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白分了手,我又獨自漫步在街頭,心裏充滿了問號,我當然想當那些話是鐵櫻流用來逃脫性命胡編亂造的,可萬一是真的呢?那豈不是我間接地害死了龍兒?如果我當時不那麼早離開她,也許她就活下來了。
我越想越是頭腦混亂,我坐在路邊一個大排檔裏,喫花生米喝着啤酒排遣心中的鬱悶,當酒的苦味浸泡我的舌根,我心裏似乎好受一點。不管以後還經歷什麼,龍兒,是我心裏永遠的疼。
我感覺到身後有人悄悄地走近,我放下杯子:“是欣欣嗎?”我從酒瓶上的反光看到她的影子。
欣欣走到我對面,她穿着學生裝,我笑了一下:“這樣很可愛。”
“虎哥,心情不好嗎?”欣欣在我對面坐下,看着我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
“沒事,你早點回去吧。”
“讓我陪你一會兒好嗎?”
“你爸爸要擔心的。”
欣欣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才能不把我當小孩子看呢?”
“你多大了?”
“我十七了。”
“呵呵小羅莉。”(注:羅莉,網絡流行語,指年齡小但早熟的女生。)
我沒再勸欣欣回去,只是喝着悶酒,如同她不存在一樣,欣欣忽然對老闆叫道:“老闆,背一箱啤酒過來。”
“幹什麼?”我放下酒杯:“你用啤酒洗澡呀。”
老闆把一箱啤酒放在欣欣腳下,欣欣打開一瓶向自己倒了一滿杯:“我上次在你們公司的徵文不是通過了嗎?我用這錢請你喝一杯。”
“如果你醉了我不會管你的。”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欣欣露出個不屑的冷笑:“能灌醉我再說吧。”
我看着欣欣故作老成的樣子,有點想笑,欣欣舉着酒瓶:“我想你有心事,但我不想知道也懶得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怎麼樣?”
“好,陪你玩玩!”我敲敲酒杯:“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的確不想去想太多,我還有太多事要做,我想也許我應當放鬆一點,爲什麼我不開心地玩一晚呢?哪怕一晚也好呀。
我同欣欣在大排檔喝得七葷八素,喝得醉薰薰地欣欣又提議去蹦的,我大聲同意,不久,我們來到一家夜總會樓下,我去買門票,欣欣已經跑到門口去了。
“是你!”門口出現幾個人,當先一個正是那幾次與我衝突的雜草,他看着欣欣咬牙切齒:“臭三八,你還敢來這兒?”
“我爲什麼不敢來?”欣欣上前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那雜草手一揚要打下去,我適時站到了欣欣背後。雜草一見是我,驚叫一聲:“虎哥”幾乎要抱頭鼠竄。
我拉住他:“我們只是來玩玩,你不搞事的話,我請你們也喝一杯。”
“聽見了沒有呀!虎哥請喝酒哦。”欣欣得意地靠在我肩上,手指勾勾雜草的下巴。
“虎虎哥給面子,請我們喝酒我們怎敢不去?”雜草唯唯諾諾。
欣欣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那就來吧。”雜草看看他身後幾名小弟,又看看我,忽然露出興奮的眼光,我知道他在高興什麼,他認爲自己有機會結識到一個大靠山。
進入的廳,裏面音樂激越,帥哥美女們在裏面盡情釋放着自己的青春,看那些女孩子,雖然這西洋玩意是舶來品,但她們學會後屁股扭得比洋妞還要瘋,看着那些搖頭的,吸毒的,打情罵俏的,在黑暗角落裏親熱的,我覺得他們真醜,可是,我又很想溶入其中,體會一下這種放縱的味道。
“虎哥請!”雜草作個手勢,向一名小弟叫道:“快去給虎哥找最好的位子。”然後又魔術般抽出一支雪茄給我點上:“虎哥抽菸。”
我咬着雪茄問欣欣:“我象不象老大?”
欣欣笑了:“還差一點。”
“差什麼?”
欣欣把她的學生服脫去,露出裏面的性感露背裝,把我的手拉起來搭上她雪白的肩頭:“這樣就差不多了,哪個老大懷裏不抱個女人的。”
“哈哈哈”我大笑起來,把懷裏的欣欣緊了緊:“走,今晚你做我的女人。”我本是開句玩笑,欣欣去興奮異常,抱住我在我脣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可不許騙人哦。”
雜草在我身後叫道:“去,把小弟們都叫來,見見虎哥。”然後在前面引路:“虎哥,幫你找好位子了。”雜草幫我找了高處一張沙發,可以看到這的廳的全景。
我大搖大擺在沙發上坐下,雜草領着一幫小弟約有十一二人來到沙前,齊齊叫道:“虎哥。”
我手一擺:“坐吧,今天我請。”
“謝謝虎哥。”一大幫人興高烈採地坐在我身邊,我問雜草:“你叫什麼?”
“叫我阿明行了,這個是龍仔、大d、小香蕉、四眼仔”他一一把身邊的弟向我介紹,看他們畢恭畢敬的樣子,我忽然明白爲什麼這麼多人喜歡作老大了,原來虛榮心真的可以得到很大的滿足。我問道:“你們都是白至剛的手下嗎?”
“不敢,我們還沒能進龍騰會,只是剛哥關照,賞我們一口飯喫。”阿明答道,我心裏決定從現在起不叫他雜草了。
欣欣在一邊道:“你們以後聽虎哥的話,一定有你們的好處。”
“那是那是。”阿明端起酒杯:“大嫂,以前多有得罪,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乾了這杯,從前的事一把抹了它。”看來他已經把欣欣當成了我的女人。
欣欣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欣欣端起杯:“好,我給虎哥面子。”一口將酒喝盡,所有人齊齊叫好,這時,又有四五個濃妝豔抹的女孩子過來了,一看便知是風塵女子,看到欣欣就大叫“哇!欣欣,難怪這段時間不見人,原來,攀上高枝兒了。”
欣欣得意地靠在我懷裏:“怎麼樣?羨慕吧。”
阿明叫道:“你們幾個快叫虎哥。”
那幾個女孩子連忙叫我虎哥,然後把坐在我身邊的幾個小弟擠開,春藤似的纏到我身上來:“虎哥,哪裏發財呀?”
欣欣柳眉倒豎:“喂,你們幾個臭三八,同我爭男人呀!”
女孩們咯咯笑道:“欣欣,大家好姐妹,別那麼小氣嗎,好東西大家用嗎。”
“想得美,這可是我私人財產。”欣欣勾住我的脖子,在我嘴上親了又親,舌頭都伸到我嘴裏。我哭笑不得,但又不想讓她在女孩子們面前太沒面子,只好任她作爲,周圍的人一齊大笑,紛紛舉杯又喝又叫,氣氛異常熱烈。
欣欣開心得不得了,她從包裏掏出一把鈔票,我看得出,那正是她在公司徵文被錄取後得到的兩千元,往桌上一扔:“叫經理來,上最好的紅酒。”
我本來挺開心,可是,當那血紅的酒倒進杯子,我眼前忽然又冒出那大雨中,龍兒的鮮血順着雨水流動的樣子,心裏如同被針紮了一下,酒精的作用,令我看周圍的一切都恍忽起來,我拼命想把這種痛覺趕出腦子,於是我來者不拒,誰敬我的酒我都滿飲,終於,酒精衝上我的頭頂,我醉得迷迷糊糊。
朦朧中,有人把我抱上了車,然後我躺上了牀,身上被人用溼毛巾細心地拭擦着,當那溫軟的小手撫上我的額頭,我緊緊抓住了她,隱隱略略間,我看到一張臉,我驚喜叫道:“龍兒龍兒”我把她擁進懷中,熱烈地吻着,臉上流下淚來:“我好想你,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我吻着她,吻得如同火山爆發。
當我清醒時,我感覺到一線陽光刺眼地射在我臉上,我一驚起牀,老天,我居然就這樣亂七八糟毫無防範地過了一晚嗎?如果昨晚有敵人來襲的話,我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我再一低頭,發現自己是赤身躺在牀上,一隻細嫩的手臂搭在的胸口,我一扭頭,欣欣居然全身**地躺在我身上,臉上洋溢着滿足笑容。
“我都幹了什麼?”我坐起來,欣欣被我驚醒了,見我起來,她勾住我的脖子,吻吻我的脣:“睡得好嗎?”
“這是哪?”
“我一個姐妹的家裏。”
“我們昨晚做了什麼?”
“還說呢,人家差點被你弄死了。”欣欣臉貼上我胸膛,輕打了我一下,接着又笑道:“不過,真的好開心。”
我捂住了面孔:“天哪,你叫我怎麼向你爸交待。”
欣欣抱住我:“你不用交待,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也知道你愛的人不是我。”
我低下頭,欣欣抬起頭,眼裏充滿幽怨:“你昨天,一直叫着一個名字,龍兒龍兒我明白的我明白的”欣欣說到這裏抱住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只想你能偶爾愛我一下就夠了!真的,我夠了!”
我不知說什麼好,只好撫着她的頭髮,欣欣又笑了:“虎哥,再愛我一次好嗎?希望有一天,你在夢裏,也能呼喊我的名字。”她流淚了,淚水溼了我的胸口。
我捧起她的臉:“欣欣”我吻住了她,我太多情,我不能拒絕一個流淚的女孩,當欣欣再次與我纏在一起,她緊緊抱住我:“說愛我啊說愛我不然我會死去”
“我愛你!”我欺騙她:“我愛你,欣欣。”
欣欣哭着摟住我**的身軀:“就算你騙我,我也滿足了。”