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靖宇一臉懵逼宛如瓜皮的樣子,我走出辦公室後都還覺得好笑。
因爲暫時還沒有需要接待的客戶,我去到休息室抽菸玩手機。
恰好戴着猴子面具的劉陽也在,我順手就拿出那盒拆開的天子給他遞煙。
“臥槽!”劉陽的反應很大,“熊貓哥你這是暴富了還是花錢大手大腳啊?”
“少廢話,你抽不抽?”我心情挺好的,笑着罵了他一句。
“抽啊,咋不抽?”劉陽屁顛屁顛地上來接過煙,美滋滋地在一旁抽了起來。
我和他隨意地吹牛聊天,沒多久王靖宇就來敲門了,讓男M技師去三號包房集合讓客戶挑選。
劉陽慌忙抽完最後一根菸,掐滅在菸灰缸裏。
這逼就跟沒抽過好煙似的,愣是抽來只剩一個過濾嘴,一口都不願意浪費。
“熊貓哥,走啊。”劉陽看到我沒動,有點疑惑地提醒我一句。
“我不去。”我笑呵呵的,覺得不用接待折磨人的BT富婆感覺真好。
“熊貓哥現在是男S,要你特麼多嘴?”王靖宇一巴掌拍在劉陽的腦門上,比我還急着解釋的樣子。
劉陽當即就是一句“臥槽”脫口而出,各種羨慕嫉妒恨的樣子,向我豎起一個大拇指,直呼牛逼。
也不怪他反應那麼大,畢竟王靖宇這種針對我的賤人,突然叫我“熊貓哥”,傻子也能看出來有貓膩。
而且據我所知,在這裏的不管S還是M技師,似乎都沒有半途調換的例子。
我算是第一個。
沒多久,我也被叫走了,說是有客戶點我。
我其實心裏蠻期待的,希望是李曉芸。
畢竟她買了些了不得的東西,說要今晚穿給我看看嘛······
去到包房之後,我發現果然是她。
我剛一把門關上,李曉芸就主動來投懷送抱了。
我摟着她纖細柔軟的腰,肆意地吻上她精緻水潤的嘴脣。
嘶。
有點爽啊。
鬆開懷抱後,我在她幅度曼妙的桃臀拍了一下,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小馬蚤貨,東西都帶了嗎?”
李曉芸抿着嘴脣,隨後有點羞澀地說道:“帶啦。”
看到她指向的地方,我才發現一個手提紙袋,還有個毛絨絨的狐狸尾巴露在外面。
我去,搞得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因爲戴着面具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李曉芸有沒有臉紅。但她確實顯得很羞澀的樣子,輕聲對我說道:“主人,你等我一下,我去衛生間換好不好?”
我正準備答應下來,卻突然心頭一動。
拉着她的手臂,我直接再次把她摟在懷裏。
李曉芸直勾勾地看着我,一雙秋水明眸裏水汪汪的。
奇怪啊。
這還沒換上狐狸裝扮呢,怎麼莫名其妙就讓我想到狐狸精呢?
我輕輕捏住李曉芸的下巴,儘量掩飾着聲音中的激動:“小馬蚤貨,就在這裏穿,我要你穿給我看。”
李曉芸直接把臉埋進了我的懷裏,聲音中顯得特別害羞:“主人壞,羞死人了,我纔不幹呢!”
但聽到這個語氣我就明白了,這特麼分明就是在嗲嗲地撒嬌嘛,哪裏有真李曉不願意接受的意思?
我用力輕微地咬着她的耳垂,明顯感覺到她軟柔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在她的耳邊,我低聲笑着開口道:“還跟我裝,你也覺得很刺激,不是麼?”
我真的是在刻意裝逼,沒開玩笑。平時我絕對不會用“麼”這種語氣詞,都是很正常的“嗎”。
李曉芸開始還有點難爲情死不承認的樣子,但在我手上的攻勢下,很快就選擇了屈服。
我愜意地躺在沙發上,感覺心裏有點陰暗。藉着熊貓這個身份,我肆無忌憚地欣賞着美女輔導員曼妙的身姿。
很快,沙發上便有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襯衣。
緊隨其後的,便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輕薄的絲襪······
李曉芸晶瑩潔白的貝齒咬在紅色的嘴脣上,紅與白的視覺對比感,顯得特別動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有着曼妙幅度的胸衣頓時上下起伏。
李曉芸下定決心,終於繼續着這樣的舉動。
真的,光是看到李曉芸換個衣服,我覺得自己都有按捺不住的躁動。
這件狐狸裝簡直特別省布料,就是毛絨絨的毛球擋住上下的關鍵位置。而在手腕上,也有毛絨絨的兩圈手環,看上去還真像白狐的爪子一樣。
在李曉芸即將穿上毛絨絨的腳環時,我卻讓她先打住。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我拿起了一旁她換下來的黑色輕薄絲襪,上面還殘存着她淡淡的體溫。
“這個也給穿上。”我笑着直接扔給了她。
李曉芸接過後,竟然向我吐了吐舌頭:“主人,你還喜歡絲襪風情啊?”
“嗯。”我應了一聲,沒有絲毫掩飾的想法。
雖然她的腿筆直修長,光潔如玉到看不到任何瑕疵,但我就是更喜歡她穿上絲襪的樣子。
很快,李曉芸將絲襪穿上,又戴上了腳環和白色的狐狸耳朵,俏生生地站在我眼前。
我特麼···鼻血要忍不住流出來了啊。
“主人,怎麼樣?”李曉芸一雙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轉着圈給我欣賞了一番。
我感覺心跳得更厲害了,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很···”
我本來想誇漂亮、忄生感,但硬生生改口道:“騷。”
我對李曉芸穿上的效果感到萬分滿意,甚至覺得這就是在把我往犯罪的道路上推,還特麼推得越走越遠,根本不願意去考慮前方是不是深淵。
“我覺得還是差了最關鍵的東西。”我生生壓下心裏的衝動,取出了僅剩的那個狐狸尾巴。
如果李曉芸能當着我的面,把這個尾巴給戴上,那特麼······
我想想都激動,呼吸都快了一拍。
然而李曉芸這次是真的死活不同意了,我也就沒過於勉強,讓她去衛生間自己戴上。
衛生間的門關上後,我還忍不住頻頻向那邊投過去視線。
儘管被門擋着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幾乎已經腦補出那樣的畫面了。
而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衛生間突然傳來了李曉芸的驚呼聲:“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