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萊的話,鄧老闆驚得目瞪口呆。
“什麼,剛纔那位姑娘就是如煙大家?”鄧老闆愣了半晌,纔回過神來。他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說天底下還有誰的琴藝不下於如煙大家呢?原來就是她本人啊。我真傻啊我!我早該想到這一點的。不是聽說如煙大家今天已經到順天城了麼?看來她特地穿普通的衣服出來逛的呀。慚愧啊,說送她一具好琴,結果決心不堅定,遇到一個琴彈得好的,就準備送出去,還好是她本人,否則這次真的糗大了。”
且不管鄧老闆如何嘆息,吳萊跟隨着如煙大家走在大街上。如煙大家似乎絲毫沒有爲剛纔那猥瑣公子的事感到不快,而是相當喜悅。
“吳兄,你剛纔對那個蔡公子說,你一想到我的接見,就心花怒放,是不是真的啊?”話說出口,如煙大家才發現似乎有些露骨了,滿臉羞紅。不過,她戴着面紗,吳萊看不到。
吳萊愣了一下,道:“呃,只是逗那傢伙玩的。”
“哦。”如煙大家芳心一痛,沉默了。早知道不該問出這一句,沒想到得到這樣的回答。如果不問的話,寧可相信吳萊之前說的話是真的,可是現在,心別提有多痛。
吳萊連忙說道:“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旋即被如煙大家打斷:“別說了,如煙明白。”
兩人都各懷心事,一時間無話,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周圍的溫度也陡然降了幾度。
“小姐!”“吳兄!”過了好大一會,兩人似乎發現了這一點,都想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竟然同時開口。
“吳兄,你先說。”如煙大家尷尬地說道。
“小姐,還是你先說吧。”吳萊自然謙讓起來。
“那好吧。”如煙大家邊走邊指着吳萊手中的古琴說道:“吳兄,你知道如煙爲什麼要買這具古琴嗎?”
吳萊笑了笑,道:“容吳萊斗膽猜一猜。這琴和小姐的九鳳琴造型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這琴上面刻的是九條龍的圖案,而九鳳琴上則是九隻鳳的圖案,依吳萊想來,這琴應該叫九龍琴,或許和小姐的九鳳琴就是一對,不知道吳萊猜得是否正確?”
如煙大家嘆道:“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吳兄。這琴確實叫九龍琴,和九鳳琴是一對,是千年前著名的樂器大師歐陽先生製作的。我機緣巧合得到九鳳琴,沒想到竟在此處見到九龍琴,現在終於到手。這一對琴配合彈奏的話,據說效果更妙,回去後我們可以試一試。”
“沒問題。”吳萊用着九龍琴彈過陽春白雪,覺得這琴確實很不錯,實在不遜於九鳳琴。
如煙大家和吳萊兩人一路走來,相談甚歡,轉過一個街角,這時,突然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大隊人馬,把如煙大家和吳萊兩人給圍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吳萊喝道。
“幹什麼?小子,還記得本公子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如煙大家和吳萊同時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蔡公子,他找了一大幫人報復來了。
“哦,是你啊!剛纔不是跌了個狗喫屎嗎?怎麼,還嫌不過癮啊?”吳萊輕笑道。聽到吳萊的話,如煙大家撲哧一笑。
只聽見蔡公子滿臉怒容,恨聲道:“小子,從來沒人敢得罪本公子。今天,本公子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從來沒人敢得罪你?切,大爺今天不僅得罪了你,還打了你,你又能把大爺怎樣?”吳萊極其囂張地說道。
蔡公子氣得哇哇叫:“好啊,你小子死到臨頭,還這麼囂張,看你囂張到什麼時候?來人,給本公子上,男的格殺勿論,女的抓活的。”
“找死。”吳萊極其憤怒。
對於衝上來的那些人,吳萊根本沒放在眼裏,隨意動了動,如幻影般衝入人羣,很快打倒了一大片。
見吳萊如此兇猛,蔡公子叫囂道:“抓住那個女的。”顯然,點子扎手,但是那個女的去是軟捏的柿子。如煙大家現在落了單,不過她並沒有驚慌,她相信吳萊。
聽到蔡公子的叫囂,吳萊勃然大怒,身體如鬼魅般回到如煙大家身邊,將逼近她的一個人用腳踹飛老遠。
接着,吳萊再次衝入人羣,將他們全部打趴在地,不是手斷就是腿折的,一時間呻吟聲不絕於耳。
吳萊一步步走向目瞪口呆的蔡公子。蔡公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下子叫了近百號人,可是沒想到在眨眼間都被打倒了,沒一個能爬得起來的。除了吳萊和如煙大家外,就只剩下他站着了。這幫人也太沒用了吧,連一個年輕人都搞不定。蔡公子極其鬱悶地想道。
“你,你是魔鬼!”見吳萊面帶微笑地向他走來,蔡公子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別過來。”此刻,吳萊的微笑就有如魔鬼的微笑一樣,在蔡公子看來,那是最可怕的。
“沒錯,我就是魔鬼!”吳萊臉上露出鄙夷之色:“你說不讓我過來,我就不過來呀。你以爲你是誰!”蔡公子想逃跑,可是兩條腿像灌鉛似的,怎麼也抬不動,只得眼睜睜地看着吳萊走過來。
吳萊一把抓住蔡公子的衣襟,將他提了起來,然後直接一耳光扇過去,扇得蔡公子兩眼冒金星,頭昏眼花。
每扇一下,吳萊有一句沒一句地數落道:“叫你小子長得比我沒帥,欠打。”
“叫你小子長得比我猥瑣,欠揍。”
“叫你小子來搶我們的琴,欠罰。”
“叫你小子不老老實實夾着尾巴做人,欠扁。”
“叫你小子敢得罪我家小姐,欠教訓。”
“叫你小子在我面前裝13,我打打打!!!”
如煙大家實在忍不住又笑出聲來,這吳萊也太搞笑了。
“小子,奉勸你一句,做人莫裝13,裝13也要有實力的。”最後一巴掌即將要落下來時,一個喊聲打斷了吳萊:“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