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這裏沒什麼熱鬧可看了,而一執大師又不苟言笑,一副生人勿近了無生趣的樣子,便跟一執大師打了個招呼,尾隨着秦小川而去。
來到龍湖附近,秦小川如法炮製,一番尋龍點穴後,選定了公石羊的擺放位置,指着選定的地方說道:“文哥,那兒用實土夯實了,再用石頭壘成一個九十九點九公分的基座。”
林薇奇怪道:“剛纔是六十六點六公分,現在怎麼成九十九點九公分了?”
杜剛笑道:“這裏擺放的是公石羊。華夏曆代都講究男尊女卑,風水說也秉承了這一思想。”
林薇不屑的說:“都二十一世紀了,這套看不起女人的思想早就該拋棄了。”
杜剛強笑道:“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有時候不得不信啊。”
文景林又招來是幾個民工,在秦小川制定的地方忙碌起來。
實土夯實和築基座的工作量並不是很大,民工又多,衆人說笑了一陣後,就都完工了。
擺放石羊的工作,即將開始了。
可是,問題卻來了。
秦小川跟一執大師兩人相距有二公裏之遠,中間還隔着一座小山,根本看不見,而兩具石羊需要在同一時間落在基座上。
杜剛把自己的擔憂跟衆人說了,然後饒有興趣的看着秦小川。
文景林一拍腦袋,笑着說:“我當是什麼難事呢。這有什麼難的,打電話給一執大師,不就解決了?”
杜剛笑道:“一執大師乃是世外高人,手機這種現代的東西,他可沒有啊。”
文景林撓着頭,訕笑說:“那我現在就去一執大師那兒,到了再打電話給小川。”
杜剛笑道:“電話雖然可以起到連通兩人的作用,但聲音的傳播畢竟需要時間,這中間就有時間上的隔閡,恐怕達不到同時落地的效果。”
文景林愣住了,看着秦小川道:“那怎麼辦?”
秦小川擺擺手,笑道:“文哥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杜剛愣道。
秦小川笑道:“你難道沒聽說過‘無分別心,無隔閡心’麼?”
杜剛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薇扯了扯杜剛的衣角,悄聲問道:“杜大師,什麼是無隔閡心?”
杜剛沉吟道:“玄學有雲,‘無分別心,無隔閡心’,就是說只要兩個人心靈相通,無論相隔多遠,兩人都可以融爲一體。”
林薇呆了半響,喃喃道:“無分別心,無隔閡心……這怎麼可能呢?”
秦小川心無旁騖,從丹田釋放出靈氣。
這時,衆人驚訝的看到,秦小川的頭頂驟然出現了一道斑斕的彩虹,迅速向一執大師那邊伸展。
而一執大師那邊,也出現了一道彩虹,迅速向秦小川這邊伸展。
一眨眼,兩道彩虹在空中相遇,迅速合二爲一,融爲一體。
杜剛指着空中那道彩虹,興奮的說:“看,這就是‘無分別心,無隔閡心’的象徵!”
衆人目瞪口呆。
秦小川伸出雙手,平展開來,指向那座公石羊。
衆人正猜測他想幹什麼時,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隨着秦小川平展的雙手緩慢的抬升,那座公石羊竟然慢慢的離開了地面。
衆人剛從目瞪口呆中回過神來,卻再次陷入到震驚之中。
那座公石羊高兩米多,長四米多,寬一米多,至少有兩千多斤,十幾個民工抬過來時,已經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衆人雖然沒看到秦小川用手觸摸公石羊,但從他雙手的動作中可以肯定,這肯定是他所爲。
“嘖嘖……這種力氣,簡直就是神力啊……別說破解煞氣了,我連這具石羊都提不起……”杜剛慨然嘆道。
刁鳳芩也點了點頭,心中對秦小川無比佩服,雖然她在蕭家大院時見識過秦小川的本事,但再一次親眼目睹之時,還是忍不住驚歎連連。
林薇妙目顧盼,一顆芳心亂跳,要不要把這小子的“假男朋友”中的假字去掉。
公石羊離開地面的一剎那,平地風起,吹得秦小川衣角和頭髮亂飛。
林薇詫異的問道:“怎麼無緣無故的起了這麼大的風了?”
杜剛沉吟道:“煞氣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公石羊的威力,正在做垂死掙扎。它奈何不了石羊,就對擺放石羊的人進行攻擊。”
其他人這才明白,此時的秦小川正在承受着煞氣的衝擊。
“不好!煞氣發怒了,快退!”
杜剛的話音剛落,衆人就感覺一股邪風朝自己刮來,就好像是一架大型的直升機懸落在頭頂時,所帶起的氣流一樣,着實讓人難以忍受。
衆人跟着杜剛紛紛後退。
“小川他……能行嗎?”林薇望着頭髮亂飛的秦小川,關切的問道。
刁鳳芩想起在蕭家大院時的情景,莞爾一笑,安慰她道:“沒事的,我師弟所經歷的陣仗,比現在還要大的多。”
文景林憂心忡忡的問道:“不知道一執大師那邊的情況怎樣了?”
杜剛拍了拍文景林的肩膀,安慰說:“文總,你就放心吧,秦大師跟一執大師已經做到了‘無分別心,無隔閡心’,兩人已經融爲一體,秦大師就是一執大師,一執大師就是秦大師。”
文景林這才轉憂爲喜。
秦小川穩穩的站住,雙手紋絲不動,他毫不懷疑,如果此時雙手稍有顫動,公石羊絕對會重重撞在地上,也就意味着此次行動失敗了!
“哼,小小煞氣,也想與我鬥?幾天前或許還有和我一戰之力,可惜我現在已經進入元嬰期,你便奈何不了我了!”
秦小川嘴角一勾,雙手運力,向基座所在的方向平移過去。
隨着秦小川的雙手緩緩平移到基座的位置,那具公石羊也移到了距離基座表面約幾十公分的上空。
“落!”
秦小川大口一聲。
“碰!”
那具公石羊穩穩地落在基座上。
大地一陣顫抖,彷彿發生了地震一般。
霎時間,風平浪靜,秦小川頭頂上那道彩虹也消失了。一切都歸於平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衆人回過神來,忽覺先前悶熱的感覺完全不復存在,一陣寒意襲來,變爲了正常的冬季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