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們還是準備這樣煩我嗎?”夢宇很佩服他們,每天幾百次說同一句話都不倦,精神可嘉。
“兄弟、哥們兒、老大你就行行好答應簽約吧!”
“夢宇哥,簽約吧!”
“是啊!求求你了,就算是幫我們,做做善事好了。”
“哥。”
夢宇漫不經心地對他們笑笑,“如果你們在這樣煩我,擾亂我的心情,待會兒展天陸來聽到的音樂不怎麼樣,那時你們在怎麼求我都沒用。”
明白了,幾人終於破開雲霧見晴天了,總算熬到他點頭了。
下午五點,“天使情人”咖啡屋內,優雅的音樂讓人陶醉,除了演奏臺上鍋蓋般大的燈光亮着以外,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別以爲沒人,如果你們不是情人,又沒有事先預定位置,今天肯定沒有你們坐得地方。而今天也只有情侶才能進去,沒有伴兒的一律免進,除了店員。人們和往週一樣,慢慢地品嚐着咖啡,靜靜地享受着人生。在有些人看來,沒什麼大不了,不過好像很多人都習慣了每週禮拜天來咖啡屋享受“音樂拌咖啡”,還附送本店“咖啡王子”的獨唱。——很誘惑吧!
突然間,那鍋蓋般大的光線裏出現了一個人見人愛、風度翩翩的少年,在那樣燈光下,他就像英俊與智慧的化身,足以可以用氣死潘安、羞死宋玉的話來說。
音樂有節奏的緩緩響起,隨後溫柔的男聲跟隨着節奏唱了出來,時睜眼時又靜靜的閉上眼,就像是在回味初戀,又好像在品嚐音樂裏的柔軟和歌詞的孤單。這是一首鄭斌輝的“everying’ssoright“,是一首從柔至剛的慢歌,有點魄力的感覺。不是太懂,但很好聽。
歌聲停下了,大家都還在朦朧的回味中,突然彈出單調的掌聲,還真小小嚇了一跳,是一高大帥男,面帶性感笑容,“不錯,我好像越來越對你有興趣了!”名人說話就是那麼入骨,就不拍別人誤會,鬧出緋聞。
“是誰啊?”“他是誰啊?”“他說話太直接了吧!”“不知道他是誰?”——大家紛紛議論。
“大家稍安勿躁,我是你們咖啡王子的朋友,今天是特地趕回來祝賀他的,因爲他明天就要簽約給”傳承“。所以今天就是他在這裏最後一次表演,爲了感謝喜歡他和支持他的朋友,他會在這裏爲大家再唱一首。”斜眼掃了下週圍的人羣,他們就像他想象中的驚駭,不自扯起嘴角,有點嘲笑的意味,心想,都是羣反應遲鈍的白癡。照常理推,應該是興奮和失落吧!
掌聲終於響起了,遲鈍的人們終於對號入座應了他所謂的興奮。展天陸沒有給葉夢宇張口的時間,邁步向前走到夢色所在的電子琴前,“去你哥那邊,想聽聽你們兄妹的合唱。”“什麼?”他在說什麼屁話,要她去陪哥唱歌,她會唱的頂多就只有兩首,不是要她丟人現眼嗎?“發什麼呆,快去啊!”像是在吩咐下屬般隨便,二話不說坐上電子琴旁凳子,“喂——”試了下話筒,很好,“現在就請大家欣賞這最後的回憶吧!”
“可是——”腦筋的彈簧都快跳出來了,望着展天陸,他既然趕鴨子上架。
“相信我。”向她投去一種信賴的眼神,一種讓人有種會產生誤會和幻想的目光。
夢色頭一次被男人電到了,那種感覺有一點點曖昧,也有一點點缺氧,又有一點點道明不清。所以,臉纔會變得酡紅。
笑得好有魅力的他,熟練地遊動着手指,音樂慢慢由此而出,夢色發現是她會唱的,也是她和哥哥長唱的,也是她唯一唱的最熟的一首,訝異他的偉大。聽到節奏興趣感來了,隨着哥哥的招手,接過麥克風——很自然的,輕輕地——這是一首名叫“ILoveYou”的韓國歌,原唱是Narcia(BronEyedGirIs)張根易,雖然不能與他們相比,不過絕對不會被排進三流堆裏。
展天陸真的要瘋了,這個瘋不是狂笑狂跳,他的瘋是隻是不動聲色的狂喜,他發現他對這對寶已經愛不釋手了,永遠也不會有放走他們的機會。
風和日麗,夢色仰頭挺胸,將雙臂伸開,大大吸了一口清晨草坪內飄出來的幽幽青草香。又是一個令人開心的一天。今天哥哥要去臺北與“傳承”簽約了,雖然他對這事看起來不怎麼興奮,不過夢色知道哥哥也很開心,這是他想踏入歌壇多年的夢想。
他以後將會變得耀眼、奪目,成爲鳥見鳥呆,拯救無數失足少年的歌壇一新秀。
“哥!”夢色激動地抱着夢宇。
“傻丫頭,應該替哥哥高興纔對啊!幹嘛哭?”兄妹兩緊緊抱着,其實他也不捨得離開,最讓他擔心的就是丟下夢色。他不知道夢色爲什麼拒絕展天陸,只知道她放棄了唯一使她飛鴻騰達的機會。
“誰說我在哭!沒有——沒有——哥!”那該死的眼淚就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怎麼會捨得哥哥離開呢!從小到大一次都沒離開過哥哥身邊,這次——她真的不想——
“又不是生離死別,哥哥只是過去把事情辦好後就回來接你,瞧你哭的這麼傷心,又不是一去不回——好啦!乖,別哭,乖乖的不要鬧事,等哥哥回來知道嗎?”夢宇誘哄着妹妹,如果她在哭下去,他就更不捨離開了。
“放心,你哥我會照顧的,倒是你,纔不要叫你哥擔心。”展天陸看時間不早了,也不想繼續感動兄妹兩的依依不捨,所以找個空插了話。
“不會的,我會乖乖的等哥哥回來接我。”
“那就好——”趁着夢色還沒接話時,趕緊“不過,我想給你提個意見。”
夢色瞪大眼,“什麼?”
“要想跟着你哥,你就要活得像女人,——男人婆。”說完扯嘴一笑,坐上車和夢宇徜徉而去。
他說什麼?男人婆?他在說她不像女人?“啊!”氣得衝向前,向還能看見的車尾大吼:“展天陸,你跟我等着,敢罵我男人婆,你活得不賴煩了。”同學們對她的無聊罵話翻翻白眼後散了,都知道她是男人婆,就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