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完,命人拉開布簾,夢色和雅蘭一下子眼睛發亮,立馬各忙各的。瞬間亮光一閃,“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哇塞!專業到了極點,只不過短短十秒,雅蘭就飛出二十幾下快門。得手後二人飛快的奔馳而去。二人邊跑邊仰天狂笑:“得手了,得手了,極品!真是極品!我的鈔票——哈哈哈——”
“站住!跟我站住!”那小子半裸着身子怒氣衝衝地追了出來。
姐妹倆嚇得話也來不及說,逃命似地狂奔,而雅蘭還不忘把相機裏的膠捲取出放至衣服內袋裏。但姐妹倆跑了一陣,終究還是沒有跑贏人家的長腿,被人家一手一個提了起來,雅蘭的相機被奪走,在地上砸個粉碎。
“我的相機,新買的!”雅蘭嚎叫道。
“雅蘭閃開!”夢色地一聲嚎叫,雅蘭俯下身,夢色飛出閃電一腿,阿惡!臉上黑黑的腳板印給了那小子。正因爲弄張了他的臉,所以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膠捲!”他幾乎快瘋了,吼道:“敢踢我,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王八蛋!”說着又是一腿,不過沒踢着,被他閃開了。
兩丫頭趁他轉移注意力,拔腿就跑。
“臭丫頭,你——”咬牙切齒左右爲難,抓狂的原地跺腳。爲什麼呢?原來兩丫頭是分開跑得,一個跑東一個跑西,他都不知膠捲在誰身上怎麼追?——很想狠狠地咒罵,可惜他要咒罵的人一個都不在場。
不掩飾的火爆回到休息室,雙眼血光地看向矮茶幾,狠起一腳踹去,不料將茶幾上老二剛泡得熱咖啡經他重力,杯子順他方向潑了去,燙得他慘叫連連。幸好沒燙到臉。
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的老三,板着張臉,襯衣釦子也不扣好,一屁股塌在沙發上,心裏十分憔悴。
他們家“瘋子”怎麼了?很少看他發愁的樣。兄弟兩兩雙眼奇怪地眨眨看着他。
“你沒事吧?不就是去做個雕像,有那麼慘嗎?”老大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瘋子”斜着眼,好不討厭地說:“沒什麼好說的,有兩丫頭拍了我的裸照!”
老二玩味地眨眨眼,發出一陣笑聲。瘋子懶得理他。
“那膠捲呢?”老大問。
“那丫頭會幾招,跑了。”
老二笑笑,“有什麼大不了的,你都答應去當人體模特兒了,就要有犧牲的準備呀!”
不提也罷,一提瘋子就火大,“我答應去了嗎?我可是被另一個瘋子逼得,他人面獸心,卑鄙無恥!”狠狠地盯着一言不發鐵着臉的老大。
老三想錢是沒錯,但出賣自己他還是有尊嚴的,要不是老大老二抓着他打碎展總的藝術品的辮子,威脅他的話,他纔不會幹這種丟臉的事。
“女孩嘛!青春期,是那樣,你就當是最善是好了。”連開個玩笑都不變臉的老大,讓瘋子有想掐死他的瞬間。老二則在一旁偷笑。
這就是邵庚旌、邵庚歆、邵庚賜三兄弟,他們是不是“很有”默契的三胞胎?
美麗的星期三,特指的美麗是因爲大早全校就得到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雅蘭的清晨廣播,“各位同學,各位導師早上好!燦爛地今天,希望大家有個心情愉快的一天。首先,我有一個地震及的好消息要告訴大家,我們的校花要從良了,從今天起我們的”母夜叉“將一去不返,世上將會多一個”純情淑女“——”
“吳雅蘭!我要殺了你!”
獅子般地狂吼至廣播器傳出,大喇叭響亮無比。全校師生先是嚇呆,多數學生因怪叫嚇得走路拌腳栽跟鬥;同桌喝牛奶的女生‘撲’地一下幫對方牛奶洗臉,美容是美容,但刷牙的牛奶不知道有沒有細菌;剛進嘴的食物被卡在咽喉,連呼救都無聲,看樣子死定了;雙層牀上剛想下牀的全都直線滾落地,說不定全都成鐵柺李;坐在馬桶上幾天拉不出屎的這下連腸子都拉出來了;隨後安全的則是狂笑不已。這就是雅蘭口中的“純情淑女”,有這麼粗野的淑女嗎?——還真是地震及的消息。
夢色是要變,不是雅蘭說得那麼誇張啦!目前是因爲時間太“倉促”的關係,所以只有先從外表弄起。
遠處,一身粉白色長裙,裙襬隨風飄動,纖細羸弱的身段,楚楚可憐的氣質,如勝雪般吹彈可破的肌膚,細緻烏黑的長髮,披於雙肩之,略顯柔美,陽光下清麗脫俗,成熟既可愛。是旁人羨慕的焦點,是葉夢宇的女版,友伴們都知道她今天真的很美,美得可以喚醒沉睡已久的“惡魔”。——只是,乞求着她千萬不要說話。
因爲她只要一開口,那才知道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
可怕的她以前就算不張嘴,也會聽到她的怒吼聲爲前題,也有蠢貨有膽子向她告白,這外表的魅力實在太有魔力了。
不知道哪個不怕死的站在牆的角落,拿着鮮花在那顫抖,等着暗戀已久的她從他面前經過,等了幾分鐘就像等了幾個年頭。背得滾瓜爛熟的臺詞就怕在這樣顫抖下去就沒了,一晚上被臺詞搞得狗血淋頭,其實他只是想表白愛情。距離慢慢縮短,心跳慢慢加快,雖然他不是帥哥,但也不想失敗!
來了來了、完了!怎樣走出去才最帥?糟了、完了、怎麼辦?——衝出去剎那剎不住,還差點“撲街”!背了一晚的臺詞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望着她大大的眼睛,然後說:“hi、hi!”然後真的覺得自己好呆。顫抖着捧着手中的花說:“這是、這是——花、花!”想一頭撞死,覺得自己快要完蛋、蛋了!怎麼辦?要不要裝暈啊?
“哈哈——哈哈——”夢色笑得很甜,不是因爲他告白而笑,而是因爲他那孬種樣搞得她不得不笑。
看到她笑了,空氣變得得好新鮮,就算踩到狗屎也許他也會開心地大笑吧!是在他什麼都不知道的前題下。
怎麼都不相信今天的心情會這麼糟,總覺得很緊張?按道理想這兩天有這麼多帥哥圍着她打轉,應該自豪開心啊?可爲何——也許是打了好幾次電話,哥哥沒接的緣故吧!五天了,都五天了!夢色真的好想哥哥,好想。“哥,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呢?知不知道夢色好想你。”思念催人淚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