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紅顏薄命,玉妹妹你如此美貌,卻落得如此境地,果真是令人哀嘆。[閱讀文字版,請上][首發]”呂芳林幽幽的嘆息着,輕輕搖頭。
“其實,本宮並不想難爲妹妹的,可惜當時本宮所處的境地太過尷尬,爲了擺脫逆境,也只得利用妹妹你了”
烏蘭的心中暗笑。
這呂芳林也忒的沉不住氣來,這才幾日,她便坐不住了?容德皇後剛有了喜,她的處境纔剛剛好些,便如此迫不及待的來向一個尚在昏迷中的人炫耀自己的身份地位與聰明才智來,這等經不起大事的品性,也難怪成不了容德皇後的心腹,被人置於此等境地來。
況且,她的目的,亦與自己先前所猜測的情況差不多,果真是她跌向自己,想要利用自己陷害她腹中胎兒的罪名擺脫衆人對她的妒恨和容德皇後對她的掌控了。
這等陰狠的心思,也虧她能想象得出來!
“如果不是那容德皇後逼本宮逼得太緊,本宮又如何會置我腹中的胎兒與不顧,冒險做這等危險的事情。這宮中之人,哪一個不是妒忌我的幸運與所得的盛寵!哈”
呂芳林自顧自的說着,竟然越說越激動,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起來,笑得淋漓,只怕是這段時間她可憐的呂芳林悶了好久,憋了好久,好容易有機會在一個昏迷之人面前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了。
“只是可惜了你這年輕的身子和如花的容顏。”笑夠了,說累了,呂芳林方纔嘆息了一聲,充滿了同情的看着烏蘭,隨即,又搖頭冷笑道,“可是要平步青雲。又何嘗不是要狠下心來?要怪。只怪你的命不好罷。”
說完,又細細端詳了烏蘭一番,咯咯的笑着,站起身來,一步三搖地走向門口。
烏蘭地眼睛微微的張了張,只看到這呂芳林自揚着腦袋,扭着屁股,得意洋洋的扭向門口。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卻可以完全想象她的臉上所浮現出的那種自以爲是君::子::堂::首::發
啼笑皆非的闔上眼睛,烏蘭的心中,卻有了主意。
匆匆地送走呂芳林,如月快步的走到牀邊,緊張的喚了一聲:“主子?”
“嗯。”烏蘭不緊不慢的應着,睜開了一雙含笑的眼睛。
“那呂芳林莫不是對主子做了什麼吧?”如月不放心的問。
“沒有什麼要緊。[愛^書^者^首^發]”烏蘭微笑着,伸出手來,如月接了。順勢扶烏蘭坐起。
“一會去打探一下,皇上今兒晚上留在哪個宮裏了。”
“是。”
還未到黃昏,便聽說華南宏留在了明妃秦如意的“攬星殿”。
“已經是連續三日留在秦如意的攬星殿了,”如月幸災樂禍地笑着說。“據說容德皇後背地裏恨那明妃恨得不行。”
中原人對於牀帷之事,遠比起蘇丹國人要保守得多。一旦女子懷有身孕,男人便連碰也不敢碰。所以這段時間。想來是必是華南宏最難熬的時候了。
烏蘭琥珀色的眸微微的眯着,斜倚在牀塌之上,一頭青絲散亂,脣角,上揚出帶着邪魅與盅惑地笑意,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月,明兒早上就傳話出去,說我醒了。[閱讀文字版,請上]“
“是。”
真是有趣。身爲皇室的女人。都以爲只要懷上了龍種,自己地位子便坐得穩了。卻不知道這個時候,卻正是要緊緊把握住自己男人的最重要的時候。如果稍有不慎,就算是再傾心於自己的男人也會因爲內心深處的**無法被滿足而投身於別個女人的懷抱。
夜深人靜之時,香兒偷偷潛進了烏蘭的寢宮。
“有消息嗎?”烏蘭輕聲的問。
“有地,公主。”香兒地聲音裏難掩興奮,說道,“打探到早在先皇華南宇澤登基之前,華南王朝的政權確實出現過一場動盪。”
“哦?”烏蘭地眼睛裏金光大熾。
“聽說,這華南宇澤乃是四皇子,那時候的太子是個頗有才幹的人,很受朝廷上下的擁戴。偏偏這中原人都是善妒的,越是優秀得民心的人,就越是容易遭人妒恨。當時有人密報說那太子意欲謀反,還呈上了重要的證物。中原的皇帝生怕有人要了他的命,奪了他的江山,據說當時又有華南宇澤在一帝煽風點火,老皇上便華南宇澤帶兵去搜那太子的府上,誰想果真搜出了幾封與別國國君來往的書信。華南宇澤不曉得在上報的時候做了什麼手腳,竟使得龍顏大怒,下了旨,太子府上下所有人等全部格殺勿論!便因此而釀成了一幕血淋淋的慘劇。”
“那太子至今還爲朝中一些老臣所仰慕,對於他的下場,有很多人都唏噓不已,連連感慨天妒英才呢!”
“那麼說,華南宇澤便是這樣登上了太子的寶座,然後順理成章的當上了皇上?”烏蘭問。【要找最新章節?就上】
“是這樣的。”
“那麼那太子可有什麼後人?”
“據說有一個小皇子的,但是也已經全部斬首了。”
小皇子
烏蘭暗暗的皺起了眉頭。
得知烏蘭醒來的消息,最先奔來的,便是華南宏。
“琥珀,你果真醒來了!”這個在自己假裝昏迷之時在耳釁訴說了千言萬語的男人,蒼白的臉上因爲開心與興奮而微微泛着紅暈。低沉陰柔的聲音因爲他急速的行走而帶着些許的顫音。
“你要把朕急死了!”華南宏緊緊的抓着烏蘭的手,放在脣邊吻了又吻,“朕真怕你這個小妖精拋下朕不管了!”
“皇上”嬌柔的聲音裏透着微嗔與寵溺,又帶着點點的甜蜜,頓時令華南宏酥軟了半截兒的身子。
“琥珀,你可知道,這幾日。朕有多惦記你吧?朕恨不得地。天天跑來這裏跟你說話,只盼你能快點醒過來!”
甜言蜜語總嫌不夠多不夠美不夠表達心中地情愫,然而,又是誰夜夜笙歌,每日伴着不同的女人,芙蓉帳內暖鴛鴦,只讓紅燭落了清淚兩行?
烏蘭的心中,猶有冷笑。
“琥珀。朕”華南宏愣愣的瞧着眼前的病若嬌容,清冷素顏,櫻紅脣瓣,那雙在中原人的眼中尋不到的散發着異彩的眼眸裏盛着濃濃地柔情,這幾日來的相思與惦念讓他頓時忘起情來。便突然伸出胳膊,攬了烏蘭的身子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琥珀,琥珀,你這磨人的小東西!”華南宏喃喃的在烏蘭的耳邊輕喃。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她地耳邊,又輕又癢,令烏蘭不免微微的蜷縮起身子,輕笑起來。
這聲輕笑。卻攸的激起了華南宏內心深處的渴望,像是一粒小石子,輕而易舉地擊碎了他的理智。**洶湧而來。
他真的不明白,就是這麼一個纖細地小人兒,怎麼就能夠這樣容易的激起他對她的渴望和索求,讓他時時就好像是一團火,只有她這池水才能讓他平復讓他舒服給他解渴。
華南宏瘋狂的親吻着烏蘭修長的頸子,粗暴的伸出手去揉搓烏蘭堅挺的酥胸。、
滑膩而溫潤的手感讓華南宏愈加地瘋狂癡迷,一張帶着火焰一般熱度地嘴脣在那張櫻紅的脣瓣上輾轉吮吸,然後慢慢下移。
修長地手。向兩邊用力一拉。連解開羅裳的情趣都沒有的,徑直將雪白的中衣扯開。滾燙的脣在那晶瑩如玉的小山峯上遊走了幾翻,又猛的一張,幾乎將半個酥胸含住,舌尖卻在那鮮紅的小櫻桃上流連忘返。
本是有些微涼的身體,卻被這滾燙的嘴含住,剎時間感覺到一股子戰慄洶湧而來。
“啊皇上”烏蘭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着,手緊緊的抓住了華南宏的肩膀。
華南宏攸的鬆開了烏蘭,直起身子,手忙腳亂的去解自己身上的龍袍。
說來也頗有些好笑,這件衣裳,沒有得到它的人窮盡一生的夢想與追求,恨不能血洗天下也要得到它。可是,得到它的人,卻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開它,脫掉它,只爲求與美人的**一刻。
烏蘭在心中暗暗歎息。
依舊是那有如書生般的削瘦身姿,略顯得蒼白的膚色,雖然有些單薄,卻也寬闊的肩膀,女子般纖細的蜂腰,均稱的四肢。
雖然比不得蒼羽的飄逸出塵和修長結實,也比不得華南翊的囂張跋扈和魁梧有力,但卻獨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這個與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男人;這個,開啓了自己生命的真正的屬於她烏蘭的男人;這個,第一個與她**相見的男人
“哦,琥珀,琥珀!”華南宏再一次的撲了上來,**的軀體糾纏在一起,蒼白的手稍嫌礙事似的拉扯着垂在背後的青絲,似是被折磨得痛苦至極的咬着牙皺眉嘆息,“你這小妖精,你折磨死朕了,折磨死朕了!看朕今天怎麼治你!”
“嗯皇上”烏蘭閉着眼配合着華南宏的瘋狂,嬌聲道,“臣妾剛剛醒來呢,皇上可要憐惜臣妾”
雖然是帶着乞求意味的哀求,聽在華南宏的耳中卻分明就是一種邀請。惹得他咬着牙“噝”的倒吸一口涼氣,靈魂深處的獸性渴望轟然爆發,拉着烏蘭的長髮的手稍一用力,便將烏蘭拉得仰面倒在牀上。
“皇上”烏蘭皺着眉輕嗔。
“啊!”
華南宏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猛撲上去,重重的將烏蘭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