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這話的時候,我手中的野豬崩拳已經朝託球後背的脊柱打去,要知道,脊柱是人身體的要害部位,脊柱那裏很是柔軟,而且密佈了很多的神經和血管,如果脊柱受傷的話,這個人基本上算廢了,他以後一輩子都幹不了什麼重活。
這個託球實在是太厲害了,因此我這次出手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打的是他的脊柱,我心裏暗道,託球,讓你丫裝逼,我看你這次有種還不防禦!
那頭五百斤重的野豬雙眼紅撲撲的,它看着託球的脊柱很是興奮,接着,它的頭一低,嘴上的獠牙放出刺眼的光芒,直接朝託球的脊柱那裏衝去,我的動作很快,那頭野豬的速度也很快,可是讓我奇怪的是,託球站在那裏根本沒有動,他跟沒有發現我要攻擊他的後背一樣。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野豬崩拳一下打到了託球後背的脊柱上,託球的身體站在那裏一動也沒有動,我的野豬崩拳又給打在了鋼板上一樣,那頭野豬根本沒有衝進託球的身體,它在那裏無奈的哼唧了一聲,接着又跑了回來。
我身子急忙朝後退去,我看着託球的身體很是驚訝,他嗎的,託球這傢伙難道穿了一個類似避彈衣的防護服不成?那個防護服的前後都有鋼板,所以我的野豬崩拳纔對他沒用,人絕對不可能這麼強,他竟然能硬生生的扛住了我的野豬崩拳!
託球站在那裏慢慢的轉過了身體,他站在那裏看着我輕鬆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黃施主,老衲知道你是不會那麼快死心的,所以我的後背又實打實的捱了你一拳,不知道你現在願不願意投入老衲的門下,做老衲在華夏的第一個弟子呢?”
我心中暗道,既然託球的身上穿了帶鋼板的防護服,那他的腦門和腿上肯定沒有那種防護服,我乾脆這樣,等會直接用巨熊劈拳和大力擒拿手來攻擊託球的腦袋和他的下盤,老子還不信這個邪了,難道他不是肉做的不成?
我看着託球淡淡的笑道,“託球,我已經給你說過好多次了,老子不喜歡當別人的走狗!老子是華夏人,華夏人最大的優點是從來不會認輸!華夏人算死,也是站着死的!”
我說完這話,腳下一用力,身體再次朝託球衝了過去,這次我衝過去之後,直接把剛勁高級的威力發揮到了最大,我手裏的巨熊劈拳呼嘯着朝託球的太陽**打去,那個巨大的熊掌呼嘯而出,直接打在了託球左邊的太陽**上。
可是那個巨大的熊掌跟劈在了一塊鋼板上一樣,沒有任何的效果,託球站在那裏,身體根本沒有動一下。
我見巨熊劈拳沒有效果,身子急忙一低,大力擒拿手朝託球的膝蓋那裏攻去,兩個巨大的鷹爪從我的手裏衝出,我拉着託球的膝蓋轉了一下,可是託球的膝蓋那裏跟一個巨大的柱子一樣,他的膝蓋根本沒有任何的晃動。
我見巨熊劈拳和大力擒拿手對託球都沒有用,心中一驚,身子急忙朝後一退,遠遠的站在了那裏。
我站在那裏心裏很是驚恐,他嗎的,老子的巨熊劈拳和大力擒拿手竟然對託球也沒有用,難道這傢伙真不是肉做的?不應該啊,算這傢伙是石頭做的,我的野豬崩拳和巨熊劈拳也能把石頭打個粉碎,爲什麼對託球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託球看出了我眼中的恐慌,他站在那裏平靜的說道,“黃施主,你現在是一個凡夫俗子,你根本不瞭解佛法中間那些奇妙的知識,佛法中有很多高深的知識,只要你願意做我的弟子,我馬上帶你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那個世界非常的廣闊,會讓你的眼光和見識從此跳上一個新的臺階,當然了,你的功夫也會更上一層樓的!”
我聽了託球的話,看着託球怒道,“託球,你他嗎的是不是傻?老子已經給你說過很多遍了,我不喜歡當狗!老子是堂堂正正的人!”
“你別在那裏裝出一副高深的模樣,你這傢伙也是剛勁高級,跟我一個級別而已,只要過一會,老子會發現你的弱點的,到時候,老子會把你狠狠的踩在腳下!”
託球聽了我的話,他看着我輕蔑的笑道,“阿彌陀佛,你真是太無知了!愚鈍!那你來進攻我吧!”
我腳下一發力,身體直接朝託球衝去,這一次,我根本不想那麼多,野豬崩拳、巨熊劈拳、大力擒拿手全都呼嘯着朝託球而去,我在剎那之間連續朝託球攻擊了四十五次,這四十五次全都攻擊在託球的身體要害上,可是託球那樣站在那裏,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身體一縱,直接退了回來,我站在那裏真的傻了,他嗎的,我以前倒是聽說過金鐘罩、鐵布衫這些功夫,可是金鐘罩鐵布衫這些功夫都有罩門,罩門是練鐵布衫那些人的要害所在,只要找到對方的罩門,直接攻擊罩門,那個人的鐵布衫功夫馬上會破掉。
按理說,託球的小金剛不壞之身應該跟華夏的金鐘罩、鐵布衫是一樣的路子,可是爲什麼託球剛纔站在那裏根本沒有防備,難道他的小金剛不壞之身沒有罩門這一說?
我站在那裏越想越心驚,如果託球的小金剛不壞之身沒有罩門的話,那他豈不是無敵?怪不得這傢伙剛纔說他可以在華夏橫着走,別的我不敢說,最起碼華東這裏他一個人可以橫掃。
我出道以來,第一次內心感到了極度的恐慌,託球這傢伙不是人!他嗎的,老子真的不是他的對手,我得想辦法趕緊逃離這裏……
我心裏想着逃跑,用眼角的餘光朝左右兩邊的破牆那裏看去,兩邊的破牆雖然看起來很是破爛,但是仍然形成了一堵牆,只有左邊的破牆那裏有個矮矮的豁口。
我心裏暗暗打定主意,託球這傢伙太厲害了,如果我要逃跑的話,一定要竭盡全力,我在逃跑的時候,不能有一絲的阻礙,我等會虛攻託球幾下,然後轉身從左邊的豁口那裏逃跑。
我看着託球,正準備對託球繼續進攻,可是我卻突然覺得託球的站位不太對,他雖然跟剛纔站立的樣子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他右腳卻朝前踏出了小半步,他右腳踏出的那個方向,正對着我左邊破牆的那個豁口。
我看着託球的右腳,心裏一驚,他嗎的,託球這傢伙果然心智奇高,他從我剛纔的動作中判斷出了我的驚慌,進而判斷出我準備逃跑,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提前卡住了我逃跑的方位,如果我等下冒然逃跑的話,他隨時可以對我發起雷霆般的攻擊。
現在我和託球正面相對,我的心裏充滿了鬥志,如果託球在正面對我發起攻擊的話,我還可以躲閃和抵擋一陣子,如果我現在轉身逃的話,那我的心中已經沒有了鬥志,我的氣場也弱了很多,託球再從我的背後攻擊我,那他殺我易如反掌!
託球雖然剛纔一直說他準備收我當他的弟子,但是像他這樣的人,隨時可以改變主意。託球這樣的人,心狠手辣,一切只以自己的利益爲中心,我不能冒然逃跑,要不然,也許這傢伙會幹掉我的。
我站在那裏不停的琢磨,既然我上次從阿大的嘴裏套出了四象**的祕密,那不如我站在這裏再套套託球,看能不能從他的嘴裏得到點線索,也許我能反敗爲勝,擊殺託球!
我心裏打定主意,看着託球拍手讚道,“託球大師,您的小金剛不壞之身果然厲害,在下對你的小金剛不壞之身實在是佩服!請問託球大師,您的小金剛不壞之身,是不是從金剛經中得到的靈感?”
託球站在那裏看着我微笑了一下,“你這傢伙,竟然又想來問我小金剛不壞之身的奧祕!你剛纔之所以贏了阿大他們,是從阿大的嘴裏得到了四象**的奧祕吧?”
我聽了託球的話,心中有些懊悔,他嗎的,我剛纔追到這個古廟的時候,已經晚了,阿大已經把我套他們話的事情給託球說了,這下託球對我起了警覺,我該怎麼辦纔好?
託球看着我罵道,“你這個華夏人是無知!你以爲自己的悟性很高,破解了阿大他們的四象**,你真以爲冒碰,能破解了我的小金剛不壞之身嗎?”
“我現在給你講講,我的小金剛不壞之身的奧祕!”
我聽了託球的話,心裏一動,去你大爺的,你這傢伙剛纔裝的那麼牛叉,還不是中了老子的計?老子先陪你在這裏胡侃一番,能拖延一下時間拖延一下時間,也許我等會想到了脫身的計策。
我看着託球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願聽託球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