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和佟少祺伏在一棟建築物屋頂上屏住呼吸收斂所有可能泄漏行蹤的訊息他們的眼前就是不久前兩人大鬧一場的的香格裏拉賭場此時裏頭的燈光漸漸暗去在逐漸沈入夜色的街道中看來就像是一頭有著許多眼睛的龐大巨獸正慢慢闔眼睡去。
佟少祺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人羣漸漸散去的香格裏拉望望天色天空的顏色已經慢慢從深沈的黝黑轉變成帶有層次感的墨綠色。
天就快要亮了。
高奇學著他聽著賭場內的一切變化一邊擠眉弄眼對著一旁的佟少祺問道:“嘿~少祺我們盯著這間‘你的賭場’已經快半晚了除了一些賭客和相關的阿貓阿狗也沒見到什麼奇怪的人我們到底在等些什麼東西啊?”
佟少祺神祕兮兮的說:“如果我料的不錯的話賭場一定藏著什麼奇怪的事物等天一亮這間賭場將會歸‘你’所有所以他們要不就按兵不動要不就在今晚前將所有的東西一併銷燬或帶走。”
一個人說‘你的賭場’一個人說‘歸你所有’到底兩個人在搞什麼鬼?
原來剛剛兩人下了那一注前所未見的豪賭中押中了賠率最高的一門就算是將賭場所有全部都賠下後賭場原主人歐陽真還欠了他們一筆鉅額的數字兩人一夕之間成了鉅富但是兩人居然誰也不肯接下這能日進斗金的大賭場高奇本來就對數字沒有什麼概念這對聖土人而言的級財富他根本不在意。
而佟少祺的家本來就是西大6中屈可數的大富豪對賭場的生意他根本就不感興趣加上萬一他接下了賭場的營運被他那老爸知道說不定會以爲他這不成材的兒子終於醒悟決定接手他的家族企業派人抓他回去處理那像山一樣高的文件那可就糟了。
他本來就幾乎接近是逃家的狀態離家搪塞了一個去找他指腹爲婚的未婚妻這個爛理由才得以在外頭逍遙了好一陣子要他冒這個險去接這個燙手山芋除非等他神經錯亂再說
所以兩人在那裏爭執了半天一個說賭本是他出的獲利應該全歸他佟少祺所有一個則是說他只是出個賭資壓這個大冷門全都是高奇出的主意他必須負上全部的責任。
兩人在賭桌旁爭得臉紅脖子粗吵的居然是這種讓人羨慕個半死的問題讓在一旁看的人是目瞪口呆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兩人乾脆將問題丟給在一旁看好戲的杜靈反正這城是她家的管轄範圍總會找到人可以管理的兩人把問題一丟在衆人訝異的眼光下一溜煙的跑了。
兩人在外頭瞎混了一陣子又回到了位在賭場對面的這間房子屋頂上盯著賭場。
高奇突然一拍佟少祺低喝道:“嘿!別說了有狀況了。”
此時時間已經相當晚了天空東方已經有些淡白色出現黎明前一刻最是黑暗再喜歡夜遊的人此時也該都已經進入夢鄉四週一片沈靜。
賭場突然燃起一小點火不是那種足以造成火災的火而像是在焚燒什麼東西一樣。
高奇悄悄問道:“少祺我們不去阻止嗎?他們燒的可是你的東西呢?”
佟少祺眼光直視賭場邊開口道:“真正最重要的東西他們絕不會燒掉燒的只不過是一些周邊的東西我們要等的是拿著最重要東西的那個人。”
高奇道:“是歐陽真嗎?”
佟少祺搖頭道:“歐陽真的身份雖然高但是功力仍然不算頂尖這東西一定在她的貼身護衛虛幻國度著名的高手‘黑達子’身上但是他的身手相當快高奇你可要用你的那對耳朵仔細聽。”
高奇的耳朵所能分辨的音階居然比他這賭場老手要高上將近三度接近了野生動物的不可思議的接收音頻野生動物能夠接收到的音域一直到現在仍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謎例如在水中的哺乳類動物他們的族羣即使是在水中隔了幾百裏的範圍仍然能藉著一種特殊的音頻來溝通幾乎不受環境的影響這一直是生物學家研究的難題。
佟少祺雖然聽都沒聽過有人的耳朵可以銳利到這樣的境界但是高奇這能力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高奇功聚雙耳所有周遭的細微稀疏聲一點不漏的傳進他的耳膜中。
一道奇異的頻率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刻將所有的聲音排去將此細小的聲音放大幾十倍就像是側耳貼在牆壁上聽隔壁房間的聲音一樣。
一聲似男似女的聲音道:“準備好了嗎?好我們走!”
高奇用手勢告訴佟少祺他的現此時賭場大門打開歐陽真手上抱著一個不到十五公分見方的扁平盒子走了出來迅的搭上從路口飛駛而來的一部造型奇特的車子往城外的方向迅無聲的飛馳而去高奇沒空問那是什麼交通工具拉著佟少祺飛落過大街往著另一邊漆黑的角落奔去。
東方旗家的航船漸漸停泊在月畔城空航碼頭上出轟隆的一聲讓旁邊幾隻正閉目休息的黑翼龍嚇了一跳張開近百公尺的黑色長翼拍打著還有一隻懶懶的張大滿是利牙的大嘴慵懶的打了個呵欠。
喬靖妍和東方郡主等人坐在廳上聽著屬下報告追蹤的結果。
喬靖妍沒好氣道:“咦!這小子原來不是聖土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藉著我們的船混進聖土了不過他還真不像是聯邦人呢。”
東方竹影聽完後笑道:“這年輕人膽子真大如果是我的話恐怕我也不會這麼貿然的進入這麼一個動亂的國家不過他也真是特殊整個體質跟我所知道的聯邦人大是不同不曉得他是修練哪一種方法居然如此神奇。”
喬靖妍小鼻子哼一聲不滿說道:“這傢伙居然藏在我們船上這麼長一段時間不動聲色我看他的心機也不是普通深沈幾乎都快可以跟我們和大軍師相比了。”
心裏不由得想起高奇那讓人又好氣又好笑的模樣不由得心裏一動她怎麼會將高奇的形象記得如此清楚想想這小子確實有那種讓人頭痛不已的本事。
在一旁細細思考的和浚之笑道:“怎麼又扯上我了不過這年輕人的能力確實神通廣大上岸不到一天就跟赤喉軍南約組織的大老佟家的小兒子搭上線了昨晚還在月畔城鬧了一場對上的居然是炙世的虛幻國度的人真是叫人不可思議。”
範典皺眉道:“怪的是在這夜紛亂後那小子就不見蹤影不知往何處去了我派人在月畔城附近來回的尋找就是找不到線索他跟佟少祺出了賭場之後兩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東方竹影奇道:“連範典老師也找不著他嗎?會不會離開了月畔城呢?”
範典沈吟了一會道:“我加派了人手在月畔城出城的關卡徹夜守候但是卻一無所獲只見到月畔城城主的女兒帶著她的那些娘子軍在城內外到處尋找看來她也是沒有任何線索本來我是在猜想他們可能跟著虛幻國度的歐陽真往東方去了但是我派出的人手跟了虛幻國度的人一整晚也沒有下文。真傷腦筋以佟少祺和這年輕人的功力來說他們想隱藏行蹤進出月畔城是在容易不過了現在不曉得要往那個方向找了。”
東方竹影秀眉微皺細聲道:“假如他們鬧著賭場是有特殊目的的話他們一定會有下一步的行動與計畫但賭場與虛幻國度又探查不到兩人的行蹤那一定有什麼環節我們忽略了。”
衆人靜了下來不去打擾東方竹影的思路。
東方竹影翻動眼前的資料思索的說道:“嗯據資料來說這香格裏拉賭場建立的時間不久但是所砸下的財力與排場是一般商人所萬萬不能比擬當然現在我們知道有虛幻國度這龐大的組織在背後支持著但以虛幻國度他本身的規模而言玩這種算是小遊戲般的規格其動機叫人懷疑賭場裏又出現了歐陽真這種核心人物這賭場的內底恐怕大不單純佟少祺想必是有了什麼線索所以纔會在賭場鬧了一場爲的可能是某一種東西或消息。
月畔城是西岸中心交通運輸的樞紐赤喉軍一向相當重視而南約組織也在此地經營的相當不錯虛幻國度會如此祕密的在此地建立這隱密的據點而且想避開南約組織的耳目這件工程可是相當浩大這件事一定非常重要。
虛幻國度近幾年來在炙世的強盛光環下一直表現的相當低調也沒有較大的動作來擴充他們的勢力安份的叫人覺得詭異。但幾件事情比較讓我注意第一件事虛幻國度的總部在今年第三度偏離軌道接近南半球的領空範圍就一般的情形這種情況簡直可以說是異常但是他們卻沒有什麼讓人矚目的行動出現。
第二他們所接近的地方是在白夜沙漠的附近那裏長年風暴環繞著實在沒有什麼東西可注意但是虛幻國度的人員卻不斷在那附近出沒不知道在搜尋些什麼東西也許跟虛幻國度這些年的怪異舉動有些關係。
第三叫人關心的是虛幻國度居然放棄了最接近他們的衛星佔有權出讓給赤喉軍使用當然這牽扯到許多政治糾紛也讓炙世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這幾件事和這今天這賭場糾紛雖然乍看下沒有什麼關連但虛幻國度幾個偏離常軌的活動想必都有著重要的目的。
再想想這件事情的始末歐陽貞既然知道這物品如此重要假定它能解開虛幻國度的怪異行爲那她絕不會也不能讓別人有機可趁可是具範典老師的人回頭報告歐陽真一行人的行蹤雖然匆忙但其動向仍然清楚而且在隨行的人員中獨獨不見那一名跟她形影不離的護衛。既然我能想的到地頭蛇的佟少祺一定也察覺到了他們要不就直接往虛幻國度去要不就是回南約組織的老本營“野火城”要不然的話…就…一定跟著虛幻國度的另一批人員而去。”
東方竹影在推論時眼光閃閃亮但是臉上原本的紅暈卻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陣不健康的蒼白額頭上到最後也冒出了點點的汗珠在一旁的小翠連忙扶著她。
東方竹影向一臉擔心的小翠揮揮手錶示她沒有什麼事。
範典一擊掌道:“這樣的話那我就將人手派在野火城就行了不管他們走哪一路線途中必定會經過野火城這個要衝。”
高奇揮風神訣奔馳如電的特性在陽光初升之時踏過一大片甘草丘陵地雖不是足不點地但其度卻是非常驚人。
過去高奇在身法上都依著控制系的特性將氣在體內含養後藉由分子的最小單位透過呼吸將空氣也就是以氧爲主體的百來種氣體吸入胸腔透過深長的呼吸法在體內外循環不息去蕪存菁後將氣體結合血液產生了一種動能和聯邦內能相配合以達到輕身提縱的目的。
但現在他根本不用刻意的去將能量作變化自然而然的外界與內在的張力產生了一種推進的動力帶動高奇向前飄動。他並非脫離了聯邦的武學範疇之中事實上他現這種方法反而更加接近當初達欽學者所提出的內能學說只是聯邦政府將內能學說演化成後來的三大體系。
體系間透過每個人體質的差異形成不同的修練技巧分歧也越來越大但是對現在的高奇而言已經無法去區分是屬於哪一種體系高奇在想會不會聯邦在將人區分爲三大體系時忽略了什麼重點強制將人作格式化的區分反而使人喪失了許多其它的特質。
踏地狂奔清晨帶點涼意的微風略過耳畔心神大是暢快眼前是好像看不到邊界般的草原草叢中有時會出現許多出來覓食的動物高奇像陣狂風吹過精神不斷伸展出去探索著每一處草叢底下的動靜。
佟少祺腳步一步步踏在青草地上眼光放遠盯著那一點小小的影子腳下仍然不停的急奔他有些訝異的現和他比肩而行的高奇臉上居然一點喫力的表情都沒有甚至還有餘力。
東半球聖土和西半球聯邦的人民在外型上就有相當大的分別聯邦因爲長年以來處在一個極爲科技化的社會中歷史的展文化的洗煉與社會型態的改變就連修練的方式也與現代科技有相當大的關連較不重視單純體能的研究與開而趨重於體內潛在能量的應用與修持也因爲如此聯邦的人民在外觀上較聖土人白晰及矮小許多。
而聖土中展的卻是追求一種返祖現象的境界在聖土的先民開闢荒山野嶺與自然相抗衡的同時也演化出一種結合當地文明的全新觀念與修練方式他們在自然界萬物的動與靜中體悟出了順自然而行的理論爲了生活必須他們必須有更快的度、更銳利的眼光、能感受周圍一切的精神力所以在不斷精煉的結果下不管在外型體能上聖土人民都比聯邦優勝許多。
最重要的巨大分歧就在長短與數量上。
長短指的是人的壽命聯邦根據統計聯邦人民的生命週期經過多代的不斷的基因改善已經提升到幾乎接近平均值兩百歲這讓人有更多的時間去學習與成長想想假如讓以前的偉人先哲們有更長的壽命可以去展的話人類的進步會呈現怎樣的一種局面呢?
而相對的看看聖土他們人民的是壽命與千年前的人類並沒有什麼不同頂多因爲體能和能力上的改變將其存活的歲月提升到接近百歲而已這比起聯邦人簡直是短的讓人訝異但是聖土人並不試圖去改變它因爲聖土的人認爲人類也應當是這自然界的一份子花開花落是最自然的一種生命型態時間該到了該走時就該回去去投入生命的循環週期裏而新的生命也是如此誕生、成長、衰老然後再歸於平靜。
這一項的巨大歧見讓兩方人民幾乎是以異類的眼光看待彼此。
而數量則是指人口的比例聯邦人經歷了許多次的改革生命延長但是人口數量卻直線下降人們失去了延續下一代的**。因爲年輕歲月長聯邦人的適婚的年齡一直在往後推甚至展出許許多多抱持著單身主義的觀念即使結合生兒育女的責任也逐漸交待給聯邦福利局去作基因培養人工受孕的工作讓國家去培養新生代的聯邦人民親子之間的關係疏離的幾乎陌生。對一些抱持著天然的信仰者這是一種褻瀆生命的行爲但是這種情況在聯邦幾乎已經是司空見慣的平常事了。
聖土則仍然維持著最原始的婚姻制度但是並非有任何的法律約束力聖土人生兒育女的時間也相當早也許是因爲生命週期短抱持的態度也不同所以是聖土的嬰兒出生比例是聯邦三倍以上這種壓倒性的數字一直讓聯邦政府相當感到威脅。
如果說聯邦展的是以先進科技的追求將生活提升至最完美便捷的狀態那聖土就是以人內在精神心靈鍛鍊與外界結合至最接近自然的境地兩者的型態幾乎是呈現背道而馳的局面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互不溝通的兩個國家的距離會越來越遠。
兩者無法說誰勝誰劣但在氣質上確有著很大的不同。
佟少祺的體型在聖土來說已經是相當優秀他的功力結合了強盛的體力以時百公裏的狂奔一整夜整整快十個小時他仍然覺得感覺有些有疲倦。但高奇一路上都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邊一句都沒有喊累現在看來他簡直跟剛剛起跑沒什麼兩樣連汗都沒滴下一滴到底高奇是修練了什麼武功啊?
高奇指著前面道:“哎!少祺他好像停下來了。”
他們所追蹤的黑達子從出月畔城他就現了他們的存在他們倆也不怎麼在意因爲出了月畔城往南走快幾千公裏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想躲也沒地方躲乾脆就來場馬拉松的長跑吧!
從月畔城出他們先是往南跑後來這黑達子就帶著他們在這一望無際的荒原東奔西跑的繞了一大圈到現在他們終於跑到草原的盡頭再過去一點就是紅巖地這裏離月畔城已經是相當遙遠了難怪東方旗的人怎麼找都找不到他們。
佟少祺仔細看果然前面的黑達子已經停了下來一點黑影越來越大這黑達子果然是虛幻國度的高手以佟少祺的腿力居然追了一整夜都沒辦法把兩方的距離接近一點如果是在建築密集的城市裏的話黑達子早就不見了可惜這附近的城都是南約組織的勢力範圍黑達子如果躲進去的話那下場會更狼狽。
兩方逐漸到面目可見的距離了黑達子居然一點都不黑年齡正當男人魅力最強盛的四十出頭歲末有著沾雪般的白身上穿的一襲黑色勁裝更顯得他的臉色白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光中有些訝異追了他一整夜的人居然是兩個年輕人。
高奇和佟少祺停下腳步跟黑達子對立著兩方一陣靜默的尷尬。
高奇頂頂佟少祺低聲問道:“喂!你幹嘛不說話追了一整晚就爲了在這裏大眼瞪小眼啊!我們到底是爲了什麼來的啊?”
佟少祺臉色有些僵硬道:“囉唆!我也正在想啊!”
這回答真是叫人噴飯兩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了黑達子一整晚居然搞不清楚是爲了什麼說出去會不會叫人笑破內褲。
佟少祺當初去鬧賭場也只接到消息說這間賭場有些古怪他也只單純去探探而已並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後來逼出虛幻國度這大角色他才覺得事態有些嚴重到了高奇一來兩人合作搞垮了這間虛幻國度的賭場順理成章的兩人就追著虛幻國度的人跑只是追到了人他們所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他可是毫無頭緒這該怎麼說呢?
佟少祺靈機一動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喝一聲叫道:“黑達子終於追到你了!快把東西交出來要不然我們兩兄弟和南約組織可不會放你甘休。”
高奇也配合著喝道:“是啊!如果你不拿出來哪我可就不客氣了。”
兩人反正不知道這黑達子所帶的祕密是什麼反正胡搞一通就對了。
黑達子眯著眼睛冷冷說道:“我要是不交那有如何呢?”
兩人大喜如獲至寶。想不到瞎猜真讓他們給猜對了這黑達子果然帶了某種東西。
佟少祺立刻說道:“你們虛幻國度實在是欺人太甚居然混到了我們南約組織的勢力範圍來了這件事情於法於理你們虛幻國度都是理虧這樣吧!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大可以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無事大家擦把臉忘了!”
高奇故做豪氣的擺擺手:“你別以爲我們只是兩個小毛頭告訴你你可能沒聽說過我們兩兄弟的名聲那可是轟動樓上驚動樓下在南方聽見我們的名字連哇哇叫的三歲小孩都會嚇得不敢說話提到我們的戰績更是會讓你嚇到腿軟…幹嘛!別一直戳我啦!”
佟少祺在高奇背後拼命用手戳著他。
高奇回頭一看差點連褲子都嚇掉了。
只見背後的天空之中虛懸著幾名穿著各色不同衣服的男女在離地七八尺高的地方凝視著他們光看他們能滯浮空中的能力就知道幾個人的力量絕對比他們兩人高上不知多少倍。
這樣的力量懸殊的戰役還需要打嗎?
帶頭的是一名穿著清涼的美貌紫衣女郎她曬道:“兩位小兄弟我倒是從來沒聽說過南約組織哪裏冒出了這麼偉大的兩個高手我倒得好好見識一下了唷!這不是佟家的少爺嗎怎麼在這裏當起剪徑的小毛賊了呢?”
佟少祺和高奇了人相視一眼知道今天的事絕不可能善了佟少祺把胸一挺喝道:“賈夫人你們虛幻國度擅自侵入南約組織的領域範圍更在月畔城中建立虛幻國度的祕密駐站這可違反了三七年我們所約定的互不越界條約而況你們的人更在月畔城中取走了重要的物品這件事情你該怎麼說?”
佟少祺言畢虛幻國度的人不曉得爲了什麼居然一起笑了起來佟少祺和高奇面面相覷佟少祺難道說錯了甚麼話嗎?
美豔的賈夫人和其他人在笑聲中漸漸落到地面高奇突然有種念頭一閃而過還來不及告訴佟少祺賈夫人便道:“呵!唉~笑死我了好久沒這樣笑過了佟大少我想你是誤會了吧!那間香格裏拉賭場只是歐陽小妹的一個小小的休閒消遣根本與虛幻國度無關又哪裏會有違反協約的是生呢?何況你老是說黑達子偷了你們月畔城的重要物品那我問你他到底拿了什麼東西需要佟大少如此大費周章的行事呢?”
佟少祺張口卻不出聲音因爲事情展到現在他們仍不知道黑達子到底拿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賈夫人後面一位個頭特別粗壯的男人不懷好意的說道:“我看這了個小子是專門找我們虛幻國度的麻煩來著。”
高奇硬撐叫道:“誰說我們不曉得他運了什麼東西出月畔城就是那一件東西嘛!”
賈夫人臉色略微一沈道:“歐!那你可得仔細說說如果是真的的話虛幻國度絕對奉上雙手歸還說啊!到底是什麼?”
正當佟少祺與高奇不知該怎麼回答時一陣像鈴聲般好聽的女聲從高奇背後黑達子的方向傳出來。
“那是‘白沙之心’重九十九克重色澤透出迷幻的紫色恰巧與夫人喜歡的顏色一樣形狀就像是充滿爆炸力的放射狀十五公分的大角共有三根短一些的十公分細角則有十二根左右對秤表面上沒有任何的瑕疵光滑且有種厚重與清亮並存的不協調色澤其特殊之處舉世無雙絕沒有辦法複製是千年之前在白夜沙漠中所取得在夜裏能出在空曠地帶十裏內都可見的迷幻光暈所以必須用特殊的方法收藏賈夫人你說是不是啊?”
那是一個清脆如樂器敲打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傳入高奇的耳朵每個語音間總維持著一定的頻率與度不高不低但是卻給人一種充滿遐思奇異好聽的感覺讓高奇忍不住想回頭看看到底是誰擁有如此特殊的嗓音…
這是因爲高奇曾經一個月中處在一個純聲音構成的世界中所以對於人的聲音他特別有所感覺這人的聲音並非特意提高甚至在語末都可抓到那種在喉間轉折而出的輕脆嗓音語氣腔調都帶有一種讓人從骨子裏舒坦的味道高奇在想如果能叫她唱歌來聽聽一定相當動人。
衆人一陣愕然佟少祺和高奇突然轉身一看只見黑達子臉色沈如烏木從他的背後探出一隻藕白的手探入黑達子的胸前取出一見用黑布包裹的紮實的方形盒子狀物體。
同一時間高奇敏銳的感官現在他們周圍聚集了近數十名不同能力的人物那是一種純感官的認知因爲環顧周遭一片空曠的大草原完全見不到任何人甚至是動物。
賈夫人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完全沒剛纔那種貴婦的形象尖聲道:“夏初音!你別故做神祕了這件寶貝根本就不屬於你們百族所有而你們也沒有那種技術可以去使用它讓你們擁有它根本是糟蹋了它你還是將它交給虛幻國度我們會讓它有更好揮的地方我們纔是它應該的擁有者。”
賈夫人的話正表示了這件東西正是‘白沙之心’而這件東西像是屬於她口中的‘百族’所有虛幻國度是從他們手中盜取了這件東西。
女聲的主人這才從黑達子的背後走了出來高奇見到了他這輩子都難忘的景象。
陽光剛剛突破厚厚的雲層破開雲霧灑下千百道淡淡的金光像是某種天喻般棲息在她潔白樸實的斜肩上就像是千百道光束聚集在她身上一般。
她並不是非常高挑健美說來她還稍嫌纖細削瘦了一點冬初帶寒的夜風吹過她單薄的亞麻素色的服飾上貼著軀幹略可見她並非豐盈的身軀但是卻顯得那麼纖合穠度人家常說減一分則瘦增一分則肥大概就是這個模樣了吧!
她的穿著非常具獨特的民族風味一種閒適又具穩定力量的氣息瀰漫四處粗糙卻高雅的布料上以特殊的針織手法畫龍點睛的在其上點綴著不同的色彩與掛飾串連了整體的搭配在披掛的米白色披肩下短袖的上衣露出兩段渾圓藕白的手臂更顯得有種渾然天成的完美細腰上隨意的扎綁著多層次的片裙不顯得厚重反而有種飄飄欲飛的感覺合身的服裝上利用許多不同的圖騰及縷空的設計手法構成了強調穿著者的飄逸感。
高奇真想問問到底是那個服裝名家設計的。
她並不漂亮至少不是俗豔的那種美在她沒有任何人工色彩的臉上透著種健康的嫩紅色那是一種任何化妝品都沒辦法取代的顏色吸引人的是她的脣判若有似無的笑意和兩個淺淺的梨窩一雙眼迷幻而帶著讓人想窺讀祕密般的深邃像一潭不見底的湖水盪漾著。
在她腰間還繫了一把細刀刃的長劍劍輎古樸無華沒有多餘的花紋擺飾呈現一種墨綠色隱隱浮動的暗光色澤。按理來說像這樣的銳器任人想破頭也沒辦法將它和這纖纖弱質的女子結合在一起只是這樣的搭配出現在她的身上卻出奇的吻合不帶一絲殺伐之氣只覺得劍的剛硬恰巧和女子的柔軟感混合了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佟少祺頂頂楞的高奇高奇的眼光簡直可以跟散驚人殺氣的賈夫人比較不同的只是動機罷了。
夏初音向著在場的衆人露出了讓人爲之一亮的笑意連賈夫人的殺氣都消退了不少。
夏初音淡淡的說道:“賈夫人虛幻國度的人在去年的時候侵入了我們的部落雖然傷了十三人但並沒有人員傷亡這是我們的幸運也是貴虛幻國度的幸運但是在那次的攻擊行動中我們遺失了族內保護了近千年的鎮族寶物‘白夜之心’而我族布了所有可用的人手追蹤的腳步遍及東半球各地但奇怪的是在這種嚴密的搜索網裏居然找不到任何線索。”
佟少祺湊在高奇的耳朵旁說:“這一個事件我也有聽說南方百族所出的追擊令聲勢之浩大幾乎把全東半球翻了一遍這一事件的後遺症相當大不過就是因爲如此百族纔會以幫助赤喉軍調停南方的戰亂爲交換條件動用赤喉軍龐大的資料庫也因爲如此南王獲得南方各民族的支持力量一下子強盛起來使赤喉軍的聲勢過炙世成爲三種勢力僵持的局面。”
夏初音的聲音繼續傳來:“直到了今年我們才現原來這‘白沙之心’一直以來就不在聖土之中而是藏匿在西半球的聯邦裏藉由這次的交流之中這‘白沙之心’才又再度的回到了聖土在機緣巧合下炙世原本設計的完美的計畫出現了偏差也因爲這兩位朋友的意外行動才讓我們又從得回了這失落的寶物佟少祺和這不知名的朋友謝謝你們。”
高奇和佟少祺有些訝異這件事居然這麼複雜兩人連聲道:“沒什麼啦!我們是誤打誤撞纔會遇上。”
賈夫人恢復了她貴婦般的嫺靜道:“既然夏小姐取回了貴族的物品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賈夫人不愧是虛幻國度核心幹部之一在她冷靜下來之後立即現到附近悄悄掩來的包圍網已經將附近堵的水泄不通所來的人更是百族之中的頂尖高手以他們現有的力量與實力根本連一拼的機會都沒有隻好放棄他們計畫了三年花費了難以想像的物力與人力才從百族聖地偷來的‘白沙之心’沒辦法形勢所趨。
夏初音灑然的擺擺手示意他們離去的方向。
賈夫人悻悻然的朝了高奇與佟少祺瞄了一眼一羣人迅北方離去。
夏初音將黑布包著的盒子慎重的交給從隱密處出現的一名老人只見那老人一副慎重與臉上掩不住的喜出望外讓高奇與佟少祺覺得即使他們沒有實際上得到什麼東西但是能讓百族重新得回他們的鎮族寶物這一趟算是走的有價值。
夏初音走近兩人近看更是覺得這夏初音真是受盡老天的眷顧散著一種強大的女性魅力與威攝力。
她向佟少祺與高奇深深一鞠躬兩人一下子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直挺挺的受了她這個大禮夏初音以她飽含感情的嗓音道:
“兩位對百族所做的貢獻對我們而言意義實在太大了我謹代表百族向兩位道謝我是夏初音是百族前族主的女兒目前暫時擔任代理族長一職兩位如果有什麼需要百族幫助的百族絕對竭盡所能無論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
佟少祺頂頂高奇呆楞的高奇嚇了一跳道:“啊?!沒有啦!不用什麼報答啦!我們本來也沒想到要追究竟是什麼東西只是碰巧追的人跟小姐你們追的人是同一個而已而且光憑我們哪有可能從虛幻國度的口袋裏掏出那個寶貝來還不是得靠著百族的威力去逼虛幻國度乖乖退讓。”
高奇不管佟少祺在一旁擠眉弄眼拼命給他打暗號僵硬的答完之後夏初音見兩人一個急的跟猴似的一個則是隻懂得用攝人的眼光直盯著她不禁有些好笑。
嫣然笑道:“別叫我什麼小姐不小姐的喚我初音就可以了既然兩位沒有什麼要求下一次如果經過百族時我們族內上下會非常歡迎兩位再見了。”
夏初音和百族的人就跟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迅消失高奇呆楞楞的看著夏初音離去的方向和留下來淡淡的香氣。
佟少祺狠狠的用力的拍了高奇的背將高奇從木頭人狀態中拍醒。
高奇哀聲道:“我勒!幹嘛!很痛呢!”
佟少祺誇張的說:“你這傻蛋!只知道像白癡一樣看著人家你知不知道百族傳出了一個消息只要能夠找到他們鎮族之寶‘白沙之心’的人百族願意用所有的東西來回饋包括百族的領導權只要你稍微漏*點口風那妞就可能是你的了再不濟百族之中美女與數不盡的寶物隨便一樣都有著難以估計的價值而你這傻瓜卻只要了聲謝謝。
你知道南王赤炎花費了多少心思與力量想討這夏初音歡心擁有了她等於掌握了百族龐大的力量啊!如果不是早就有意中人的話我老早就自己先上了你這笨蛋!”
高奇回道:“唉!兄弟強求來的愛情是不會長久的何況憑我們如此優秀的人才還怕找不到妞兒喜歡嗎。何必強迫人家呢?要不然就用我無堅不摧的愛情攻勢讓這夏初音乖乖的依偎在我身旁唉~。”
說到最後高奇也知道只能在口頭上逞逞強而已夏初音的身份是何等尊貴要她對高奇這個連名字都不見經傳的小角色傾心那得等五顆衛星連成一線纔有可能了。
高奇泄氣的看著佟少祺說道:“你不也是要是你去請百族幫你追求你那像野馬般的未婚妻保證不到幾天她就會乖乖的嫁給你當老婆爲你生了一大堆小少祺了。”
佟少祺擊掌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可是那又有什麼趣頭的唉~高奇你說的對強迫來的愛情真是一點意思也沒有像我這樣偶而去撩撥一下刺激一下心臟不知有多趣味呢!”
高奇聞言做出了訝異的表情:“原來佟大少是喜歡那一味的啊?我知道了那我得去買個皮鞭或蠟燭送給杜大小姐讓她可以時常給你‘鞭策’一下。”
佟少祺罵道:“胡說八道!”
高奇望著空無一人的荒野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回月畔城?”
佟少祺應道:“不了!你還想在狂奔一天回去啊。哪~從這個方嚮往北走不到百公裏的地方就是‘野火城’了那裏也是南約組織的重要基地我們南約組織在此地經營的還算是不錯我們就先到那裏去休息一下再看看下一步要作什麼吧!”
佟少祺指著紅巖構成的荒原遠遠的山頭那邊似乎有些白色的點夾在高低不平的羣山之間。
兩人邊走邊聊。
高奇問道:“嘿!佟少祺百族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是真的有一百個族羣聚集在一起嗎?他們是住在白夜沙漠裏面可是我記得那裏好像都是一片荒蕪而且氣候和生存環境極爲惡劣那裏也能住人啊?”
佟少祺笑道:“你還忘不了夏初音啊?好吧我就大慈悲的告訴你百族這個名字說的並非真正有一百個族羣或許在很久以前在白夜沙漠的周圍那個地方真的居住了一百個族羣但是在經過了非常長一段時間的動亂之後所剩下來的也沒幾個了。
在聖土的記載裏最早而且最古老的文獻中記載著這些族羣早在聖土展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他們爲了某一個目的或理由居住在聖土中央大6中心的一個沙漠之中也就是我們現在所知的白夜沙漠這衆多族羣之中有許多不同的語言與傳統但是相同的是他們都相信白夜沙漠的中心有著所有一切的來源不知道該說是他們的宗教或是信仰呢?
只知道在當時這些古民族爲了領導權開始交戰經過了數百年的戰事這些族羣的人數開始消減加上當時聖土正是動亂戰火頻傳的時刻外界的戰爭與社會衝擊侵入了他們的生活他們開始整頓自己抵抗外界的入侵經過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對抗與協調於是這塊地方也就成了保留地專屬於這些強悍的民族所有。
百族的由來就是沿用了當時的名稱實際上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交流與通婚百族之名也是圖具名義而已但是他們所有有一些不可思議的能力仍然讓人深深震撼。”
高奇問道:“不可思議的能力?”
佟少祺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答道:“對!除了我們剛剛看見百族人那種來去無蹤的隱匿能力之外據說在白夜沙漠之中的沙暴也是百族蓄意而爲而且據說百族人不但能夠聽到萬物的聲音與動物溝通更擁有呼風喚雨的能力。”
高奇驚訝的說道:“哇!真驚人他們到底怎麼辦到的啊?”
佟少祺聳聳肩道:“我也不曉得這也只是傳說而已說不定只是好事者的以訛傳訛不過白夜沙漠著名的風暴存在確實是事實而百族人能夠平安的穿梭在其中也是不可否認的說不定他們真具又一些奇怪的能力也說不定。”
高奇望著遙遠的一方嚮往的喃語道:“白夜沙漠啊?”
在他們經過一片紅色粗沙粒與強韌的芒草交接的地方時芒草原裏傳出一陣陣暴喝聲與金鐵交擊的聲音佟少祺與高奇的第一個直覺就是虛幻國度不死心的派人截擊百族的人旋又想想夏初音他們是往東方的地方走而虛幻國度雖然是往北方走但是跟百族人不可能在此地相遇啊。
兩人悄悄掩進芒草堆中在高到頭頂的芒草園中向著聲音推進。
兩人撥開密集的芒草一看芒草園中本來密集長著芒草的地方被裏頭的人夷平了一塊幾百公尺爲直徑的圓狀空地裏頭大約有七、八十人動手的卻只有中心的十多人其他的人壁壘分明的分在兩旁高奇與佟少祺鑽出來的角度正好在兩方面的中央可以清楚的看見場中的情形。
兩方面的服裝都很特殊左面的隊伍穿著各色鮮豔的聖土服飾有男有女各色刀劍武器都有個個體型高大健美且滿臉彪悍之氣而右面的隊伍則體型較爲矮小身上穿的服裝也是清一色的灰色制服臉色沈重的看著場中持有武器者不多但是都清一色的持刀且樣式一模一樣都是長二尺九吋的配備明顯可以看出穿著鮮豔的人比穿著一色制服的人多了將近一倍有餘。
場中正有三對人交戰著其中打的最精彩的就是兩個體型同樣高大而且所施展強勁剛猛的招式居然也如出一轍的兩名壯漢。
只見兩人越打越起勁所用的力量也越來越大所出的氣圈漸漸壓迫在兩旁也正在對打的男女逼的他們不得不收起攻勢退到自己的陣營中觀看。
穿著制服臉上長著大鬍子的大漢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手上持著一把短柄大刀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加上他驚人的氣勁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氣網向著敵方壓制。
另一方則是一個和他同樣體型但是肩膀卻比普通人要寬方臉無須手上持著一把鋸齒狀的厚重的大刀但是在他手上卻像是無比的輕鬆攻勢同樣走猛烈的路子且招式多變行動力也是異常的敏捷。
兩人鬥的燦爛異常從地上開始打漸漸揮力量開始在空中做近身的攻防戰兩人的特色都是氣息悠常一時半刻之間兩人居然都懸在空中不停的交戰著。
底下的人只得抬頭看著天空上的戰事。
佟少祺在高奇旁邊說道:“真奇怪這兩方的人我居然都沒見過看那一邊的穿著有些像是東方旗北大6的居民但是他們閒著沒事跑到西大6來幹嘛而另一邊的人就更奇怪了根本就不像是聖土人。”
高奇回答道:“他們確實不是聖土的人他們來自聯邦。”
佟少祺訝道:“聯邦?那不是高奇你家嗎?”
高奇答道:“是啊?而且那上頭的大漢還是我認識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