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排排坐,就像在等着老師發糖一樣整齊,唯一不同的就是小朋友都是笑着等,而現在卻是三張冰凍過的臉,冷得教人想加衣服。
也許是氣氛太尷尬了,老總扯着笑臉吆喝道:“來來來!明天晚上的歡迎會費用由我出,大家就盡情玩吧!我來介紹一下,他就是葉夢宇,想必你們也認識吧!他就是我們展總——”
“想加入——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不理會老總給的顏面,冷怒地一把拉着“現任”的夢宇橫衝直撞,而夢色既是踢撞着腳被他一把摔在鋼琴上,壓得鋼琴發出嘶叫聲。
“讓我看清楚你有幾兩重再說!”撇仰着嘴角,偏過頭,斜瞄着矮他不多的這個人。
夢色明白着是被歧視了,可又能怎樣?三張撲克臉已經開始讓她的身體緊張起來、發抖起來。
“怎麼!唱不出來嗎?自信去哪裏了?——還以爲是什麼貨色,中看不中用。”以瞧不起她的眼神反她一眼,瞬間在他們看來,什麼人間極品!展總的眼光也不過如此,這人只不過是垃圾裏的雜碎,平凡的不能再平凡。嘴角又一斜揚邁步離開。
剎那間!一種輕快地音樂在大家耳邊響起,隨即——歌詞,“我可以走了嗎?你低頭不說話,愛情就像一杯隔夜茶,我卻要喝下它。你我之間總有些依戀吧!也可以繼續吧!就算是妄想吧!也讓我保留吧!——”溫柔地女聲盪漾出來,有點孤單、委屈、哀傷、整顆心涼涼的,就像在孤單綿綿細雨中等候着自己愛的人向他伸手。這是蔡幸娟的《半點心》,雖然是首老歌,幾乎都快忘了,但今天的回顧,依然是非常好聽——
他們不得不承認,她把這首歌唱得有情有感,輕重快慢感覺恰當好。
歌詞,“哭到喉嚨沙啞,還得拼命裝傻。我故意視而不見,你外套上有她的發。她應該非常聽你的話,她應該會順着你的步伐,乖乖的呆在家,靜靜守着你的電話,我已剪短我的發——”又是一曲令人可憐的歌。這是梁詠琪的《短髮》,這讓他們怎麼聽都覺得他們身爲男人好像是一種恥辱。
他微揚眉眼的剎那間!那如汪海般深邃的黑眼,忽地閃出一道精光,少了一份冷靜,多了一些陰沉與心肌,句話沒說,大步邁了出去。
他們離開時沒有任何表示,這代表是默認吧!沒有他們的反對在場的人開心的爲夢色鼓掌,展總和玉清興奮地相擁,其實他們是互相支撐快被嚇散的骨架,終於熬過第一關了。不過他們還得打起十足的精神,因爲他們知道以後還有很多的難題等着他們。
娛樂公司的背面就是JD的“軍營地”,是一處被隔離在公共場所外的大型公寓。爲什麼要說“軍營地”呢?那是因爲那是JD成員工作地方也是他們住的地方。這棟四樓的別墅佔地面超寬,裏面有拍攝時用的遊泳池、運動操場、休閒草坪、還有就是一棟四樓的別墅。剛進門還以爲是在裝修,滿底樓都搭着鋼架和一些奇怪的物體!問了才知道是室內攝影棚,用來隨時改變拍攝場景的。連上樓踩得樓梯都是鐵板做的,走在上面啪啪啪的!
他們還真富裕,從二樓起都是他們的私有地方。二樓;除了寬大的廚房飯廳和接待朋友的客廳以外,還有一個天橋似的花園平臺,露天平臺又寬又大又美麗,閒聊時的茶座、感受陽光時的三人吊椅、花花草草猶如世外桃源,正如夢色想象的一樣,是有錢人過得奢侈生活。
三樓和四樓是他們的房間,老大喜歡安靜,所以一人住在四樓,而每樓好像只有兩個房間,夢色沒有選擇,只好搬進四樓的另一個空房間,就是老大的對面。
所有的行李都是展總他們三人自己搬的,誰敢叫他們幫忙啊!只要他們不罵人就阿彌陀佛了!看着自己寬大有性格的房間,有點不敢相信!好寬好大好漂亮!就連廁所都比她宿舍四人房間大。——這房間真的是她的嗎?沒有一樣女人的東西,除了每月要用的那東西以外,全都是男子的,裏裏外外全都是。
夢色一人坐在二樓平臺的茶桌前問心哀嘆自己真的要當男人了,猴年馬月才能做回女人呢?拿起桌上的撲克牌,也許是他們無聊時玩的,現在她就是很無聊的一個。
“一張撲克臉、兩張撲克臉、三張撲克臉——”無聊地擺出三張老K,呆呆看,想着要怎樣與他們相處呢?
“葉夢宇是吧!”
夢色抬頭目瞪:“哦!”他是誰啊?手裏拿着兩罐啤酒站在她面前,笑着坐到她對面,遞了一罐啤酒給她,“歡迎你加入。我是邵庚賜。”笑得很友善,他短短的金髮有型的在頭頂扎個發辨。是個陽光帥氣的男孩。
夢色仰着笑意,“謝謝!”
“剛搬進來不習慣吧!”
還是抬頭目瞪:“哦!”他又是誰啊?手裏拿着兩杯水微笑着站在她身邊,“我是邵庚歆,歡迎你加入JD。”將手裏的杯子遞了一個給她。裏面裝的是香香的桂花茶。
“好香哦!謝謝!”同樣一張笑臉面對。
“是男人就喝酒嘛!幹嘛沒事喝那些沒營養的東西。——來我幫你打開啤酒好不好?”邵庚賜什麼時候都不會忘記玩鬧。
“你們怎麼還在這裏?”
夢色又是一目瞪!?不用說他就是邵庚旌了,一張冷臉和冷眼瞄了一下她,又看向他們“不走我自己走。”說完真的自顧自走了。
“夢宇快走啦!走啦!”調皮的對夢色又拉又扯。
其實他們也不是那麼難認,只要抓住他們的特點就不難認出。相對的,他們好像也不難相處,反而夢色覺得以後有他們在至少不會寂寞,也不會不安全。
“習慣就好了,他就怎樣,不用理會他。”邵庚歆覺得有必要向她解釋一下。
夢色勉強笑笑,“哦!”
“不用管他,那種人少根筋,有事找我好了!我幫你。”嬉皮笑臉的邵庚賜像哥們兒般與她勾肩搭背。“告訴你個祕密,老大的外號就叫少根筋,因爲他不愛笑,臉上少根笑神筋,所以就得到這個名字。老二叫少更新,他不喜歡和人比,也不喜歡和人爭,所以一直都原地踏步,纔有這個名字的,好笑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