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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暗戀它是奶糖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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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暗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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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媽媽教訓了一頓, 這個家暫時是沒法待了。

穗杏在小區樓下瞎逛,最後在公共運動設施這邊打發時間。

小區裏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在空地上組織合唱,唱的是《我和我的祖國》。

和聲優美又有氣勢, 穗杏聽了一耳朵, 也不自覺的跟着唱了起來。

雖然無聊, 但這樣百無聊賴的時光總是別有一番滋味。

穗杏才十五歲,就有種自己也活成了退休老幹部的感覺。

兜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寢室羣裏消息。

王可慈和萬億早在放假前一天就回家了,這時候應該在老家悠閒的享受着假期,在寢室羣裏說話的是孟舒桐。

孟老師:【我、好、無、聊、啊】

孟老師:【來個人陪我聊聊天】

穗杏善良的回覆了她。

【你不是去旅遊了嗎?怎麼會無聊?】

孟老師:【我高中同學臨時爽約, 我爸媽不準我一個人單獨去,沒去成】

果然同一個世界, 同一個爸媽。

【那你在哪裏?】

孟老師:【寢室。咱們班的女生就剩我一人留在寢室,無聊死了】

穗杏有點驚訝。

反正她也沒事做, 乾脆陪孟老師打發時間好了。

【你要不要來找我?我也正好沒事做】

孟老師:【穗杏!老子愛你!愛死你了!開位置共享,我現在就來找你!】

孟舒桐快馬加鞭過來找她,連地鐵都沒坐,直接打車過來的,那車費穗杏看了都心疼她。

但孟舒桐本人卻毫不在意, 接了穗杏上車後,又跟司機說去中心廣場。

“我們先去逛街,然後晚上一起喫飯, 最後再看個電影怎麼樣?”

孟舒桐興致勃勃的很快安排好了所有活動。

穗杏:“都行,聽你的。”

她的乖順成功取悅到孟舒桐,當着前排司機大叔的面兒,孟舒桐一把摟過穗杏, 狠狠衝她臉上親了一口。

穗杏嫌棄的擦臉:“口水啊。”

“不是口水,是脣釉。”孟舒桐嘟了嘟脣。

穗杏還是嫌棄,從兜裏掏出紙巾擦臉。

司機大叔看得樂呵呵的。

因爲親了穗杏,孟舒桐嘴上的脣釉也掉了,她從包裏拿出隨身鏡和脣釉補起妝來。

穗杏盯着她塗脣釉的樣子,有點好奇,又有點蠢蠢欲動。

“你也想塗?”孟舒桐把脣釉給她,“喏。”

穗杏搖頭:“不用了。”

“學長不在就沒有化妝的念頭了是不是?”孟舒桐壞笑了聲。

穗杏撇過臉,不理她。

“看外面幹嘛啊,學長又不在外面。”

孟舒桐笑嘻嘻的調侃她,穗杏咬牙切齒,反擊道:“我看到裴老師了!”

“啊?哪兒呢?”

孟舒桐一下子湊過去,扒在窗邊看。

穗杏:“我騙你的。”

孟舒桐剛想罵人,此時眼裏飛快劃過一抹側臉。

是剛剛從她們身邊開過去的一輛黑色轎車。

主駕駛的窗開着,孟舒桐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在開車的裴燕聞。

原本規定好所有的路線,孟舒桐突然對穗杏說:“穗穗,你願意陪我去追隨我的愛情嗎?”

穗杏茫然的說:“啊?”

“好了,你願意,”孟舒桐對司機說,“叔叔,我們不去中心廣場了,跟着那輛黑色轎車。”

司機大叔開了十幾年的出租車,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電視劇的追車情節,一下子就來了興趣,聲音洪亮又自信:“好嘞。”

“……”

裴老師的車停在市法院門口。

穿着深色西裝的男人步履從容,提着公文包不急不緩的邁上階梯,走進大門上印着宏偉國徽的市法院。

孟舒桐偷摸摸拉着穗杏下車,帶她躲在法院大門兩側的石柱旁。

“裴老師來法院幹嘛?”穗杏天真的問,“他要打官司嗎?”

“不是,裴老師是返聘教師,他有第一職業的,來法院應該是幫別人打官司。”

居然連這個都打聽到了,不愧是孟舒桐。

“現在裴老師進去了,”穗杏問,“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出來嗎?”

“走,我們也進去。”孟舒桐說。

穗杏說:“那萬一有人問我們是來幹什麼的,我們怎麼說啊?”

“隨機應變,”孟舒桐信任的看着她,“穗杏同志,你這麼聰明,連高數課都聽得懂,肯定聽得懂我的意思。”

高數課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穗杏心中腹誹,被孟舒桐拉着,邁過階梯走到了法院大門口。

大門鎖着,只開了個小側門,國慶節法院放假,不受理業務,從外面往大廳裏看裏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坐在門口值班。

兩個小女生做賊心虛的走進去。

果然被值班人員攔住了,“你們好,請問有事嗎?”

孟舒桐趕緊戳了戳穗杏,讓她隨機應變。

穗杏趕鴨子上架,懵懵的說:“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誰啊?”

穗杏一個良好公民從來沒上過法院,連法院裏有什麼人哪些職位都不知道,哪兒說得出找誰來。

她只能說:“找裴律師。”

只希望裴老師一定是個律師。

果然,工作人員點頭:“哦,裴律師剛進去,應該馬上就出來了。”

穗杏狠狠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她的氣兒又繃上腦門了。

因爲裴老師已經出來了。

就站在她們身後,發出了一聲疑問:“嗯?你們?”

好尷尬。

恨不得原地去世的那種尷尬。

如果現在走哪還有挽回顏面的機會,可惜負責的值班人員此時對裴燕聞說:“裴律師,這兩個小妹妹說是來找你的,你們認識?”

穗杏後悔極了。

早知道剛剛還不如不說。

“她們是我學生。”裴燕聞說。

男人走到兩個小女生面前,鏡片下淺色的眸子掃過她們的臉,溫聲開口:“你們跟我過來。”

裴燕聞將她們帶出法院,走到隱蔽處。

“說吧,”裴燕聞說,“找我什麼事?”

孟舒桐求助般的從背後扯了扯穗杏的衣服。

穗杏無語。

孟老師平常在寢室不是挺大膽的嗎?天天裴老師嘴不離口,口口聲聲說喜歡人家要泡人家,現在裴老師就站在她面前,她反倒慫起來了,居然還要靠她解圍。

室友有難,她也不能放着不管。

穗杏只能硬着頭皮說:“有些問題想問裴老師。”

“什麼問題不能在學校問,要跟着我到法院來問?”裴燕聞挑眉問。

孟舒桐繼續扯:“就是要到法院來問的問題。”

裴燕聞笑了,“官司問題?”

“對,”孟舒桐推了推穗杏,“對吧?”

穗杏只能點頭。

這個時候她除了點頭還能幹啥。

“那好,兩位小小姐,請問是哪方面的官司呢?”裴燕聞撐着膝,彎腰看着她們,語氣溫和,夾雜着幾分笑意,“我比較擅長企業經濟糾紛和離婚訴訟的官司,請問二位是有商業糾紛還是婚姻困擾呢?”

“……”

“……”

誒。早就被看穿了。

“我們就是路上看到了裴老師,”孟舒桐結結巴巴的說,“所以想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這樣,”裴燕聞點點頭,“那現在你們可以去忙你們的事了。”

孟舒桐掩不住眼底失落,又想不出更好的藉口,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穗杏抿脣,突然開口:“裴老師,你待會有沒有事?”

“沒有。”

“那你能不能帶我們去喫飯?”

裴燕聞被這個請求聽笑了,問:“爲什麼?”

穗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因爲我們都是未成年,而你是我們的老師,如果我們待會去餐廳喫飯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而你作爲今天最後遇見我們兩個人的目擊者,非但沒有勸誡我們趕緊回家,反而還放任我們繼續在外面逗留,你到時候也要被追究責任的。”

孟舒桐在旁邊都聽愣了:“……”

穗杏!牛逼!

裴燕聞也聽愣了,而後勾起脣輕笑兩聲,扶了扶眼鏡說:“你的課沒白蹭啊。”

倒是會鑽空子,雖然說的話毫無根據且不講道理,但頗有幾分流氓律師的氣勢。

“走吧,上車,”裴燕聞說,“喫完飯我送你們回家。”

裴燕聞走在前面,孟舒桐和穗杏跟在後面。

趁裴老師不注意,孟舒桐狠狠抱了下穗杏。

穗杏鼓搗孟舒桐去坐副駕駛,孟舒桐半天不願意,穗杏只能厚着臉皮說:“我想睡一覺,你坐前面吧。”

這是孟舒桐第一次坐上裴燕聞的車。

他的車子裏飄着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就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

孟舒桐頭一次知道血液直衝頭頂是什麼感覺,就跟發燒了似的,神志不清,手腳麻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路上,她甚至都不敢側頭去看裴老師。

怎麼會這麼喜歡一個人。

孟舒桐自己也想不明白。

明明不瞭解他,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他的個人信息都是她從別人口中打聽過來的,他連自己的微信都不肯給她,可她還是鬼迷了心竅,往他身邊一次又一次的湊過去。

“喫中餐可以嗎?”裴老師問。

孟舒桐想說喫屎都行,但忍住了。

後排的穗杏說:“老師我們聽你的。”

“好。”

這頓飯喫的雲裏霧裏,裴老師和穗杏都喫的挺飽,唯獨孟舒桐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在他面前優雅地喫東西,反倒什麼都喫不下。

結賬的時候,裴老師主動去付了錢。

付了錢回來的時候給了她們兩張餐券。

“下次和你們朋友來喫可以用這個打折。”

一張餐券而已,孟舒桐如獲至寶,將它小心翼翼的疊好收進了包包裏。

穗杏那份她自己也沒要,都給了孟舒桐。

喫完飯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朦朦灰了下來。

穗杏說:“裴老師你送孟舒桐回去就行了,我待會還跟我哥哥約好了。”

“你哥哥什麼時候來?”

“馬上就來了,”穗杏說,“你們先走吧。”

裴燕聞眯眼,顯然沒那麼輕易上當:“把你哥哥電話給我下,我打個電話問問他。”

藉口用未成年人的理由騙他喫了頓飯,當然要負責到底,否則真出了事怎麼收場,裴燕聞不可能放任穗杏一個人在街上亂逛。

穗杏只能給還在忙的杭嘉澍打了個電話。

她也沒給裴燕聞說話的機會,直接說讓杭嘉澍來接她。

“你挺能跑啊,怎麼又跑出去玩了?”杭嘉澍在電話那頭調侃她。

“你到底來不來接我啊?”穗杏耍無賴說。

“來,我跟沈司嵐一塊兒過來接你,在那兒等着,不許亂跑,聽到沒?”

穗杏聽到沈司嵐的名字後愣了。

他不是去香港了嗎?

沒去嗎?

不管他爲什麼沒去,穗杏只知道這一刻,陰霾的天突然放晴了。

“嗯!”

她答得特別乖,杭嘉澍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幾秒種後才笑罵了句:“小東西……”

給哥哥打過電話,這回是真的不需要裴老師送了。

裴老師只需要送孟舒桐一個人回學校。

沒了室友在身邊,孟舒桐反而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一路很是沉默,直到快開到學校,孟舒桐才鼓起勇氣問裴老師:“裴老師,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跟你到法院來的?”

裴燕聞專心看着眼前路況,語氣隨意:“很難猜嗎?”

“那你是怎麼猜到的?”

“你們兩個看着不像是需要來法院的人。”他說。

孟舒桐又問:“那如果我們真是因爲有官司纔來找你的呢?”

“雖然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可對你們來說並不是好事,”裴燕聞語氣溫和,“我希望你們永遠不會以當事人的身份來找我。”

孟舒桐微愣,說:“謝謝。”

裴燕聞突然又笑了,略帶幽默地說:“當然,如果真的有,我也隨時歡迎你們帶着充足的律師費來找我。”

孟舒桐也跟着笑了,氣氛漸漸緩和下來。

過了好久,她鼓起勇氣問了最後一個問題:“老師,以後我還能去蹭你的課嗎?”

裴燕聞笑容微斂,搖頭:“術業有專攻,等學好了自己的專業課再來蹭課也不遲。”

“那選修課呢?”

“選修隨意,”裴燕聞側頭看着她,眸色清淡,一改剛剛的溫和幽默,聲音低沉,語氣中帶着師長對學生的委婉勸誡的嚴肅,“選修課的意義是選擇自己感興趣的額外課程,我希望你是真的對我教的課有興趣,而不是別的,好嗎?”

孟舒桐咬脣,點了點頭。

下車的時候,她彎下腰,看着昏黃車燈映照下,清俊儒雅的男人側臉。

“老師,國慶節快樂。”

裴燕聞衝她點頭:“國慶節快樂。”

目送轎車離開,素來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孟舒桐突然苦笑了一聲。

誒,她好慘吶。

這邊杭嘉澍忙着去接穗杏,只能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去飲水機旁倒了杯水,本來只倒了一杯,想了想還是又倒了一杯。

工作室裏很安靜,此時只有沈司嵐敲鍵盤的聲音。

本來給工作室所有人都放了假,杭嘉澍已經做好了國慶七天獨自奮戰的準備,誰能想到這個口口聲聲說不加班要去香港的沈司嵐居然會陪他加班。

將水杯放在沈司嵐面前。

沈司嵐沒抬頭,語氣很淡:“謝了。”

杭嘉澍後腰抵着桌,手裏端着杯子,突然問他:“不是說去香港嗎?怎麼沒去了?”

沈司嵐挑眉,略帶譏諷地說:“我要是去了,你真累死在工作室,都沒人幫你叫救護車。”

“你好好說話會死嗎?關心我就關心我,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沈司嵐嗤了聲。

杭嘉澍似是感嘆地說道:“誰能想到國慶加班,居然是金主陪我一塊兒加的。”

沈司嵐一開始對金主這兩個字頗爲牴觸,覺得不是什麼正經詞,聽多了居然也挺習慣了。

“有規定金主不能陪人加班?”

“少爺你放着悠閒日子不過,跑來我這兒當社畜,”杭嘉澍突然來了興趣,好奇地問,“你該不會是私生子吧?沒家產分,只能出來自食其力。”

沈司嵐無語:“你能不能少看點電視劇?”

“那沒辦法,我陪我媽看的,光《溏心風暴》我都看了五遍了,”杭嘉澍用手指比了個五,意在突出自己艱難的處境,“我總覺得你們香港人都是電視劇裏演的那樣。”

“我是廣東戶籍。”沈司嵐解釋道。

“反正都是說粵語的,沒差啦。”杭嘉澍擺擺手。

沈司嵐懶得跟他繼續說。

杭嘉澍扶着桌,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是私生子?”

“私你媽。”沈司嵐終於被問煩了。

“那你幹嘛放着家裏的金山銀山不要,出來體驗生活?”

沈司嵐說:“家裏的金山銀山已經有人繼承了。”

“哦,所以你是沒爭贏?”

“爭個屁,”沈司嵐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沒錢花。”

“電視裏就是那麼說的啊,不爭就沒一分錢拿。”

沈司嵐只能再次解釋:“我名下的股份和不動產不是錢?”

杭嘉澍甩鍋電視劇,“電視劇誤導人,不關我的事。”

“所以說讓你少看點電視劇。”

“你剛剛說你名下的股份和不動產,這些變現都值多少錢?”

“不知道,反正夠花。”

杭嘉澍頓時慕了,“果然是富家少爺,雲淡風輕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就是對你表示一下敬佩而已。”

沈司嵐沒什麼表情,虛假的回誇:“你這種家裏一分錢都不拿的,我才應該敬佩你。”

“你跟我能一樣?你是不屑要,我是不能要。”杭嘉澍撇了撇嘴。

沈司嵐皺眉:“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杭嘉澍催他,“搞完沒有啊?走了。”

沈司嵐:“走哪兒去?”

“去接我妹,順便喫個飯,”杭嘉澍說,“不知道她那小短腿是怎麼跑那麼遠的。”

“……”

沈司嵐關電腦,起身,“走吧。”

杭嘉澍剛看他明明還在改程序,有些驚訝:“改好了?”

“回來再改,”隨便收拾了下桌子,沈司嵐說,“餓了。”

去接人的路上,杭嘉澍隨口對沈司嵐說:“剛在工作室跟你說的那些話,別放在心上,我隨口說的,也別跟我妹說。”

沈司嵐:“你陪你媽看了五遍《溏心風暴》的話?”

“不是,而且我妹她也看了五遍,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好吧,”杭嘉澍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家裏的錢那些話。”

沈司嵐:“嗯。”

杭嘉澍不放心他,“你明白我在說什麼吧?”

“不明白,”沈司嵐語氣不耐,“所以你能閉嘴嗎?”

杭嘉澍尷尬地笑了笑,“你肯定明白的。”

“我只明白我們杭總是個小氣鬼,”沈司嵐挑眉,沒什麼表情的調侃他,“爲了省加班費,寧願每天自己一個人窩在工作室裏加班。”

“創業未半當然得省着點了,”杭嘉澍打了個方向盤,看着後視鏡裏的車況悠哉說道,“不然以後破產了誰養我?”

沈司嵐皮笑肉不笑,“你要是求我,我也不是不能施捨你點。”

“得了吧,”杭嘉澍說,“你的錢我還沒還清呢。”

“急什麼,”沈司嵐毫不在意,“等你真成了老總再還我也不遲。”

杭嘉澍沉默半晌,突然鄭重而感激的說了句:“謝謝。”

沈司嵐微愣,沒忍住淺淺笑了下。

杭嘉澍沒正經幾分鐘,很快又吊兒郎當的開起了玩笑,“要我是個女的,我就嫁給你了,恩情難報,只能以身相許。”

“滾吧。”

“我他媽真心的,真心想報答你。”

沈司嵐厭惡的說:“你別噁心我了行不行?”

杭嘉澍笑了笑,突然又很不着調的說:“那要不我讓我妹替我嫁給你?”

“……”

“還是算了,你們那勾心鬥角的豪門生活,我不放心我妹嫁給你,我怕她被喫的連骨頭都不剩。”

“……”

看沈司嵐這副黑線的表情,杭嘉澍笑眯眯的說:“我開玩笑的,我妹還小呢,起碼得再過個幾十年我才允許她嫁人。”

沈司嵐側頭,表情有些古怪:“幾十年?”

“怎麼了?”

“那時候你妹多大了你心裏有數嗎?”

杭嘉澍想了想,不確定道:“五十?”

“……”

“太老了點是嗎?”

沈司嵐抽了抽嘴角,“你說呢?”

“好咯,”杭嘉澍依依不捨的降低了標準,“那就四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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