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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壽罵了一句,“知道了。你在董家村要注意點,那裏肯定有楚思生的人。”
“放心吧,誰敢動我,我壓也壓死他,哈哈。”魏宋遠用他的體重作保證。以他的體格,以一敵三還是不成問題的。
秦若壽已經把韓洽彤送達了目的地,韓洽彤邀請他一起聊聊,秦若壽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改天一定來拜訪你。”
“那好吧,你去忙吧。小心點,有危險找我。”韓洽彤說完就上樓去了。
他點點頭就上車了,在車上韓洽彤告訴他這些日子她去了楚祥東那,並且告訴秦若壽,他親生父親要把自己一手創造的家業都給予他繼承,這下秦若壽感覺腦袋莫名其妙地大了起來,有點戴高帽的感覺。還有一個意外的消息,韓洽彤是天雷現在的情人,因爲兩人只有肉體上的關係,只能說是情人了。
楚祥東,自己的親生父親,在秦若壽的印象中他是一個慈祥的叔叔,對自己也很有愛。
“楚思生是你繼承家業最大的阻礙,他想獨吞楚祥東的家業。”
這句話久久在秦若壽耳邊迴盪,原來那些和楚思生共度的時光都是在與狼共舞,現在狼餓了,要拿他當做餐點……
“怎麼,想老婆呢?”天雷準時到達,看到秦若壽在桌子上雙手託在下巴上,就拍了他一下問道。
秦若壽很害怕地抖了一下,有點被嚇着的味道,看到是天雷,就叫了一聲:“雷哥,來了。”
“先點點東西吧,邊喫邊聊,你我都開着車來的,就不喝酒了。”天雷看着菜單說道。
點完菜,秦若壽看了看四周沒有可疑的人物就對天雷說:“我想學點本事,你能不能教我?”
天雷從韓洽彤那得知了秦若壽已經知道了內情,就直接了當地說:“老闆安排了人選叫你本領,我只負責保護你,如果你有時間我就去吧那些人叫來,找一個地方單獨教你。”
秦若壽聽了之後有點疑慮,“我想跟着你學,再找其他人還需要時間熟悉。”
天雷聽了覺得他說的也在理兒,但他還有工作要做,“在老闆手下的比我強得多的是,幹嗎非要和我學呢?你也知道學武不像讀書那樣,做師傅的都會留一兩手,我本來就不怎麼樣,還不如其他的專業人士呢。”
“我不相信去其他人。”秦若壽很堅定。
天雷嘿嘿一笑,有點像魏宋遠,“你肯定也對我產生過懷疑吧?老闆絕對不會害你的,反倒是楚思生那個不識相的,讓人不放心。”天雷也知道楚思生不是怎麼好對付。
秦若壽見說不過天雷,就只好先妥協:“那好,我先跟着他們學,你有時間就要教我,至於教什麼你自己定,就叫你最拿手的吧。”
“泡妞學麼?”天雷一直把秦若壽當做弟弟來看,還是忍不住跟他開了一個男人之間的玩笑。
秦若壽被他的幽默逗笑了,“這個就免了吧?具體什麼時間呢?”
“你最近不是要結婚麼?老闆也覺得那個女人還不錯,結了婚就一心放在事業上吧。”
秦若壽對這一點有點喫驚,他怎麼什麼都知道?更讓他喫驚的還在後面——
“聽說你嶽父骨折了,婚期不變。結完婚就開始訓練,這一段時間老闆會讓楚思生安分一些的,你就放心結婚吧。”天雷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喫飯吧,喫完我還要去工作。”
秦若壽這下真正感到了像是生活在籠子裏一樣,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別人摸地一清二楚,完全沒有一點隱私,這叫生活嗎?他產生了舉世驚人的疑問。
“村子裏是不是有人在時刻監控我?”秦若壽沒有動筷子,把身子探向前問道。
天雷把一塊肉嚥下去說:“這個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你的一舉一動,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分工都很明確。只要你安全,其他的都不重要。對了,村子裏還有楚思生的人,我還沒有找出來是誰,不過你不會有事的。”說完,天雷就繼續喫起來。
秦若壽有點鬱悶,這是幹什麼呀!自己都是在別人的安排下做事,有點不公平,就算是上帝也不能給一個人安排命運啊!他長嘆一口氣,就慢慢地喫了起來。
兩個人喫晚飯,各自散去。秦若壽本想把車子底盤的追蹤儀拿去,可天雷攔住了他,說這樣是對他有利,還說會保護他的隱私。秦若壽有點放心裏,沒有再去糾纏,開着車子去醫院探望他的未來嶽父。
他向魏宋遠詢問了村長住進了哪家醫院,又去銀行提了一些錢,買了水果籃和一些營養品就開車去了醫院。
秦若壽到了醫院,拎着果籃和禮品就直奔村長的房間,可他走在醫院的走廊裏,感覺有點不對勁。
長長的走廊裏半天看不到一個人,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裏顯得很明顯,可能是這家醫院生意不好,秦若壽只能這樣想。
他走到村長的病房面口,還沒推門進去,門就開了。
出來的人秦若壽並不認識,那人打量了秦若壽幾眼就離開了,秦若壽也很奇怪地看了他幾眼,沒怎麼當回事。可他進了病房之後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可爲時已晚。
秦若壽把視線從那個陌生人身上移開,轉頭想看一眼病房裏的情形,這一看不要緊,映入他眼簾的一幕讓他驚呆了:
曉靈趴在病牀前好像睡着的樣子,村長的左腿上打厚厚的石膏,有點像木乃伊,他似乎也睡過去了;更讓他咋舌的是董傑,她安靜地躺在另一張病牀上,衣衫不整。秦若壽甚至不敢往深處想--他被人蹂躪了?
秦若壽手裏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急忙走到董傑身邊,看着她悽慘的樣子,秦若壽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叫醒她還是不叫醒她?顯然她是掙扎過的,嘴角還帶着一絲血,被人毆打至昏。是誰這麼做的!?秦若壽想到了剛纔的那個陌生男子,他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他們叫醒纔對。
"阿傑,阿傑!"秦若壽聲聲呼喊,驚醒了一邊的曉靈。她被人從後背悶了一拳就昏倒了,隱約中她聽到似乎是秦若壽的聲音就慢慢睜開眼睛,脖子後面還在隱隱作痛。轉身看到秦若壽在搖晃着董傑的身體,董傑怎麼了?上衣被人撕開了,是秦若壽乾的?不可能!秦若壽再怎麼禽獸,他也不會怎麼做,董傑可是他的未婚妻啊。
曉靈想站起來,可又覺得全身沒有力氣,要不是扶着牀沿,她差點又摔倒。她沒有去管秦若壽,看了一眼村長,他手上的點滴還在一滴滴地往他身體裏灌注,可是村長卻沒有反應,睡着了一樣。
他們進了病房,看到護士出去,接着有人進來了,曉靈以爲是董家村的人就沒有問什麼,誰知道他們進來就對曉靈、董傑和躺在牀上的村長就是一頓暴打……之後曉靈就什麼不記得了。
秦若壽搖醒了董傑,董傑看到是秦若壽,就抱着他哭了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聲傳遍了外面那安靜的走廊。
"怎麼了?我來晚了。"秦若壽安慰着董傑說道。
董傑這個時候突然聽着了哭泣,鬆開秦若壽,看着他的眼睛問道:"如果我不乾淨了,你還會要我麼?"
秦若壽不知道董傑在講什麼,"說什麼胡話呢!"說着他像攬着董傑。
可董傑卻不願意,非要問個清楚:"你說啊!我現在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不要我,我就活不下去了。"董傑說着便想往牆上撞死。
曉靈拉着董傑,對她吼道:"就這一點打擊算什麼?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一死了之就這樣便宜了那人!"
他們三個一鬧騰驚醒了村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也許是因爲點滴裏面有鎮定劑和止疼藥的作用。"怎麼了?幹嘛哭哭啼啼的,我又死不了。"村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見自己的女兒在秦若壽懷裏哭泣,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阿傑是爲您受傷心疼。"秦若壽不敢把這事告訴村長,他整理好董傑的衣服抱着她出來了,讓曉靈在牀邊先照顧一下村長。
"親愛的,別哭了,我一定會幫你除了這口氣的,我看清了那人的模樣。"秦若壽雙手放在董傑的肩膀上說道。
董傑搖搖頭,想說什麼,可他卻一直在無聲抽泣。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們很快就結婚了。"秦若壽繼續安慰着董傑,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裏。
"他就是村裏那個是姓王的。"董傑用很小的聲音說。
"王八蛋,他是在找死!"秦若壽狠狠地罵道,他一定要把那人整死才接着口氣,他禽獸的綠帽子也不是順便往頭上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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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傑在秦若壽的懷裏哭了一會兒就起來,抹着眼淚說:"他沒把我怎麼樣。"
秦若壽以爲董傑是在爲那人求情,也許是因爲董傑整日在家裏窩着,不知道這個社會的複雜,但是他心裏已經決定要把那個王八蛋幹掉,不取他性命也要除掉他的命根子。
秦若壽和董傑在走廊裏坐了一會兒,這麼大一個醫院竟然半天見不到一個人影,是不是該關門大吉了?秦若壽心裏有點責怪醫院人口太少了。這也不能全怪醫院,是那些村民們聽說這家醫院比較便宜,再說骨折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於是就到這來了。秦若壽聽着這個理由感覺很荒唐,不就是錢多少的問題麼?我這個將來的女婿還不能解決麼!?
“照看好董傑和董叔叔,我出去有點事。”秦若壽臨走前告訴曉靈,他是要去找那個傢伙,他不出這口惡氣心裏不舒服。
這都是楚思生一手捏造的,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遇見了王朝陽,秦若壽搶的正是他的老婆,所以要他做事情就不費吹灰之力。從他們離開董家村到醫院,王朝陽就一直跟着。後來到了醫院他看到村裏的人都回去了,自己就偷偷地進去了,看到整個醫院空蕩蕩的,他的勇氣就大增了,他是要來殺秦若壽的,可他並不認識秦若壽,所以在病房裏沒有看到秦若壽就對打擊做了那事。
秦若壽吹着口哨在走廊裏格外響亮,他趕緊停下動作,他以前只是混喫混喝,並沒有做個什麼大事,所以膽量還是有點小,聽到外面的生硬就走了出來。
他不知道秦若壽就是來看望村長的,出了醫院就飛奔而去。秦若壽根本找不到他,這是他又想起了天雷,他應該能幫得上忙。
“雷哥,你可以幫我找個人嗎?王朝陽,二十歲左右,可能有前科。”
“那好辦。”天雷一聽是有前科的傢伙,他就來勁了,“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現在說話不太方便,有事晚些時候再談吧。”
秦若壽以爲天雷又在和女人在一起就沒說什麼,掛了電話。
他走出醫院心裏釋然了很多,因爲村長住院,他和董傑的婚禮就會自動拖延一段時間,他高興地跳了起來:“哦也!”
“什麼事情啊?這麼高興。”秦若壽背後想起一個聲音。
秦若壽轉過身,居然是楚思生,他嚇得退後了幾步,楚思生這個時候出現是想幹什麼?
楚思生一臉壞笑站在秦若壽背後,似乎他已經等候秦若壽多時了。
“怎麼了?害怕了。剛纔不還是又蹦又跳的,繼續哈。”楚思生的話語中帶着一種挑釁的味道。
秦若壽也不甘示弱:“我樂意蹦躂,你管得着嗎?有屁快放,大爺我忙着呢。”
“喲喲喲,兩天不見脾氣見長。我是不是該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楚思生說着,一步步走近秦若壽。
雖然這是在大街上,說不上車水馬龍,車輛和行人還是不少的。秦若壽依然是有點擔心,他知道楚思生爲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心臟的跳動的聲音連自己都能聽到,他這是在害怕麼?楚思生在一邊很輕鬆的樣子,心想這次不會再有人來幫你了吧。
“你別高興太早,看看你後面。”秦若壽看到天雷在向這邊走來,臉上表情怪異地對楚思生說道。
楚思生回頭看了一眼,又是那天那個人,這不可能!楚思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秦若壽身邊怎麼總是有個人在幫助他?
他轉身想逃,可天雷已經走了過來。
秦若壽心裏的石頭算是落地了,但是好戲還在後面呢。
王朝陽還在附近,他看着這一幕的發生,心想如果自己衝出去把秦若壽幹掉,那董傑就永遠是自己的了。他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小心你後面!”天雷看到王朝陽拎着一塊板磚氣勢洶洶地從秦若壽身後逼近,就對秦若壽大喊道。
秦若壽反應很快,他也聽到了身後有腳步聲,越來越近,這個時候轉身已經不可能了,他猛的一低頭,王朝陽手裏的板磚砸了個空,那板磚就像是長了眼睛,直奔楚思生的老二。
楚思生還在發呆,看到一個方形的東西正奔着自己砸來,剛想躲,天雷在他身後,雙手把他固定在那,是楚思生動彈不得。可憐的畜生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老二被襲擊。
楚思生疼的驚叫一聲,很想蹲下,可天雷的手臂卻一直抓着自己,只能站在那。
秦若壽和王朝陽都看呆了,王朝陽心想完蛋了,自己得罪了老大,死定了。就算他不得罪楚思生,秦若壽也不會放過他的。秦若壽回過神了,對王朝陽說:“謝謝啊,你是個好人。”
王朝陽接收了秦若壽的誇獎:“謝謝誇獎。”說完就想溜之大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