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落秋小說移動版

其他...替嫁丫鬟
關燈
護眼
字體:

190. 求婚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秦拾言呆立,想起凌筱溪說的那個鬼面將軍的傳說。

十年前他能救皇上,十年後,應該不會對大宓朝產生什麼影響吧?

不過,他十年前就能進出恆帝十萬大軍中,當時的功夫一定也十分聊得了,本來以爲他已經上了些年紀,但是此刻看來,雖然戴着面具,看上去卻還年輕。

府外跑進一個小太監,一見他,氣喘吁吁地說道:“秦大人,皇上讓您入宮一趟。”

秦拾言自回京,沒有置辦過丫頭小廝,這些原本是香雪和莊大喬的事情,後來香雪去了滕府,便有莊大喬一人兼着。如今,莊大喬也死了,小太監找不到通傳的人,就直接跑了進來。

秦拾言環顧一下府內的景象,莊大喬的屍體還倒在地上不顯眼的地方,小太監並沒有看到。

府內周圍空空的,分明是暖春,卻顯得格外蕭瑟。

算了,該來的總也逃不掉,早料到皇上會找他,他隱瞞謀逆大罪不報,是大罪!

整整衣衫,秦拾言走出府,一臉平和。

——**——**——

宮內,倉隱帝鍾子悠似已等待良久。

“臣秦拾言見過吾皇萬歲!”秦拾言跪地,行禮。

倉隱帝揮揮手,讓周圍的宮人離去,去不叫他起身。

“秦愛卿,可知朕找你來所謂何事?”冷冷的問句,在秦拾言的意料之中。

就是不知道,莊大喬所謂的知遇之恩中,是不是在告密時給他留了足夠的轉圜餘地。所以,秦拾言聰明地將問題扔還給鍾子悠:“臣愚鈍,臣不知!”

倉隱帝冷笑一聲:“你愚鈍,朕覺得,你聰明得很!蕭家父子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秦拾言低頭暗襯,這莊大喬八成是給他留了幾分面子的,要不,就憑他故意放走蕭落煙這一條恐怕也要擔上連坐之罪,可倉隱帝現在的語氣,分明帶着一點試探。

“皇上,蕭落煙的事情,臣也是昨晚才全部弄清楚,之前是和凌捕頭懷疑過,不過都是猜測,無法確定。昨夜真相察明後,臣本想今日一早進宮面聖,將事情始末說清楚,不想皇上英明,居然已經知道了!”秦拾言磕個頭,一邊將自己的責任推乾淨,一面又稱讚了倉隱帝,一舉兩得。

爲官之道,真要學起來,其實也不難。

果然,鍾子悠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不過口氣卻是好了許多:“起來吧!”

“謝皇上!”秦拾言扶着膝蓋,起身,輕輕鬆了一口氣,看來皇上這關,應該已經過了七八分。

“你身邊的那個衙役,叫莊大喬的,辦事很勤懇,要多提拔他!”倉隱帝隱有所指。

秦拾言眼一抬,此刻是他表忠心的時刻,於是立馬誠惶誠恐地跪下,道:“臣該死,臣失職!”

“你這是爲何?”倉隱帝有些驚訝。

“莊大喬在剛剛早些時候,被一個帶着面具的黑衣人殺死在臣府上了!”秦拾言實言相告。

“什麼?”倉隱帝的臉上滿是震驚,“那那個黑衣人呢?”

“凌捕頭說,那個黑衣人,應當是十年前取了恆帝首級的鬼面將軍,剛剛已經追出去了。”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要贏得倉隱帝的信任,此刻的秦拾言,已經是孤注一擲了,不管會牽扯到誰,他一樣要說實話。

因爲,只有實話纔沒有破綻!

倉隱帝聽了他的話,臉色不大好看,喃喃自語:“是他!”

那個人,十年前在揚州幫他解圍,十年後在同一個地方,救了他一命。此刻,他卻殺了一個忠於他的告密者。這人,到底是黑是白?

“皇上,要不要發兵全城通緝?”秦拾言提議。

倉隱帝罷罷手:“不用了,他救我朕兩次,這次,便當是朕還他的恩情了!你起來吧。”

“是!”秦拾言低着頭,起身,這倉隱帝既然知道知恩圖報,必定也是個重感情的人,那麼下面這步便好實施了。

“秦愛卿!”倉隱帝忽然問道,“依你之見,那個肅木和燕落梟的案子怎麼處理?滕府一幹人等,又該如何查處?”

今日進宮,秦拾言便料定倉隱帝會問他這個問題,當下背書一樣答道:“謀逆大罪,當誅九族,領頭者,該凌遲處死!”

倉隱帝眯起眼,打量着秦拾言,許久纔開口:“哦?秦愛卿倒是執法嚴明啊,朕聽說,這燕落梟在滕府之時,和你可是莫逆之交,情同手足啊。你就一點都不想爲他求情?”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雖然是臣的好友,也不能因此得到赦免!”秦拾言朗聲回答。

倉隱帝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剛要發問,卻劍秦拾言復又跪下,道:“但是,皇上,臣和他,曾是共過患難的好友,所以,臣想爲他求情!”

“你剛剛不是還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話雖然有些不悅,倉隱帝臉上的疑慮卻是消了大半。

秦拾言再接再厲:“不錯,話雖這麼說,可是,那燕落梟不過是肅傑手中的一個傀儡,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肅傑。臣自知他也是死罪難逃,但是望皇上看在他與臣多年相交的份上,留個全屍給他,也好讓臣將他好生安葬。”

倉隱帝臉上難得有了一些笑意,這個秦拾言做事有禮有節,倒也不失爲一個忠臣義士,當下點頭,道:“既然你有這份情義,朕哪有不答應之理?”

“謝皇上!”秦拾言忙磕頭,再抬頭問,“不知皇上將如何處理滕家人?”

倉隱帝沉吟:“這事,你說呢?”

秦拾言道:“臣可以保證,滕侯爺他們絕不知道那蕭氏父子就是前朝餘孽,所謂不知者不罪,那侯爺頂多是有個失察之罪,不應重判吧?”

倉隱帝點頭:“如果真像你所說,倒也可以。不過此事尚未有定論。這樣吧,將滕府封了,藤家人先出府去,等案子查清了,如果真的不關他們的事,再將財物發還給他們!”

“皇上,這……”這是什麼判罰?分明是皇上有意爲難滕家,秦拾言在滕府多年,也知道不少皇家對滕家的心結,雖急,但也不知從何求情。

倉隱帝搖頭,不讓他再講下去,秦拾言只好作罷。

想了想,還是開口:“皇上,滕府人口衆多,就算有罪,也是滕家人的事情,那些丫頭小廝雖然是滕家買進的,想來定是不知情,不如放了他們,免得累及無辜。”

倉隱帝在聽到“丫頭小廝”的時候表情明顯一滯,過了半晌纔開言:“那就照你說的辦吧。”

“是!”秦拾言磕個頭,“臣告退!”

殿內,只剩下倉隱帝一個人,呆呆地坐着,若有所思。

丫頭小廝……

那是許久不曾記起過的遙遠回憶,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刻意迴避?

——**——**——

京城南面,霜寒藥鋪。

秦拾言手上拿着一個長方形的紅木匣子,看了一眼,塞進袖子裏,走了進去。

“哎,你找誰啊?”小夥計攔住他。

“我找你們少東家!”和霜非晚認識這麼久,這霜寒藥鋪卻是第一次來,沒人認得他。

“你知道我們少東家是誰嗎?那可是皇上的乾女兒,妙聖公主,是欽封的醫女,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小夥計見秦拾言說話沒頭沒尾,火氣立刻竄了上來。

“小四,讓他進來!”身後,霜非晚不知道何時從後堂走了出來,看到秦拾言愣了愣,讓夥計放行。

“找我什麼事?”房內,霜非晚淡淡地問,一邊還抄着她剛剛沒抄完的藥方,氣定神閒。

“滕府出事了,你知道嗎?”秦拾言問。

“知道!”霜非晚點頭,將毛筆在硯臺上添了些墨汁,頭也不抬,繼續奮筆疾書。

“你不着急嗎?”秦拾言問,“朦兒也在滕府!”

“和滕鞥琪成親的是白海棠,滕鞥琪休的也是白海棠,和朦兒一點關係都沒有!”霜非晚冷靜地回答。

秦拾言有些不置信地看着她,回答滴水不漏,果然是才女。

“蕭家父子被判了死刑,蕭落煙經我求情,可保全屍。”秦拾言再講一句。

“與我何幹?”霜非晚輕問,她與蕭氏父子,並無多大交情。

“朦兒求我救他們!”秦拾言揭曉答案。

“她求的是你,你來找我做什麼?”霜非晚眼睛微抬,總算有了些許情緒。

“只有你有辦法!”秦拾言肯定地說。

霜非晚嘴角泛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不知道是冷笑還是諷刺:“你可知,這是欺君之罪?”

“知道,所以,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秦拾言從袖子裏拿出那個匣子,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霜非晚瞥過一眼。

“一個玉鐲!”

“玉鐲?”

“是的,我親孃留下的,秦家的家傳之寶,只給長房長媳!”秦拾言平靜地說着,盯着霜非晚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的鬆懈。

手一抖,筆下一歪,一個字狠狠地劃出長長一道。

“真可惜,浪費了一張好紙。”霜非晚看了看寫壞的紙,卻沒有換,繼續伏案,又謝了幾行。

長時間的靜默,在兩人之間停滯。

許久,霜非晚停筆,將筆擱置,然後問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秦拾言笑了:“我和落煙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酒自然是同喝。”

“你在威脅我!”霜非晚冷聲道。

“是!”秦拾言好不諱言。

又是靜寂。

這次,比剛纔更長一些。

最終,霜非晚長嘆一聲,拿起桌子上的匣子,道:“我們之間,非要弄成這樣,你才甘心嗎?”

秦拾言定定地看着她:“過些天,我讓肖丞相爲我到皇上面前保媒,至於你爹這邊,我會找京城最好的媒婆來下聘!”

忽然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的,霜非晚離開書桌,道:“你坐會吧,我把這匣子收起來!”說完,也不理秦拾言,徑自出門而去。

春風入門來,吹過書桌,將桌子上的書翻得沙沙作響。一張沒壓制的紙,輕輕地從桌子上飄到地上,隨風滿地翻滾。

那是剛剛,霜非晚寫壞了一個字,卻沒有換紙重寫的藥方。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因爲愛情
豐臣遺夢
你管這叫戀愛番反派?
我是凱勒科沃爾
天行者
愛上野玫瑰
我成了防禦法寶
動漫位面冒險記
邊界上的土匪
異界戰略大師
一簾幽夢
獵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