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搶男人搶到她的地盤,還敢恐嚇她走路小心點,天災人禍是難以避免,若不謹慎些枉送小命就太不值了。
她是上官桃花耶!一個魔法學校的留級生,她們居然在太歲頭上動上,真是小看了她,分明是漢化不徹底的矮倭寇,不懂什麼叫禮義廉恥。
日本人很了不起嗎?還不是不敵兩顆原子彈,有錢的父親當靠山她可看不在眼裏,儘管放馬過來。
本來她並不熱中在同一個男人身上耗費太多青春,可是她天生喜歡搶,越多人競爭她越是不放手,誰叫她們激怒了她。
秀走不成不打緊,頂多少賺個十幾萬餓不死,女人的面子可不能不顧,更不可失節辱國,平白便宜了入侵者的後代。
爲了民族榮耀她拚了,管他會失去什麼,船到橋頭自然直,天塌下來就交給高個子頂,大不了同歸於盡罷了。
魔法解除了,再度看見自己美麗影像的上官桃花不時地搔首弄姿,捧著心愛的小鏡子不曾放下,東照西瞄地驚歎美麗如昔,依然叫男人難以招架。
嘴角的笑紋顯示她心情正好,眼尾含媚是天生麗質,幾個挑釁的小角色算什麼東西,在豔麗絕塵的她眼下不過是小砂粒,吹口氣就叫她們無影無蹤。
女人的美是種武器,無住不利。
瞧!贊助的廠商不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兩顆眼珠子盯著不放,好像在垂涎一客上等牛排,口水流了一攤猶不自覺。
呵呵看我、看我!別把褲襠撐破了,你也只能過過乾癮。
在模特兒界,二十二歲算是高齡一族,十七歲出道的她算是小有名氣,呼風喚雨不敢說,起碼有點份量在,想佔她便宜沒那麼容易,交際應酬是新近模特兒往上攀升的管道,與她無關。
捧心而顰,巧笑倩兮。
上官桃花自小鏡子瞧見那位以色聞名的贊助商走了過來,她一如往常的微笑不帶半分勾引,看他想玩什麼把戲。
咦!怎麼感覺一陣寒意襲來?
一種被人窺伺的冷意讓她眼底失了暖意,下意識地利用鏡子進行偵測。
不過她只看到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和道具,以及色迷迷的本田一夫,日本駐華第一婬豬。
呃!上官小姐,可有榮幸請你一道用晚餐?嘖!多豔的臉蛋,在牀上一定銷魂。
男人是她的精神食物而非必需品,上官桃花笑意漾人地撥開那隻意圖不軌的大掌。生理期不便接客,下回請早預約。
聽不出諷意的日本男人怔了一下,隨即咧開嘴涎笑。
一頓晚餐而巳,絕無非份之想他邊說邊趁機一撫她的手背,用意明顯。
原來本田桑不打算和我上牀呀!害我期盼的心直怦怦眺著?她技巧性的推了他一把,似嗔似怨地看不出真誠。
死男人,臭男人,敢對老孃動手動腳,你離死期不遠了。
他隨即見風轉舵的握住她的手。凱悅三o七號房如何,我們可以在房裏用餐。]
[那價錢方面她假意迎合,半推半就的靠上他肩膀,準備爲日本侵華報仇。
隨你開口,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他一副色慾薰心的急切樣想一親芳澤,
沒想到中了桃花計。
是嗎?詭譎的笑容一起,她毫不留情地賞了他一巴掌,然後
你當臺灣是高級妓女營嗎?什麼隨便花點小錢就能弄到極品,還說女模特兒最好上手,隨時張開腿等你打炮。
我不他根本沒說過此話,雖然心裏是這麼說沒錯。
經上官桃花這麼一嚷嚷,周圍的人羣都以異樣眼光掃來,讓他下不了臺十分尷尬,好像稍不檢點就會遭人痛毆似。
[各位姊妹們,這位本田桑說你們準是婬功一流的好妓女,他打算包下你們到日本賣婬,一切所得都歸他,而你們將在異鄉賣到死也回不了家]
她說得活靈活現,煞有其事的氣憤樣相當有說服性,十幾位怒不可抑的模特兒拳頭一握,一步步朝驚恐萬分的本田一夫走去。
唉!生得美麗有何罪,咱們臺灣男人若不團結,遲早被人笑軟腳蝦,就像本田桑所言的沒種,所以他能恣意地玩弄臺灣女人。
唱作俱佳的上官桃花不忘挑動男人的雄性地域本能,鶯聲輕嘆加油添醋,嬌豔如花的容顏淡抹愁色,勾起男人自以爲是的保護欲。
色不迷人人自迷,自古紅顏多禍水,她使的小心機正應驗著歷史名言。
路不是隻有一條,老用半吊子魔法教訓人好像行不通,每回氣死自己又沒達到應有的效果,她都快要產生自厭感了。
古人都能一笑傾城,再笑傾國,那她如法炮製還能不禍國殃民嗎?
瞧這一羣受她蠱惑的男人多英勇,一拳一腳打得好不殘忍,似要爲慰安婦討回公道憤慨不已,完全忘了本田一夫是大金主,他們的衣食父母。
美麗不是錯誤,錯在不懂得利用,瞧她三言兩語就顛覆世界,其中的成就感有著她身爲女人的驕傲。
如玉美人朝陽笑,萬家男兒不點燈。
[虧你還笑得這麼不安於室,幾不怕鬧出人命嗎?]太可惜了,少了一次發揮騎士精神的機會。
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被打死活該。
媚態天生,上官桃花一回頭勾起來人的頸項就是一吻。[我壞嘛!]
受寵若驚的男子得寸進尺的摟她入懷。[你今天喫了興奮劑了?]
難得的機運可遇不可求,他還不卯起來抱個過癮,萬一她又後悔了。
[不。我剛被潑了一身醋,現在在發酵中。]一想到他的過往風流,心倒真的有點酸。
她都還沒決定要不要他呢,相偕而來的東瀛美女就先來個下馬威,不知道後頭還有多少佳麗來爭鋒,不編本花名冊大概是無法計數吧!男人一帥就犯賤,控制不住腎上腺任意發情,到頭來是女人爲難女人,男人永遠懂得置身事外。
[誰敢潑你醋,你這麼兇悍。]他半開玩笑地瞧瞧她身上有無損傷。
[啐!你的風流種,這眉帶風、眼帶水的一臉風流,老實招來,你糟蹋過幾個女人。]說不定她還低估了他。
乾笑不已的南宮風流俏俏帶她遠離一團混亂。[我有你就心滿意足了。]
心滿意足不代表慾望會同意,通常事與願違,有哪個男人能抗拒美se誘惑。媚眼輕拋,她用美貌考驗人性。
吞了吞口水,他差點向她的論點投降。你走完秀了嗎?
別顧左右而言他,你現在有幾個女人呀?舊帳先算清再來談感情。
一個。他好笑的看著她噘起紅脣,一副興師問罪又帶著撒嬌意味的表情。
[才一個?騙她沒見過世面呀!說謊不打草稿。
對呀!一個你就快要讓我筋疲力盡了,哪有力氣去招惹其他女人。他被她多變的風情給迷住了,一如兒時對她的專注。
童稚時期的她和成年後的她截然不同,但是他一樣無法自拔地想接近她、呵護她、繼而愛上她。
世人對他的誤解可以不必理會,不過對她可不能不撇清,沒做過的事他絕不對號入座,他沒外界所傳的那般放蕩不羈,老婆一個就好。
[呵這年頭男人的話若能聽,相信世界和平指日可待。雖然不怎麼有可信度,但聽在耳裏就是舒服。
女人的虛榮心是由男人的花言巧語養大的。
[日久見真心,我對你的感情此純金還純,不怕時間淬鍊。瞧著她的美麗,南宮風流最想做的一件事,是吻她。
而他也付諸行動了。
一吻深情、二吻款款、三吻就有點走火人魔了,男人的獸性永遠凌駕人性之上,管他道德還是禮教,先上下其手再說。
他是不吻則已,一吻沒完沒了不知收手,縱使極度缺氧還是不鬆口,非要兩人都意亂情迷不可。
最好是擦槍定火提早當夫妻,冷水澡洗多了有礙健康,他不曉得自己還能剋制多久不侵犯她,兩情相悅自然結合纔是美事一樁。
[原來你移情別戀這類型的女人,她不會帶給你幸福的。]
熱情擁吻的兩人像是遭人淋了一桶冷水迅速分開,軟綿綿的日本腔調讓太投入的南宮風流咬傷了舌頭,低咒着不願相信運氣這麼背,他的愛情纔剛要萌芽娜吶!
逃避事實的不想往後看,他自認爲躲得夠徹底,怎麼她像甩不掉的背後靈,如影隨形的跟著,他上輩子沒做什麼孽吧!爲何老天總和他過不去?
一失足成千古恨,心太軟也會壞事,要是當初他能堅持點,別亂搞異國戀,也許今天他就用不著煩惱了。
南宮桑,我們無法將你讓給這種女人,她根本就不愛你。
我們!
太好了,這下子他死定了,兩個都來,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低頭一視懷中的佳人是否有異樣,令他驚訝的是她毫無怒容,反倒是一臉嬌媚地斜睇著他,好像在嘲笑他沒本事擺平自己的女人。
遭心愛之人懷疑是何等羞辱,一向對女人和顏悅色的南宮風流忍不住肝火大動,她到底有沒有用心在這段感情上?
看要發點小火或是喫喫醋也好,像這樣無動於衷的取笑真是令人很不是滋味,他們纔剛結束相濡以沬的長吻,好歹給點正常的反應,而非看他的笑話。
女人呀!你的心是鋼鐵,我認栽了。
還是先處理舊]情再來和她算帳,山不轉路轉,早晚要把她的心偷過來,看她還能不能不當一回事的當他是可有可無的零件,隨時可丟。
咳!香織、優子,你們可不可以別再纏著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無端飛來兩盆木炭,在他怔仲不已的瞧著炭上的烤肉之際,尖叫聲隨著傾倒的炭火而起,兩顆著火的頭正在跳曼波。
莫名的怪事讓他忘了要伸出援手,等他記起來要救人時,他以爲少肝少肺的女人突然爆出笑聲,眼底的邪惡叫他看花了眼。
有種不確定的想法隱約由心底浮起,難道這場災難是她造成的?
[看什麼看,老孃不能笑嗎?我這種女人又怎樣,她們有本事在我眼下搶男人不成。當她沒脾氣呀!
錯中有錯,負負得正。
她就是惡性難改,美女的特權可是任意妄爲,怪就怪她們不長眼惹上壞魔女,要她不小施手段都不行。
咯少了頭髮我看你們還怎麼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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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呿!什麼世界呀?高調人人會唱卻沒一個有格調。
嗚哦嗚嗚嗝嗚
有誰聽過狗會打嗝的?
心煩踢狗出氣的上官桃花根本不管什麼該愛護動物,修長的美腿一伸直剛好有個吧滋滋的肚子在,不踢它要踢誰。
打她出生到今日,從沒這麼煩躁過,她自問做得天衣無縫沒露出半點破綻,爲何每一個人都曉得那是她的傑作,還暗地虧她終於有次像樣的成果。
天知道她哪是成功的出擊,一切全是誤打誤中,原本她想要的是對街那桶餿水,誰知飛起來的是人家的烤肉架,外帶半熟的牛小排一片,
一時的得意不代表永遠的勝利,現在她明白戰敗的日本爲何會在短短數年後復甦,並且一躍成爲世界級的經濟強國,因爲
他們是史前蟑螂,
看你愁眉苦瞼的樣子真不習慣,你的風騒哪去了?她還是適合招蜂引蝶。
無精打采的瞄了於春一眼,上官桃花沒力氣的搓著杯子。別理我,我更年期到了。
唉!日子過得好慢,怎麼還沒到打佯的時間?
[哈你真愛逗我老太婆開心。二十出頭就到了更年期,那我不是要進棺材了。]這丫頭不成材啊!
差不多,她老得足以與清朝古董一起展覽。我會送你一隻烏鴉陪葬。
巫婆與烏鴉,絕配!
[哎!你真實沒志氣,看不順眼就去搶,想當年我可是費了一番手腳,纔有一堆老番婆手中搶回老公。]那是一段令人懷念的年少經歷。
在她那個年代哪能輕易下嫁洋人,其她的家族是地方望族,對傅統的傳承十分堅持,老早爲她訂下一門婚事。
她一方面要應付家中長輩的壓力,一方面還要和衆女人爭奪一個男人,那時的苦才叫欲訴無語。
不得已的情況下,她與家族決裂,孤注一擲的和洋老公回美國人生地不熟的在異鄉生活着,她也有過一段遭排擠的日子。
幸好丈夫的愛始終支持著她,讓她能活在幸福中未感後悔,執手走過五十歲年,最後難敵命運的安排,他是帶着滿足的笑容辭世,不枉來世上一趟。
女人一生最大的聿福是有個男人來愛她,執子之手共度白首,相信人世間的美好也不過如此。
上官家的丫頭一向頗得她歡心,膝下無子的她總是會對她們多些照顧,希望她們成材,所以難免過於嚴厲。
愛之深,責之切呀!
結果她們個個怕她怕得要命,除了老麼文靜不受影響外,其他兩人是閃她閃得緊,生怕做錯了事遭她責罵,天一亮就趕緊藉故開溜,連店都不顧了。
要不是她事先施過魔法,恐怕此刻她也見不到一臉抑鬱的小桃花。
男人幹麼搶,眼角一勾就上鉤了。德斯夫人,男人不是搶來的。
喔!於春輕喔一聲,看向不遠處糾纏不清的三人。不然你想把他讓給日本鯊魚不成?
可惜她不愛喫生魚片,否則現成的兩盤。
桃花女挑起柳眉似在嗤笑。男人很賤的,越是得不到手的越是放不開,那兩個日本妞敵不過我的。
只是很刺眼而已。
是嗎?我看我那侄孫挺享受的,左擁右抱好不開心。愛風流嘛!是該受點教訓。
是痛苦吧!
頻頻發出求救訊號的南宮風流根本脫不了身,他覺得自己像陪酒的牛郎,必須同時應付兩位女客,面對她們的毛手毛腳還得強顏歡笑。
事實上魔女咖啡屋只賣和咖啡有關的飲品及食材,開門做生意豈有趕客人的道理,只要你來消費。
香織和優子極爲執著,頂上髮絲燒了一大半便改戴方巾帽,日復一日地以咖啡屋爲家來報到,雖然兩個小時換坐一處,卻連續七天不曾中斷過,意念相當可怕。
可想而知爲她們執著的男人有多痛苦了,不想見的人天天見面,想親近的人卻不能親近,比蹲苦牢還難受。
上官桃花手裏的杯子匡啷一聲破了。他的好日子沒多久了。
沒事吧!小心傷了手,喜歡就大膽爭取,何必爲了面子問題死撐著。連對自己都不坦誠。
美麗有時是通往愛情的阻礙,因爲太自我了,看不見愛情的本質是多麼美好。
[我纔沒有死撐著,要他過來有什麼難的。]上官桃花就是拉不下身段承認自己對南宮風流的在意。
不容易吧!你瞧那兩個女孩多認真,死都不放手地緊揪著他,我看你是沒法子拉他回來。請將不如激將,她樂見兩個孩子有個好的結果。
是嗎?上宮桃花還真禁不起激。
公平競爭,不許用魔法。身爲她的魔法師她深感慚愧,功力實在見不得人。
哼!小看她了。需要爭嗎?
早是囊中之物了。
媚眼兒一轉,她像是注入一股新生命似的容光煥發,笑意盈盈地煮了兩杯愛爾蘭咖啡,原本兩匙的威士忌多加了一匙,其上鮮奶油的芬芳幾乎壓過咖啡的香味:於春嘴角的笑意因她不合理的舉止而垮下,心裏著急著無法撮合小倆口成雙成對。
因爲不按牌理出牌的上官桃花正風情萬種地走過南宮風流身側,看也不看他一眼地討好兩位熟客,親自送上咖啡後就和他們談笑風生起來,媚態橫生好不撩人,看得店裏的其他男客巴不得和那兩人交換位子。
釣魚何必用餌,用男人的佔有慾就成。
桃花冊上的名字可不是平白得來,論起勾引男人的手腕沒人敢與她爭第一,若即若離的搔不到癢處纔是高招,她要顆柿子何必自己去取。
一陣嬌媚、酥人筋骨的笑聲初起,表情難看的南宮風流果然出現在她身旁,以一種宣告主權的姿態摟著她的纖肩,笑得極冷地把她由一羣男人中抱走。
當然此舉引起不小的抗議聲,而他爲了自狼爪底下脫身也付出了代價,手臂滿是女人的爪痕。
桃花,你能不能節制一下,他胃裏的酸液都快將他融解了。
[吻我。
嗄!他爲之傻眼。
[不想吻我嗎?掠奪是男人的本性,她何須搶呢?
她纔是被搶的人,這是女人的光榮戰役。
想。他想要更多。
男人是沒有自制力的生物:心愛女子站在面前索吻還能思考嗎?
就緣電影中慢動作播放的唯美畫面,他一手搭著她的肩,一手摟著她的腰,毫不隱藏的熱情源源不斷的湧向她,熾熱而深情,吻得如癡如醉。
唯有在不需要言語的熱吻中她纔會釋放真心,以一種兩人感覺得到的電流在傳送,情意滋長。
在愛情的領域裏總有人成功,有人失敗,他們吻得遺忘了外界,優遊在天堂與地獄的人口,分不出心神傾聽周遭的嘆息。
落寞的、失望的、傷心的、怨恨的、仇視的種種的情緒交錯,逐漸的累積成負面能量,一道黑色陰影因此趁隙茁壯。
幾乎沒有人發現它的存在,隱隱約約的栘向黑暗力量最強大的位置,一點一點佔據充滿怨懟的日本女孩並控制她們的意識。
頓時,一股腐蝕的腥味空洞了女孩們的眼,表情木然地定向渾然未知的兩人,不知何時握在她們手上的叉子猛然一刺
小心
一道電光似的疾流穿透而至,女高中生模樣的身影微泛金光,強大的衝擊力衝向處於危險情勢的兩人,瞬間將兩人撞偏一公尺。
受負面力量操控的兩個日本女孩突然發出陰沉的男子笑聲,她們柔美白皙的臉形變得猙獰,彷彿魔獸附於其身,急欲掙脫而出。
在場的人都嚇傻了,瞠目結舌無法栘動,像是被凍結住難以向外求援。
事實上他們確實被人下了魔咒,因此動彈不得的看著眼前上演的恐怖事件。
老師,你不幫忙嗎?她還有空閒泡茶,真是服了她,
臨堂抽考,誰叫你不馴的連蹺我一年的課。如果換了她大姊、二姊就不能不出手,她們的成績是差得叫人落淚。
老早她就發現閻獸的入侵,按兵不動的原因是想測試小桃花的應變能力,誰知她遲頓得必須依賴別人來救,怔然地忘了反擊。
在她打算出手營救之際,上官家老三已然早了一步,天賦奇才的善用魔法控制了局面,自然也就沒她老太婆的事。
還是年輕人比較有體力,她老了,該把這個世界還給他們。
老師,你見死不救。要是她沒及時趕到呢?
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我幫過她一次,這回要看她的造化了。]她透露的訊息夠她反芻了。
這回?[你是說他還沒死!
[就知道你悟性高,瞧你二姊還傻楞楞地不曉得我們在討論什麼呢!]庸碌之材。
差點送命的上官桃花餘悸未消,不知所以然的大喊,靜,快消滅它(她)。
我也知道要消滅它,但重點是它只是分身而非主體,殺了下回還會再生,源源不息地一再重生。
上官文靜戒慎地念起她許久不用的咒語,迅速的拔取南宮風流及東方著衣的頭髮化火成焰,明亮的光芒頓時阻止了黑影的漫生。
道生則魔消,光起而影逝。
如快速倒帶的影像一般,一道咆哮聲吼吼的巨大陰影自女孩身後拉長,無神的空眼像要將人吸入無底深淵,幽黑而帶著死亡氣息。
[自然界的精靈呀!請借給我純淨無邪的力量,將來自地底的黑暗送回黑暗,還我光明
一陣花香隨風而至,十指發出炫目銀光的上官文靜朝陰影灑出薔薇色磷粉,慘叫聲當場隨縮小的黑影隱去,只留下一個小點。
突然,它揚起令上官桃花戰傈的熟悉聲音
[愛妃,我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