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靠着牆站着,至於霍辭的話,她是一直沒回,低垂着頭,好似剛剛是完全沒有聽見一般。
“宋年,我在和你說話。”霍辭被她這一副不搭理的樣子給氣到了,兩步走到她面前,陰着臉開口。
當然,他陰不陰着臉,宋年不知道,她低垂着頭,看不見,不過倒是能聽出他聲音裏面的不悅,於是:“哦”了一聲,語氣……很敷衍。
“啊!”
“你幹什麼……”
然後下一秒,她就感覺到她的手被人給抓住了,男人的手冰冷,又加上他是忽然的碰她,宋年不由尖叫一聲。
“幹什麼?”霍辭聞言,輕輕笑起,薄脣吻住宋年白皙的小耳:“你說呢?當然是……”霍辭後面那兩個字的音消失在宋年的紅脣。
又是這樣的吻。
兇狠的好似要把她撕碎,要將她吞入腹中。
她被吻的快要喘不過氣。
“嗚嗚嗚……”的出聲,抬手打向霍辭,只是她此刻身子都是軟的,手上那裏有什麼氣力,對於霍辭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甚至還激發了他心裏的那一頭沉睡的猛獸。
霍辭一把將宋年給抱起,抱着她往房間裏面去,徑直的走向臥室,將人兒放到那一張黑色的大牀上,自己跟着傾過去身子。
“霍辭,不要!”意識到他想要做一些什麼,宋年連忙出聲!
“叫我什麼?”霍辭本來心情挺好的,聽到宋年左一口霍辭,右一聲霍辭,他開始不悅了,這女人喊的太生疏了,一點兒沒有做妻子的覺悟。
“霍辭?”宋年還沒怎麼反應過來,不明就裏的重複一聲之前的喊。
“啊!”
於是被男人狠狠的咬了一口,他身上散發出很危險的氣息,一下的濃濃的將她給裹住。
“我要叫你什麼?”再怎麼不明白,這會兒也是該明白了,這人在生氣,於是宋年很乖巧的發問,她着實怕這個男人,他凶神惡煞起來,是很恐怖,最主要怕他又要她,她真喫不消。
“乖,叫老公。”
“嗯?”
霍辭出聲好一會兒,沒見身下人兒開口,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哼了一聲,語音上揚帶着危險。
“老……”迫於他的威脅,宋年只能開口,但是“老公”這個詞,她着實是喊不出口!不願意!
“能換一個稱呼嗎?”她給打着商量。
“不能!”
嘴巴被狠狠的咬了一下,男人薄涼的聲音泄出來。
宋年就想,她和他連那事情都做過了,之前也不是沒喊過老公,現在又還有什麼不好喊的。
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宋年硬邦邦的喊了聲:“老公。”
“乖。”她的語氣雖然很生硬,但能聽到她喊這一聲老公,霍辭已經十分滿足,此刻的他竟是如此容易滿足的一個男人。
同時他心裏的那點火兒被勾起來,該說,本來就已經是起來了,現在越發的燒的厲害了,他抬起手自宋年的臉頰慢慢的往下撫。
“霍辭!”
“嗯?”
“老,老公。”一緊張,她又是喊了霍辭,聽的他上挑的不悅的音,連忙換了。
“怎麼了?”男人邊吻着她,邊開口,一副慵懶愜意的模樣。
“我今晚不想要!我不舒服。”
“不舒服?”霍辭聽到宋年這話,手移了移。
“你幹什麼!”宋年被他突然的動作嚇的尖叫。
“是中午傷到了?之前不是說沒事嗎?我看一看。”
“不。”宋年連忙阻止他,“沒有,只是有點累而已,想休息。我申請今晚休假一天好不好?”
“好。”女人的聲音有刻意放軟,入了耳中,讓霍辭的心不由自主的竟然也是跟着變的柔軟,妥協的話便出了口,還是第一次的,他霍辭聽從別人的意思。
“謝謝老公。”宋年聞言,不由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邊會有兩個梨渦顯出來,還是很深的那一種,非常的可愛。
“你,你剛剛不……不是說好了嗎!”宋年才因霍辭的那一句“好”放下心來,男人卻突然的對她動手動腳,她一下慌了,心想這個男人不會出爾反爾吧。
“不碰你。”
“那你這是在幹什麼?”
又是親,又是……的!
“這不算。”在霍辭看來,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就算是不碰宋年,他這會兒做的事情不過是解解饞。
……
於是,後來,雖然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也是差不多了,宋年被霍辭擺弄的氣喘吁吁,全身發軟。
“要不要洗個澡?”最後,霍辭夠了,就只抱着宋年,時不時的,有一下沒一下的親着她的臉。
“不,不用。”洗澡,自己洗還是他給洗?無需問,直覺拒絕比較好,索性屋子裏面開着空調,出了汗,身上也沒怎麼很粘。
“今天爲什麼掛我電話?”
“啊?”宋年驚:“我沒有啊!不是你掛的電話麼?”明明是他自己莫名其妙的把電話給掛了,怎麼一下的賴到了她的身上來?
“是你先說要掛電話,我才掛的。”霍辭臉色轉冷,惡狠狠的附在宋年的耳邊道:“以後不準再說要掛我電話這樣的話!”
“我知道了。”好不容易把他給取悅了,可不想再惹惱,宋年忍下情緒,乖乖的應着霍辭的話。
“嗯。”女人忽然這麼的聽話,着實讓霍辭心情好,他邊摸着她的頭髮,邊道:“晚上有沒有喫宵夜?”
“啊?沒有。”宋年搖搖頭。
“那起牀喫點。”霍辭說着坐起身子,同時伸手拉宋年。
“我不想喫,沒什麼胃口。”宋年賴在牀上,不怎麼想起。
“喫一點。”男人下達命令。
“我……”
“不喫的話,那我們繼續剛剛的事情。”
剛想接着反抗,男人的後一句話讓宋年把那些反抗的話全吞回了肚子裏。
“好吧。”應好,順着他的力道起身。
而下一秒,宋年就感覺到自己被人給抱了起來。
“你幹嘛!”她瞪大眼睛,不解驚呼。
“抱你下去,喫飯,我餵你。”
他抱着她,邊走邊說,說出來的那話,讓宋年臉上燥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