八極拳的人,雖然他的八極拳練的不怎麼樣,但是對付幾個外行的話,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八極拳畢竟是非常剛猛的拳種,八極拳的招數也都很毒,出手能讓人臥那,老劉帶的這幾個人去暗算吳明凡,那簡直是白給。再說了,吳明凡最近跟我打賭,他身邊肯定帶了不少的手下,所以老劉想去暗算吳明凡,那簡直是雞蛋碰石頭,找碎!
我雖然心裏有些氣老劉,但是我朝老劉他們看了一眼,只見他們渾身都是青腫的傷痕,我又有些心疼他們,哎,都是爲了那個賭局的事,要不然老劉也不會爲我去冒險。
吳明凡見我一直在和老劉說話,根本沒搭理他,吳明凡的雙眼跳出一絲怒意,“姓黃的,你小子他嗎的太狂了!老子現在告訴你,這裏是老子的地盤,你的人在老子的手裏!”
“現在你是老子的菜,老子想讓你幹什麼你得幹什麼!”
吳明凡說完那話,他站在那裏拍了一下手,押着老劉的那些人看到吳明凡拍手,馬上都從身上摸出了一把斧子,他們那些人直接把斧子對準了老劉和那幾個人的右手,那些斧子明晃晃的,一看非常鋒利,吳明凡坐在那裏冷笑道,“姓黃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廢了他們幾個人的右手?”
吳明凡說這話的時候,他眼中流露出一絲輕蔑的神情,我看着吳明凡的樣子心中暗道不好,他嗎的吳明凡這小子從小在金窩窩裏長大,他根本不知道心疼別人,如果我現在再跟他硬懟的話,他真的會讓人砍了劉工他們的右手。
我雖然是暗勁中級,但是我沒有想到吳明凡翻臉竟然這麼快,如果剛纔那些人沒掏出斧子的話,我還能直接衝過去,可是如果我現在衝過去的話,那會有個時間差,我肯定能把老劉給救下來的,但是如果其他人有個閃失的話,那我也會內疚一輩子的。
畢竟那是人的右手,如果手廢了,那這個人徹底的殘了,那些人都是下窪村的村民,他們都是家裏的頂樑柱,所以,我不能衝動,我得想個萬全之策把他們都給救下來。
我心裏打定主意,急忙站在那裏看着吳明凡說道,“吳少,您別衝動,有什麼事咱們好商量!”
吳明凡聽了我的話,他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在那裏彈了彈菸灰,他看着我說道,“吳少?你他嗎的也知道老子是吳少?你看看你小子那熊樣,自從你來到江州之後,誰他嗎的都知道鼎盛地產出了個黃石,老子天天被你壓着,老子早看你不爽了!”
我聽了吳明凡的話,心裏暗道,吳明凡這小子是江州地產四少的頭子,以前不管他去哪,那些人看到他都非常巴結他,因爲他是江州這裏最頂尖的人物。可是自從我到了江州之後,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我慢慢的風頭起來了,我把江州四少全壓了下去,所以吳明凡一直對我很不爽。
我站在那裏很想笑,吳明凡這傢伙還真他嗎的是小孩子,這傢伙竟然爲了屁大點的事跟我記仇!這小子心胸如此狹隘,他怎麼可能成大事?
金俊傑跟葛文卓對視了一下眼神,金俊傑看着吳明凡說道,“吳少,既然黃先生已經來了,我看這事要不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都是在江州混飯喫的人,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葛文卓聽了金俊傑的話,他也在旁邊急忙說道,“吳少,俊傑說的有點道理,反正您也沒受什麼傷,而且您也把那個老頭給揍了一頓,氣也出了,這事這麼算了吧!”
吳明凡聽了金俊傑和葛文卓的話,他臉上的肌肉在那裏不停的抽搐,他扭頭惡狠狠的看了看金俊傑和葛文卓,吳明凡在那裏怒道,“麻痹的!你倆小子在想什麼,以爲我不知道?”
“你們不是那天看到華東那麼多扛把子都來了,你們兩個害怕了,所以想跟這小子站到一塊?”
“我現在告訴你們,這裏是明凡地產,這裏我說了算!你們要是想跟那小子站到一塊,你們現在可以過去!”
“這小子算認識再多的人那又怎樣?現在他的人在我手裏,我想讓他幹什麼,他得幹什麼!”
“我早看這小子不順眼了,你們等着瞧,還有兩個月,這小子會乖乖的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皮鞋,老子是要踩死他!我要把他像一條狗似得踩在腳下!”
金俊傑和葛文卓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倆雖然沒有再說什麼,可是能看出來,他倆似乎對吳明凡有了反感。
我站在那裏看了吳明凡一眼,並沒有說話,我心裏不停的盤算,他嗎的,沒想到現在這裏的局勢竟然這麼複雜,剛纔真是來的急了,早知道應該在樓下撿點小石頭,如果我身上帶了小石頭的話,我秒秒鐘能解決那幾個拿斧子的人。
我站在那裏不停的琢磨,他嗎的,現在去找石頭已經晚了,最好是等會找個機會,從附近搞點暗器,直接把那幾個人的斧子給下了,這樣劉工他們幾個人安全了,到時候我再控制住吳明凡,那我可以帶着劉工他們離開這裏了。
吳明凡站在那裏看着我冷冷的說道,“姓黃的,你小子在那琢磨什麼呢?你他嗎的賊眉鼠眼的到處亂看,老子看到你不爽!”
我聽了吳明凡的話,揉了揉鼻子看着吳明凡笑道,“吳少,你看我不爽,那我也沒有辦法啊!”
“這樣吧,如果你看我不爽的話,你先把劉工他們幾個人給放了,反正我人在這裏也跑不了,你等劉工他們走了,咱們想怎麼着都行!”
我心裏暗道,麻痹的吳明凡,你小子現在不是很吊嗎?只要劉工他們幾個人離開了明凡地產,那老子在這裏狠狠的教訓你們一頓,讓你們這些人見識一下暗勁中級的厲害,老子是暗勁中級的武者,你竟然想羞辱老子?簡直是白日做夢!
吳明凡聽了我的話,他坐在那裏笑了起來,“姓黃的,你小子真當我是白癡啊?”
“你他嗎的出了名的能打,你讓我放了你的人,如果你翻臉跟我動手怎麼辦?”
“老子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你的人現在在我手裏,所以你投鼠忌器,我說什麼你都得做什麼,這才叫爽!”
“姓黃的,你去把桌子上的那盤水果端過來,老子要你跪在這裏把水果遞給我,老子現在要讓你跟狗一樣的跪在我的面前!”
“你放心,我這人很講道理的,今天只是讓你跪在我的面前,我不會讓你舔皮鞋的,兩個月之後你輸了,老子要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你舔我的皮鞋!”
我聽了吳明凡的話,心裏很是生氣,他嗎的,吳明凡這小子真夠毒的,他現在讓我跪在那裏把水果遞給他,如果老子今天跪在他的面前,那我等於是折了,可是如果我不跪的話,老劉他們會有危險的,我該怎麼辦纔好?
吳明凡見我站在那裏沒動,他朝那些手下揮了揮手,“你們做好準備!”
那些手下聽了吳明凡的話,他們都把手中的斧子給舉了起來,看他們的樣子,那是來真的,只要吳明凡一聲令下,那些打手真會把老劉他們的手給砍下來的。
我看着吳明凡急忙說道,“吳少,您別急,我現在去給您端水果!”
吳明凡聽了我的話,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他嗎的,姓黃的也是個賤骨頭!這傢伙現在是老子的一條狗,老子讓他幹什麼他得幹什麼!”
老劉他們那些人趴在桌子上大叫道,“黃總,您千萬別跪啊!”
“黃總,男兒膝下有黃金,您要跪了那可折了啊!”
“黃總,您別管我們,您要跪了我們怎麼辦?鼎盛地產以後怎麼辦?”
我聽了老劉他們的話,沒有理他們,我轉身朝水果那裏走去,我心中暗道,我說什麼得想個辦法,先把老劉他們給救下來。
我看着桌子上的那盤水果,心裏突然有了主意,他嗎的,老子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